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夜鶯又不是屬兔子的,甘願被宰掉。他奮起抵抗,眼看這幾個侍衛都不是他的對手,卻忽然聽到“砰”的一聲木倉響,夜鶯便中彈到底。
“Shit!”鄭宇從房頂跳下,看著黑影胸口的鮮紅血跡,眼中閃過一抹陰霾。
這個古代的人到底是什麼做的?又是內功,又是輕功,聞聲辨位的本事簡直堪比現代化熱感設備了。
剛剛他可是打算直接爆了夜鶯的頭,結果他這一躲,就擊中了胸口。雖然都是死,但是對鄭宇來說,差距就跟隔了一條銀河那麼大。
“細作,可是他是我的人。”葉月卿還不明白,又氣又急,臉色發白不說,嘴唇還直顫抖。
“你是說……”葉月卿不由得瞪大了雙眼,顯然這個消息太意外了。
真王妃嗜血一笑,擺手讓人處理干淨,然後拉著葉月卿的胳膊走進房間:“這種猶如螻蟻的人,我們不用去在意。找你來可是要為你慶功呢,聽說了沒,太後和假王妃都中毒了,這會兒怕是活不成了。”
“真的?”葉月卿頓時就把夜鶯忘到腦後,正因為真王妃的話而狂喜。
真王妃卻沒再說什麼,只是指了指正坐在桌前喝茶的孟千真和孟慕位:“爹剛剛跟我說,你早就和我爹聯合了,不錯,棄暗投明是正確的。”
“我只是和你們合作除掉假王妃,其他的事情和我無關。”葉月卿才不願意和他們同流合污,她做的事情是有利於庚嵐皇朝的,是幫助表哥除掉一個身邊的隱患。
但是孟千真他們,可是要叛變,謀逆的。
“真的無關?”真王妃忽然猖狂地大笑,“安樂郡主,你怎麼忘了呢,你可是剛剛謀殺了太後?如果這件事讓上官霆知道,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葉月卿頓時臉色發白,差點站不穩而摔倒:“我……”
“沒空跟你墨跡,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這次找你來一個是通知你宮內的事情。另外一個,是想你把進入皇宮的密道告知與我。”真王妃懶得再繞圈子,現在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趁著宮中大亂衝入皇宮,殺個對方措手不及,片甲不留。
他們怎麼知道皇宮是有密道的。
葉月卿猛吸一口氣,關鍵時候沒有犯糊塗:“你打聽什麼密道做什麼,我們的協議不是已經達成?看你現在這個模樣,想必相爺已經相信你是真的了。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幫我成為王妃,和表哥永遠在一起。”
“真天真呢?”真王妃不屑地冷哼,“假王妃還沒死呢,你怎麼當王妃?我要密道就是要派殺手潛入皇宮的天牢,將她殺死。”
孟慕思還沒死?靠,真命大。
葉月卿不由得怒從心中燒,一雙手在身前來回絞弄。她很想孟慕思立刻就去死,可是也擔心萬一真王妃知道密道,不是為了殺掉孟慕思,而是逼宮怎麼辦?
真王妃不再說話,給孟千真遞了個眼色。
一直不吭聲的孟千真,便徐徐開了口:“事到如今,怕是你也別無選擇了。否則一旦假王妃醒來,告知端王你的事情,你覺得端王是信任她還是相信你?”
瞬間,葉月卿臉色比剛剛還要蒼白了。
如果上官霆知道她氣暈了太後,要謀殺孟慕思,然後發現她指使人下毒謀害太後和孟慕思……
最重要的是,她曾經信任的所有親人,現在的心都想著孟慕思。
不行,她不能賭。唯一能幫助她的,現在只有孟千真,因為他們對孟慕思的恨是一樣的,都恨不得孟慕思立刻去死。
“密道的事情,你們是怎麼知道的?”葉月卿回想起來,小時候在皇宮裡玩耍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一條密道。
她跑進去玩卻出不來,急得大哭。後來她忘記怎麼被救了,只是自那以後她便從姨媽那裡知道,那條密道是皇族作為逃生用的緊急避難通道。
“我在皇宮裡有密探。可惜,他們只是大約知道你小時候無意打開過那個密道,卻不知道它在宮外的入口在哪裡。”這一次,回答葉月卿的是真王妃。
“我確實知道密道,可是我……”葉月卿還是有點猶豫,真王妃和孟千真一丘之貉,都不是好東西。
他們的話,不可盡信。
“你還猶豫什麼呢?怕我們借由密道謀反?哈哈哈哈哈,如果我們真反了直接派大軍攻破皇宮便是,又何須如此麻煩。”真王妃言語間簡直就把皇宮當作民宅,攻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葉月卿頓時臉色大變,聽真王妃的口氣,他們的實力遠在上官皇族之上。
“好,我帶你們進宮。不過你得答應我不准傷害上官霆。事成之後,你也不能泄露是我帶你們進宮的。”葉月卿權衡再三,最後卻不得不向自己的利益妥協。
真王妃大笑,似乎已經當了女皇一樣居高臨下看著葉月卿:“這才對,我們可是互相合作的關系。”
“什麼時候動手?”心態變了,葉月卿便開始擔心夜長夢多,巴不得真王妃早點行動殺掉孟慕思。
“到時候自會通知與你。你要做的,便是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最好是去天牢探視一下你的表哥。”真王妃吃吃地笑,一雙眼睛開始展現出嗜血的光芒。
葉月卿被真王這一看,頭皮直發麻,頓時渾身不自在起來。
真王妃見葉月卿臉色變了又變,笑得更加邪肆:“想必不用我再費唇舌,你也明白個中道理吧。”
這個時候去天牢探視什麼的,必然是洗清嫌疑啊。
當她是豬,什麼都不懂啊!
“我自然會去。你們行動的時候,我再把密道的地址告訴你們。”葉月卿不想再呆下去,說完便急急起身告辭。
目的達成,真王妃自然不會攔著,由著葉月卿自由地來,再自由地去。
“你真打算利用密道進入皇宮?太麻煩了吧,倒不如讓皇宮裡的人直接行動來得快。”直到人走遠了,孟千真才再次開口。
眼前的真王妃最像他記憶裡的女兒,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別扭。
似乎,現在被關在天牢中生死未蔔的那個,更接近他心中認可的女兒的形像。
真王妃冷哼一聲:“爹,宮裡的人怕是早就被上官霆清除了吧?就算沒清除,那麼點人能做什麼,逼宮失敗咱們可沒地方吃後悔藥去。不成功便成仁,當然是不能有失,我們要一舉拿下庚嵐皇朝,到時候爹做皇帝,女兒可是堂堂的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