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脈像紊亂

   何淼兒寧息一會,靜靜的道:“她脈像紊亂,是中了瘴氣之後又感染風寒所致,醫治起來便又不同了些。”她說到這裡,便又拿著大大的杏眼斜睨了衛青鋒一下,撇著小巧的嘴唇道:“還不去拿些紙筆來?”

   衛青鋒微微一笑,又走出小帳,從營帳的將軍座前取過了宣紙和墨筆,走進來遞給何淼兒,何淼兒湊下身子,就著微微的燭光寫起藥草用量來。

   衛青鋒垂頭看下去,卻是心頭猛地一蕩,回憶起那日自己偷偷跑進何淼兒的閨房,想要盜取那救命的蜻蜓香,卻是在那個暗室中看到了何淼兒平素練字的墨寶,她的字體小小的卻又帶著執拗的剛勁之意,只是那宣紙上一張密不透風的寫著:“恨!恨!恨!”三個大字,另一張宣紙上卻是寫著“情耶?愛耶?”幾個潦草的小字出來。

   何淼兒寫好了方子,便展手盈盈的將宣紙放在床頭上,再用墨筆壓在上面,又扭著細腰站立起來,嬌聲道:“還沒有其他的人了?”

   衛青鋒搖頭道:“沒有了。”何淼兒點一點頭,接著道:“那我便走了,你……你……”她話說不完,便又咬住了自己細細的唇皮,直到此時,她方才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借口可以留在這大營之中,想起自己立刻離去,從此不知何時才能相見,即便是以何淼兒剛強的性子,也是語氣微微哽咽說不下去。

   衛青鋒嘆一口氣,轉身想往外走,筠兒突然拉住他們二人,嬌聲道:“姐姐,你也知道爹爹上次在酒席上說過了話麼,爹爹他說……爹爹他說……”何淼兒咬住細細的玉齒,搶斷道:“我不知道。”

   筠兒見姐姐說過了話,便輕輕轉過了頭去,背對著大哥,可是從筠兒這個角度看過去,就著微微的燭光,兀自可以看見姐姐轉過去後,嬌軀輕輕的一顫,兩滴晶瑩的淚滴迅速的從那張凄婉的小臉上滴落下來。

   筠兒幽幽的嘆了口氣,又轉頭對衛青鋒道:“大哥啊,你可是答應過我,只要能治好這軍中的瘴氣,便一切都聽我的,是不是這樣?”

   衛青鋒點頭道:“是有說過。”筠兒將手中的火燭向身邊的床頭一丟,突然媚聲媚氣的婉求道:“大哥,我……我要你親親我。”衛青鋒聽得一愣,不明白乖巧的小丫頭,這時候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只見筠兒暈紅著小臉,突然低低的呻吟一聲,兩只小手向自己一張,便抱了過來。

   接著筠兒又湊過天下無雙的美麗面容,紅紅小嘴一張,便探出小香舌頂了過來,衛青鋒暗自愣神間,便被筠兒靈活的小舌頭捉住了自己的大舌,然後傳來筠兒淅瀝瀝的吸吮聲音和抑制不住的嗯嗯嬌吟。

   何淼兒也是渾身一僵,急忙轉過頭來,吃驚的看著身後的筠兒和衛青鋒纏綿,她眼神仔細的看過去,見到筠兒的小舌頭和衛青鋒的舌頭綿綿的絞纏在一起,兩個舌頭露在空中不斷的摩挲打圈,那兩條舌頭上的津液甚至被幽幽火燭照耀的晶晶發光。

   兩條舌頭一分一合之間,便有長長的粘液在中間劃過一道絲橋,然後緩緩的墜落下來,看著無比的香艷刺激。何淼兒的面色湧起一陣潮紅,暗自在心頭啐道:“好個……好個大膽的丫頭!”卻又止不住的想起自己在那馬棚內同樣偷偷的吻了衛青鋒一口,自己那是第一次與一個男子接吻,雖然自己全副身心都投入進那一吻當中,但是……但是與這平日裡看著清高無比的小丫頭相比,自己那一吻更像是嬰兒學步,稚嫩可笑的緊。

   何淼兒心頭密密麻麻的亂翻,一時又想要邁步跑出去,卻又覺得腳下好像生了根一樣,根本挪動不了一下,一時又纏綿的心想:“那……那壞人會不會也這樣吻我一下,若是他能這麼情真意切的吻我一下,我……我便是為他死了,也是甘心。”但是她自己也是知道,以自己和衛青鋒都是高傲不願低頭的性子,便如同卓小清每日在自己耳邊嘮叨的一樣,兩個倔強的驢子趕到了一起,不拉出一個勝負都不願回頭。

   何淼兒心中又委屈傷心的緊,渾然間想要離去,只是她還沒邁出步子,身邊的筠兒突然暗中伸出一只小手來,緊緊的拉住她的衣襟一角,然後那只小手微微用力,何淼兒便心思不屬的被拉了過去。

   筠兒與衛青鋒吻得纏綿凄切,這一吻她用盡平日裡所有從大哥那裡學來的花樣,一邊痴痴的吸吮大哥的舌尖,一邊又啄起自己的小香舌,吐出自己相思的津液,給大哥吃了個夠,待到最後,她一口氣即將吐盡,猛地將大哥的大嘴隨著自己一轉,然後右手向後猛地用力,學著大哥上次戲弄自己,讓自己偷偷吃下婉兒嘴角口水的方式,將大哥的嘴唇轉到了姐姐的嘴角。

   筠兒急切的呼吸一下,轉眼仔細的盯著那二人看,見他們果然受到這般媚惑不淺,兩人的腦袋細細的靠在了一起,嘴唇輕輕的湊在一處,兩個嘴角都顫巍巍的發抖,姐姐更是呼吸急促的閉上的大大的媚眼,仿佛等著大哥這一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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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筠兒偷偷的發笑,便低下自己的腦袋不敢去看,衛青鋒嗅著淼兒鼻息間那魅人的香氣,一時也是意亂情迷,此刻他終於明白了淼兒身上的香味與過去有些什麼不同,那便是她過去從不塗脂抹粉,所以帶著的香味全是女兒家幽幽體香,此刻的淼兒卻是暗自摸了些脂粉在臉上,他方才在大營中沒有想出來,此刻卻是意會了過來。

   衛青鋒心中掙扎了一下,便也順著淼兒婉約的嘴角吻下去,兩人的嘴唇方自接在一起,何淼兒便急促的張著小嘴嗜咬了過來,她的動作比筠兒更加激烈,嗜住自己的大嘴,又含又舔,然後再想學著筠兒的模樣,吐出自己的小舌頭給衛青鋒吃,只是她這番動作生疏的緊,吐了好一會,那小舌頭不敢伸進去,嘴角的口水卻是緩緩的滴落個不停。

   筠兒咯的一笑,便想要重新掌著火燭出去,突然身邊的何淼兒嬌軀顫動了一下,揚起螓首盯住衛青鋒道:“你……你說,你……你有沒有喜歡我?”

   衛青鋒嘴邊兀自還掛著何淼兒的津液,聽到她這句問話,卻是楞了一愣,他當日在西蜀拒婚,自是覺得自己並沒有多麼深愛何淼兒,因此不想耽誤了她,後來見到自己拒婚之後,何淼兒傷心欲絕的模樣,看著當真是讓自己心軟可憐的緊。

   只是這次再見,何淼兒又給他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仿佛這清麗的少女堅強淡定,與自己倒是愈發疏遠,此刻這一吻,他也說不出到底自己心裡是如何來想,而且筠兒還在身邊,讓他說出多麼喜歡何淼兒的話,衛青鋒自問有些說不出口。

   他神情一陣猶豫,何淼兒盡數看在眼底,卻是捏緊了自己的小拳頭,擰住嗓音道:“既然你……既然你……那便不會再來打攪你了,我這就告辭了。”她說完了話,更是不敢再猶豫片刻,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臉,嚶嚶的跑出了營帳。

   筠兒在一旁看的頓足,嬌聲委屈的道:“大哥,你……你怎麼……你怎麼……”衛青鋒聽見外面傳來毛驢吁的一聲叫喚,不由得嘆了口氣,垂眉道:“山道太晚了難走,你去……你去叫人騰出一輛運人的馬車出來,送送她。”

   筠兒盯著衛青鋒看,見他眉頭又習慣性的擰到了一塊,自是不忍心再責怪他,只得垂頭走出了營帳。過了好久,外面漸漸安寧下來了,衛青鋒俯下身子看了索紫兒幾眼,見她紅著臉龐,睫毛仿佛顫動的厲害,便掌著火燭走回到將軍座前坐下。

   拿起一些地圖奏章在手上,看了不知多久,心緒也不能安寧下來,衛青鋒返身正要吹滅燈火去睡覺,突然外面一個惶恐的男子聲音大喊道:“少將軍,少將軍不好了,馬車……馬車出事了!”

   衛青鋒聽得眉頭大皺,急忙掀開營帳走了出來,大聲道:“什麼馬車出事了?”

   抬頭一看,面前跑來一個軍士,渾身上下一片狼藉,臉孔和頭盔上都沾滿了黃色的泥漿,衛青鋒伸手一扶,將他的身子拉扯起來,再道:“別急,你慢慢說。”

   他軍士氣喘吁吁的道:“少將軍……方才……方才您叫小人去送那位神醫姑娘,豈知天色黑盡,山道上下了雨,土石塌方,四處都是泥濘,馬車走著走著,突然山上一塊大石頭掉下來,馬兒受了驚,身後車輪一滑,便……便栽到山坡下面去了。”

   “什麼?”衛青鋒腦中轟的一響,握住那軍士的大手更是力透而出,那軍士說完了話,本就不敢看他,這下被他一捏,哎喲一聲叫喚出來。衛青鋒沉沉的道:“那……那……那位姑娘現在怎麼樣?”

   那軍士低垂著頭,吞吞吐吐的道:“小人坐在馬車架上,馬車一翻,小人便隨著滾了下來,順著山坡滾了好遠一段路,只是……只是那神醫姑娘坐在馬車內,隨著馬車翻滾跌下了山崖,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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