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老汪有消息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可是現在惡人沒有出現,九公子只能忍著這惡人的笑容,親自帶著這兒呢去了一趟赤虛峰,進虛空這種事情,現在九公子倒是不怕,於是順利的進入了虛空之中伴著權壽這個家伙找東西,遇上了正在虛空中修煉的大姐,大姐會跨上一句,可是九公子卻是半點開心的樣子都沒有,只覺得出去之後那個胖子一定要打一頓。
除了赤虛峰,在權壽挑三揀四的批判和挑剔中,九公子終於感覺自己解放了,至於赤焱峰,九公子打死也不去,卻是威脅也沒有什麼用,九公子打死也不去,最後只能 兩個人各自退讓一步,九公子幫忙畫出赤焱峰中那些材料的位置,好處就是九公子不用再親自下去了。
送走了權壽再回來時卻是被下人告知權少卿和元嗪兩個人離開了,當然啊他們也將就哦九公子給的那些東西一道拿走了,和來到 的時候不一樣,他們走的時候卻是安靜的很,除了山上幾個已經被交代護送的,沒有人知道他們已經離開了。
硯凼山因為他們變得熱鬧去起來,可是卻也因為他們變得寂靜下來,看著房間中依舊有點溫熱的茶杯,九公子有點不知所措。只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已經沒有人的椅子,神情上說不出的落寞,同時也是說不出的惆悵。
硯凼山徹底的安靜下來了,作為一山之主的九公子卻是在這個時候覺得無聊起來了,先是東方離開,都沒有機會見到他最後一面,聽說是從那個殘魂裡面得到了什麼訊息,著急的使用虛空離開的,具體安危什麼的沒有保障,可是九公子卻是對他有著無比的信心。
至於權壽那個沒有良心的家伙拿了東西之後也消失不見了,自己去找他玩,居然閉門不見。美其名曰,閉關,可是哪有閉關的人還三天兩頭的來自己這裡偷酒喝,偷就偷唄還有順帶的,這讓九公子有點不厭其煩了,最終將自己的那些就都藏了起來,然後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覺得自己應該出門一趟,可是卻是不知道要去什麼地方。
有時候有事情就是這麼巧,你瞌睡就有枕頭送,你無聊了就會有事情發生,九公子剛剛覺得自己應該找一個地方打發時間,事情就來了,還是一件不小的事情,因為送信的這個人是落著淚來的,小臉上哭的跟花貓一樣,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老汪有消息了,看小七的模樣,九公子就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好消息。不過九公子還是不急不躁的安慰好了小七之後,才把小七手裡的那份情報拿了起來,仔細的讀了讀,卻是像是什麼都蠻沒有發生一樣,安慰著小七睡著,最後掩好門走了出去。關上門那一瞬間,九公子周圍的空氣中慢慢懂得出現了電弧,直接將空中的一片落葉擊成粉末。
九公子沒有在院子中徘徊,找了個方向便轉身離開了,再出現時,卻是已經到 為了赤虛峰,當九公子在兩挺中將那茶水溫熱之後,一道虛空出現,大姐穩穩的落在了涼亭中,難得看了一眼九公子便坐了下來。
“一身的殺機,誰惹到你了?”大姐直接坐了下來,伸手將九公子面前的那杯茶拿開。換了一套九公子專用的茶具,有條不紊的煮水,洗茶,暖杯……像是過了好久,茶香才盈盈裊裊的飄逸出來,在空氣中畫著玄而又玄的圖案,“來,喝茶。”大姐把茶杯推過去,自己先喝了一杯,吐出一口幽蘭之氣來。
“大姐,我有一張不輕易用的底牌,一個忠誠的老車夫,這世道要逼著我他們只見做出選擇,我該怎麼選?”九公子嗅了茶香,繃緊的身體微微松了一點,但眼裡殺機卻是因為自己的話絲毫沒有減少。
“來問我做什麼,你自己已經有了答案了,又何必來問我呢?”大姐沒有故作神秘,而是將自己面前的一個茶杯主動放到九公子面前,然後讓九公子看著並排在一起的茶杯,淡淡的有說出一句,“溫茶,然後放手去吧。”
九公子看著自己面漆那兩個茶杯,呆住了,然後看到大姐鼓裡的眼神,卻是猛的將自己身上的靈力釋放了出來,將自己面漆那的兩個茶杯裡面的茶水溫熱,然後伸手將左邊一杯拿起來,牛飲一般喝掉,轉身離開,卻是向著赤焱峰方向而去。
老汪有消息了,這是這一個月來,萬像閣折損了兩個站點之後,得到了最讓九公子和小七興奮的消息了。於是九公子回到硯凼山,帶上小七和身邊的那輛有點落灰的馬車,親自駕車向著北方苦寒之地慢慢走去。
許是故意的,權少卿那邊第一時間得到老汪的消息的時候,卻是讓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女子擋在了暮黎國邊境,看樣在是在等自己。不過九公子卻是沒有請她上車,而是坐在馬車之上隔絕了女子身上刻意掩蓋,卻依舊濃重的血腥味,挑了挑眉。
“閻王讓我問你,這一趟必須走嗎?”女子是權少卿手下那個羅剎,早已經忘記叫什麼名字,卻是始終守在權少卿身邊,難得的好下屬,難得的郝紅艷艷,可是有些人卻是沒有眼光,魚目不識珠,讓這花兒蒙了塵。
“回去告訴他,九公子提著馬鞭在暮黎空中揮了三下,卻是只打出一個響,他自然明白。駕!”九公子帶著惋惜的目光看著羅剎女,然後說了一句莫名的話,然後揚了揚自己手中的馬鞭,學著老汪的樣子輕呼了一聲,便帶著小七跨國邊界進到了暮黎境內。
羅剎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只覺得九公子在故弄玄虛,可是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便沒有理由去追究這九華是什麼意思了,於是將自己身邊那重劍提了起來,在地上慢慢化形著,地上刻了一道痕。
回去之後,羅剎女將這句話原封不動的說給了權少卿聽,權少卿聽完之後,捏了捏手中那個奇怪的水晶球,然後沒有什麼猶豫的,立刻吩咐下去將暮黎國右郡所有的人馬都撤出來,時間只有一天一夜,不得有誤。
九公子告別了羅剎女,卻是再做什麼停留,不惜使用靈力來加快腳程也要趕路,而向來對於馬車有很大排斥的小七也是很難得沒有抱怨什麼,臉色蒼白依舊是堅持著趕路,最終在進入暮黎國一天一夜之後,九公子來到了消息來源的地方暮黎右郡。
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九公子就這樣子大搖大擺的進到了右郡,還安心的找了一家客棧落腳,仿佛絲毫沒有注意到店家眼神中的戒備,同樣的也是沒有注意到九公子現在身上 的冷冽。
安心住下了,九公子沒有在多說什麼,小七自然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在長時間的跋涉過程中,小七卻是變得越發的安靜,剛開始還有點生氣和緊張,可是等進而來右郡卻是安安靜靜的,像是個受驚的孩子。
九公子帶著小七在客棧住下了,讓小七安心的睡了一覺,而九公子卻是叫了飯菜,送飯菜來到的小伙子送來之後卻是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慢慢悠悠的幫九公子擺菜,嘴角卻是隱晦的閃過幾句話,而九公子卻先是搖頭,再是點頭。
小而走了,九公子沒有了顧慮,卻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了房間中。直到清晨一陣兵馬的嘶叫聲將九公子驚醒,九公子這才睜開眼睛,卻是看著門口,眼神冰冷卻是轉瞬即失沒有半點痕跡。
“九公子,王爺有請。”九公子昂剛將沉睡的小七叫醒卻是還沒有來的級夾帶什麼,房門便被一人強行推開,軍士什麼瞬間就將這本來就不大的小房間充滿了,不過全都將手握在刀子上,沒有半點請人的盛情模樣。
“帶路。”九公子對著小七做出了一個安心的表情,然後伸手輕柔的將又睡熟過去的小七背在背上,對著那個軍士冷冷說了一句便跟著他們向著門外走去。路過一樓是確是冷冷的看著一眼客棧中,見那個給自己報信的小二沒有了蹤影,無奈的又搖了搖頭,便輕輕的背著小七跟著軍士們離開了客棧,向著城中最大的那件屋子走去。
一路上九公子沒有功夫去打量那些軍士和圍觀的人,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後的小七身上,看著微微皺眉的小七,九公子將小七往背上拖了拖,動作上很是輕柔沒有半點用力,生怕讓小七有半點的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九公子覺得小七著身子好像小了幾分。
右郡出名是因為右郡曾經出過三侯兩將一相,這是右郡人最為人沉到的地方,更讓人驚奇的是這麼多名士卻是都出自這郡縣中。最大的那個世家,也就是現在九公子面前的這座瑰麗的莊園。
說是客人,九公子卻是沒有得到走正門的待遇,而還是從奴才的偏門進入莊園中,剛剛踏入莊園的那一瞬間,九公子明顯的感受到自己身後的那些軍士呼出氣的聲音,看來善戰更善死戰的暮黎人也有害怕的時候啊。
走到了主廳,早就有人在這邊等候了,同時在這主廳中九公子還是看見了老汪,現在確實像一條魚兒一般躺在了地上,修為被封,原本有些微跛的又叫卻是呈現出一副很奇怪的姿態,以一種詭異的姿態躺著。
九公子將身後的小七放了下來,沒有去看主廳上是什麼人,而是先用靈力將昏睡的小七喚醒,然後坐到旁邊便椅子上,看著小七醒來後眼睛中含著淚水衝到老汪身邊。一邊幫他檢查身體,一邊慌亂的將一堆各種奇異香氣和紋路的丹藥,胡亂的塞到老汪嘴裡,看的旁邊大廳中眾人不停的搖頭。
暴殄天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