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如果順利,她將來還可以一統諸國,成就霸業,做天下的女皇帝!
“哈哈,沒錯!我們一舉奪得庚嵐皇朝的政權。”既然眼前這個孟慕思的目的剛好和他一致,他到是可以和她合伙,樂享其成。
至於兩個人的真假,大事成了再做分辨便是,不急於一時。
老謀深算的孟千真頓時有了決定:“暗殺的事情交給你,爹這邊的兵力只負責對付上官霆這邊的幕僚和兵將。”
“交給女兒吧,哈哈,咱們父女倆合作必定馬到成功。”真王妃覺得萬事俱備,只待時機來臨而已,便已經得意洋洋,露出猖狂的勝利笑容。
孟千真和孟慕位也跟著一起笑,在這樣寧靜的夜裡,聽起來非常慎人,恐怖極了。
起風了,吹散了笑聲,卻吹不走夜的黑暗。
孟府門前,葉月卿剛出來便不由得回頭深切地看了一眼孟府。這時恰好一陣風吹來,她頓時覺得清醒了不少。
太後和孟慕思都沒死呢,她不能坐以待斃。
這麼一想,葉月卿急忙坐上馬車,竟是直奔皇宮。
皇宮果然比早上的時候戒備森嚴了許多,葉月卿瞧著守衛宮門的羽林軍全部換上了陌生的面孔,吃驚的同時也對真王妃的話更信了幾分。
“安樂郡主,這麼晚進宮可是有緊要之事?”不出預料的,葉月卿在宮門前被羽林軍攔下盤問。
葉月卿便將前不久太後賞賜的金牌拿了出來。
有此金牌,便代表著太後親臨,羽林軍自然不敢阻攔,連忙開啟宮門,放行。
葉月卿便暢通無阻,仗著金牌在手,直奔天牢。
守護天牢的獄卒早就得了命令,假作阻撓了一番,便放行,帶著葉月卿直奔關押上官霆和孟慕思的牢房。
葉月卿連連咂舌,這是天牢,還是兔子窩啊!
“繼續帶路吧。”葉月卿面露不耐煩之色。
獄卒便麻溜沉默,再不敢多言。
獄卒湊上去在守門人的耳邊嘀咕了兩句,守門人便點了點頭,打開門上的大鎖,讓葉月卿一個人進去。
葉月卿心中疑惑,可轉眼一想這是她做賊心虛呢。她又沒有暴露,怕啥,誰能害她不成。
於是,她便沉了沉氣,邁著蓮步走了進去。
這一進去,葉月卿眼前頓時一亮。
而躺在上面的人,卻是讓她恨得咬牙切齒的孟慕思。
床邊,守護著孟慕思的那個修長的背影,正是她最愛的男人――上官霆。
“表哥……”葉月卿柔聲喊著,眼中含著淚,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朝著上官霆奔過去。
上官霆正抓著孟慕思的手在他的臉上摩挲,陷入兩人的回憶中,乍聽到這聲,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可隨後,他便放松了表情,故作驚訝地轉過頭來:“月卿,你怎麼來了呢?”
“我擔心表哥受委屈,可現在看來皇帝到底還是表哥的親兄長,舍不得表哥受這份苦。”葉月卿到了近前,就想往上官霆懷裡撲。
上官霆不動聲色一個閃身,剛好躲過去:“血濃於水的親情,怎會是一點小事就能說斷就斷了的。”
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表哥知道了什麼?
葉月卿的眼神因為心虛左右飄動了下,落在床上躺著的孟慕思身上。她立刻發現孟慕思臉色和昨天一樣蒼白地嚇人,便理所當然地認定孟慕思至今一直沒有醒來。
“嗯,到什麼時候都是親人最值得信任,其他都是外人。”緊繃的情緒一旦放松,葉月卿的心思便異常活躍起來。
上官霆看著葉月卿嬌俏柔美的臉,想到葉月卿對待太後的不孝不敬,然後犯下過錯不知悔改反而意圖殺掉慕兒來遮掩她的醜陋行徑。
繼而他就想到了葉月卿聯絡小德子,打算下毒謀害太後和慕兒的事實。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都是血債,都要用血來償!
不管葉月卿曾經為上官皇族做過什麼,付出過什麼,都無法抵消她現在犯下的罪孽。
“既然來了,也去看看太後。”上官霆表情變得淡淡的,冷冷的,萬年寒冰的模樣,“太後依舊昏迷未醒,她最疼你,你去看望她沒准她會好的快些。”
太後沒死嗎?這和真王妃說的不一樣啊!
葉月卿大驚,面色卻立刻恢復如常:“姨媽還好嗎?我如果不是病了,連夜被送出宮診治,這會兒怕是還起不來床。都怪月卿不好,偏在這個時候病了,不能服侍在姨媽身前。”
說罷,葉月卿還故作傷心自責的模樣,做作地演給上官霆看。
可她一雙眼卻是來回閃爍,似乎在琢磨什麼。
上官霆不動聲色將她的表情全看在眼底:“太後不會怪罪你的。我這邊沒什麼可擔心的,天牢陰氣重,你還是早點回去,呆在太後身邊照顧吧。”
說完,他便又轉過頭,目光繼續貪戀地停落在孟慕思的臉上,似乎永遠都看不夠。
葉月卿見上官霆這個模樣,心底一急,竟然上前一步拉扯住上官霆的衣袖:“表哥,我……我有事情要告訴你。”
“什麼事?”上官霆再次轉過頭,正眼看她。
“表哥,知道她是誰嗎?”葉月卿突然伸手指著床上的孟慕思,俏臉因為心裡的仇恨而變得猙獰,“她是假的,是真王妃安排來蒙騙表哥的冒牌貨。她們的計劃是要奪得上官家的江山,表哥千萬不要被她做出來的善良假像蒙蔽了,到時候江山旁落他人手,後悔也晚了。”
果然,她知道慕兒是假的了。
而且她這番話很值得推敲,表面上是處處為他著想,可實際上,卻透露了很重要的消息――孟千真或者真王妃准備謀奪江山,而葉月卿是幫凶,否則不會知道。
“月卿如何肯定你嫂嫂是假的呢?難道你和真的單獨見面了?”上官霆眉頭微微蹙起。
葉月卿一愣,隨即心虛地直搖頭:“當然沒有。我……表哥怎麼忘了,太後會昏迷就是因為她啊!她親口說自己是假的,是被真王妃安排進來誘惑表哥的。表哥,你還要為一個處心積慮騙你的人付出感情嗎?你難道不知道有個人一直在等著你,支持你,深深愛著你嗎?表哥,你可知我心中……”
“夠了,在太後沒醒來之前,這件事就此作罷,不要再說。除非你有其他證據,否則我不希望再聽到你質疑嫂嫂的任何話。時候不早,你該回去了。”上官霆冷面下著逐客令。
葉月卿頓時氣得渾身顫抖,長長的指甲深深陷入手心,凌厲的貝齒也緊緊扣在嘴唇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