第三百三十六章 錯局(番外)
林慕安從人群之中走了進來,將孟初夏抱在了懷裡,孟初夏心頭一跳看著林慕安心頭劃過了一絲不安的情緒,林慕安這是鬧得哪一出戲?
“先生你是?”方萌突然看見一個人出來,心頭一跳,可看著男人轉過來的時候,眾人都愣了愣,這不是昨天被孟初夏給吻了男人嘛?
他們認識?
方萌握緊了手,她離開地早沒有發現這件事,難道在她她離開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有趣了。
林慕安挑了挑,斜長的眉,對著方萌說道:“我是孟初夏的未婚夫,林慕安。”
說完林慕安直接將報紙隨手給了一份南岳,而另一份給了孟初夏,孟初夏看著那報紙上那明晃晃的一張照片,照片上面則是孟初夏跟林慕安的照片,而兩個人的身份也算是在A市曝光了。
孟初夏嘴角一抽,盯著林慕安道:“誰做的?”
“……不是我爸媽,就是你爸媽,你看看後面的。”林慕安懷裡頭抱著軟萌的孟初夏,心裡頭不知為何劃過了一絲暖流,或許他該聽從父母的建議,將孟初夏拿下。
孟初夏看到了後面的……林氏的股權她居然占了百分之十,看來顧安寧跟林慕凡真是下了血本,讓她追林慕安了,可是……她現在想退出了,怎麼辦?
林慕安自然感覺到了孟初夏的擔憂,便貼在孟初夏的耳側說道:“當初是你自己立下的狀紙,現在你該負責到底不是嗎?”
林慕安笑看著孟初夏,他清楚自己地感情,但不代表他明白自己對孟初夏到底喜歡到了什麼地步,他本來是打算查清楚那件事情之後,再跟孟初夏好好地走下去,反正孟初夏都是他的,但是孟初夏的突然轉變,讓林慕安有些不安,他想他不能再放長線釣大魚,不然自己養大的仔進了別人的肚子,他便是得不償失了,只是這妮子似乎被什麼事情困惑住了。
孟初夏看著林慕安有幾分不解,明明他說過不會喜歡她的,而且也一直是什麼強調的,難道是因為這百分之十的股份不成?這般一想便記起了曾經林慕安跟林慕凡吵架的話,孟初夏握緊了拳頭。
林慕安把她當做了什麼?
南岳將報紙看完之後,順手將報紙放到了林陽帆的手裡面,接著對著林慕安文華道:“那麼請問林先生跟初夏是什麼時候到家的?”
“晚上九點半,開的華西路,你可以根據交警點查看。”林慕安對著南岳說道,而手則並未放開孟初夏,即便孟初夏再怎麼想要,再怎麼想要讓林慕安放開,可是林慕安就是不放開孟初夏。
孟初夏跟林慕安折騰了許久,也就放棄了這個念頭,但是還是不理解難道林氏的股權對他就這這麼重要嗎?重要到,讓他可以違背自己的心意?
南岳聞言對著一側的人點了點頭,接著對著林慕安跟孟初夏說道:“既然是這樣你們還是去做一個調查比較好,畢竟這事都是鐵打的。”
“好。”孟初夏乖巧地點了點頭,而林慕安則是直接帶著孟初夏走到了一旁對著幾個警察掃了一眼,道,“十分鐘,本少的時間很寶貴。”
幾個人聽了林慕安的話,朝著她懷裡的孟初夏看了一眼,眼中明晃晃的“你怎麼選了這樣沒禮貌的男人”這樣的字眼,孟初夏只能夠抱歉地看了眼他們。
卻也沒有辦法,林慕安一直是這個樣子,對人也傲氣甚至可以說的上傲嬌。
可孟初夏到底年輕尚且比較輕,對林慕安這性子承受能力淺,又被林慕安給壓榨慣了,對著這些事反而沒有多大的意見,便順從著林慕安。
幾個同事看了這副模樣,也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就如同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們還能再說什麼,便對著孟初夏跟林慕安問了幾個問題,十分鐘也差不多將事情盤問結束。
盤問結束後,林慕安便對著南岳道:“人我先帶走,明天送回來。”
說完,便直接帶走了孟初夏。
林陽帆看著林慕安跟孟初夏離開的背影,眼眸微微沉了沉,一側的南岳對著林陽帆道:“那丫頭注定不是你的良人,旭陽還是好好的工作吧,局裡面的丫頭不少。”
說著跟林陽帆指了指一周圍的女警,林陽帆見此淡淡地轉過了身看向了南岳,接著伸出手將南岳的手從肩頭拍落,淡淡地說道:“局長,我對孟初夏沒有興趣。”
說完,林陽帆繼續跟著一旁的警察人員,巡查著案子。
“誒,你對初夏沒興趣怎麼還經常接送她,還搶人家姑娘的吃的?哎……陽帆我知道男人要面子,但是這已經是事實的事情,就不用掩飾了。”說完南岳同情地朝著林陽帆看了一眼,便搖著頭哼著歌朝著警車走去。
林陽帆狠狠地抽了抽嘴角,他什麼時候說過他喜歡孟初夏了?之所以跟孟初夏這麼接近,那是有他的目的……
“可我記得昨天殺了這幾個人的人,就穿著那一套衣服!”那個目擊者對著一邊的警察說道,語氣極為地堅定,一口咬定了就是孟初夏所為。
林陽帆走了過去,對著目擊者問道:“當時這邊的燈似乎壞了,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視力好,再說了我從那條街看過來,一看就是這個色兒,跟剛才那姑娘走的時候是一個顏色,難道現在還有分身不成?”說著那個目擊者自己也迷糊了,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幾分詫異地搖了搖頭。
林陽帆眼眸中劃過一抹暗芒,對著目擊者問道:“也就是說你是從那一條街看過來的?當時確實就是這個色兒的衣服?”
“是啊,說來也算這幾個人倒霉,這邊的監控器正好出問題,不過他們都是這邊出了名的混混,平時也就仗著這樣的事情在這裡欺負女孩子,這算是在陰溝裡栽了吧。”目擊者說完搖了搖頭,眼中有唾棄也有一抹嫌棄,接著對著林陽帆道,“那我能走了嗎?”
林陽帆看了眼一旁的調查人員,他對著林陽帆點了點頭,表示已經將對方的信息記錄下來,林陽帆這才對著目擊者說道:“可以了,不過後期還有一些事情,麻煩這位先生配合一下。”
目擊者點了點頭,便朝著自己的家門走去,林陽帆看了眼目擊者將目光落在了方萌身上,方萌見此眼神一顫,張口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卻聽林陽帆對著身側的警察說道:“去把那邊的攝像頭調過來。”
“是!”說完一側的人便快速地聯系了當地的交警大隊的人,朝著那邊跑去。
而林陽帆則看了眼地上躺著的三個人,轉身方萌則站在了他的面前,微微看了一眼他,唇角勾起了冷漠地弧度,對著林陽帆張了張口,轉身便走進了隊伍之中。
然而,林陽帆卻清晰地看到了兩個字,“蠢貨”。
林陽帆看著方萌的身影陷入了沉靜之中,拳頭緊緊地握在了一起,最終松開了手,拉住了方萌直接將方萌扛著帶出了人群之中。
看到這一幕,有人想要去阻攔林陽帆,南岳卻伸手攔住了那人的動作,望著兩個人離去的身影,淡淡地開口說道:“讓他們去,你去把現場整理一下。”
“是,頭兒。”說完那人便轉身朝著人群走去,只是心頭有些疑惑,難道隊長跟方萌是一對?他們都猜錯了不成?
而方萌被林陽帆扛著到了一條小巷口之後,方萌這才開始對著林陽帆反擊,下手極快也更加的狠,雙眸之中迸發出的恨意讓林陽帆微微沉了沉眼眸。
“方萌你他麼有毛病。”林陽帆捂著手臂上的刀傷,那傷口使得血水已經流了下來,林陽帆看著的眼睛不禁冷了幾分,這方萌真是一個瘋子。
方萌淡淡地看著林陽帆,手裡握著一把刀,唇角輕輕地勾了一勾,道:“毛病?林陽帆難道有毛病的不該是你嗎?”
“方萌,這件事是你干的?”林陽帆面色冷了冷,壓制住想要發火的心,對著方萌質問道,他之所以將方萌給單獨領出來,就是為了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方萌不是一個喜歡趟渾水的人,但是她今天明顯做了一件讓人厭惡地事情,依照方萌的性子,她不會這麼做,更不會輕易地將事情推到別人的身上,她今天這麼做有鬼。
方萌掃了眼林陽帆,漆黑的眼眸又冷了一分,她啟唇冷嘲道:“呵呵,天下所有的壞事都是我方萌做的,這話你可願意聽?”
“你別陰陽怪氣的說話,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要知道答案。”林陽帆眉峰一蹙對著方萌的眼眸顯得格外的冷凝。
方萌淡淡地看了眼林陽帆,接著轉過了身子朝著外頭走去,雙手環在胸前,側著身子靠在了牆上,接著對著林陽帆指了指對面的路,笑道:“林陽帆站在這裡,你能看到什麼?”
“……”
方萌見林陽帆沒有回話也沒有惱,而是接著對著林陽帆說道:“站在這裡我看到那群傻子,跟個無頭蒼蠅一樣查著毫無頭緒的案子,你真以為這巷口的另一邊就能夠將對面的東西拍下來不成?這簡直做夢。”
“……”林陽帆知道,因為清楚所以他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但是哪怕有一點的希望那也是可以的。
方萌笑了一聲,轉過了身子看向了林陽帆,道:“你這人總是喜歡把所有事都想的復雜,也喜歡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好處想,只可惜最後卻害的你父母早走了,說起來林陽帆你算我前男友……之一吧。”
“……”林陽帆撇過了臉,不再看向方萌。
方萌見此,低低地笑了笑,眼眸之中劃過了一抹曖昧不明地神情,接著說道:“實際上你父母的死是我親眼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