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母愛的光輝

   “是啊,預產期是十月二十五號,不知道會不會提前。”

   說到孩子,葉靜秋的臉上就洋溢著母愛的光輝,方才的凄楚痛苦,都煙消雲散了,在她的臉上,徹底找不到蹤影。

   “不錯,十月份不冷不熱,很好!”陸少瀾又不自覺的想起了他和白洛汐的孩子,他們已經失去三個孩子了,三個都是女孩兒,不敢再繼續往下想,越想就越難過。

   葉靜秋連連點頭:“我第一個孩子是十一月十一號生的,是不是特別有意思?”

   “確實,十一月十一號好像是光棍節啊?”

   “是啊,就是光棍節,希望我家恩恩別長大了娶不到老婆才好!”葉靜秋笑得合不攏嘴。

   兩人相談甚歡,門鈴又響了起來。

   葉靜秋驚詫的看著門,低呼一聲:“呀,肯定是他來了!”

   “葉長遠?”葉靜秋點點頭,陸少瀾在征得她的同意之後才走過去開門。

   門外果然是葉長遠,他喘著粗氣,額上滿是大汗,門一開,就急急的往房間裡衝,推開陸少瀾,大聲的喊:“葉靜秋,你是不是在這裡?”

   “我在!”葉靜秋怯怯的站起來,她沒想到葉長遠會找來,她只是想來和陸少瀾說幾句話,然後回醫院去,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還是被葉長遠給發現了,更讓她沒想到的事,是他會追到這裡來找她,這個時間,他不應該忙著應酬嗎,怎麼想起她來了?

   “你還要不要臉?”葉長遠氣急敗壞的衝上去,甩手就給了葉靜秋一個耳光:“不在醫院好好待著,跑這裡來干什麼?”

   葉靜秋的眼中含著晶瑩的淚花,手捂著臉,委屈的看著葉長遠:“我只是……想……”

   “你只是想什麼,說啊,你只是想來勾引陸少瀾?”葉長遠真的給氣瘋了,去醫院找不到葉靜秋的人影,他就像沒頭蒼蠅一般四處亂竄,口不擇言的大罵,也不顧她的身體受不受得了:“你要勾引他也得等你把孩子生了再說吧,現在是來干什麼,白費功夫!”

   臉上火辣辣的痛,可遠遠不及心中的痛,葉靜秋幽幽的盯著葉長遠,總覺得他是一個陌生人,罵她,打她,難道他就沒有一丁點的惻隱之心?

   她最愛的男人,卻連個全然陌生的人都不如,她還能有什麼奢望呢,又何必再關心他,葉長遠的死活,似乎已經和她沒有太大的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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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在他的眼中,她只是個貪錢的女人,不管她付出再多,也改變不了他對她的看法。

   就因為她的一句話,他可以把股份全部轉給別人,甚至放出話,他不會讓她得到一分錢。

   他總是要和她對著干,好像傷害她,他就很開心似的,不傷害得徹底,他就不滿意。

   她很疑惑,他到底是真的這麼想,還是……偽裝。

   或許,他並沒有他表現的那麼討厭她,她很想試一試。

   葉靜秋的提包裡有一把刀,是銀制的藏刀,這是葉長遠送給她唯一的禮物,大概是十年前,葉長遠第一次自駕去西藏,買了很多禮物,這把刀便是在那個時候,送給了她。

   手松開微微有些紅腫的臉頰,葉靜秋緩緩的把刀從提包裡取出來,整把刀的刀身和筷子差不多長,小巧精致,握在葉靜秋白皙如玉的手中,顯得格外的耀眼。

   在葉長遠不明所以的注視下,葉靜秋拔刀出鞘,抵在自己的胸口:“你很討厭看到我,是嗎,恨不得我早點兒死,是嗎,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好,我今天就滿足你的願望。”

   葉靜秋說著就把刀往自己的胸口刺,不過自殺她真的下不去手,只是想看看葉長遠的反應,看到她自殺,他會很高興嗎?

   “你要瘋出去瘋,別在我面前要死要活的,煩!”葉長遠氣急敗壞的打飛葉靜秋手中的刀,銀制的刀閃閃發亮,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靚麗的弧線,然後“砰”的一聲掉落在實木地板上。

   “葉長遠,你舍不得我死,是嗎?”雖然他的態度還是那麼生硬,那麼讓人討厭,可葉靜秋卻看到了希望,一時間喜出望外。

   “誰舍不得你死了,我是舍不得我的孩子,別自作多情!”葉長遠面露尷尬,但只是稍縱即逝,他狠狠的盯著葉靜秋,那吃人的目光,好似真的要把她吞下去才解恨似的,他也正用這種方式,來宣告他對她的憎惡。

   葉靜秋幽幽的凝望了葉長遠片刻,嘆了口氣,轉頭對陸少瀾說:“對不起,康先生,打擾你休息了,再見!”

   她揮了揮手,便拖著沉重的步子往外走,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

   “再見!”陸少瀾把葉長遠和葉靜秋送走,房間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他嘆了口氣,拿起手機給白洛汐打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白洛汐沒好氣的問:“怎麼,這麼快就完事了?”

   “完事了!”話一出口,陸少瀾頓覺其中的曖昧,還有白洛汐的醋勁兒,笑了起來,解釋道:“你別誤會,剛才是葉長遠……孩子的媽,她找我有點兒事。”

   “葉長遠孩子的媽?”白洛汐驚詫的反問,她怎麼不知道還有這號人物的存在,葉長遠有孩子了嗎,什麼時候的事?

   “嗯,是啊,不知道你認不認識,她以前是葉長遠父親的妻子。”

   經陸少瀾提醒,白洛汐猛然想了起來,大聲驚呼:“天啊,是她,我知道她!”

   雖然只見過一次,可葉靜秋給白洛汐的記憶非常的深刻,說話那麼的尖刻,印像相當的不好。

   “嗯,她十月底又要給葉長遠生孩子了。”陸少瀾把葉長遠和葉靜秋的關系簡單的說了一遍,白洛汐聽得一愣一愣的,突然間很欣賞葉靜秋,恐怕也只有葉靜秋才能讓葉長遠束手無策,氣得直跺腳。

   真是一物降一物,這話說得一點兒也沒錯!

   說完葉靜秋和葉長遠的事,陸少瀾急急的問:“洛汐,你今天沒說那件事吧?”

   “沒有沒有,你放心吧,我一個字都沒提,等你回來。”

   “那就好!”陸少瀾這才放心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沒什麼事你就休息一下吧,我想帶小遠和念念出去散步!”白洛汐從陸少瀾的聲音裡聽出了疲憊,體貼的主動提出掛電話,雖然她很舍不得結束通話,可陸少瀾的身體更重要。

   “好,再見,晚上睡覺前再打電話!”

   掛了電話,陸少瀾把葉靜秋的銀制藏刀撿了起來,兩個人走的時候,誰也沒打算撿,好像故意留著讓他來撿。

   白洛汐推著柳月娥,柳月娥抱著小念念,再加上小遠,四個人一起出門散步,她們的目的地是人民廣場。

   雖然很多帶“人民”兩個字的機構都不屬於人民,但這人民廣場,卻是切切實實的屬於人民,廣場上人聲鼎沸,以跳舞的人居多。

   小念念四個多月了,開始有了一些自己的意識,她看到別人跳舞,就特別的開心,手舞足蹈的,咯咯笑。

   白洛汐有時間便帶她來看跳舞,而小遠則對跳舞不敢興趣,他只喜歡滑冰,穿上溜冰鞋,身手特別的矯健。

   在廣場上看跳舞看得高興,伍宗盛卻突然跑來,掃了白洛汐的興。

   “你們在這兒啊,今天怎麼出來得這麼早,我過去還撲了個空。”伍宗盛走得急,額上滿是汗,他擦了擦汗,就衝著冷眼看他的白洛汐笑:“洛汐,這段時間影樓的生意還好吧?”

   “謝謝關心,還湊合得過去!”白洛汐對伍宗盛的厭惡到了極點,冷冷的問:“伍叔叔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不忙了嗎?”

   至從伍宗盛的小三攜款潛逃之後,他就三天兩頭往柳月娥這邊跑,不過最近好像有點兒事,跑得沒過去那麼勤了,白洛汐琢磨著,伍宗盛應該是又找了個女人。

   越想對伍宗盛越恨,這個時候,她又想起了去世的爸爸,如果爸爸還在,現在一家人和和美美,多好啊!

   只可惜,爸爸走得太早了,才會落得現在這般,家不成家!

   “還好,還好,今天不怎麼忙!”白洛汐的冷言冷語讓伍宗盛有些尷尬,但他現在不可能再像以前那般訓斥白洛汐,更不可能像以前那樣給白洛汐臉色看,現在的他,除了賠笑臉,還是賠笑臉,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是不是不忙的時候才想起我媽啊,忙的時候就想不起她?”白洛汐真想把伍宗盛的惡行公諸於眾,徹底撕碎他偽善的面具,只有她知道,他是多麼的可惡,也只有她知道,他是多麼的虛偽。

   “當然不是,我時時刻刻都想著你媽。”白洛汐這才發現伍宗盛擰著個小紙袋子,他從紙袋子裡取出個盒子,打開盒子,裡面有一條披肩。

   伍宗盛展開披肩,搭在一言不發的柳月娥身上,情深意重的說:“月娥,晚上風涼,以後出門把披肩帶上,別著涼了!”

   柳月娥斜睨伍宗盛一眼,又轉頭認真的看別人跳舞。

   廣場上跳舞的都是和柳月娥差不多歲數的女人,出事之前,她也很喜歡跳舞,可現在,別說跳舞了,連自己站立也很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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