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愛妾曹溪
刺殺的動靜之大,就連熟睡中的綺蝶都被吵醒了.
綺蝶豎起耳朵,聚精會神地聽著:“小閔,你可有聽見東廂房那兒有什麼奇怪的動靜?”
小閔點點頭:“好似是有聽見,不過若隱若現的,奴婢聽得並不真切.”
綺蝶本就心裡打鼓,如今又聽聞小閔這般話,登時倍感不安.連忙穿上鞋子,披上一件素色鬥篷,匆匆忙忙地往東廂房趕去.
這廂陸清淺還在掙扎著想要從北冥淵的身上起來,那頭房門便砰的一下被人打開了.
二人齊齊扭頭看去,只見綺蝶將一頭秀發散在腦後,一件素色鬥篷將她嬌小的身子完全遮蓋.
六目相對,沉默無言.
“我……我就是睡不著來看看的,”綺蝶笑得很是尷尬,“如今看也看了,我就先回去了.”
說罷,絲毫不給二人反應的時間,便腳底抹油快速溜走了.
只是,陸清淺怎麼覺得她臨走前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呢?
再回頭一看,得,她大概知曉是怎麼回事了.
北冥淵衣襟半解,結實的胸膛若隱若現,乍然一看,令人無限遐想.
“看來,你娘似乎很滿意我這個女婿.”
北冥淵忽然湊近了身子,將她抱進懷中,在她的耳畔輕輕呵了口氣.明顯感覺到懷中人兒顫栗,勾了勾唇角,笑得得意.
陸清淺紅著臉推開他,想要從他的懷裡出出來,卻被他按住了腰肢,不得動彈.
溫香軟玉在懷,欲望也漸漸湧上心頭.
陸清淺被他的變化嚇得臉色一變:“別鬧,你可是還有傷在身呢.”
“這點小傷,不礙事.”
大手在身上游離,所過之處,引起一陣輕顫.
陸清淺輕咬著下唇,紅撲著一張臉瞪他.
殊不知這般模樣到了北冥淵的眼裡,卻是十足的誘惑.
“那些刺客要如何處置?”
已經人事,陸清淺又怎會看不出北冥淵眼裡的情欲,可想起上次時自己險些散了架,她便心有余悸.
忽然想起還橫七豎八躺在東廂房院子後邊的屍首,陸清淺不禁慶幸還好沒讓綺蝶瞧見了去,否則若是嚇到她了,那可就罪過了.
北冥淵自是看出來陸清淺在試圖轉移話題,心下不禁嘆息一聲.看來上次的經歷,著實是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像,導致她很是抗拒.
看來,以後得緩著點.
“那些刺客,星垂會處置的.”
陸清淺點點頭,旋即皺起眉頭:“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那些刺客乃是陳修遠派來.為的,就是要阻止我.”
北冥淵深以為然:“看來,這其中定是隱藏著秘密.”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空灰蒙蒙的.“時間不早了,咱們早些歇息.至於陳修遠,睡醒了再去調查也不晚.”
陸清淺如今正是沉思當中,並未注意他所說的話,直到身子驟然騰空,她嚇了一跳,本能地抱住了他的頸脖.
“你……你想做什麼?”
瞧著可人兒濕漉漉的眸子,一股惡趣味忽然湧上心頭.
他轉身將陸清淺輕輕放在床上,然後絲毫不給她反應的時間便俯身而上.
“啊!”陸清淺驚呼.
身下軟玉,勾得人心神蕩漾.
大手順著腰肢的曲線慢慢往下,就在陸清淺以為自己就要被拆吃入腹時,啪的一下,屁股傳來陣陣酥麻.
“如今乃是夜晚,自是睡覺才是.”惡作劇得逞,北冥淵心滿意足地躺到她的身邊,摟住她的腰.
再不從她的身上下來,北冥淵擔心自己恐怕是憋不住的.
陸清淺眨巴著眼睛,愣神許久,她剛剛……是被調戲了?
北冥淵……居然打她的屁股!
轟地一下,臉頰就像熟透的蘋果,讓人情不自禁想要咬上一口.
“北冥淵!”
忿忿地扭過頭,才驚覺他不知何時竟已經閉上眼睡著了.
眉宇間流露出疲憊.
剎那間,心頭的忿忿得到平息.
陸清淺忽然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眉頭,便在他的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進入夢鄉.
一夜無夢.
翌日,陸清淺醒來時,身旁早已經空無一人.
摸摸已經尚存余溫的枕頭,陸清淺抱著被子偷偷樂著.
“小姐,您在笑什麼呢,竟笑得這麼開心?”
小馥的聲音忽然傳來,陸清淺趕忙止住了笑,掀開被褥從床上下來:“沒笑什麼.”
接過小馥遞過來用來擦臉的帛巾,佯裝不經意地問:“可知六殿下是何時離開的?”
“六殿下是卯時離開的.”小馥特意提了一句,“六殿下臨走前還特意吩咐奴婢,讓奴婢勿要將您吵醒.讓您好生睡著.”
“是嗎?”嘴角彎彎勾起,心底流淌著甜蜜.
“自是真的.”
小馥樂得見她開心.從前的小姐日子過得太苦了,自從天音寺回來後,日子才慢慢好轉起來.
如今小姐好不容易遇上一個珍惜她的人,她自是為之歡喜的.
北冥淵再到清苑時,已是晌午的時候了.
彼時,綺蝶才剛剛准備好午膳.瞧見他來,怔愣了一下,又堆起了笑容:“六殿下來了,淺兒還在屋裡看書呢,我去給你叫出來.”
說著,綺蝶轉身便想要進去
北冥淵攔住了她:“不必勞煩,我親自進去找她即可.”
“也好.”
今日春光明媚,暖洋洋的陽光從窗戶透進來,陸清淺坐於窗邊,手裡捧著一本話本正看得津津有味,陽光從背後照過來,襯得她如同天上仙女.
一時間,北冥淵不禁看痴了眼.
不經意間的抬眸,她瞧見了呆站在門口的北冥淵.莞爾一笑,放下話本走過去:“怎麼來了也不說話?”
陸清淺牽著他走到桌邊坐下.
“你在看什麼?”北冥淵接過她沏好的茶,細抿了一口.
“無聊隨便瞧瞧罷了.”陸清淺頹敗地趴在桌上,“那案子我梳理了一早上,什麼線索也沒找到,頭疼.”
小手輕輕敲了敲腦袋,略微有些懊惱.
北冥淵低低的笑著,握住她的小手:“別敲了,若是敲笨了可怎麼好?”
陸清淺吐了吐舌頭.
他又道:“今日,你隨我去見一個人.”
“何人?”
“陳修遠的愛妾,曹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