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欲擒故縱(番外)
林陽帆聽了方萌的話後,不再如同方才一般的淡定,他抓住了方萌的手,對著方萌質問道:“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
“我又為什麼要告訴你?林陽帆,我們非親非故。”方萌涼涼地看了一眼林陽帆,轉過身朝著大街走去。
然,林陽帆怎麼可能放了方萌,他一把抓住了方萌,得來的卻是響亮的一巴掌,方萌對著林陽帆的臉色也是格外的不善,眼神中甚至透著想要殺死林陽帆的衝動。
“林陽帆,別給臉不要臉,姑奶奶我造告訴你,我們兩個沒有一點關系,你要再踏進一步,就別怪我冷血無情,你知道我下的了手。”說完,方萌直接對著林陽帆劈了一腿,將林陽帆打在了一旁的牆上,這才轉身離開。
方萌不喜歡林陽帆,沒有其他原因,只因為他是林陽帆,這般想著方萌扯了扯唇角,臉上多了分苦澀的笑容,可為什麼就是不能一槍崩了這人,反而跟著他到了這警察局裡面,做一個小小的警察。
她又是在做什麼?
林陽帆靠在牆上,目中透著一絲深沉,那一擊本來便是欠了方萌的,索性還了她,只是……方萌她到底是誰?
林陽帆攥緊了拳頭,接著撥通了電話,“喂,小夏兒,晚上出任務去,就去你昨天去的酒吧,到時候你懂的。”
說完便快速的掛斷了,轉身朝著大隊人馬走去,至於朝著街道而去的方萌,林陽帆瞟了眼便收回了視線,總有一天他會知道方萌所一直隱藏著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電話另一頭孟初夏坐在車上,看了眼掛斷了的電話,唇瓣抿了抿,斜看了眼林陽帆,道:“怎麼不做過街老鼠,躲著伯父伯母了?”
“我如果再這樣,女人你是不是該跑了?”林慕安抬起手一把將孟初夏握住了她的胭脂,使得孟初夏傾倒在了林慕安的懷中,林慕安順勢握住了孟初夏的下巴,雙眸中透著一絲陰鷙,道,“看你那師兄對你倒是不錯。”
孟初夏拍開了林慕安的手,故作灑脫的笑了一笑,啟唇道:“自然,在離開你後我才發現這世界上原來還有這麼多優秀的人,而你……”
孟初夏挑起了林慕安的下巴,露出了輕蔑的笑容,“真是low爆了,林慕安這訂婚我會讓伯父伯母取消,至於你跟我也再沒有半點的關系。”
說完,車子已經開到了林宅,孟初夏打開車門下了車子,而林慕安卻一直坐在車上,渾身散發著低氣壓,使得前頭的司機不禁有幾分膽顫。
孟初夏久不見林慕安下車,咬了咬牙,便朝著林家走去,林慕安抬步出了門,卻直接拽住了孟初夏,一手甩了車門,將孟初夏按在了車上,眼眸越發的陰沉,道:“你要如何?是真放棄,還是欲擒故縱?”
“欲擒故縱?林慕安你是出門腦子被門夾了嗎?”孟初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啟唇一笑,卻笑的格外諷刺,“林慕安你現在不會犯賤的說,你喜歡我吧?”
說完,孟初夏推開了林慕安,嗤笑了一聲,“林慕安我希望你記住,我孟初夏並非是非你不可,如你所說我……才十八呢。”
話音落下,孟初夏便已經走到了林家的大門,而林慕安則是跟上了孟初夏的步子一同進了大門,唯一不同的是,林慕安的臉色陰沉,而孟初夏故作堅強。
進了林家的家門,孟初夏便被林思寧撲了個滿懷,林思寧拉住了孟初夏的手,拉著她坐在了沙發上,沙發上已經坐著幾個家長,林慕安的父母,以及她的父母。
“初夏,最近還好嗎?”林思寧拉著孟初夏的手,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孟初夏一愣,接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很好,在警校裡面學了很多,雖然沒多少時間,但受益良多,現在已經是警局的實習生了。”
“十八歲的實習生,初夏真是給我孟家長臉咯。”於馨不禁含笑道,雖然她更清楚這其中定然是有人看上了孟家,然能鍛煉初夏也是好的。
這孩子太單純了,有些話只會藏肚子裡,如今看起來倒是成熟不少,不過怎麼越生越悶了?
說來奇怪,她跟孟祁的性格跳脫,偏偏這生的女兒跟兒子,一個比一個悶,反之顧安寧的兒子跟女兒,個個歡脫,她真是懷疑當初是不是抱錯孩子了。
孟初夏眼瞼微顫,許久端正了坐姿,雙腿疊起,兩手放在了腿上,對著於馨淺淺的笑了一笑,開口說道:“實際上,並不是看中了我的能力,本來我在局裡面就扎眼了,現在更扎眼了。”
“初夏是不喜歡這個決定?”顧安寧喝了一口紅茶,對上了孟初夏的眼眸。
孟初夏微微彎了彎唇角,抬眸看了眼林慕安,接著轉過了臉,對上了顧安寧的眼眸,道:“是,我不喜歡,我不嫁。”
在坐的人都不禁一愣,眾人都知道孟初夏喜歡林慕安,可現在突然出的變數倒也奇怪,然顧安寧卻沒有半點意外,她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上,對上了孟初夏的眼眸,道:“既然是這樣,林氏的股份就當送給你的好了,至於林家長媳的身份,在慕安沒有找到合適人選的時候,你依舊可以重新找回來。”
“我,不會反悔。”孟初夏目中劃過了一絲糾結,眼底更是復雜一片,顧安寧這麼做為了什麼?還是說她知道什麼卻沒說?
總之這些話孟初夏只能夠藏在肚子裡面,而林慕安卻在這時站了出來,坐到了一側的沙發上吊兒郎當的樣子,依舊讓人想抽上一巴掌,只是這大少爺卻沒有半分的自知之明,反而開口說道:“媽,我缺錢了。”
“嘭――”
孟初夏手一抖,握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看了又看算了還是放在了桌上,誰知道林慕安又會說出什麼遭雷劈的話來。
“嗯,沒事缺錢了去天橋底下睡吧。”顧安寧則是淡定的回答道。
一招秒了林慕安,不過林慕安倒不是真的缺錢,純粹是嘴上不舒服說句話欠的,顧安寧自然直接打臉,既然他欠那就抽。
林慕安臉黑了一黑,坐好了身子,將報紙甩在了桌上,道:“你們的算盤打的真好,不過有考慮我兩個人的想法嗎?”
孟初夏這小妮子到底怎麼想的,現在他都同意了,她居然不同意,這般想著林慕安拿著叉子直接插在了手中的蛋糕上,就像是泄憤一般不停的插。
孟初夏看著咽了口口水,孟初夏突然感覺自己剛才的話說的有點狠,可不可以現在抱著林慕安大腿,跪求收回啊?!
林慕安掃了眼一側的孟初夏,轉過身看向了雲淡風輕的林慕凡,問道:“爸,你都不管管媽?居然跟著他發瘋。”
林慕凡掀了掀眼皮,摟住了顧安寧宣誓主權,接著道:“我媳婦兒,我願意寵上天,你管的著?”
林慕安的心裡頭就跟一萬匹草泥馬跑過了一般,讓他公然說要追孟初夏那是丟人的事,可要退了這婚約,他又做不到,一時間林慕安騎虎難下,臉更加黑了。
“我是你兒子。”林慕安撇了撇嘴,哼了一聲。
顧安寧斜了眼林慕安,道:“從我肚子裡蹦出來的兔崽子。”
“……”
一旁觀戰的人,不禁汗顏,最後眾人勸服了林慕安跟顧安寧,這才轉移去了餐桌上,吃了頓午餐。
午餐之後幾個大人去了書房,而孟初夏自然跟著孟昊辰去了孟家,至於林慕安則坐在了自己的房間裡,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小丫頭為什麼突然說不要嫁給他了?原因呢?
“哥,在想什麼?”林思寧趴在了林慕安的房門前,歪著頭看著屋子裡面的林慕安,有好幾年沒看到林慕安了,他長的跟老爸真想,只是這兩父子的性格卻是差距的南轅北轍。
林慕安望著天花板,接著說道:“你跟蘇馳軒怎麼搞?”
林思寧對蘇馳軒的喜歡是有目共睹的,即便之前有一個韓飛飛也阻止不了她火熱的情感,只可惜她越熱情反而將蘇馳軒推的更遠了一些。
林思寧面上微微一曬,搖了搖頭接著道:“我能怎麼樣,也就這樣,反正他現在拿我沒有辦法,而我……也忘不了他。”
“哥勸你,早點放棄,蘇馳軒不是你能惹的人。”林慕安坐在了床上,對上了林思寧,面色有些沉。
林思寧臉色一泄,微微搖了搖頭,接著對著林慕安揮了揮爪子,道:“哥,先管好你自己吧,我想孟初夏那丫頭應該意識到當年的事情了,如果讓她知道當年是因為她而出的事,只怕她這輩子都不會跟你在一起。”
“知道了不是更好?反正我又不喜歡她。”林慕安撇了撇嘴,滿不在乎的說道。
林思寧斜了眼林慕安,嗤笑道:“哥,你不小了非要用這種三歲小孩的招數惹人目光嗎?不過那丫頭怕是已經知道了,只是不知道她知道的有多少,畢竟當初那群人要害的可是她孟初夏,而韓飛飛只是替罪羔羊。”
“……夠了,出去。”林慕安臉色沉了一分。
林思寧輕輕地笑了一聲,接著道:“這就受不了了?當年為了救孟初夏,差點被人一刀子捅穿的人去哪兒了?只可惜那人不是孟初夏,而是韓飛飛,說來你也可悲就這樣被那小妮子誤會,又被蘇馳軒誤會,你說說你哦。”
林思寧一邊笑著,一邊走了,而林慕安的臉色更加的沉了幾分,一切都像林思寧說的那樣,只是一切又似乎不是那樣,林思寧也有不知道的東西。
林慕安躺在了床上,側過臉便看到了隔壁孟家的別墅,望著孟家林慕安陷入了沉靜,或許這妮子去警察局也是一件好事,至少酒吧中的那群人,可以利用警察局的人,慢慢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