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指責

   安北酒和宋母在樓梯間態度很不平和的交流著,聲音自然也能夠聽出情緒的起伏,宋清黎聽到了以後,走到了兩個人的身邊。

   “你們在聊什麼?這麼半天下去聊不行嗎?”宋清黎皺著眉頭看著僵持在樓梯上的兩個人,而宋母看到宋清黎來了之後,也立馬轉變了臉色。

   看了看安北酒,臉上盡是喜悅之色,沒有絲毫剛才的狠厲,“安北酒,你這就要走了呀,不在家裡多做一會兒吧,要不然留下來吃個飯吧。”

   宋母的態度轉變得十分的快,這些安北酒都看在了眼裡,因為覺得宋母真的十分的虛偽,所以根本不理會直接離開,轉身就要下樓。

   “不用了,您家的飯我吃不起,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安北酒直接下樓,一步都不停留,態度也是相當的不爽。

   “安北酒!”

   看著這般模樣,宋清黎就喊住了安北酒,清澈如泉水般的聲音灌入到了安北酒的耳朵之中,一想到那個虛偽的宋母,安北酒就不想理會。

   “我送你走吧,這個時間正好,我也沒有什麼事情,你一個人離開我不放心。”宋清黎說完之後就立馬蹲了下來,安北酒為了不讓宋清黎尷尬,所以繼續的走著,希望宋清黎能夠就此止步,可是宋清黎依舊跟在身邊,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想了想,實在沒辦法,安北酒才猶豫的停下腳步,轉身輕聲的對宋清黎說:“你不必送我了,我自己離開就行,我又不是不認路,你還是好好在家裡陪陪你母親吧。”

   雖然安北酒是背對著他們的,但是能明顯的感到宋母的眼光是狠毒的,如同兩條毒蛇一般狠狠的穿透了自己的後背,用余光瞥了一眼宋母臉色也已然的轉變,見到這個情況,安北酒更是不想多做任何一刻的停留。

   “我說我要送你離開,你便跟著走就是了,你開車來了嗎?難不成還走著回去?”宋清黎也不再理會安北酒,反而比安北酒走的時候更快,先行下樓執意要送安北酒離開。

   就這樣,無奈之中,宋清黎和安北酒一千以後的出了門,剛關上門的一瞬間,宋母便又一次的換上了狠毒的臉色。

   “管家,你給我聽著,下一次不准這個女人再給我進來,若是再進來我就扣你工資,發現兩次,我便讓你從這個家裡滾蛋!”語氣裡無不是尖酸刻薄,管家聽了,也心裡發寒,但是他為了自己的飯碗,依舊是恭恭敬敬的聽著。

   宋母說完話以後,管家趕忙的回應,生怕宋母這時候便會生氣的把自己給趕走了。

   “好的,下一次我保證不會讓她進門的。”說完便率是在一旁,等宋母離開了她才去做自己的事情。

   而這時候宋母也沒有閑著,而是直接到了房間去安撫了宋父,看著宋父在房間裡,很不開心的看著窗外,宋母慢慢走到了宋父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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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別生氣了,那個女人已經被我給罵走了,而且我跟管家說了,下一次絕對不允許她進門,若是進門我就把她給開除了。”這一番話原原本本的傳到了宋父的耳朵之中。

   隨後,宋父並沒有立刻的表態,只是心情依舊不好,似乎見到了安北酒就會心煩,恨不得直接讓安北酒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盡管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進到房間之後,宋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隨後宋父對於宋母的這個處理似乎還是不滿意,似乎非要親自慢慢安北酒一頓才能解氣,“你不過是指責她一頓而已,對於她來說,不痛不癢的,能有多大的效果?”

   看到宋父這麼說,宋母也不說話了,心想自己都替她責備了安北酒了,怎麼還不滿意,干脆也就不管了這件事情,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休息了。

   臨走出房門時,宋母無奈的嘟囔了一句,似乎她心裡也有怨氣,“這一天一天的都盡想干些什麼?我責備這個也不是,責備那個也不是究竟想我怎麼樣?”

   同樣另一邊的安北酒心裡也是十分的不舒服,宋母如此的冤枉自己,更何況這件事又和自己沒有關系。

   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凝重,皺著眉頭,讓人感覺到一股黑壓壓的氣場。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樣的表情?誰招惹你了嗎?還是說你故意甩臉子給我看?”宋清黎跟在安北酒的身後,覺得安北酒的表情自己當真看了不舒服,於是便詢問安北酒是怎麼了。

   此時的安北酒誰也不想理會,盡力克制著自己的脾氣,不想爆發,可是對於宋清黎這再三的詢問,心裡也是厭煩的不得了。

   宋清黎干脆也不走了,一把拽住了前面的安北酒,“你倒是停下來跟我說清楚呀,誰招惹你了?別在這裡擺著一副臭臉。”

   情緒或許是會感染人的,因為安北酒的態度不好,所以惹得宋清黎心情也不好了,被拽的停下來之後,安北酒上下看了宋清黎幾眼,但是不打算說出這件事情。

   “沒什麼,趕緊走吧,你不是要送我離開嗎?我現在心情不好,什麼都不想說。”安北酒語氣中帶著埋怨,帶著怒氣,宋清黎都一絲不落的聽到了耳朵裡。

   對於這樣的態度,宋清黎真的是受不了,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被誰這個樣子過,明明是好心的關心安北酒,安北酒卻如此的不識趣兒。

   “你究竟是怎麼回事?誰欠了你500萬嗎?還是說每個人都應該看你這一副臭臉,我不過是好心關心你,你卻如此態度。”宋清黎覺得安北酒簡直是不可理喻,自己什麼話也沒有多說,只是關懷他,而且態度上也明顯要比她好的多,卻換來她如此的反應。

   “我都說了沒什麼事情了,你還想怎麼樣?”安北酒依舊在忍耐,因為他知道宋清黎也有些生氣了,若是現在自己說出實情,說不定還會被宋清黎誤會,繼續的走著,沒有理會宋清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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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說,此時安北酒內心也是隱忍到了極限,覺得他難道真的一點都沒有聽到宋母對自己的侮辱嗎?又或者說,這被謾罵的人換成了他,他心裡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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