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衛軍拿人
皇城酒樓
氣氛忽然變得很怪異,一邊是慕傾九陷入回憶當中,身上戰場氣息滾滾襲來,一邊是黑臉軍士陷入震驚和狂喜中,看著權夜殤像個孩子一樣哽咽,都快要哭出來了,還有一邊是同桌的軍士迷茫的看著這變化太快的一幕。
“將軍,真的是將軍,我見到了,哈哈……”黑臉大漢毫不在意自己還在權夜殤的掌控之下,而是看著權夜殤,狂喜著向自己同桌的軍士們歡呼著。軍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摸不清什麼情況。
慕傾九也在這個時候回過神來,只是身上的氣息還是那樣,帶著沙場的肅穆。
只見剛才還一身怒氣的軍士們驚訝的看著權夜殤,黑臉大漢更是驚訝之余,激動的在酒樓中手舞足蹈,然後看著權夜殤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你們認得我?”權夜殤只是聽見他們提到他們自己是邊關來的,想到了那段軍旅生涯,這才帶著疑問拉著慕傾九從二樓下來。可是見到這樣的場景,權夜殤也愣住了。
“姜武旗下牛大拜見將軍。”黑臉大漢聽見權夜殤這麼問,這才想起來,連忙跪倒在地,自報家門。而大漢旁邊一起的軍士們,看見大漢這般姿態,也是同樣跪了下來。
酒樓中現在場景很是奇怪,之前還以為會打起來的,現在那般班土匪一樣的軍士,居然老老實實的跪倒在那兩個年輕人身前,於是這才有人注意到這二樓下來的青年男女。
“既然你是姜武旗下的人,那麼有機會那我倒要問問他,這就是他帶的兵?衣衫不正,街頭持刃,欺壓百姓,我是這麼教你們的嗎?啊?”權夜殤聽見黑臉軍士報了家門之後更加生氣了,一改往日和和氣氣的態度,倒有點軍人的強硬和霸道,看的慕傾九眼中直冒小星星。
聽見權夜殤這麼生氣,軍士們才意識到什麼,慌忙將頭低的更狠了,絲毫沒有了當初的囂張氣焰。
“這對年輕人是誰啊?”
“你沒看出來嗎?他們就是前幾日那個九姑娘和權夜殤。”
“權夜殤不是當朝國師嗎?怎麼那個軍士會稱他叫將軍,好像還很怕他呢?”
酒樓中看熱鬧的百姓又冒了出來,這回將慕傾九還有權夜殤的身份也認了出來。然後奇怪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們也不明白,為什麼那些軍士會那麼恐懼權夜殤。
“我只知道夜殤你參過軍,沒有想到你在軍中名聲這麼大啊。”慕傾九同樣聽見了旁邊百姓的議論聲,悄悄地在權夜殤旁邊輕聲問道。
“那是當然,不過這個故事很長,先解決眼前的事情,以後有機會我會都告訴你的。”權夜殤聽見了慕傾九的疑問,不著痕跡的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後繼續衝著軍士們冷著臉,上位者的威嚴十足。
“兩個時辰之內將自己的屁股擦干淨,然後來我府上見我。”權夜殤越看面前的這些軍士越來氣,然後也不管他們,拉著慕傾九就向酒樓外面走去。走到門口又回頭冷冷說了一句,“倘若我還是聽見著皇城中有人對你們有所抱怨,那麼自己回去收拾東西離開吧,我權夜殤沒有帶過這樣的兵”。
說完,再也不顧酒樓中依舊跪倒在地的軍士們,從分開的人群中離開。
慕傾九和權夜殤出了酒樓,沒有向府上的方向走去,而是依舊在夜色蒙蒙的街道上逛著。只不過,現在兩個人的氣氛沒有剛剛出來的時候熱烈了,因為兩個人心中都有問題要問,可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有問題要問你。”
終於在某一刻,兩個人就像是約好一樣,同時對著對方說話,眼神,動作甚至連說話的內容都一樣。
“你先說。”
看到對方和自己一樣,慕傾九和權夜殤兩個人有同時想讓對方想說,於是又一次言語撞車了。
“哈哈哈,還是你先說吧。”最後兩個人像孩子一樣在大街上笑了起來,然後權夜殤做了退步。
“給我說說你以前參軍時候的事唄。”慕傾九很是好奇權夜殤參軍時候的經歷,同時也好奇這個世界的戰爭是什麼樣子的,像不像以前電視上看到的那樣。
“這個,很長的哦。”權夜殤像是很懷念那時候一樣,眼神中充滿了緬懷和向往。
“沒事,我有耐心聽。”慕傾九當然不介意權夜殤的故事很長。
“好吧。”雖然知道慕傾九和其他普通的女孩不一樣,可是權夜殤還是很奇怪,慕傾九為什麼會對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感興趣,不過這不耽誤權夜殤講故事。
“那時候我還沒有資格出入朝堂,雖然一心想幫那個人辦事,可是有心卻是沒有機會,於是我向那個人申請了去參軍。我就去了以後,只是一個隨軍司馬,負責點情報統計還有文案書寫之類的,和戰場一點關系都沒有。
直到有一天,我在整理一份敵軍情報的時候察覺到了不一樣,可是人微言輕,上面沒有正視我的報告,於是駐守邊關的大軍就被敵軍偷襲了,守關將領被殺,隊伍也被打散了,兩天內一連丟了五座城池。
我也就是在哪個時候遇見了姜武,我們一起收集被打散的敗軍,在邊關處繼續抵抗,這過程中我們的隊伍慢慢壯大,人也越來越多。於是終於有一天,我們布局了很久之後,將積攢的恥辱全部還了回去,失地在此回歸,而有趣的是,當時敵軍首領,就是那個暮黎國牧野的小兒子,有著鬼才之稱的牧虎”。
權夜殤一口氣將自己參軍的經歷說了出來,很顯然他自動省略了很多東西。慕傾九知道真正的戰場肯定沒有權夜殤口中的這般輕松,想來也是吃了很多苦,收了不少傷吧。
權夜殤說完,沒有聽見旁邊的慕傾九有什麼動靜,就扭頭看了一眼,只見旁邊的慕傾九拉著自己的手,呆呆的看著自己,滿臉的是心疼還有擔憂。
“傻丫頭,都過去了,再說,我這不沒事嗎?”權夜殤看出了慕傾九眼神中所表達的東西,大手壓在慕傾九頭上,寵溺的看著慕傾九笑著。
“我不管,我的夜殤哥哥,有誰敢傷害你,我就打他。”慕傾九忽的從挽著權夜殤的胳膊變成抱住權夜殤,很是霸道的宣示著。
權夜殤看著像孩子一樣表現的慕傾九,臉上開心的笑著,心裡有著莫名的欣喜感,幸福不過如此而已。
不過這場景沒有停留多久,因為兩個人就這樣抱著,忽然感覺身上燥熱起來。權夜殤感受著慕傾九胸膛上擠壓著自己的碩大,慢慢的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曖昧了起來。
慕傾九更是覺得臉上發熱,連忙從權夜殤懷裡掙脫開來,低著頭。如果有人在旁邊的話這個時候肯定能發現,慕傾九和權夜殤兩個人臉都紅的像蘋果一般。
雖說兩人都是經歷過風浪的人呢,可追根溯源,兩人骨子上依舊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沒有經過這種場景,顯得很是無措。
尷尬,場面現在很是尷尬。
最終還是權夜殤主動拉上了慕傾九的手,兩個人繼續在街道上逛著,這才多多少少緩解了一下尷尬的氣氛。
夜色依舊是那麼濃,皎月也從烏雲後面閃了出來,看來是沒有機會看到那羞羞的一幕了。
兩人就這樣在街道上瘋夠了,才向著府上走去,到了府門前卻是看到有人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權府門口,兩排軍士軍甲在身,整整齊齊的站成來兩排在權府大門外等著,軍容整齊,絲毫沒有了剛才在酒樓的時候的橫行霸道,倒是讓慕傾九感覺眼前一亮。
權夜殤不著痕跡的收起了身上的氣息,肅穆的走到了軍士隊伍前面,就這樣看著他們。
“參見將軍!”牛大帶頭,所有的軍士們將右手握成拳,然後狠狠的砸在胸膛之上,然後整齊的躬身,對著權夜殤崇拜的大吼一聲。
慕傾九很是稀奇這種奇怪的軍禮,想來這就是竺火國的規矩吧。
權夜殤看著這班軍士,沒有做任何的回應,只是這麼靜靜的看著,場面顯得很肅殺,軍士們把頭低的更狠,而一些軍士頭上已經不知時候冒出了汗水。
“交代的事情辦完了?”最終權夜殤還是出聲問道,聲音中不自覺帶上一股煞氣,語氣平淡卻是讓軍士們覺得像是從沙場回來的惡魔一般。
“是,將軍交代的事情,屬下都辦妥了。”牛大聽見權夜殤這麼問,自然連忙出聲回應著權夜殤,語調中顯得很惶恐。
因為直到現在他們才知道,自己在皇城中犯下多少事,這要是在軍營中,那是要脫一層皮的。
“現在知道自己犯下多少事了吧,這是皇城,我沒有權利處罰你們,自己會軍營中領責罰吧。”權夜殤沒有現在就將他們問責,而是讓他們自己去,這是一種自信,來自自己帶出來的軍士的自信。
“還有,不要再叫我將軍了,我已經離開邊關了。進來吧,我有事問你們。”權夜殤察覺到有人在附近盯著府上,於是交代一聲便向府內走去,軍士們魚貫而入。
慕傾九沒有著急進去,而是站在門口,就在權夜殤感覺有人想這邊來的時候,慕傾九也感覺到了,於是給權夜殤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便留在了門口。
不多時,一對人馬匆匆趕來,是城衛軍。
“在下周冬,奉旨前來捉拿皇城鬧事的匪軍,攔路之人速速閃開。”來人自報家門後,很是囂張的看著慕傾九,想來奉旨拿人,沒有幾個敢阻攔的。
“奉誰的旨?”慕傾九很是不開心,看著來人問了一句。
“當然是聖上的旨,還不讓開。”周冬抬手一指皇宮,桀驁的說著。
慕傾九冷冷的看著來將,心裡想著,來的還真是時候啊,嘴上卻是吐露了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