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敵軍偷襲
“將軍,你已經考慮好了嗎?現在的情況,真的是比較復雜吧,我們不了解這邊的地形,要是貿然進去,可是真的會送死的!”
“對啊,這麼重要的決定,要不我們還是給朝廷發一份奏折,看一下皇上的態度,要不然,我們是承擔不起後果的!”
“對啊,對啊,深入敵人腹中這樣的事情,我們還是必須要和皇上彙報的,要不然到時候損失慘重的話,我們都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的!”
四下的將士議論紛紛,似乎前面就是懸崖虎口,不敢往前面前進一步。
“好,我們先回營地,這件事情,稍後再做決斷。”
其實深入腹地,同樣是莫督的一個心願,自己已經做了這麼多年的將軍,死在自己的刀上的敵軍,數以千計,自己知道自己生前多做殺戮,但是出於一個將軍的使命感。
自己應該是最後一次當兵攻打敵軍,要是自己不能將南蠻真正的制服,以後南蠻再次攻打魏羽國,對於自己來說,那將是自己永遠的遺憾。
南蠻的問題不除,自己寢食難安。
但是莫督同樣也明白將士們的心中所想。
畢竟誰都有妻兒老小,誰也不願意因為戰爭,去冒著太大的風險。
莫督雖然覺得應該乘勝追擊,就算是付出一些代價也應該好好的懲治一下南蠻的狡黠,但是看到自己的將士都不贊同這個決定,因此還是在邊境好好的駐扎下來。
書信已經送到了紀天玦的案頭。
紀天玦整天看著這封奏折,心中也是復雜萬分。
要是南疆真的好攻打的話,那麼紀天玦早就將南蠻的人給降服了。
就是因為南蠻的人深居深山,並且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真的將的攻占什麼城池,更像是強盜,時不時的來魏羽國沾些便宜就好。
紀天玦看著這封信,不知道應該怎麼選擇。
比起主動進攻,對付南蠻更合適的應該是防御,要是可以保證不被南蠻危害,其實南蠻並不是並不能算是有利的對手。
一只老鼠雖然會讓人厭煩,但是誰會將一只老鼠放在眼裡呢?
現在的莫督就是想要將這只老鼠徹底的打死,紀天玦心中不知道應該怎麼抉擇。
“好,皇上的意思,是只要可以防御好南蠻,不需耗費大量的時間去做完全將對方打敗。”
將士們看到皇上並沒有和莫督一個想法,心中終於放下心來,雖然表面上並不敢表現出來,但是內心深處卻松了一口氣。
莫督看到紀天玦的聖旨,心中有些生氣。
紀天玦根本就是忌憚自己,才會不去管自己邊境的人民。
但是皇命不可違,皇上的旨意十分的准確,攻打南蠻,根本就是在耗費時間和精力在做不劃算的事情。
本來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莫督帶著勝利的消息回到京都,然後一切恢復了平靜,要是南蠻的人再來招惹邊境的話,就由郝黎帶兵防御。
雖然說深入敵軍的腹部進行攻打的想法已經破碎,但是能夠加強了邊境的防御,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莫督在邊境帶了兩個月,看著邊境額度防御修建完畢,並且親自將自己大半生的功夫交給了南疆的士兵,心中也算是放下心來。
畢竟不打仗,一個大將軍,並且已經年逾五十,所以馬上就收到了紀天玦返回京都的號令。
接到聖旨,莫督的心緒有些復雜。
自己的年齡以後應該不會上戰場了,那麼這一次,就是和將士們把酒言歡的最後的機會。
南疆的人民能歌善舞,知道莫督要走,准備了很多的民族節目。
當天大家喝酒喝得有些多。
莫督更是少見的醉倒了。
這是一個寧靜的夜晚,將士們都在沉睡。
已經被自己打得狼狽而去的南蠻士兵,和已經加強的的防御,讓大家的心都已經徹底放了下來。
畢竟有莫督在,幾乎就是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敵兵不會輕易的來找死。
眾人酣睡之際,將士在夢中已經見到了自己的親人,想到不久之後就可以和親人相見,所以大家做到美夢,都做得特別的放心。
“月疏,現在將軍已經要回京都了,應該是不會輕易出現什麼疏漏了吧?”
風疏看著抱著肩膀坐在樹椏上的月疏,百無聊賴的說道。
“嗯!”
月疏不說話,依舊抱著自己的胳膊,沒有多說什麼。
“你怎麼不說話,這麼多天了,我都已經累死了,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你究竟是不是人啊?你難道是鐵打的嗎?”
風疏看著完全不理自己,只是專心的盯著莫督的房間。
“喂,你要不要說話啊?”
風疏氣急敗壞。
“乖!”
月疏將食指輕輕地抵在風疏的嘴巴上。
“你!”
風疏弄了一個大紅臉,紅著臉用力的將月疏的手給撤了下來。
“你干嘛,你難道現在還把我當成了小朋友嗎?”
月疏看著不說話,有些無奈的卡著風疏。
“風疏,難道你現在覺得自己是一個小朋友嗎?我們在盯著的人不是一般人,是魏羽國聲名顯赫的大將軍,你以為他是普通人嗎?你再這樣的嘰嘰喳喳,說不定會讓莫將軍發現的,到時候,主子交代的事情做不好,你和我,只能為主盡忠了!”
月疏無奈的解釋。
但是風疏一點都不放在心裡。
“你不要在這裡杞人憂天了,要是莫將軍真的有你說得那麼厲害,我們早就已經被他f發現了,我倒是覺得,就算是莫督的確是在作戰上有能力,但是在其他的方面,說不定就是一個普通的人,他不是我們的江湖人,他的武功說不定就是一般般而已。”
風疏在旁邊嘰嘰喳喳的嘀咕。
月疏的表情忽然之間就變得復雜了起來。
“怎麼了?”
風疏看到了月疏的表情,也探過頭去。
然後被眼前的景像嚇了一跳。
因為忽然之間,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了一個隊伍,隊伍中的人都穿著黑色的夜行衣,但是從頭上的裝飾就能看出就是南蠻的人。
因為月疏和風疏都在房頂上,所以才遠遠的就看到了下面的情況。
“這,這是怎麼回事?”
風疏被眼前的狀況嚇了一跳。
“噓!”
月疏回過頭,將自己的手指,輕輕地放在了風疏的嘴巴上,就是一個動作,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已經做了兩遍,風疏的臉一下子就變得通紅。
敵人已經進了城,但是這個軍營竟然都沒有發現。
已經加固了的防線,好像也已經完全的失去了作用。
“怎麼辦?”
雖然知道自己和月疏的任務就是保護莫督的人身安全,但是看到了敵兵進了自己國家的城鎮,月疏和風疏自然是不能坐以待斃。
月疏回頭,看到了戰鼓,現在所有的人都在沉睡,守城的士兵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已經來不及所想。
月疏敲響了戰鼓。
本來已經在睡夢中的人一下子驚醒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
莫督已經走出了房門,身上只是穿了一件單衣。
“回將軍,敵軍,敵軍已經潛伏進了城中。”
月疏穿著士兵的衣服,弓著手向莫督說道。
“什麼!”
莫督立馬回身,穿上了戰甲,然後帶著武器,往外走去。
這個時候所有的士兵已經醒了過來,大家子啊最短的時間之內已經穿好了衣服,蓄勢待發。
但是說是已經潛伏進城中的那些敵軍的士兵,卻一個都沒有看到。
“怎麼,現在的城防是怎麼樣的?”
莫督並沒有著急,今天的事情發生的匪夷所思,因此表情有些疑惑。
守城的士兵都沒有傳回任何的戰報,這件事情,恐怕是比自己想的還要復雜。
“回,回將軍,那些守城的士兵,已經全部昏迷了,所以敵軍輕松的進來,但是去了哪裡,我們暫時沒有發現。”
一個士兵慌忙的趕來,城門那邊的情況說了一遍。
莫督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豈有此理,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但是對方竟然有這麼好的機會,一定是會攻進來的,為什麼一點情況都沒有發現。
“你,剛才不是你說的,你說發現了敵軍的人,你是從哪裡發現的,現在敵軍去了哪裡?你還不老實的說出來。”
莫督回身就看到了月疏。
月疏一點都沒有緊張,“將軍,我剛才只是看到了一隊人馬,就立刻通知了將軍,但是對方是往哪裡去,我並不清楚。”
對方已經散盡了夜幕中,自然是月疏也不清楚。
月疏和風疏將敵軍進來的事情告訴了莫督,但是怎麼應對,本來就不再月疏和風疏的考慮之內。
“不過,對方之所以會一直來攻打我們魏羽國,本來就是因為我們的物產,我想,我們或許可以關心一下我們的糧草。”
月疏按照自己的想法說道。
“趕緊去看一下!”
莫督命令士兵在城中進行搜索。
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一次敵軍的行動根本就是裡應外合。
“快點,這是這個城中珍貴的東西了,趕緊運走!”
一個魏羽國士兵裝扮的人,帶著那些深夜進入的士兵,將營中的糧草半暈一空。
“你們在作什麼!”
最先找到的不是莫督,而是郝黎。
郝黎先一步想到了對方一直覬覦的其實是魏羽國的金銀,美女,還有糧食,因此很快趕了過來。
“宋知,沒想到你竟然是我們的叛徒?”
看到了在南蠻的身邊的那個魏羽國人,竟然是自己多年的副手,好險心中甚是復雜。
自己究竟是做了什麼讓對方不滿意的事情,竟然會心甘情願的做敵軍的走狗。
“郝黎,你自己為了當官發財,就當了朝廷的走狗,還搶了我最愛的女人,你我早就已經不是兄弟,我在你的身邊這麼多年,就是為了這一刻,你身邊的一切,都會變成我的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