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宿舍樓要拆遷3

   丁小兵忙道:“志學注意一下,不要讓別人聽到。舊得不去新得不來嗎。”

   沒想到郝學志聽丁小兵這樣,便把聲音放得更大了。郝學志又喝了一口酒,邊喝著菜邊在那大叫道:“我管誰聽到不聽到。老子就是這樣說,他領導能把我怎麼樣?大不了,我抬腿走人。我一身技術到哪去不比在這裡受‘鳥氣’強!”

   丁小兵聽想也是,便也跟著他放大嗓門道:“嗯,我聽說我的同學,說他一個拿著工資要比我們多倍還多。要不是家在這裡,我早就走人了。些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郝學志聽了不禁感嘆道:“這話不錯,現在我們檢驗學校同班同學,也就數我混得最慘得了。上次我不是去省城參加晉升考試。在考試的頭一天晚上,幾個老同學聚在一起。我一看省城向個同學,個個都有自己的轎車。我當時就沒好意義問他們拿多少月工資。唉,在喝家人請的酒時,我就感到自己抬不起頭。我們都是同班同學啊。有的當時學習成績比我差遠了。可是現在人家出入豪華轎車,咱呢,到現在還騎著一輛破自行車。這不連一套住房都買不起。以後就等著住醫院大操場吧。”

   丁小兵這時也邊喝邊感慨道:“我看實在不行的話。我也出去給人家私營醫院打幾年工。賺回買房錢再回來。”

   這時剩下的兩炒菜和那一盤酸菜魚也都端了上來。那一瓶老白干也喝得差不多了。丁小兵和郝學志他們這時喝得臉都紅了,舌頭也硬了,不過還沒有算是十分醉。這時丁小兵酸菜魚也端了上來便舉起筷子對郝學志說道:“來來,嘗嘗這裡的酸菜魚。我聽別人說這裡的酸菜魚是全城最有名的。到是我從沒有來這裡吃過。”

   郝學志這時也嘗一口酸菜魚說道:“我到是來過兩次。這裡的酸菜魚的確不錯,即鮮嫩又不怎麼太辣。”

   丁小兵喝了一口酒又說道:“不知道那些大官們來不來這裡吃?”

   郝學志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去?你看這裡髒兮兮的樣子。大官願意來這裡吃飯,到這裡吃飯顯有失身份。人家在大賓館吃飯,吃完飯還可以去‘洗澡’、泡腳什麼的。在這裡吃飯,只能吃一身臭汗,還得跑回家洗澡。唉,今天只要我兄弟倆在這裡吃通快就行,管他們過不過來嘗這裡的鮮。”

   丁小兵說道:“嗯,那也是,不管他們了。來今天我們兄弟倆,今日有酒今日醉,也不管這些了。來端起來喝。”這樣一來他們在酸菜魚館,你一口,我一口喝了起來。不一會兒,那瓶一升裝的老白干列性酒喝完了。喝完這瓶酒他們倆還覺得不過癮,又要了幾瓶啤酒。喝得他們倆東倒西歪。說話嘴都當家了。他們倆這才攙扶著走下樓,來到吧台丁小兵搶著結完帳。

   便走出來酸菜魚館,又走出“小吃街”來到公路邊。郝志學問道:“丁哥,我們搭的回去嗎?”

   這是丁小兵說話嘴都當家了,他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我們……倆還是走著回去。我們兄……弟倆,好……好常時間沒在一起聊……聊了。我們倆邊走……邊聊吧。”

   郝學志的酒量要比丁小兵的酒量大一點,這時郝學志也只有六七分醉,郝學志這時雖然有六七分醉但心裡是明白的。便回答道:“那,那好吧。我們才喝過酒在街上走走也好。”

   丁小兵這時要比郝學志醉得重一點,在大街上有點手舞足蹈,他揮著手,他的手這時顯然已經不聽他使喚了,他繼續結結巴巴地說道:“這就……對……對了。你看今晚夜色多……啊就……多好。我也……有好常時間沒……沒有出來逛……夜市了。”

   這樣,郝志學扶著丁小兵在大街上歪歪倒倒往前走著。丁小兵邊走邊還大聲得結結巴巴和郝學志聊著天。街上的行人,一看他們這個樣子就這知道這兩位一定是喝醉了。怕惹上酒氣,便躲著他們遠遠地。丁小兵這樣和郝學志也不知道走了多遠。也可能是本能,丁小兵和郝志學雖然現在已經喝醉了,但是還能知道回家方向。

   丁小兵走著走著,這老白干酒後勁大,丁小兵這時更感到自己已經頭暈目眩,站都有點站不穩了。這樣丁小兵跌跌撞撞地正往前走著,突然不心一下子撞到街道邊一棵小樹上。丁小兵怕自己跌倒連忙雙手緊抱著那棵小樹。丁小兵已經認不出這是一棵樹還是一位人。丁小兵扶著那棵小樹,用雙手這摸,心想:咦,這個長得怎麼這樣瘦。於是抱著那棵小樹對著樹大叫道:“你……你……是誰?看你長……著這樣瘦,還要欺負……我。我是這麼……好欺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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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棵小樹當然不會說話。丁小兵見小樹沒有回答他,便膽子更大了。繼續對著那棵小樹大叫道:“怎麼……不說話……了。哈哈,你……怕了。我長這樣大,這還是……頭一次,有人怕……啊就……怕我。看來……人都……啊就是欺軟……啊就……怕硬!你看……我……今天……啊就不怕你了。你……就敢說話了?”

   郝學志這時腦子還算清醒點,他在一邊看到丁小兵這樣,也覺得好笑。便走上前去拽了拽丁小兵衣巾,對他說道:“丁哥,那是一棵樹。它怎麼會對你說話?”

   丁小兵回過頭說道:“你……你說什麼?他……是支書?他……是支書,你……就怕他……啊就怕他了?今天我……啊就不怕什麼……啊就支書。”

   郝學志見這時和他說什麼他也聽不懂了。正想把他扶過來,就在這時丁小兵再也忍不住了,開嘴在小樹邊吐了起來。不過還好丁小兵全把嘔吐物全吐到小棵根下面了。丁小兵吐完抹了抹嘴還對小樹說道:“呵呵,讓……你不說話。你是……支書吧。今天……我也讓……你嘗嘗,酸菜魚的……味……啊就味道。”

   郝學志實在看不下去,便跑上用力才把丁小兵拉了過來。郝學志想這時也不能繼續這樣走下去了。便一招手叫停一輛紅色的士,把丁小兵塞進的士。自己坐在丁小兵的身邊,紅色的士不多會便把他們倆帶回到A市人民醫院。

   郝學志挽著丁小兵下了的士,丁小兵剛一下了的士便又想吐,郝學志忙把丁小兵拉路樹旁讓他蹲在那狂吐一會。等丁小兵吐完了,郝學志這才,扶著丁小兵回到他家。

   魯桂花一開門便看到郝學志扶著丁小兵。丁小兵眼都喝紅了,迎面一股酒氣。便知道他醉了,便把扶丁小兵進房子裡。等郝學志回家的時候,魯桂花便在房間裡對著丁小兵大喊大叫。不過這時你就再怎麼對丁小兵大喊大叫,丁小兵也不知道。這時別說對他大喊大叫了,你就是拿錐子往他身上扎,他也不知道的。魯桂花這時對他大喊大叫也是沒用的。丁小兵很少喝醉酒回家,這回偶爾喝醉一回,還是說明他心裡難受這才喝這樣多。所以,魯桂花獨自想了想,也就不再繼續埋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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