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陸清歡被禁足
“你給我閉嘴!”陸離氣憤的看著陸清歡,嚇得陸清歡一句話都不敢說了,她很少看到他生氣成這個樣子,有些瑟縮的望著父親。
“讓您看笑話了。”陸離轉過身,有些歉意的看著北冥淵。
家醜被外人親眼目睹,陸離只覺得自己的老臉都要丟盡了。
“陸大人不必如此,這都是您的家事。”
北冥淵自然不會對這些事情發表什麼意見,他的目光從地上的陸清淺的身上掃過,剛剛的情形他雖然只是看了個大概,但是也看到了陸清淺的幾個小動作。
這個丫頭,還真是有意思啊,北冥淵勾起了嘴角。
“誒。”陸離應了一聲,旋即扭過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著陸清歡,“你給我回自己的院子好好反省,這個月就不要出來了。”
這可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卻在不適當的時候丟了他的臉面!
陸清歡聽到這個處罰,瞬間就面色慘白,她掙扎的看著陸離,卻沒得到什麼寬恕。
這可是禁足的意思,並且還是整整一個月!
“女兒知道了。”陸清歡知道父親現在正在氣頭上,自然是不敢觸霉頭,只能老老實實的離開,臨走前還不忘狠狠地剜上陸清淺一眼。
碰瓷收獲到快樂的陸清淺面上仍然掛著淚水,她正准備讓小馥扶著她站起來,卻突然看到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金絲線繡的袖子,難道是……
陸清淺一抬頭,果然看到了北冥淵站在自己的面前。
猶豫了一下之後,她還是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北冥淵的手中,並且被他扶了起來。
陸清淺不知他此舉是何意,只覺得心中忐忑,面對著北冥淵的時候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多謝六皇子。”
“二小姐客氣了,本皇子今日就是過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陸清淺差點就把為人民服務說出來了,只恨不能趕緊將北冥淵打發走。“那是我應該做的。”
陸離讓小馥扶著陸清淺回去休息,然後邀請北冥淵去前廳喝茶,兩人想必是要聊一些朝堂上的事情了,這就跟陸清淺沒什麼關系了。
看著陸離跟北冥淵離開了,陸清淺也被小馥和幾個下人扶著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一進屋,陸清淺當即遣下除小馥外的所有丫鬟。
身子像是沒了骨頭的蛇一般攤在床榻之上,柔軟舒適令她愜意地眯起了眼。
剛剛雖然是假摔,但是還是撞在了地上,多少蹭破了點皮。
“小姐,您的傷嚴重麼?”小馥擔心的過來查看。
“無事,不過是手腕和手肘破了點皮,上了藥兩三天便痊愈。”陸清淺倒是不當回事,她在現代是做法醫的,出現場的時候什麼磕磕碰碰沒見過。
吱呀——
門被推開了,緊接著綺蝶焦急的聲音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淺兒,姨娘聽說你摔了一跤,可摔著了哪裡?”
“姨娘,我沒事,你看,只是擦破了而已。”陸清淺無奈的舉起了手,她知道她娘最擔心的就是她,故而連忙安撫著。
綺蝶很是不放心的又將陸清淺的渾身上下檢查了一遍,確認確實沒有別的傷口之後才放下心來。
綺蝶坐在陸清淺的床邊,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以後還是多小心一些吧,遇到大小姐的時候多讓著點,總歸比讓受傷好。”
“姨娘,我這一摔可不虧,陸清歡可是被父親禁足了一個月呢。”
說起這事,陸清淺似乎還有些驕傲。
“真的?”綺蝶有些驚訝,“大小姐真的被禁足了?”
“嗯,父親親口說得。”陸清淺知道她娘的消息並不靈通,畢竟只是個姨娘,在府裡算不得正經的主子。
“既然是這樣,我就放心了。”綺蝶拉著陸清淺的手,輕輕地拍了拍,“你爹還是在乎你的。”
陸清淺心中嗤之以鼻,陸離哪裡是在乎自己,分明就是因為在北冥淵的面前丟臉了而已。
大女兒推二女兒,嫡女欺負庶女,無論是哪個都是在說他陸離教女無方。
“姨娘,時辰不早了,您早些回去歇息,我並無大礙,放心。”
陸清淺坐起身來,她本來就沒怎麼受傷,硬生生在床上躺了幾個時辰,還真是有些難受。
“好,姨娘這就回去休息,你早點睡。”
綺蝶愛憐的摸了摸陸清淺的腦袋,這才帶著丫鬟離開了。
見到她走了,陸清淺才松了口氣,披了件衣服起了床。
“小姐,您怎起來了?”小馥已經准備伺候陸清淺安歇了,卻突然見她起來,有些奇怪。
“在床上硬躺了幾個時辰,渾身難受得慌,倒是有些睡不著了。”陸清淺活動了一下自己因為一直躺著而僵硬的身體,“對了,陸清歡那邊怎麼樣了。”
小馥給陸清淺倒了一杯茶水:“聽丫鬟們說是發了不小的脾氣,後來夫人過去了,倒是安生下來了。”
趙相宜過去了?
陸清淺有些遺憾地砸了咂嘴,她原本還想看看陸清歡因為不服管教再次被罰的熱鬧呢,沒想到這位夫人還是有些手段的,沒讓這種事發生。
“算了,夫人畢竟是過來人,有的是手段。”她喝了口熱茶,卻突然想起了今天北冥淵對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行為,心中不由得有些好奇,這家伙到底想要做什麼呢?
陸府門口,陸離正將北冥淵送出門去。
“陸大人就此留步吧。”
目送著北冥淵翻身上馬,身影隱匿在夜幕中,又逐漸在巷子口消失後,陸離才松了口氣。
總算是將這尊大佛送走了。
他轉身回了府,卻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將管家王伯叫了過來。
“老爺,您有什麼吩咐?”王伯恭敬的問道。
“以後府中的事情你多上上心,府中的主子們無論是嫡出的還是庶出的,都要照看好了。”陸離皺著眉頭,又多加了一句,“做奴才的,若是照顧不好自家主子,也管不住嘴,那便留不得了。”
王伯自然是連連答應。
陸離說完便轉身進了書房處理政務,不再去管那些府中的事情了。
安靜的夜色之中,一道身影從清苑上方飛速劃過,然後輕巧的落在了屋頂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