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解藥

   費幼梅走幾步,便低頭看清楚那只蔥翠的小手,她心頭跳了一跳,卻又不敢抬頭去看實,費幼梅心底裡也是奇怪,前次史艾克那刁鑽古怪的小丫頭來刁難於她,用言語擠兌她,她只是淡淡三兩句,便將史艾克頂了回去,還讓史艾克兀自氣的不輕,可為何遇到這位眉目如畫的姑娘之後,費幼梅的心頭會跳的這麼快,也讓她大失一貫的心境。

   葉若碎忽然說話道:“你們既然已經得了手,怎麼還不給我們解藥?”蔣征與魏啖一道哈哈大笑,站起身來互相舉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得意道:“妙極!妙極!”

   蔣征哼哼道:“夫人莫慌,政待我們將那小子收拾了,再做打算。”他說完話便轉過身來,對衛青鋒惡狠狠的道:“小子,你……你來的好不是時候,咱們二人安排得天衣無縫的計劃,偏偏被你這小子給攪亂了,你說說,你是該死不該死?”

   費幼梅呀的嚶嚀一聲,從衛青鋒身後搶前幾步,小手兒一揮,將他遮在身後,媚瞪雙眸,嬌聲道:“你們……你們要作甚麼?”

   魏啖哈哈大笑道:“作甚麼?這小子喝下了我們特意准備的軟經散,現在已經好像軟腳蟹一樣了,只怕你輕輕的碰他一碰,他便坐不住,倒在地上了,你說說我們還能作甚麼?”

   費幼梅惶恐的轉回頭來,眼神急切的盯著衛青鋒看,見他面上依然微微笑意,嘴角輕撇,仿佛並不在意,但是費幼梅卻是知道,他這副樣子,恐怕八成是在騙人,他中了人家的軟經散,一身功夫使不出來,便又要騙人上當的了。

   費幼梅猛地轉回頭去,驚慌失色道:“你們……你們想要對他怎樣?”

   蔣征道:“這小子年紀輕輕,就想做我們的旗主,呸,這真是大大的不應該。”費幼梅搶著辯解道:“他……其實他不想作甚麼旗主的……”魏啖嘿嘿冷笑道:“不想作旗主……那他為什麼偏偏又要上陣,他不上場,便是今日那姓古的小子送死,現在他自己尋死,可怪不得我們。”魏啖說完話,從身後取出一把薄如蟬翼的青色鋼刀,刀口在燈光下刷刷的一揮,帶起一股凜冽的殺機。

   桌上人都自一呆,費幼梅回頭盯著衛青鋒,見他對著自己秀臉邊的耳垂仿佛想著心事,想的痴痴發呆,費幼梅咬一咬細碎的玉齒,回身顫喏道:“你們……別殺他,只要你們放過了他,讓我……讓我為你們做什麼事情都可以。”

   魏啖眼神一亮,嘿嘿森笑道:“當真做什麼事情都可以?”費幼梅擰住細眉,面上卻是無比堅定的神色,她攏身擋在衛青鋒的身前,衛青鋒見不到她的面容,只能從後看到一個細腰豐臀兒的俏美人,耳中聽到她略帶委屈的哭音道:“嗯,作甚麼事情都可以。”

   蔣征皺眉道:“魏老三,你想作甚麼?這丫頭的爹爹來頭不小,咱們快快作了正事要緊,切莫節外生枝。”

   魏啖哈哈大笑問道:“蔣二哥,你說,咱們北鬥旗的丁大小姐,美是不美?”

   蔣征下意識回頭瞥了一邊臉色蒼白,嬌軀輕顫的丁嬈嬈一眼,見到這般情況下,她那小臉依然妖姬般動人,不覺點頭道:“自然是美!”

   魏啖又伸手一指,道:“那這位費家的大小姐呢?比起咱們丁大小姐怎麼樣?”

   蔣征暗暗比較,左瞧瞧右看看,一時當真是無法分出軒輊來,左邊的女子輕媚,右邊的女子明艷,左邊的女子恍若荷花般純淨,右邊的女子卻又是盛開的海棠,艷麗春情,蔣征搖頭道:“我分不出高低來。”

   魏啖哈哈大笑,從衛青鋒方才飲過的酒壺裡斟了一杯醇酒,捧起道:“費姑娘,你將這杯酒喝下去,我便饒了你這位情郎,你若是不想喝,也全由得你,不過麼……”他說話間嘿嘿獰笑一聲,另一只手在蟬翼刀鋒上叮的一彈,發出一陣戰栗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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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費幼梅心頭一緊,渾然間沒有半點主意,她心頭凄婉的喚了幾聲:“衛大哥……衛大哥……”只覺得自己的小心思裡又甜又苦,她看著魏啖色迷迷的可惡眼神,在自己渾身上下仔細打量,禁不住便有些心底發毛,費幼梅暗暗盤算,若論身手,自己定然不是對面兩位老者的對手,況且人家堂外還駐有好些個身材魁梧的屬下,自己若是力拼,必定不敵,更遑論要將衛青鋒救出去,說不定反而要害了他,費幼梅心底一狠,抬起頭來嬌聲道:“你們說話算數?”

   魏啖不置可否的哈哈一笑,費幼梅痴痴心想:“衛大哥……幼梅兒為你作甚麼事情,都是……都是心甘情願的呢。”她毫不遲疑,從魏啖手上接過那杯醇酒,抬起頭來一飲而盡。費幼梅本不擅酒,這醇酒釀造時日不短,方一入喉,便化作一團熊熊的烈火衝進肺腑,費幼梅羊脂白雪般的肌膚頓時變成印霞,即便是脖頸上都仿佛染了紅暈,渾身一軟,咚的一聲,坐在了衛青鋒的大腿上。

   魏啖心滿意足的朝蔣征道:“蔣二哥,咱們終於大功告成啦!”他頓了一頓,又接著道:“我原本心裡一直在想,旗主寶位只有一個,而我們卻有兩個人,這到時候該怎麼行功論處當真為難,現在我想通了,旗主我不要坐,我只要……我只要這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唔……還要加上那一個!有了這三個貌美如花的嬌娃,我便知足了,旗主給你!”

   蔣征為難的道:“魏二弟,你開始不是只要丁大小姐麼?其余的……其余的,這個姓費的丫頭家裡財大勢大,一旦她爹爹要是得知你霸占了人家的女兒,只怕到時候……到時候,咱們還是不留後患的強。”

   魏啖依依不舍的盯著如花似玉的費幼梅看,見到她碰上自己的眼神,便輕輕轉過頭去,一臉都是嫌惡的模樣,魏啖咬牙道:“不行,這丫頭一臉素淡好像高傲的緊,看來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我老魏實在是割舍不下。”

   費幼梅耳聽著一旁的魏啖越說越是露骨,不由羞怒得面紅耳赤,她方才飲過了醇酒,小腦袋暈乎乎的,只覺得那醇酒入肚,渾身上下都酥麻的發軟,想來是那藥性已經發作了。她吃力的想要斜撐身子,才驚覺到身下竟然不是一張凳子,而是……而是一條結實的大腿,費幼梅微微偏轉過頭,頓時瞧見了大腿的主人,一時更加羞澀的無地自容,她直到此刻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姿勢曖昧的坐在了衛青鋒的腿上,軟軟的嬌軀更是半倚半靠斜在他的懷中,與其說是嬌羞無力,更不如說是半推半就的投懷送抱。

   費幼梅的心底柔膩的發酸,既覺得好生滿足,又覺得缺憾多多,此刻自己雖然倒在衛青鋒的懷裡,可是……可是他只不過因為中了軟經散不能動,才會不推開自己,或許……或許兩人若都好好無事的話,自己便不敢這般大著膽子縮進他的懷裡,而他……而他更不會這麼曖昧的摟著自己。

   費幼梅一時只覺得軟經散在體內發作的厲害,即使的小手指也無法動彈一下,柔軟似綿的浮凸嬌軀,卻是不經意整個的倚進了衛青鋒的胸懷中。

   蔣征面對旗主寶位的誘惑,心中左右搖擺的好生不定,他眼珠子骨碌碌亂轉一陣,才咬牙道:“罷了,那就這樣,咱們這窩囊的少旗主眼見風少俠得了旗主大位,自然心頭不服氣的緊,他暗中與夫人商議一番,約了風少俠過來密談,兩邊談不攏後,便動起了手,風少俠的武功好,但是中了他們的暗算,最後兩敗俱傷,便是丁小姐,也重傷不起,至於這位……至於這位費姑娘麼,則是不知去向,對了,還有這位不知名的小姑娘,恐怕也沒人會多注意,你看怎麼樣,魏三弟?”

   魏啖哈哈大笑起來,道:“蔣二哥果然好主意,這安排實在是妙,咱們就照著這樣來辦,首先嘛……”他眼神又溜到費幼梅鼓囊囊的胸脯上,又瞥了一旁淡坐著似笑非笑的秀鳳一眼,但覺眼神立時便這小臉和媚惑的身材所吸引,半分也無法放下,他咳嗽一聲,又道:“首先嘛,這位姓風的小子和少旗主,葉夫人一個都不能留下,不然怎麼才算兩敗俱傷?”

   丁繼先吼叫道:“姓魏的,你……你敢殺我?”

   蔣征奚落道:“現在才來耍你的少旗主威風,豈不晚了一些?”費幼梅惶急的嬌軟道:“你們……你們怎麼說話了不算數?你們說好了放過他的呢。”她說話聲音一急,更是引得自己清淚盈盈,俱都墜在衛青鋒的手邊,入手微微發涼。

   魏啖笑嘻嘻的道:“小美人啊,你無論是哭還是笑起來,模樣都是這麼的好看,莫哭……莫哭……老魏被你哭得心都酥了一截啊。”

   酒桌邊一聲輕呼響起,丁嬈嬈咚的一聲踢倒坐凳,搶先幾步,也跑到衛青鋒的面前,將他擋在了身後,婉求道:“我求求你們,你們別要殺他,旗主你們自己去作,只是放過他和我娘親弟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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