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古怪藥王
“哈哈,笑話!你覺得我會信嗎?冷麟天,今天你落在我的手裡,我不會讓你那麼痛痛快快的就死。對了忘了告訴你,你所中之毒,是那個老東西前幾年練廢了一爐丹藥,這丹藥就成了一爐劇毒之物。後來被我收藏至今,天下間根本無解。”楚雲朗一臉戲虐的看著冷麟天。此時的冷麟天由於劇毒發作,根本說不出話來。若非他靈力渾厚,恐怕早已死去多時。
“我也讓你嘗嘗《九劫指》的滋味。”說著,楚雲朗右手食指中指並在一處,分別飛快的在冷麟天兩腿膝蓋骨上連點。只聽“哢嚓,哢嚓。”幾聲,冷麟天的膝蓋便向反方向扭曲變形。
“啊!啊!啊!”一聲聲不似人聲的慘叫,伴隨著楚雲朗快意的笑聲,在竹林裡回蕩。
“慢慢的享受吧。對了忘了告訴你被九劫指力所傷,你就不要再想著站起來了。哦,當然,你毒氣入骨,想必也撐不了幾天了。這片竹林晚上經常有野獸出沒喲~哈哈、哈哈哈!”說著楚雲朗翻了翻冷麟天的身上,從胸口處掏出兩本書,正是《九靈印》與《戲蝶步》。又一把拽下冷麟天腰間的玉佩道:“反正你留著沒用,也許哪天我碰到你女兒,就讓她做我的鼎爐。嘿嘿嘿!”說著,楚雲朗一臉淫笑的朝著竹林外走去。
冷麟天覺得很累,他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死了,是不是就能見到師傅和莧雪了。但是,當楚雲朗說要找到自己女兒做鼎爐時,一股滔天的憤怒自冷麟天心中升起。望著越走越遠的楚雲朗,冷麟天身體一震,自爆了下丹田,瞬間滔天的靈氣游走於四肢百脈。幾個呼吸間,冷麟天突然彈身而起,一掌拍向遠處的楚雲朗,口中大叫:“今天!我就替師傅清理門戶!”
話音未落,這一掌便打在了愕然轉身的楚雲朗心口之上。這一掌凝聚了冷凝天自爆下丹田的所有靈力,楚雲朗甚至來不及說一句話,便立時斃命!
冷麟天見楚雲朗身死,一口氣沒上來便暈了過去。
當冷麟天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天以後。迷迷糊糊之中,他仿佛看到陸莧雪一襲白衣,正坐在床邊微笑的望著自己。
“莧雪!”冷麟天猛地坐了起來。
“爹,他醒了。”白衣女子轉過頭去。
冷麟天呆呆的,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而眼前的白衣女子也不是他的莧雪。
“這是哪?”冷麟天揉了揉發脹的頭,“我還活著?”
“你當然活著。這裡是我的居所藥王谷。”快步走來一名身著玄衣的男子道。
只見玄衣男子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溫柔!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很復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但在那些溫柔與帥氣中,又有著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
“是你們救了我?我不是身中奇毒了嗎?”冷麟天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玄衣男子。
玄衣男子笑了起來,溫暖的笑意讓他整個人如陽春三月的陽光般。“你確實身中奇毒,暫時我還看不出你中的是什麼毒,待我研究研究。所以,暫時你不許離開這裡。我給你吃了玉靈丹。雖不能解你身上的奇毒,但卻可以壓制毒性。”
“藥王谷?”冷麟天知道這玉靈丹乃是一種奇藥,“你是藥王?”
“是不是感覺很幸運?我藥王早給自己立下規矩,每救一人,便要毒死一人,以正天地輪回大道。前幾天,老夫剛毒死一個,嘿,你說巧不巧。回來的路上就遇見你這倒霉孩子。那我就想啊,順手救了你吧。誰知你身中奇毒,還不是一時半會兒能醫得好的。正好老夫可以多玩兒幾天。”眼前玄衣男子手舞足蹈的說。
冷麟天嘴角抽了抽,無奈的抱拳“見過藥王,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哎哎哎、你先別謝我,你這個毒,我沒見過。免不了要試藥的,到時候你死了可別怪我。”藥王白思遠連連擺手。
冷麟天的嘴角又抽了抽,轉向了白衣女子。輕聲問道:“這位姑娘是?”
“這是我女兒,白若汐。”沒等白衣女子說話,白思遠便一把拉過女兒,“漂亮吧。是不是很漂亮。不過不許打她主意!”
冷麟天嘴角又抽了抽,沒有說話。
“爹。你說什麼呢!”白若汐雙手拽著藥王白思遠的衣角搖晃個不停。
“公子,你餓了吧。灶上熱著粥呢,我去給你端來。”說著白若汐臉色微紅的走了出去。
“多謝姑娘。”冷麟天道。
“小子,安心在這住著,不許跑!否則老夫打斷你的……哦,反正你的腿也廢了,沒事兒,沒事兒。”說著藥王白思遠便搖頭晃腦的走了出去。
“公子,快喝吧。”白若汐端來一碗粥。
“多謝姑娘。”冷麟天道。
“不知公子如何稱呼?”白若汐看著冷麟天道。
冷麟天端著粥碗想著自己十年來的際遇,妻子亡故屍首被奪,女兒也丟了,師傅遇害,又遭同門師弟毒手,身中奇毒,雙腿殘廢。仿佛人生所有的灰暗,自己這十年間都一一經歷過了。想起自己當年囑托權夜殤時,讓他報的假名……
“冷郁!”冷麟天喝粥的手頓了頓。
“原來公子姓冷。”白若汐看著被吃的一空的粥碗。
“冷公子,我再給你盛一碗。”白若汐道。
“不用了,白姑娘。謝謝。”冷麟天道,哦,不,現在應該稱呼為冷郁。
看著微微出神的冷郁,白若汐以為他在擔心自己的毒傷。“冷公子,不必擔心。我爹乃是一代藥王,相信我爹會想辦法為你解毒的。”
冷郁扯了扯嘴角,僵硬的笑了笑。
丹房內。
“這個,對,還有這個,然後在來點兒這個,最後在加上這個。嗯嗯。”只見白思遠在丹房內,一邊擺弄著稀奇古怪的藥草,一邊自言自語。
“地龍膽,威靈仙,犀蟹,苦白薇,三艾草,八瓣仙蘭,紫晶雪龍參,鳳凰葵,雪上一枝篙,七葉一枝花,八角玄冰草……還有什麼來著,哎喲,我這個腦子,人老了腦子也不好使了。”白思遠用手拍打自己的頭懊惱著。
白思遠回憶著冷郁身上所中之毒的藥性,總覺著應該有一味是野原的火龍鱗。那就針對這種藥性,先試試吧。
“小子,進藥桶裡去。可能會感覺有點兒涼,你忍忍。”白思遠指著院子裡配好一桶藥水。
冷郁望著藥桶裡,黑漆漆的藥汁,一咬牙爬了進去。
“嘶,嘶”冷郁剛一泡進藥水裡,便覺得冰冷刺骨,全身上下仿佛有萬千毒蟲撕咬著他,不由得哆嗦了起來。
白思遠滿意的點點頭:“不要急。至少要泡上兩個時辰。我餓了。就不陪你了。”說著白思遠閃身進了房間。“若汐!我餓了。”
冷郁咬著牙,苦苦支撐著。這哪裡像是他說的那樣,有點兒涼。冷郁感覺自己快要凍僵了,而且身體的溫度越低,蟲咬的感覺就越強烈。冷郁周身的靈力也逐漸的凝滯了下來。視線越來越模糊,隱約的看到,藥桶裡的藥汁,逐漸結冰。慢慢的冷郁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白若汐煮好了飯,抬頭看了看院子裡藥桶中的冷郁,感覺怪怪的,冷郁坐在藥桶裡一動不動,頭低低的。白若汐走出房間,見藥桶裡結滿了冰,冷郁寒霜包裹,已然失去了意識。
“爹,爹!你快來看看啊。冷郁他怎麼了?”白若汐失聲大叫。
只聽房內咕咚一聲。白思遠一瘸一拐的跑了出來:“丫頭,你叫什麼啊,差點沒摔死我。”
“爹,你看,你看。他怎麼凍住了。”白若汐手指著冷郁急切的問道。
“我的個乖乖……這,這怎麼就凍上了呢?”白思遠看到眼前的情景也大為震驚。“快幫我把他抬進去。”
“這怎麼抬啊?”白若汐看著已經跟藥桶凍在一處的冷郁道。
“你等等。”白思遠說著,一掌劈向了藥桶,“哢嚓”一聲,浴桶被拍的粉碎。白思遠與白若汐抬著早已被凍僵的冷郁回到了屋裡。
“快快。若汐,把他扔到鍋裡。”白思遠一邊找藥材,一邊急切的說。
“啊?這……這”白若汐為難的看著白思遠。
“這什麼這啊。在不放到鍋裡煮煮,他就真死了。”白思遠瞪了白若汐一眼。
“哦,哦。”白若汐將冷郁放進了大鍋中。“添水。生火。”白思遠向鍋裡扔進一堆亂七八糟的靈草道。
半餉,白思遠望著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大鍋中泡著的冷郁,見他的面色逐漸恢復了幾分血色,不禁松了口氣。心頭不禁暗罵:“他奶奶的,也不知道是哪個腦袋冒青煙的下的毒,險些砸了老子的招牌。”
白若汐一邊燒著柴火,一邊仔細的觀察著冷郁的臉色,由紫青變為慘白,又到蒼白,再到有了一絲血色。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平穩了。可慢慢的,冷郁的臉色變成了,粉紅,桃紅,艷紅,深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了起來。
“爹爹,你快看,他不是,他不是要熟了吧?”白若汐只見情況不好,趕忙打斷還在一旁碎碎念的白思遠。
“沒事,沒事。我加了靈草,煮不熟的。再說他這樣的,煮熟了也不好吃。”白思遠掃了一眼冷郁,滿不在乎的說。
昏迷中的冷郁做了一個夢。夢裡他先是被人凍在了千年玄冰裡,刺骨的寒意冷的要命,後來有感覺自己置身在岩漿湖中,整個人都要燒了起來。
“啊!”大鍋中的冷郁醒了過來。入眼的是一個很大的鍋,正在咕嘟咕嘟的冒著氣泡。而自己就置身在鍋中,身周布滿了各種靈草。滾燙的溫度使冷郁再也無法忍耐,雙手一拍鍋沿,“嘩啦”一聲從鍋裡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