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出軌的證據
“口紅印兒……香水味兒?”陸少瀾凝眉苦想,終於想了起來,大笑了出來:“我真是比竇娥還冤,那天晚上陪客戶在KTV唱歌,我嫌悶,就出去轉轉,有個女人喝醉了,抱著我不停的哭,我拉她去了服務台,肯定是她抱著我哭的時候留在我身上的。”
“騙人!”如果魏悠悠不給她看那些東西,她也許還會相信他,他明明就和那個女人翻雲覆雨了,還要騙她,真是讓人心寒,她也該好好的想想,要不要原諒他。
“沒騙你,真的沒騙你!”陸少瀾猛的把白洛汐拉起來:“走,跟我去KTV看監控!”
“不去,不去!”白洛汐才不想去丟人,可陸少瀾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愣是把她拖了去。
KTV的監控證明陸少瀾所說非假。
監控顯示,那天晚上,陸少瀾兩點五十才離開KTV,三點十分到家,根本沒時間和那個女人去開房。
看完監控,白洛汐沒吱聲,拉著陸少瀾離開。
被陸少瀾狠狠的折騰了一晚上,第二天去公司的路上,就迫不及待的給魏悠悠打電話,事情說了一遍。
魏悠悠很吃驚,突然恍然大悟:“哎呀,我被那女人給騙了,難怪一直找不到她。”
“怎麼給騙了?”
“我說她能把陸少瀾勾上床就給她一萬塊錢,勾不上床就只有五千,開始還給了五千的定金呢,她肯定是騙我的錢,不知道去哪裡找些髒東西給我交差,洛汐,對不起,對不起……”
魏悠悠不停的道歉,白洛汐忍不住笑了出來,也怪她不相信陸少瀾,被騙也是活該。
陸少瀾說,領帶是被那女人扯去的,要不回來,就沒要了。
經過這件事,白洛汐吸取了教訓,不再懷疑陸少瀾。
之前他神神秘秘打電話,原來是想給白洛汐一個驚喜,在金店定了條有她名字拼音的項鏈,是金店的師傅給他打的電話。
白洛汐帶上那條定制的項鏈沒過幾天,陸少瀾就飛去了美國,剛剛到美國,就迫不及待的給白洛汐打電話。
早上白洛汐起床突然覺得很想吐,她以為是慢性咽炎,結果中午吃飯的時候吐得更厲害了,這才想起去買試紙測一測。
她忍著笑,輕言細語的說:“陸少瀾,我想告訴你一個消息。”
大洋彼岸,陸少瀾的心猛的被揪緊了:“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我不知道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努力的憋著笑,愣是讓聲音聽起來平和。
“那你快說吧!”
吊足了陸少瀾的胃口,白洛汐才慢條斯理的說:“我懷孕了!”
陸少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聲驚問:“你說什麼?”
“你聾子啊,我不說了!”白洛汐故意板起臉,雖然明知道他看不見:“好了,就這樣,再見!”
“呃呃呃,別掛,別掛……老婆……”
可白洛汐已經掛斷了電話,陸少瀾站在美國的肯尼迪機場,像傻瓜一樣,衝著電話大聲的喊:“老婆,老婆,洛汐……”
他的聲音太大,馬上有保安上來制止他:“sir,pleasekeepquiet!”
陸少瀾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臉上洋溢著的,還有極度的喜悅。
“sorry,Imveryexcited,mywifegotpregnant.”
他又要當爸爸了,這個消息,真是來得太突然,讓他,一時之間,不能適應。
鋪天蓋地的喜悅將他淹沒,只可惜,他不能抱著她,轉個圈,再說一聲:“老婆,謝謝!”
……
(番外)
夜風淺淺暮色空蒙,冽冽寒風無聲襲來,一團團打在魏悠悠的身上,她單薄的身軀抖如篩糠,這是魏悠悠經歷過最冷的六月,寒意不斷的鑽進身體,將她整個人凍住。
“咚!”
在外力的作用下,房子抖得比她更厲害。
劇烈的摔門聲源自她深愛的男人,不無意外,他早歸的目的是興師問罪,恐怕只有他才能如此理直氣壯,毫不愧疚。
“咚咚咚”快節奏的腳步聲。
還未見人,安皓然的怒氣已經四散出去,將冷冰冰的房間填滿。
魏悠悠坐在梳妝台前有一下沒一下的梳理如墨青絲,她握著鬃毛梳的手在微微顫抖,長睫微垂,擋住眸底絕望的淚光。
“咚!”
虛掩的門被一腳踹開,魏悠悠自嘲的想,如果那一腳是踹在她的身上,恐怕她已經飛出去了。
身子顫了顫,終是穩住沒動。
安皓然帶著一身怒火衝到她的身後,質問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仿佛與他對話的人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仇人:“魏悠悠,是不是你?”
“你不都知道了嗎?”
魏悠悠微微抬眸,在明鏡中與安皓然深黑的瞳眸相對。
她看到的是不加掩飾的憤怒與仇恨,如一把屠刀宣判她的死刑。
“惡毒的女人,如果可蔚不攔著,這個家早已沒有了你的位置。”
盛怒的安皓然一把抓住魏悠悠的頭發:“可蔚心底善良,處處為你考慮,你卻狠心害她的孩子,魏悠悠,你甚至不配給可蔚提鞋!”
話音未落,一大塊頭皮被粗魯的扯起來,痛得魏悠悠倒抽一口冷氣。
眼中浸滿不知何時氤氳的淚花,她握緊手中的鬃毛梳,輕笑道:“這麼說來,我該感謝她咯?”
感謝那個不知廉恥的小三,把不愛她的男人帶走。
感謝那個叫可蔚的女人,讓她從自欺欺人中醒悟。
“魏悠悠,不管你多恨我,孩子是無辜的,殘害一個未出世的孩子,你於心何忍?”
頭皮傳來的劇痛不及心痛之萬一,魏悠悠唯有冷笑:“一個下賤小.三肚子裡的野種罷了,不配來到這個世界……”
還未說完,已被安皓然的怒吼打斷:“魏悠悠,我看錯你了!”
這句話難道不應該她來說嗎?
“奸.夫.淫.婦……”打不過安皓然,她只能逞口舌之快。
“離婚,離婚,我要和你離婚!”宣布最終結果的同時,安皓然的怒火燒到了巔峰。
他不願再看到魏悠悠唇畔噙著的那抹嘲笑,長臂狠狠一推,魏悠悠的頭撞上梳妝台的鏡面。
“咚……劈劈啪啪……”
頃刻間,鏡子碎在了滿是護膚品的台面上。
安皓然並未松手,死死壓著魏悠悠的頭,襯衫衣袖挽過手肘,露出一條條曲張的青筋,他對她的恨,不言而喻,如果目光可以殺人,她早已死了千百次。
猩紅的血順著空了鏡面的花梨木梳妝台淌下,落在一塊塊碎鏡上,紅得耀眼,腥得刺目,倒影出魏悠悠的臉,支離破碎。
“不如你殺了我為你的孩子報仇。”
魏悠悠閉上眼睛,靜靜感受血流過皮膚的絕望。
“我不會那麼便宜你,魏悠悠,我要你生不如死。”
安皓然的眸底只有狠絕,夫妻之情,已成空談。
生不如死……她現在不就是生不如死嗎?
安皓然猛的松手,大步離開,不願與她多待片刻,急著去撫慰那個受傷的女人,那個女人才是他的心尖肉。
“咚!”
如來時一樣摔門離去,幸虧房子質量不錯,若是豆腐渣工程,魏悠悠定已埋身在此。
額上有三短一長四條猙獰的傷口,魏悠悠小心翼翼擦淨臉上的血跡,沾血的紙巾揉成團扔在木地板上,就算她的血流干,他不會再有絲毫憐憫,更不會心疼。
男人,愛你的時候把你寵上天,不愛的時候踩進泥。
給傷口消毒之後貼上OK繃,然後自己剪了劉海遮擋。
魏悠悠小心翼翼的整理梳妝台,當她拿起一塊三角形的碎鏡片竟鬼使神差的伸出了左手,鋒利的鏡沿輕輕滑過手腕,一條白色的劃痕很快變紅,她終究沒有勇氣結束生命,因為她不知該以何面目去見九泉下的爸媽。
已經快一年沒有見面的婆婆在她的乖兒子離開之後衝到別墅興師問罪。
魏悠悠知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她已成為魏家的滔天罪人。
打開門,還未說話,迎面而來的除了凌冽的怒視便是火辣辣的耳光。
魏悠悠挨了兩下頓時頭暈目眩,臉痛得幾乎掉層皮。
她連連後退捂著臉求饒:“媽,別打……有話好好說……”
“別叫我媽,我沒你這樣狠毒的兒媳婦。”陳英寧發了狠,對魏悠悠又打又踢:“你是不是看到皓然斷子絕孫你就開心了?”
“媽,我沒有……”
魏悠悠的腰部被陳英寧狠狠擰了一把,她痛得直掉眼淚。
“還說沒有,當初我就不同意皓然娶你,喪門星,自己生不出孩子還整天給我們皓然臉色看,要我說這婚早該離了,娶到你這喪門星真是家門不幸……”
嫁進魏家五年,這樣的辱罵已經司空見慣,但這是陳英寧第一次打魏悠悠,以前有安皓然護著她,陳英寧想打還得顧及自己乖兒子的感受,現如今理直氣壯,想必是得了安皓然的首肯,才如此氣焰囂張。
陳英寧打累了,罵疲了,拎著愛馬仕鉑金包憤然離去。
魏悠悠滿臉傷痕,跌坐在克什米爾羊毛地毯上,摸著自己的小腹,在心中為自己辯白,她也曾經有過孩子,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放棄學業,放棄夢想,二十歲踏入婚姻。
結婚五年,她的氣息已經滲透到別墅的每一寸空間,而真正的主人安皓然卻把這裡當酒店,來去匆匆,他總是忙,世界各地飛來飛去,就算不出差,也有推不掉的應酬喝不完的酒,凌晨回到魏悠悠的身邊,已經醉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