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槐樹下

   衛青鋒咬著牙齒,輕輕走過去試探,若是有人,定然給他捉住了,果然……身前的草叢中響起一個幾不可聞的輕微嬌呼,接著……一個黑乎乎的人影便踉踉蹌蹌的搶了出來,腳下步子不穩,直直的撲進了衛青鋒的懷抱。

   衛青鋒還沒來得及看,便嗅到一陣熟悉的輕媚女兒家香味,在懷中和鼻下肆意的湧起,湊過頭臉看清楚,才見到面前一個唇紅齒白,嬌羞無依的小丫頭,神情慌張的躲進了自己的懷抱中,衛青鋒看的一驚,差些大叫出來道:“幼梅兒……?”

   費幼梅被人用手猛地推出了草叢中,半點還沒反應過來,便倒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她嬌軀輕顫著,想要回頭過去嗔怪的看那草叢裡的史艾克,卻又……卻又聯想到史艾克方才湊在耳邊說起的主意來。

   她神情嬌怯的抬頭看了一眼,果然見到……衛青鋒已經眉頭緊皺,面色威嚴的可怕,費幼梅嬌吟一聲,忽然覺得心頭一痴,卻是猛地用自己的小手兒抱緊了衛青鋒在懷中,然後抬起頭來想要和他解釋分辯。

   衛青鋒一驚,看到費幼梅微微張開小嘴,露出潔白細碎的玉齒,正要說話,才是想起身後不遠的槐樹下,師父和師娘的事情,趕緊用手一捂,將費幼梅尚未吐出的幽幽香氣,又悶了回去。

   費幼梅無法開口辯解,心頭痴痴的念道:“真的……真的要生氣了麼?”這麼一想,她心頭更是惶急恐懼,好像著火了一般無法發泄,她今日和史艾克躲躲閃閃的跟在衛青鋒身後,見到他與師父放聲大笑著,一路說話進山,直到……直到方才,裡面那個怒氣衝衝的女子聲音傳來,她們兩人才是微微驚訝,發出了……本不該發出的聲響。

   現下自己被衛青鋒捉在了懷裡,而史艾克卻是心慌意亂的將自己推了出來,費幼梅心底好生委屈,卻又無奈,忽然想起史艾克在自己耳邊偷偷的道:“費家的丫頭,我風哥哥為人最是心軟,他若是……他若是輕薄過了你,甚至……甚至摸過你的……你的,嗯哼,你的胸脯兒,便是再有天大的罪過,他不會好意思怪你了。”

   費幼梅心頭酸酸的想:“衛大哥,你……你過去是摸過史姑娘的胸脯兒了麼?她……她那裡可沒有幼梅兒的大呢,你別生氣,幼梅兒為了你,連命都可以不要,更別說……更別說……”

   一念閃過,費幼梅忽然下定了決心,將正呆滯著的衛青鋒伸手一拉,小巧的右手牽起他的左手,手心向內,便怯意十足的探到了自己顫巍巍,鼓囊囊的雙峰之上。

   衛青鋒心想:“怎麼會是她跟來了?”他原本硬下心來想,若是不軌之人,定然不會輕易放過,甚至……甚至不惜殺人滅口,也不能讓師父的事情流出外邊。但是……面前靠在懷中的,是對自己脈脈含情的費幼梅,此刻她被自己捂住嘴角,眼神便更顯得婉約痴纏,秋水蕩人,她被自己死死捂住,偏偏一點也不去反抗,甚至……目光隱約討好討饒的瞥向自己,香濃的呼吸吐在手心裡,也是溫熱一片。

   衛青鋒想起過去在北鬥旗的議事堂裡,就是面前這個嬌媚無雙的姑娘,為了自己不惜將性命都交予別人手中,甚至……毫不猶豫的就喝下了別人准備的軟經散,可謂情真意切,讓自己對她動粗,自己著實是作不到,但是……但是師父的秘密……!

   衛青鋒咬一咬牙,正待拉扯著她出去說話,忽然自己的左手一暖,被一只溫暖如玉的小手兒牽住,接著……摸到了兩座豪聳挺立的山峰之上。

   費幼梅的胸脯兒圓鼓鼓,卻又柔軟香膩,手指游離其中,但覺得漫入一片香肉的海洋,指頭不覺也酥了一截。衛青鋒心頭一蕩,卻又暗自提醒自己道:“師父就在後山,不可再讓師父失望。”

   費幼梅心頭吟的嬌喚一聲,感到衛大哥他火熱的大手整個的擒住了自己的香肉,手指微微一張開,擠住了其中的一個,酥滑的媚肉便順著手指間的縫隙淌了出來,費幼梅渾身上下酥軟一片,渾若無骨的躺在了衛青鋒的懷中,小嘴一張一翕,噴出大股的媚香在衛青鋒的手心裡。

   衛青鋒連日來受多了秀鳳和若紅師妹的挑逗,再見到這艷色無雙的小丫頭,竟是心頭更加搖曳,他咬著牙,終是忍不住湊低嘴,在費幼梅吹彈可破的小臉蛋上輕輕啄了一口。

   費幼梅心底大喜,暗自旖旎的閉目嬌喘想著:“看來……看來果然是湊效了,衛大哥,你不生我的氣,幼梅兒便什麼都給你。”如此一想,她手下的動作便更是大膽了一些,將方才隔著薄薄的紗衣的手指,又拉進了紗衣之內,裡面只有薄如蟬翼的小小肚兜兒,絲綢般光滑的細膩肌膚便印入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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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後秦東堂蒼邁的聲音傳來道:“淑芸,你離去之前也是這麼大罵於我,到底我……到底我是做錯了什麼,你怎麼不說清楚?”

   衛青鋒心頭一靜,感到自己的手心一暖,原來身下的費幼梅正伸出檀口中的幽幽丁香,微微湊出來舔舐自己的手心,衛青鋒大手微微松了開,心中寧息想:“我怎麼這麼荒唐,此時原是師父的事情要緊。”

   梅淑芸嘿嘿冷笑道:“你作了什麼,我倒想要問問你才是,秦東堂,我這麼多年來一直隱忍著沒有將此事揭發,也是……也是看在婉兒的面子上,你難道還要我當面說出來不成?”

   秦東堂怒道:“好,你便說出來,讓我看看到底我是怎麼道貌岸然!”

   梅淑芸譏笑道:“那好,我來問你,婉兒還不到一歲,八個多月大小的時候,你偷偷的跑出山去,作了什麼事情?”

   秦東堂愣住,沉吟道:“八個多月……八個多月……”

   梅淑芸嘿嘿冷笑道:“這麼快就忘記了麼,奧,我倒是忘了你也已經是五十開外的人了,就連婉兒……也長大成人了呀。”她稍稍頓了一頓,又道:“可是我卻忘記不了,我們新婚不久,你便拋妻棄子,信也不留一個,偷偷的跑出了點蒼山,一走便是幾個月時間。”

   秦東堂哦一聲,接口搶道:“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回事情,但是這件事……這件事……你怎麼會知道的?”

   梅淑芸冷笑道:“想起來了麼,怎麼,又說不出口麼,那好,我來告訴你好了,那一年,你在我們新婚之後跑出山去,這事難道不奇怪的麼,我心想:難道來了仇家尋仇?便……便也偷偷的跟著你出了點蒼山,我跟了你十幾日,一路見到你盡是向北趕路,風塵僕僕的趕到了北郡的幽州城裡才住店,我心中便更加覺得奇怪,過兩日,有天夜裡,我又看到許多不明身份的江湖客一齊到來,他們一來,便蒙頭蓋臉,掩住了面貌,與你會合著,卻是……卻是趁著夜色,衝進了幽州城的一家大戶人家中,又燒又殺,將那戶人家殺的片甲不留,才是揚長而去,這些都沒錯的罷。”

   衛青鋒心頭大驚,他手中鼻息間,都是軟玉溫香的曖昧之色,但是耳中聽到師娘怒衝衝的回憶,卻是心底冰涼一片,師娘所說,絕不是僅僅江湖尋仇這麼簡單,若是一般尋仇,師父這等身份的人不可能與人一道參與,難道說……難道說師父心底裡真是有些自己也無法猜測的隱秘?

   衛青鋒想起片刻之前,師父還在對自己苦口婆心:“你什麼時候也能好像師父那樣,一言一行,行的端立得正,才算師父不虛此生。”他心底猛地發沉,但覺身下的這小姑娘才是真實的可愛,至少她……不會掩飾自己的真性情,敢愛敢恨,如此一想,他才覺得心底一柔,又輕輕將渾然沒有半絲力氣的小嬌娃抱扶起來,攏進懷中,臉龐湊下去與她肌膚相貼,只想從她那溫軟滑膩的面頰上,汲取到一絲可親的暖意。

   秋夜泫然,衛青鋒將費幼梅嬌弱無骨的小身子,緊緊的摟在懷中,才感到兩人身軀間有了些火熱的溫暖透出,小丫頭的嬌軀輕顫,幽香的鼻息仿佛熾熱的火焰,倏倏地在胸口燃起,熏的自己心頭腦中皆醉。

   衛青鋒暗自希望身後槐樹林裡的師父怒聲大吼起來道:“你胡說,這些事情都是子虛烏有。”但是靜謐良久之後,師父幽幽的嗓音卻是頹然的傳來道:“不錯……你說的一點都不錯。”

   衛青鋒將腦袋深深的埋下,盡數埋在費幼梅綢緞一般的發絲裡,鼻中聞著她茸茸小耳朵邊的輕媚香味,猛吸一口,再吐出一口熱熱的濁氣,費幼梅渾身一抖,小身子頓時酸軟的發飄,脖頸間好一陣火燙的癢意傳來,她心頭嬌吟一聲,暗自歡喜的頭暈目眩,卻與衛青鋒此刻心境千差萬別。

   秦東堂幽幽的嘆氣道:“淑芸,沒想到這些陳年往事你卻是全都知道了,更為了此事丟下我和可憐的婉兒,哎,這是我……這是我生平最最矛盾的一件事情,但是……但是若要讓我回到年輕時,再選擇一次的話,我……我依然還會遠赴北郡去。”

   梅淑芸嬌哼一聲,嗤鼻道:“秦東堂,到了現在你還執迷不悟,足見十幾年前我離開你是何等正確,你知道……你知道你跑到幽州城裡殺得都是些什麼人麼?那夜裡我不敢入內,只敢……只敢躲在牆角下偷聽,便聽到裡面不斷傳來婦孺幼兒慘叫大哭之聲,即便是隔牆聽著也覺得好生凄慘,院內火光衝天,將整個幽州城都照的亮如白晝,你們……你們真真是禽獸都不如!”

   秦東堂急道:“淑芸,你聽她我說,我們跑到幽州城去做下這件殘忍的事情,也是有著原委和苦衷的,難道你以為我就好受了麼?我回到滇南後,整整三個月不敢出戶,後來……我不斷收留流落在滇南的孤兒,收了十五個之多,便是……便是想要彌補心頭的這些愧疚,到了今日,這十五個孩子都已經長大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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