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酒樓匪兵
元嗪就在權府住了下來。
那日不知道和慕傾九還有權夜殤了了什麼,元嗪就死活不走了,自作主張的在權府隨便挑了一間房間便住了下來。
慕傾九還有權夜殤也沒有管這件事,他們清楚元嗪選擇留在府上的原因是什麼,想來元嗪不會在意外人是怎樣看他這種行為的。
沉寂了幾日的皇城,終於有人發現多日來緊閉府門的權府,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放開了大門,下人們也想往常那樣進進出出,沒有絲毫受到影響。
而提到權府就不得不說那日禪堂上的會審,不過就像是被人下了禁忌一般,當日朝堂上的所有人都閉口不提這件事,也沒有人出來為國師府換牌子的事情發表態度。可是,明眼的人還是從其中嗅出了點什麼,權夜殤朝堂失勢了。
這個消息雖然沒有真正有人出來澄清,但是好像是有人默許了一般,真正接觸到竺火國權利頂端的人都看出來。
於是,一個權夜殤的失勢引起了八方意動。
首先接到消息有所動作的是暮黎國,暮黎國朝堂接到消息後,滿堂喝彩,就像是打了打勝仗一樣。暮黎國國君更是借著權夜殤失勢這股熱勁,讓邊境守軍整裝,好像要發兵來犯一樣,可是後來不知道接到了什麼信息,居然又讓出發的軍隊撤了回去。
在這場動蕩中,沒有動作的居然是視權夜殤為萬世仇敵的元玄國,雖然元玄國朝堂上有人也想拿這件事做文章,可是老皇帝出面,就再也沒有人有動作了。
而在這件事情中,動作最大的居然是竺火國自己。
權夜殤要說在朝堂之上沒有在軍政方面的聲明要大,因為,權夜殤就是依靠戰功升上來的。雖然說有皇上的支持,可是這沒有辦法抹去權夜殤在邊疆軍人心中的那種崇拜。
事情就在慕傾九收留了元嗪的幾日後發生了。
那日,皇城退去了白日的燥熱,開始進入夜晚的歡騰。在皇城城西的一條街道上,慕傾九還有權夜殤一身素衣,混在熱鬧的人群中,隨著人潮流動,偶爾看到有喜歡的東西九停下來和商家討討價,迎著皇城的氣氛,熱鬧非凡。
已經在府上呆了多日的慕傾九,自然是沒有辦法在那裡悶著,每天除了修煉就是發呆,模樣好不無趣。
當然這逃不過權夜殤的眼睛,於是今日和李姨他們用過晚膳後,便攜手出來游玩。當然,是偷偷出來的,府上沒有人知道。
出了籠子的小鳥就是今日慕傾九的表現,蹦蹦跳跳,左看看,右看看,對這個好奇,對那個稀罕,當然慕傾九不是真的覺得這些東西很稀奇,只不過是從府中出來之後,孩子的天性冒了出來,於是就表現出這幅模樣。
權夜殤跟在慕傾九身後,不停的從空間中拿出錢幣交給商販,然後將慕傾九看上的東西一樣不差的放到空間中。
逛街果然是女人的天性,這不才出來不久,權夜殤就感覺自己有點吃不消了,雙腿比打坐許久都累。見路過一家酒樓,權夜殤也不管剛才晚飯有沒有吃飽,就拉著慕傾九進去了,上到二樓找了個位置就坐下來了。
點上一壺茶水,要了點點心,兩個人就坐在位置上聊著天。
權夜殤這幾天才有功夫詢問慕傾九在秘境中的經歷,才發現,慕傾九這趟秘境去的很是凶險,無論是吞天蟒,還是巨猿,還是神廟中的魔靈,都讓權夜殤眼皮直跳。看來,以後要注意點慕傾九了,這經歷不得了啊。
而同樣的,慕傾九也好奇,權夜殤那日朝堂之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每次想問的時候,想到權夜殤的表情,就沒有勇氣繼續問下去了。
於是,沒有話題聊得兩人就在茶館的二樓眺望著皇城的街道和夜色。
“滾,老子們在邊疆出生入死,回來吃你們點東西還敢像老子要錢,你問過老子手中這軍刀了嗎?”就在慕傾九和權夜殤還沉浸在皇城的繁華和安逸中時,酒樓樓下傳來幾聲怒吼聲。
“又是這幫當兵的,造孽啊。”
“可不是嗎,好幾天了,回回來吃飯都不給錢,又惹不起。”
“難道就沒有人管管嗎?”
“哪有人敢管啊,一急眼就上來打人,城衛軍都拿他們沒有辦法啊。”
“聽說是從邊關來的,要見聖上,可是不知為什麼上面的人不理睬,就這樣吊著他們,可苦了我們這幫百姓了。”
樓下的吵鬧聲還在繼續,權夜殤不知為何臉色不好,不過聽見樓上的看客們的議論聲,想來已經將事情弄清楚了。
慕傾九不知道權夜殤為什麼臉色這樣難看,可是想到樓下鬧事的就是和自己當初一樣的軍人,慕傾九不知為何也覺得臉上無光。看了一樣權夜殤,兩個人同時站了起來,向著樓梯口走去。
樓下動靜越來越大了。
“別煩老子,老子忙著呢,趕緊的把老子剛才點的東西備齊了,老子還趕著回去呢。”一樓,一個把軍甲隨意搭在肩膀上的黑汗,一邊用油手在店小二的衣服上擦拭著,一邊臉色不善的盯著店主。一桌的還有幾個同樣打扮的軍士,笑呵呵的看著黑臉大漢欺負著店家。
旁邊圍滿了過來看熱鬧的百姓,十分厭惡的議論著著幾個軍士,無奈的搖著頭。
“看什麼看,沒有見過老子欺負人啊,滾,一群蛀蟲。”許是百姓的議論聲惹惱了那黑臉大漢,大漢不爽的衝著旁邊議論的百姓們怒罵著。
百姓哪裡見過這般凶神惡煞的軍士,紛紛膽怯的散去,沒有散去的也是找個遮擋繼續看著。
“哈哈,軟蛋一窩。”軍士們見百姓們一哄而散,集體的大笑起來,像是沒有將這天子腳下看在眼中一樣。
“許你們耍威風,就不許別人議論,好霸道啊。”就在百姓們散去,軍士們大笑的時候,樓上傳來一聲夾雜著嘲諷的女聲,將軍士們的笑聲順間壓了下來。
百姓們見有人出聲,便好奇的向著樓梯口看去,只見一道纖細的倩影踩著細步從樓上走來,身後還跟著一人,只是眾人注意力都在女子身上,便沒有細看。
“老子耍老子的威風,你個小娘皮有意見嗎?”黑臉大漢脾氣一看就是那種軍人的率直,沒有兩句就把來人給馬上了,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還有醉意。
來人就是從二樓下來的慕傾九和權夜殤,本來權夜殤想著這軍士和自己還有點干系,出聲打發了就好,哪想到身邊的慕傾九居然冒出比自己更加強大的怒氣,搶在權夜殤前面出聲了。
慕傾九聽見黑臉大漢出聲對自己不尊重,於是上下掃視了一下黑臉大漢和身邊看熱鬧的其他軍士們,鄙夷的神色已經毫不掩飾了。
“你們是竺火的軍士?雜牌的吧”慕傾九沒有客氣,用不屑和懷疑的語氣將面前的軍士們點評了一番。
茶樓裡的軍士們聽見慕傾九這麼說他們,瞬間就炸了,都站了起來,一臉盛怒的看著慕傾九,眼中凶光大盛,好像要吃了慕傾九一般。更是有幾個軍士將手放到了自己的佩刀上,好像要出手將慕傾九擊殺一般。
看著這酒樓中的軍士們怒火衝天的樣子,周圍的百姓又一哄而散,沒有一個人在乎慕傾九是不是出頭幫他們說話了。
而面對這般野獸一般的軍士,慕傾九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黑臉,沒有將其他人的怒火放在心上。
“請姑娘放尊重點。”可能是慕傾九那句‘雜牌軍’刺激到了黑臉大漢,黑臉大漢酒醒了,居然很有禮貌的讓慕傾九方尊重點,還加了一個‘請’字。只不過臉色陰沉,好像能滴出水來一樣。
“軍人的尊重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自己掙的,你配稱竺火國的軍人嗎?雜牌軍。”慕傾九嘴上沒有留一點情,句句都在刺激著那幫軍士們。只不過說這句話的時候,身上不自覺帶上了軍人的氣息。
黑臉大漢聽見慕傾九話中的前半句,驚訝的感受到慕傾九身上傳來的濃濃的軍人的氣質,不知為何感覺臉上羞的燥熱,可是聽到慕傾九嘴中還在提著‘雜牌軍’那句話,終於惱羞成怒。
“你算什麼人?也配議論我等。”不知道是酒勁上來了,還是慕傾九話真正刺激到了黑臉大漢,黑臉大漢看著慕傾九,提手握成拳,向著慕傾九就砸了過來。
那鐵拳摻雜著戰場上的鐵血,劃破了空氣向著慕傾九砸來,感受到黑臉大漢身上傳來的沙場的氣息,慕傾九好像回到了以前一般,軍人,鐵血,匆匆劃過,讓慕傾九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眾人見慕傾九站在原地,目光深沉,陷入了回憶中,在看黑臉大漢砸來的鐵拳,膽小的人已經慌忙閉上了眼睛,那樣子好像是要看到一個如畫一般的姑娘家即將香消玉殞。
黑臉的大漢也看到了慕傾九的樣子,這才想起來要收回拳頭,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拳頭去勢已足,收不回來了。黑臉大漢懊惱的閉上了眼睛,感受到拳頭砸到人身上的實質感,這才睜開眼睛,可是卻看到一個臉色極差的年輕人只手擋住了自己的拳頭。
權夜殤一直跟在慕傾九身後,將慕傾九身上的變化看在眼中,自然即使出手將黑臉軍士的拳頭擋了下來,即使現在權夜殤心中有許多疑問,也要先將眼前的事情解決了才行。
“阿九不配,那我呢?”權夜殤此時緊緊的握著黑臉大漢的拳頭,臉色冷峻的看著他,煞氣騰騰的向黑臉大漢問道。
旁邊的軍士們,見權夜殤輕松的將黑臉大漢的拳頭擋了下來,急忙起身戒備著。
“你算什麼……”黑衣軍士很不爽有人將自己拳頭擋了下來,於是抬頭看著權夜殤,想問一句‘你算什麼東西’,只不過看到權夜殤的臉龐,感受著權夜殤身上的煞氣,想到了什麼,“東西”兩個字就深深的卡在了喉嚨裡。
玉面戰神,戰無不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