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幸災樂禍

   麗婭交給寒心的任務,便是從北冥熠的口中套出陸清淺的位置.

   但可惜北冥熠防備心太重,他根本一無所獲.

   但麗家是何等龐大的家族,不過一日的時間便找到了陸清淺的藏身之處.唯恐情況有變,麗婭趕緊派人傳消息給北冥淵,企圖二人聯手將陸清淺從北冥熠的手中救出來.

   “你確定就在這兒嗎?”

   日落西山時,北冥淵等人隱匿在城外十裡地的樹林裡,目光穿過錯綜復雜的樹木,看向樹從中的一間小破屋.

   “據我們傳回來的消息,是的.”

   “好.”

   北冥淵並沒有再繼續講話,只是靜靜的盯著,屏息靜氣,耐心等待著時機.

   關於麗婭的存在,北冥淵並沒有去想太多,他想這一切都是陸清淺的事情,如果陸清淺不願意告訴她,她便不去問,若是陸清淺要說,他便聽.

   小破屋門前有四五個侍衛將守著,周邊還有巡邏的侍衛.北冥淵不禁懷疑是否還有隱衛躲在暗處.

   然而北冥淵閉上眼睛,仔細留意四周的氣息,可除了他們與門前的那些侍衛外,卻並無旁人存在的痕跡.

   “情況恐怕不對.”他忽然睜開眼,緊皺著眉頭說道.

   “怎麼了?”麗婭心頭一緊.可別是陸清淺出事了.

   像是看出麗婭的擔憂,北冥淵搖頭,雖然眉頭依舊緊皺,眉宇間籠罩著一股愁雲,但目光卻是堅定的:“淺淺並不在這兒.”

   北冥淵對陸清淺的存在極為在意,若她正在此處,他早便發現了去,可是……

   薄唇輕抿成一條直線,北冥淵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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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麗婭質疑道:“可我們傳回來的消息,清淺顯示就在這裡.”

   麗家從未傳回過錯誤信息.

   “或許之前是在的,但眼下……”北冥淵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話裡的意思卻是任何人都聽得明白.

   麗婭還是不死心,派人悄悄潛伏到小破屋旁邊,往裡面看一眼.

   那是一間只有一個房間的小破屋,沒有前廳,也沒有桌椅.裡邊空蕩蕩的.到處都長滿了蜘蛛網,若非地上還留有幾串腳印,只怕此處久不見人來過.

   陸清淺竟然真的不在.

   麗婭被這一個消息給震撼的當場愣住,難道是麗家的消息出問題了?

   “恐怕你們的存在已經被發現了.”

   話音剛落,便有箭雨射來,北冥淵飛身往後躲去.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麗婭有些反應不過來.

   與此同時在此處的西邊二十裡地外,北冥熠負手立於院子一側,望著天邊夕陽斜下,嘴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意.

   “殿下,他們已經到了.”墨皖忽然走上前來,在他耳邊低聲回稟道.

   眉頭輕挑,北冥熠點了點頭:“很好.既然來了那便好生招待著,可別讓別人覺得我們失了分寸.”

   “是.”

   墨皖應了一聲,見北冥熠沒有別的吩咐,便又退了下去.

   北冥熠眺望著遠方,像是能夠望到遠處的北冥淵等人.

   北冥淵啊北冥淵,你以為本宮會那麼容易讓你找到陸清淺嗎?

   呵,你未免太天真了.早在晌午時,他便悄悄命人將陸清淺轉移了.而他新的囚禁地點就是此處.

   *

   “唔……”

   良久,陸清淺迷迷糊糊的醒來,後頸處像是被人敲了一棍,還有隱隱有些作痛.

   “醒了?”

   耳畔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盡管經過掩飾,可女子卻依然能夠認得出來,這是北冥熠的聲音.

   “為什麼要將我帶到這兒來?”也不知是否錯覺,陸清淺隱隱聞到空氣中有一股鹹鹹的味道,像是……鹽?

   想起昏迷前聽到的話,陸清淺不禁懷疑這就是他們口中所謂的鹽礦之地,或者說……是鹽的倉庫.

   “你就不好奇我是誰?”聲音的主人似是有些意外,話語裡卻有點兒染上了笑意.

   “你是何人,大家心知肚明,不是嗎?”明明是落入了他人之手,可陸清淺神色淡然,無半絲恐慌,更無他所想像的惶恐失措.

   這一點竟是讓北冥熠有些失望,卻又有一些欣慰,像是他早就預料到了一般.

   北冥熠輕笑幾下,輕輕坐在椅子上:“你倒是聰明的很.”

   “……”陸清淺不語.

   北冥熠忽然開口道:“如今你已經失蹤,在這失蹤期間發生些什麼意外,可謂是再正常不過的,陸姑娘覺得是這個理嗎?”

   “那不知閣下,是想要清淺為你做些什麼呢?”陸清淺淡然一笑,“閣下何不坦然告知,如此拐彎抹角,倒是讓清淺難耐呀.”

   “我想要什麼?”北冥熠沉吟片刻,忽然起身湊近陸清淺,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隔著黑布望向自己,“我想要什麼,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

   許是篤定了陸清淺這一次是無法回去的,北冥熠竟格外的膽大,絲毫不再掩飾自己的身份.

   他想要什麼?

   自然是皇位,自然是想要北冥淵死,想要她也死.

   唯有如此,他的皇位才能安穩坐久,不再有人能動搖半分.

   “說吧,兵符在哪兒?”

   收回的折扇,北冥熠又重新坐回到位置上,端起茶盞,斯條慢理地看著陸清淺.

   看來這位孟將軍是打定主意不願與她合作了,不然怎麼會扭頭就將這個消息告訴了他人.

   如是想著,陸清淺歪了歪腦袋,裝傻道:“清淺愚昧,不知閣下在說什麼.”

   “不知?”話語陡然冷了下來,北冥熠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冷哼一聲,“你既然不肯說,那我有的是法子讓你說.”

   “來人!”

   一聲輕喝,門外頓時進來幾個人.

   北冥熠笑的邪惡,刷的一下,打開折扇,一下又一下優雅的扇著,像一個彬彬有禮的佳公子,可出口的話卻遍布寒意:“給我好好招待招待這位陸姑娘.”

   出了這間小院子,身後響起了響徹天際的哀嚎聲.

   腳下步伐一頓,北冥熠不著痕跡的側側腦袋,輕哼了一下,又復步前行.

   陸清淺失蹤的消息不脛而走,瞬間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便是陸離也不禁為之感到焦急.縱然對這個女兒再是不喜,可如今她乃是陸家的頂梁柱,容不得的有半分閃失.

   “這陸清淺居然又失蹤了?他的仇家竟是這麼多的嗎?”

   陳詩雨聽聞此消息,頓時便幸災樂禍起來.

   她想,這一下梵舟哥哥總不會再去在意那個賤人了吧.如果那個賤人能在這一次真正的死掉,那可就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呢.

   女配是一個心裡藏不住事的人,心裡是怎麼想的,臉上便會流露出來.

   被迫前來陪同陳詩雨下期的白梵舟臉色冷著臉,從棋盒裡拿出一枚白子放到棋盤上,問:“難得這般雅興,不知陳姑娘可是遇到了什麼好事?”

   陳詩雨不假思索道:“陸清淺那個賤人出了事,我心裡自然是高興的很.”

   准備伸向一盆的茶盞的手頓時僵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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