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傻子理論

   在某一刻,慕傾九的內心深處,總會出現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呼喊著自己,迫使慕傾九想要衝進那個光柱中去一探究竟,可是權壽的經歷告訴慕傾九,這個時候冒冒失失可能會真的栽跟頭,於是,慕傾九只能站在光柱外面不停的大量著。

   權壽始終沒有再鼓起勇氣向前行進一步,即使他知道,自己離面前這個夢寐以求的東西也許只有一步之遙,可是內心深處那種記憶,還是讓權壽沒有辦法真正的鼓起勇氣向前踏出一步。

   於是,權壽選擇了站在光柱前躊躇和猶豫著。

   看到權壽這個模樣,慕傾九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是向前衝一把還是轉身回去,慢慢的,慕傾九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陷入這種猶豫的情緒中去的。

   復雜的選擇,只會讓人更加的煩躁。

   慕傾九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這種奇怪的境地之後,果斷的選擇了向後退,當然,這種後退不是轉身離開,而是選擇回到了白色台階上,下意識告訴慕傾九,與其向權壽那樣在光柱面前躊躇不前,還不如待在這白色台階上呢。

   慕傾九這麼選擇自然不是因為自己有受虐傾向,而是,就在剛剛通過白色台階的時候,慕傾九忽然,發現在自己的魂海上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魂海向來是一個修行者修行過程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凡靈界普通的修行者向來是以修‘靈’為修行基礎,靈的強大程度,就決定了一個修行者在這個小世界中的地位。而除了這些普通的修靈者之外,凡靈界還有一些另類的修行者,這類人稀少,卻是很特殊的存在。

   慕傾九就是這批存在中比較特殊的,本身作為丹師,慕傾九就有著相較於其他修行者較為強大的靈魂力,這也就決定了慕傾九在靈魂上的修煉,要比其他修行者來說要強大和嚴苛的多。

   而除了這兩類之外,凡靈界還要一類修行者比較特殊,甚至在數量上比作為丹師的慕傾九來說還要特殊,那就是黑暗世界中的魔修,他們因為數量少,很少在修行者中間出現,所以相對於這兩種修行者來說,魔修在一定程度上顯得更加神秘莫測,可是一旦有魔修出現在公眾視線中,那必定是一場血雨腥風。

   慕傾九從冷郁那裡習得煉丹技巧之後,一直以來都沒有在這上面有所荒廢,這也是慕傾九很少在人前顯現的底牌之一,可是自從慕傾九從白雲城出來之後,在煉丹方面就顯得有所懈怠了。

   當然,這主要的原因不是慕傾九對煉丹沒有興趣,而是慕傾九現在一邊要專心煉丹,一點對於陣法還要有偏重,這就導致慕傾九的靈魂上顯得有點力不從心了。

   所以,慕傾九現在面臨的問題就是怎樣將自己的魂海擴大,以致可以維持自己現在這種外面的需求,而對於這個問題,慕傾九不是沒有想過,通過煉制丹藥來增強魂海大小。可是很明顯的到了慕傾九現在這種程度,這樣的外力已經沒有什麼很明顯的效果了。

   而就在剛剛過去的白色台階區域,慕傾九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魂海在那種強烈的外力的撕扯下已經慢慢在擴大面積了,於是趁著現在這個空檔的時間,慕傾九有回到了白色台階上,走到最上面那節台階上盤坐了下來,慢慢的將自己的心神沉浸在自己的魂海世界中。

   那種台階上撕裂的衝擊感,在慕傾九剛剛盤坐在台階上,就已經想餓狼一般衝進了慕傾九的魂海,慕傾九很清晰的看到自己魂海中恢復過來的魂力,在第一波衝擊過後就已經完全消失殆盡了。而魂力消失隨之而來的是專心的痛苦,從魂海中傳來的魂海在撕裂中不停向外擴張的疼痛感,馬上就傳遍了慕傾九全身。

   慕傾九咬著牙強忍著那種專心的痛,看著魂海中巨浪一樣的衝擊不停的肆虐著,那滔天的衝擊,隨時有將慕傾九魂海拉扯碎開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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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慕傾九感受到那種鑽心的痛,已經沒有辦法忍受的時候,就將手中那顆早已經准備好的丹藥,迅速的放到嘴中。

   ,慕傾九放到自己嘴中的丹藥叫做聚魂丹,屬於三階上品的丹藥,是慕傾九現在能煉制的最高級的靈魂系丹藥,丹藥是以一種名為幽魂花為主要成分,對於靈魂上受損的修行者有著很好的療效。

   慕傾九原本不想研制這麼偏門的丹藥,畢竟,在凡靈界中這種靈魂修行者數量上實在太少了,十不存一二。可是架不住慕傾九手癢,於是就在閑暇時間煉制了很多級別不等的丹藥,原本想著這麼雞肋的丹藥估計是用不到了的,可是今天居然慕傾九是第一個試藥的,看著魂海中慢慢在恢復的靈魂力,慕傾九忽然很慶幸當初的無聊。

   服下丹藥的慕傾九調整了一下身上凌亂的氣息,又一次踏步走上了台階,痛苦再一次襲來,剛剛恢復的靈魂力又一次消失殆盡了。

   就這樣,白色台階上,慕傾九一次一次的重復這這種靈魂上的修行,雖然在一定程度上看起來有很強烈的受虐傾向,可是慕傾九還是很堅定的,讓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在這種苦痛中堅持了下來,所有的苦痛都是有回報的。

   在不知道忍受了多少次痛苦之後,慕傾九將手中所有的聚魂丹都消耗完之後,慢慢的退到了光柱前,和權壽一樣再一次入定了。這次,慕傾九沒有選擇使用手中的丹藥來恢復魂海中的損傷,而是利用自己身體上的能力慢慢恢復,這種過程雖然很漫長,可是效果看起來那是很顯著的。

   恢復過來的魂海看起來比之前凝實的很,雖然現在還沒有達到最巔峰的時候,可是依舊能夠感受到那種恢復過來的厚重感。

   看著魂海中還在慢慢恢復的魂力,慕傾九忽然覺得現在的魂力有點浪費了,看來需要好好利用一下才好。

   感受到魂海中已經凝實的魂力,慕傾九睜開了眼睛,這個時候慕傾九雙眼中已經沒有了那種疲勞感,取而代之的是神采奕奕。

   “小胖子,這最後一關真的那麼恐怖嗎?”慕傾九看到已經沒有了耐心,現在慌忙的在光柱面前徘徊的權壽,無奈的問了一句。

   “恐怖?我的記憶中,這光柱和塔山外圍的絕殺大陣出於同一人之手,秒殺我們就像殺雞宰狗一般,你說恐怖不恐怖?”權壽明顯在這上面再過跟頭,而且上的很重,聽見慕傾九這麼問,居然嘲諷一般的看著慕傾九,就像是看一個傻子一般,表情上很是不爽。

   “恐怖,呵呵,好恐怖……”慕傾九聽出了權壽話語中的不善,可是更多的是讓慕傾九和眼前一亮,看來這上面也不是沒有出路可走。

   想到這些,慕傾九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走近了一個死胡同裡面,忘記了依靠自己的本事了,這種行為以後要不得,萬事還是要經過自己的親身體會才有發言權。

   於是在權壽不解和驚訝的目光中,慕傾九淡淡的占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緩緩的向著光柱走去。

   “她肯定會在光主面前停下。”權壽看到慕傾九的行為,於是在心裡面默默的告訴自己,好像慕傾九只是沒有勇氣再等待下去了而已。

   可是隨著權壽的眼神移動,權壽發現慕傾九好像沒有跟自己想的那樣,而是徑直向著光柱走去,雖然在光柱面前停留了一下,可是只是停留一下就繼續向著裡面走去,然後在權壽驚訝的目光中穿過了光柱,消失在台子上。

   權壽凌亂了,因為慕傾九好像身上什麼准備都沒有做,就那樣大大咧咧的走進了光柱。

   “難道,這光柱已經沒有了當初那種威力?”權壽很不想相信自己面前這個阻殺死自己兩次的光柱,對慕傾九居然好像一點威力都沒有。

   “不,她肯定是已經隕落在裡面了……”權壽最終還是相信自己記憶中的那些片段,然後告訴自己慕傾九其實已經消失在這世間了,然後看著安靜的平台上,忽然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對還是錯。

   徘徊依舊在繼續,只不過這次看起來更加的焦急而已。

   慕傾九消失在光柱後面,卻沒有消失在這世間。

   穿過光柱那一瞬間,慕傾九就知道自己在平台上犯了一個錯誤,她太相信權壽話語裡面對著光柱的描述了,然後再看到光柱裡面端坐的婦人,慕傾九就更加相信,權壽從始至終都被人坑了。

   不過,現在慕傾九就很想咆哮一聲“坑的好”

   “空姨,看來這和塔山中真正掌權的人是你啊。”原來在光柱裡面立著一個小台子上面站著一個好像寶塔的石雕,那婦人就端坐在石雕旁邊,眼神依依的看著慕傾九,時不時還點點頭。

   “掌權者?這塔山從來都不屬於任何人,而我只是這塔山中的一個看護者而已,最多只是比外面那兩個小子要了解這塔山罷了。”婦人聽見慕傾九這麼問,卻是站起身來,搖了搖頭,對於慕傾九的說法很不認同。

   “話說,你是怎麼想到這光柱只是個幌子,其實根本一點威力都沒有的。”婦人慢慢走到打量著四周的慕傾九身邊,好奇的問著。

   “這裡面其實還是權壽的功勞,是他提醒了我。”慕傾九想到自己聽見權壽說著光柱和外面那個絕殺大陣出於一個人之手的時候,表情就覺得自己是個傻子,徹頭徹尾的傻子。

   想想一個人跨過了一個坑,卻是在回來到時候掉進了同一個坑裡面,這個人不是傻子是什麼?

   雖然慕傾九很不想承認,可是他知道自己其實就是那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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