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不爽的抉擇
慕傾九從來都能不會在關鍵時候,去關注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這是慕傾九本身的性格。同時也是慕傾九一直以來養成的習慣,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已經站在了這塔山的最頂端。
不過,可能是現在變成了女孩子了,已經沒有了以前那種經歷,慕傾九現在的好奇心可是比她的上進心要強的多。
“空姨,為什麼是我?”慕傾九現在對於怎麼樣去控制著塔山一點興趣都沒有,反而是特別想知道,自己相對於外面那個還在苦苦掙扎的權壽,優勢到底在哪裡。
這不是慕傾九自身驕傲的心態作祟,而是慕傾九一直以來都在做的事情,按照慕傾九的想法,這種事情還會持續很長時間,知道慕傾九自己了徹底解自己了為止。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婦人慢慢走到了慕傾九身邊,沒有在意慕傾九問的這個問題,而是帶著慕傾九,來到了慕傾九平台入口的地方,看著那個光幕。
“嗯?你別告訴我我想要的答案就在這裡?”慕傾九跟著婦人身後,同樣看著那不透明的光幕,奇怪的問道。
看到婦人在跟自己打啞謎,慕傾九自然也不著急,她始終相信,面前這個婦人不會在這件事情上戲耍自己的,可是慕傾九依舊是好奇,這光幕上有什麼?
“是的,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同時也知道你會這麼問,你這個問題我沒有辦法正面回答你,我能給你的提示就是面前這個光幕,他會給你一個讓你滿意的答案。”婦人依舊是那樣智珠在手的模樣,看的慕傾九迷茫的很,慕傾九不喜歡這樣的啞謎,可是想到心裡面那個讓自己癢癢的問題,慕傾九也只能跟著婦人一起盯著那個光幕。
“我們就這樣盯著它,不需要做什麼嗎?”相對於婦人的淡然,慕傾九顯的更加著急,畢竟這個問題,自己在進來的時候就很想問問了,而現在最有可能知道答案的人,就在自己面前跟自己打啞謎,這讓慕傾九很不爽,同時也很無奈。
“等”不管面對慕傾九怎樣的眼神和問題,婦人都只是安靜的看著光幕,讓慕傾九等著,好像這個光幕中,真的會給慕傾九一個滿意的答案一樣。
“……”慕傾九很想仔細問問到底要自己等什麼,可是這個問題現在問顯得很傻氣,所以慕傾九很自然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婦人則沒有慕傾九這份著急,反而在面色上顯得很是期待,慕傾九見過這種表情,而且看起來很是熟悉,因為以前權夜殤在朝堂上就經常露出這樣的表情,這是一種看著別人按著自己設計的路線前行的那種成就感。
不過,慕傾九可是沒有婦人這樣看起來很是奇怪的惡趣味,於是,這才有功夫去大量著自己進來的這個平台。
可是僅僅是大量了一下,慕傾九就很自然的,對這個自己千辛萬苦來到的地方充滿著失望,畢竟看起來幾米見方的地方,幾乎可以說是一覽無余,除了中間那個看起來有些年代的石雕,幾乎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地方,甚至在一方面,慕傾九對那個看起來神秘的石雕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畢竟在慕傾九的感知中,那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裝飾品,除了模樣,幾乎沒有什麼可以和這個塔山掛上鉤的地方。
原本以為已經結束了的奇怪的冒險,這個時候又陷入到了尷尬。
“來了,哈哈哈……”
就在慕傾九准備考慮從這光幕中離開的時候,站在光幕前的婦人,忽然情緒上很時激動的驚呼了一聲,瞬間就將慕傾九的心神拉回到來了。
順著慕傾九的眼神看去,只見就在慕傾九進來的地方,一道看起來很矮小的身影忽然出現在光幕中,而且瞬間就從這光幕中衝了出來,光從這個身影上慕傾九就知道來者何人。
衝進來的,就是一直在光幕前坐著心裡掙扎的權壽。
可是很奇怪的是權壽身體衝勢未減,卻是在衝出光幕那一瞬間身體轟然倒地,然後一顆看起來光鮮亮麗的珠子繼續向前滾動,慢慢滾動到婦人面前,在最終停留在婦人腳邊,然後忽然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出現在婦人手中。
“你所有想要的答案,還有這塔山中所有的秘密都在這珠子中。”婦人用玉質般的兩節手指輕輕的將珠子捏在手中,仔細看了看,然後將珠子拋向了慕傾九,臉上笑容沒有絲毫減少,甚至更加顯得興奮。
慕傾九不自然的看著自己手中那顆珠子,臉上現出了驚訝的神色,不是因為這顆珠子來歷有多神秘,而是因為慕傾九對這顆柱子太熟悉了。
傳說中這珠子經巨狼的手得見天日,在護塔獸王們的教導下開始有了人的性格和情緒,最後在慕傾九手中顯行,又在慕傾九的手中得以重生,現在又轉回到了慕傾九手中,這讓慕傾九不驚訝都不可能。
緣分這種東西很神奇的,妙不可言。
可是現在看著,說不清是不是緣分將這東西送到自己手中的權壽,慕傾九依舊覺得自己心中還有疑團沒有解開。
“想不通?”婦人看到了慕傾九臉上的表請和眼眸中閃過的疑慮,出聲問道。
“想不通。”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慕傾九從來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造假,也許這是跟著自己一生的東西,半點馬虎都打不得。
“權壽本身來說是這塔山中最上層的存在了,應運而生,應教成型,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本身來說也是一種大造化,只是可惜的是,他出生錯了地方,在不合適的時間出現在了不合適的地點,這種殘酷就注定了,他不管多努力都沒有辦法成為這塔山的主人。”婦人看到慕傾九打量手中的珠子,也不管慕傾九有沒有聽進去自己說的話,就慢慢走到了那個石雕前面,盯著石雕,自言自語。
“這點上獸王魂們不可能看不出來,那為什麼?”慕傾九聽見婦人這麼介紹權壽,很是自然的想到了為權壽開路的那些護塔獸王,自然就想不通,以獸王那些人的存在不可能不知道權壽這樣的命運。
可是依舊指導甚至用自己的靈魂為權壽開路,可是看到婦人眼神炯炯的看著自己,慕傾九忽然覺得臉上很燙,手上握著珠子的力度不自覺的加大了幾分。
瞬間,慕傾九就像明白了一些事情,一些讓慕傾九覺得很不自在的事情。
這一切都是設計好了的,權壽永遠都沒有機會走到這光幕後,即使有勇氣衝過光幕,也只是幻影一場,結局是已經定好了的。這就不難解釋,為什麼權壽會在記憶中在光幕前死過兩次,同時也沒有自己是怎麼在此活過來的記憶。
原來這背後的背後都是有人在操控著,看似掌控一切的巨狼和權壽,卻是始終是那些人中的一枚棋子而已,只不過權壽不直到為什麼是那最大的一顆罷了,同時慕傾九也想明白了,面前的這個婦人,想必就是那些背後的操控著之一。
可憐的權壽,所有的風光原來都只是虛幻罷了。
“那我還想知道,權壽在這塔山中到底扮演著什麼角色?”慕傾九雖然覺得心裡面有點不自在,可是依舊想明白這權壽為什麼受到這麼多妖獸的重視。
“他?他是這塔山中最重要的一環,沒有他,這塔山永遠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婦人看到慕傾九眉頭上緊皺的變化,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同時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光幕中那個石雕,眼神中像是看著情人一般。
看到婦人這般表現,慕傾九這才注意到,那石雕頂端好像缺少點什麼,那樣子像是一個凹槽上面少了點東西,看樣子那個缺少的東西應該就在慕傾九手中握著了。
查漏補缺向來是慕傾九的習慣,現在看到石雕缺少一塊,慕傾九很是自然的拿著那顆珠子走到了石雕面前,慢慢抬手想將珠子安到那上面的凹槽裡面去,可是卻是在伸手那一瞬間被人攔了下來。
“你知道為什麼,一直以來想要將權壽訓練成塔山掌控者的獸王們,為什麼會在最後以哪種灰飛煙滅的方式來保障權壽的安全?是因為他們有一天,發現權壽的意識中有那麼黑暗的一面,會將這塔山變成另外一個人間地獄,這樣的災難誰都不願意看到的,而現在你這種做法卻是讓獸王們的心血付諸東流。”婦人在慕傾九下手的瞬間將慕傾九攔了下來,看著慕傾九手中那節珠子,語氣沉重。
“所以……所以它們其實不是在保護權壽,而是選擇用那種方式在贖罪?”慕傾九借著婦人的話繼續向下說著,這樣的原因終究是讓慕傾九感覺很不舒服,畢竟在慕傾九看來這種行為看起來很傻。
婦人沒有回答慕傾九的問題,只是很正式的看了一眼慕傾九,想必同樣身為妖獸,看著那些獸王的一生用這種方式結束,心中不免有點悲涼。
這一刻,慕傾九很想轉身離開,這樣得來的成果在慕傾九看來是不公平和肮髒的,可是慕傾九現在沒有那種勇氣轉身,想到那些最後在不甘中消失的獸王們,慕傾九沒有那個勇氣現在就轉身,即使知道慕傾九現在內心深處的怒火已經快壓抑不住了。
現在呢?現在應該做什麼?
慕傾九第一次很想趕緊結束現在自己身邊的一切,太壓抑了,慕傾九不喜歡。
“空姨,我想趕緊結束這一切,應該怎麼做?”慕傾九看起來情緒很不高,無精打采的問著婦人,看著自己努力登上來頂峰,還有身邊不停閃縮的光幕,忽然覺得好像很刺眼,慕傾九感覺自己在這種環境下在待下去會瘋掉的。
“抹掉權壽的意識。”婦人方向傳來了一聲冷漠的低哼,沒有夾帶一點情感。
“必須這麼做?”即使有心裡准備,慕傾九還是驚訝的看了婦人一眼。
這一眼,答案已經在慕傾九心中了。
抉擇,向來令人感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