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女人心海底針(番外)
林慕安隨手拍了拍一旁的毛絨玩具,臉黑了一黑,可目光卻又落在了毛絨玩具上,是一只泰迪,孟初夏送給他的,說什麼他跟泰迪一樣給人溫暖與保護。
林慕安扯了扯嘴角,當年她才十歲,然而他怎麼就看上了孟初夏這不靠譜的小女人,前一秒非君不嫁,後一秒誒嘛你誰啊,真是折騰人!
而另一頭被林慕安心心念念的丫頭,此刻正在洗洗吹吹,好不容易將自己折騰好了,躺在了床上結果於馨便上來了。
“媽,我不想嫁了。”孟初夏知道自己一向任性,可一想到那件事她心裡頭就是有一個疙瘩,更何況林慕安對她的動機不純,可能就是為了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她又何必將自己推入兩難的境地?
於馨摸了摸孟初夏的腦袋,自己生的女兒,到底她還是清楚的,初夏這孩子性子拗,一但認定的事便八竿子也拉不回來。
於馨問道:“丫頭,想好了?”
“媽,我想好了,以後我不會再對他有半點的感情,我還小還十八,我想陪陪媽媽。”說完孟初夏便撲在了於馨的懷裡,在於馨的懷中蹭了蹭。
於馨見此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孟初夏的腦袋,問道:“那要出國嗎?還是在國內,陪著哥哥?”
“媽,你跟爸是要出國了嗎?”孟初夏不解的看著於馨,在母親的懷裡,她始終是一個天真的孩子,也只想做一個孩子,這懷抱很暖和。
於馨點了點頭,接著嘆息了一聲,道:“是啊,媽媽跟爸爸要去國外接手孟家的,給我們的小公主准備嫁妝了,即便你以後不嫁給你慕安哥哥,你還要嫁給別人,想著你媽我有些舍不得你。”
“媽,那我就不嫁了,我也想一直在你身邊。”孟初夏倒在於馨的懷裡,眼眶有些紅,十八年她將感情都葬送在了林慕安的眼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夠愛上別人,可她想自己再也忘不了這個男人了吧。
於馨將孟初夏抱住,身為過來人自然清楚自己女兒的想法,愛一個人,怎麼可能是說忘就能忘的,孟初夏只怕是因為什麼事而難住了,這孩子可就算是碰到了什麼事也不願意告訴家人。
這讓於馨更加的想說些什麼,可卻無法說出。
“媽,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的,相信我。”孟初夏拉住了於馨的手,對著她努了努一抹笑容,側過眼眸卻看到窗戶另一邊的林慕安,眼眸中劃過了一道暗芒,接著收回了視線。
這個人她一定要忘記。
傍晚的時候孟初夏便出了孟家,她還記得林陽帆給她的任務,一想到那個任務,孟初夏嘆了一口氣,歪著頭給自己畫了一個濃妝,穿的有些暴露的短裙,踩著恨天高宛若妖精一般,到了尚華的門口。
到了尚華的門口,孟初夏停頓了身子,撥通了林陽帆的電話,結果對方回了她一句“主角總是在最後登場的”孟初夏就想拖鞋,朝著林陽帆打去。
越接近林陽帆,就越能夠感覺到,他跟林慕安一樣的騷氣蓬勃,是不是全天下姓林的都是一個德行?
孟初夏憤憤地想著,不對林慕凡就不是這樣的,果然這兩個人應該是基因突變吧。
孟初夏的肩頭突然多了一件西服,抬頭則是看到了林慕安,而他依舊嘴欠地對著孟初夏說道:“嘖嘖,今天折騰成這樣,真是給我臉。”
孟初夏嘴角一抽,捂著臉她不認識這人,然林慕安卻直接拽著孟初夏進了門,即便孟初夏百般拒絕,了最後還是被林慕安直接拽進了門去,與身後的林陽帆擦肩而過。
林陽帆到的時候,看了眼左右,結果卻看到了站在一邊看戲的方萌,面上一黑便要自己走進去,誰想方萌卻走了過來,拉住了林陽帆的手,勾著他的脖子,笑得如同妖精一般,“親愛的,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呢。”
“你什麼意思?”林陽帆臉色更加地沉了幾分,說完便要甩開方萌。
方萌卻緊緊拽著林陽帆的胳膊,衝著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了無害的模樣,接著道:“難道你都不想知道孟初夏在哪裡嗎?畢竟我可是壞女人,要是一不小心將孟初夏給拍死,那可不敢了,你說是嗎?”
如今,林陽帆的臉色算是全黑了,他癱著一張臉卻沒有說什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反而方萌的心情大好,直接拉著林陽帆進了尚華。
尚華今天可是大日子,有一個豪氣的人在這裡聚餐生日聚會,而林陽帆若是沒有請柬是進不去的,沒人比方萌更清楚林陽帆的身份。
至於孟初夏有了林慕安的帶領,想必進去後只會又是一場大戲,孟家的大小姐,林家的大公子,有趣實在有趣。
這般想著方萌,朝著一側的楚安歌看了一眼,勾了勾唇角,便朝著裡頭走去,看來那人也來了。
孟初夏被林慕安帶進了尚華裡,才發現今天是有人舉辦生日聚會,結果進了裡頭一看是秦子昂的生日聚會,當即無奈地搖了搖頭。
“秦大哥好久不見。”孟初夏對著秦子昂伸出了手,顧安寧姐妹的關系一向好,雖然秦子昂不常來他們這邊,但關系確實非常鐵的。
秦子昂一見是孟初夏抬手便是要搭在孟初夏的肩頭,結果被林慕安給打了一手,他倒也不惱只是目光有幾分曖昧的看著林慕安跟孟初夏,接著到了林慕安身邊壞笑道:“你倆什麼時候勾搭到了一起,我怎麼不知道?誒呀呀,可憐了我這一顆芳心,竟然就被你這麼糟蹋了,慕安啊!”
“……你該去吃藥了。”林慕安捶了一把秦子昂的肩膀,沒好氣地回答道。
孟初夏見此打趣地看著林慕安跟秦子昂,故作驚訝地看著兩人,接著將林慕安推到了秦子昂身邊,道:“真是早知道你們兩個人是一對,我也就不用白費這麼多功夫了,好了好了,秦大哥我已經把慕安退給你了,你可便跟我一個小丫頭過不去了。”
“哈哈,現在可不是我跟你過不去了,而是慕安跟你過不去了,你說是嗎?”秦子昂推了一把身側的林慕安,得來了林慕安一個白眼,見此秦子昂忍俊不禁。
林慕安重新將孟初夏拉進了懷中,咬著孟初夏的耳朵道:“回去,我們再好好算賬。”
“秦大哥,快點來治治慕安哥,他要欺負我!”孟初夏一跺腳,對著秦子昂嬌嗔地叫道。
這話使得秦子昂笑的更加地開懷了,他伸手拍著林慕安的肩膀,道:“慕安啊慕安,你是從哪裡撿來的這丫頭,真是有趣啊。”
“路上撿來的,八成是從石頭縫裡面蹦出來的。”林慕安毫不客氣地說道。
惹來的自然是孟初夏給他的一拳,卻也惹來了更多的笑聲,恰在這時舞台上暗了一片,一個紅色的身影出現在了舞台上,孟初夏臉色一僵那人分明是韓飛飛。
“大家好,我是今晚的舞女,幽夢。”說著,幽夢打了個響指周圍響起了一陣音樂格外的歡快,而台上的人扭的格外的動人,卻也格外的撩人,時不時看著台下的人讓他們為之騷動。
孟初夏手中的杯子落在了地上,轉身看向了林慕安,接著道:“幽夢,還是韓飛飛?”
“不管是誰,都跟你沒有關系。”林慕安伸手輕輕地握住了孟初夏的下巴,在孟初夏的唇上印了一口唇印,眼眸直勾勾地看著孟初夏,不管如何他都會守住眼前的人。
孟初夏眼淚卻噠噠噠的落了下來,接著推開了林慕安,他這是訣別吻嗎?什麼叫不管發生什麼都跟她沒關系,果然林慕安是還喜歡那個女人嗎?
孟初夏猛地灌了一口酒,站上了舞台,她第一次想要拿著酒瓶子砸人,既然沒死為什麼要躲,既然沒死為什麼還要讓她以為她死了,她這些日子的愧疚如今卻顯得格外的無用。
“幽夢是嗎?我要跟你鬥舞。”孟初夏對上了幽夢的眼眸微沉她不想說別的,她只想看看自己跟幽夢在林慕安的眼中,誰更重要。
幽夢對著孟初夏一聲淺笑,接著張口說道:“好久不見,孟初夏。”
“確實好久不見,躲貓貓的日子舒服嗎?”孟初夏諷刺道。
韓飛飛笑了一聲,笑得格外的開懷,許久她臉色有幾分詭異地看著孟初夏,緩步地朝著孟初夏走來,道:“托你的服,我過的很好,我知道你一定會上來的,不過那男人是我的。”
說完,韓飛飛直接撞了一把孟初夏的肩膀,使得孟初夏退後了一步,韓飛飛唇角揚起了諷刺的笑容,“小妹妹,我們的戰爭才剛剛開始,說吧鬥什麼舞。”
“你最熟悉的舞蹈,也是我曾經輸了的東西,韓飛飛,哦不學姐,現在我不會退讓,六年都過去了,你依舊無法插足的。”孟初夏不知自己出自什麼心態說出了這句話,但……孟初夏轉身看向了林慕安,而對方也看著她,孟初夏揚了楊唇角,既然韓飛飛沒事她為什麼不能與她光明正大的比一場。
哪怕輸了,最後放手,至少她真的拼搏過,她也是真的愛過。
韓飛飛揚起唇角,點了點頭,道:“如你所願。”
台下,林慕安看著台上格外耀眼的韓飛飛,眼中劃過了一絲陰鷙,他便知道這酒吧有些詭異,一個死了的人還能夠再活回來,明明這女人死在她面前,又被毒品折磨現在還跟個沒事人一樣,難道說當時死了的不是韓飛飛?
林慕安摸了摸下巴,回想當年那人披頭散發,一身的肉都已經被毒品抽了個殆盡,單憑手腕上的項鏈確實難以分辨,那人是不是韓飛飛,不過……她為什麼會回來?
秦子昂撞了一下林慕安的肩膀,笑道:“小子魅力無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