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無盡的嘲諷
推開等候廳厚重的大門。我能感受到無數雙目光齊刷刷的朝我望了過來。我低著頭,坐在了離我最近的位置。旁邊有人再對我竊竊私語,我沒有搭理。我這個人,不愛生事兒。
剛坐下不到十分鐘。主辦方就派人過來通知選手們對自己整個妝容進行最後的修改。
嘎吱一聲門打開了。竟然是她!
上次的那個女人?讓我不要再來的女人。
我低著頭,我不想讓她看到我,我能感覺到這女人的氣場之強大。如果被她看見我與她的想法背道而馳,她應該會立馬把我刷下去。
“我是這場比賽的負責人沈熙雅,今晚的復賽會產生最終的冠軍。現在請看著你們背後的鏡子,再一次確認自己的妝容無誤。比賽一旦開始,所有人都會站在台上,到那個時候可沒有時間拿給你扭來動去的!”
大概五分鐘過後。沈熙雅的聲音在一起響起。
“現在請你們都到對面的等候廳去。准備有秩序的登台展現你們的風采。”
身邊的人都窸窸窣窣的起身往房間外走去。我自然沒有動。韓熙雅就站在門口,每個人都會路過她。我以為她也會出去,沒想到她卻一直沒有動。直到房間裡的人可以一眼望完。
終於,韓熙雅嘴角掛著一抹微笑朝我走了過來。
“呵,不知好歹的丫頭,怎麼又是你?”她抱著膀子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而我皺著眉頭看著她腳上那雙八公分的高跟鞋。
想了想,我也站起身說道。“我來參加復賽的。”
“我不是說過你不用來了嗎?你的比賽資格已經被取消了。”韓熙雅說的淡然。
我沒有理會。既然躲不過那我就面對。我踩著高跟鞋准備離開,卻被韓熙雅一把抓住了頭發向後拽。
“啊!你快放手!”我吃痛的喊了一聲。周圍的其他選手都看了過來。韓熙雅一巴掌關了房門。
“我是負責人!我說了你沒有比賽資格就是沒有!”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意見。我的眼睛有些濕潤。為什麼我會受欺負?我咬著牙說道。“是!你是負責人!但是負責人不只是你一個人!我怎麼會來?我要來拿冠軍我為什麼不能來!”說完我打開門走了出去。我花語也不是仍人欺負的主兒。
我估計韓熙雅這個時候一定在房間裡氣的跺腳。
最後的一道鈴徹底拉響。大家都按秩序准備上台。我也算松了口氣,韓熙雅並沒有對我不依不饒。這像極了夏季的暴風雨,來也衝衝去也衝衝的。
復賽一共40個人。圍城一個半圓大家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我一眼望過去,就刷掉了二十幾號人。果然,這些人也在第一二回合就被刷了下去。
最後就剩下了12個人。一束光打在了我的身上,我順著燈光望過去。韓熙雅正得意的望著我。
這場比賽因為韓熙雅的存在讓我有些心神不定。不過也慶幸走到了最後。
最終宣布最佳女爵的時候。現場大屏幕在投票。我看到我的人氣高過另外的三個人。我不由得抓緊了裙擺。
卡擦。突然全場燈光熄滅。我的心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不過僅僅二十秒,燈光恢復,而我的人氣卻停止了上場。其他的人卻一直在暴增。我臉上掛著冷笑,明眼人都懂,我介意什麼?可能這個冠軍就是不該屬於我吧。
比賽結束後,我在後台碰到了韓熙雅。我不願與人結仇,我想要繞開她。
“站住!”韓熙雅伸手攔住了我的去路。“花語?絕色的小妹?劉姐手底下的人?什麼時候我來給你定個包間?喔…明天吧?要不現在?你是要去絕色嗎?一起啊。哈哈哈哈,一個坐台小姐還妄想拿冠軍!”
我深吸一口氣。定眼看著韓熙雅說道。“我與你素未相識。我不知道你為何揪著我不放。麻煩你讓開。以後我們也不會在見面了。大家都好自為之吧。”
我聽見背後韓熙雅的嘲笑聲。我也知道她看不起我,我更知道這場比賽是她在背後做了手腳,但是她卻不知道,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
回到了絕色。劉姐帶完台就回到休息室看我。不過卻什麼話也沒說。只問我今晚要不要試台。
既然錯過了得獎的機會,那今晚的班費總要拿到的。
“上啊,等會兒試台記得叫我喔。”我笑吟吟的對劉姐說道。把早就脫下的戰袍裝的好好兒的遞給了劉姐。
“嗯。等會叫你。你坐著休息一會兒吧。有些事兒就別再去想了。”
我知道劉姐的意思。他不問我是因為懂我的表情。
靠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我差點就睡了過去。今天一天真的太累了。
“醒醒。很困嗎?”劉姐搖晃著我的身體。“有客人點你的台,很困嗎?要不我幫你推了吧。”
我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我妝花了嗎姐?別推,我要上班的。”
劉姐幫我把額頭上的發絲捋了捋。“哎呀,你可是我的花旦,正美呢。快過去吧。602花好月圓那個包間。”
當我推開602的包間房門。臉上掛好的笑容瞬間凌亂了。韓熙雅!她就這麼不肯放過我嗎?
“喲,來了?進來啊。我可是給了錢的你不進來是什麼意思?怎麼?女人就不能玩女人了?”韓熙雅帶著她的一群小姐妹看樣子就是故意來調侃我的吧。
畢竟絕色是劉姐的場子,我怕什麼?進了包間。
“姐妹們看看,就是這個婊子,明明就是一個陪酒的還非要參加什麼最佳女爵。”韓熙雅手中拿著一杯酒,手一伸就潑到了我的臉上。
一股辛辣且澀的味道衝擊著我的嗅覺。
我明白,今天這場羞辱我是無論如何都躲不掉了。
我從桌子上抽出了兩張餐巾紙,在臉上沾了沾,把臉上的酒擦干淨。
韓熙雅身邊一個濃妝艷抹,穿著非常妖艷性感的女人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翻著白眼冷笑了一聲,“呵,就她?最佳妓女還差不多吧。”
然後把那一杯酒舉高,優雅地從我的頭頂緩緩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