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商量對策

   “宋知,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將你當成了我最為親密的朋友,你怎麼,怎麼會對我有那麼多的敵意?再說,縱使你是對我有諸多的怨憎的,但是面對這種大是大非的時候,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冷靜一點!”

   郝黎喜慶十分沉重的說道。

   自己和宋知一起長大,並且兩個人都是無父無母,一起長大的過程中,幾乎分享了所有的和對方一切,但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對自己有這麼多的不滿,甚至是願意成為叛徒,也要報復自己。

   “大是大非?你們的君主只是妄談任仁義,邊境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安寧過?但是因為他的京都是安平的,就始終不動手,不迎敵,既然他不迎,我迎,以後著皇位江山,就留給有用的人來做吧!”

   已經將所有的糧草裝上了馬車,南蠻的人不再多做停留,就按照之前早就已經算好了路線,想要離開。

   但是就是在這個時候,郝黎不管不顧的衝了上去。

   自己只是帶了幾個人,已經派去給莫督報信的人暫時沒有回來,但是就是死,也只能死在宋知離去的路上。

   “郝黎,今天我顧及兄弟情誼,不要你的命,但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從此以後,你我就不是兄弟了,要是以後路上遇到,你我之間,就是仇敵,所以今天你還是給我讓一條路!”

   宋知拿著刀,衝在最前面,大有要和郝黎一較高低的意思。

   “宋知,你我是多年的兄弟,不知道你的心中是怎麼想的,但是我一直都將你當成了我的親人,今天你要離開,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你我之間的情誼,也就真的結束了!”

   郝黎說完,就拿起了一把刀。

   從小到大,就是一個撿來的饅頭都要分食的兄弟,今天竟然要刀劍相向,諷刺的是,到了今天自己才知道,對方原來並不是和自己兄弟情深。

   何其諷刺。,何其搞笑,何其讓人痛苦,但是,自己選擇的路,就算是前面是馬革裹屍,前面是深淵萬丈,自己也只能勇而向前。

   “我勸你不要自取死路!”

   宋知拿著劍,馬上就要和郝黎動手。

   但是郝黎的臉上,十分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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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會後悔!”長劍一揮,在夜空中閃出一點火光,然後出現了一個美麗的劍花,一塊潔白的綢緞,瞬間變成了兩端。

   “割袍斷義,割席斷義,今天,就暫且用綢布代替,從此以後,你我之間,恩斷義絕!”

   話落刀起,長劍就直直的衝著宋知而去。

   宋知絲毫不落下風。

   兩個人是多年的兄弟,對方的劍勢,簡直比自己的更加的清楚。

   ‘不用等他,我們撤!’

   南蠻人看著宋知和郝黎的爭鬥,絲毫不放在心上。

   對方雖然已經是自己這邊的降服者,但是對方最大的價值,其實就是對方安插在敵營的身份,要是已經失去了是對方陣營中的副將蛾身份,對方的生死,也就早就已經失去了意義。

   宋知從來沒有和郝黎動過手,甚至這麼多年,一直都是郝黎的手下,自己的心中其實是非常的不爽的。

   自己一直覺得自己的才干和武功比對方強很多,但是對方卻一直壓著自己,因此自己的心中十分的不爽。

   這一次,兩個人終於可以對峙了。

   郝黎後腳輕踏,接著力量飛身而起,劍尖直指對方的額心。

   宋知一個後空翻,長劍就刺了一個空。郝黎的身體從自己的身上飛到了自己的身後。

   宋知迅速的起身,轉身朝自己的身後刺去,但是肩膀被郝黎用力的踹了一腳。

   一時胳膊發抖,巨大的疼痛讓自己連劍都拿不穩。

   左手附上自己的肩膀,沒想到對方的一腳,自己就難以承受。

   郝黎輕輕地落在了地面上長劍不留情的再次衝著自己揮了出來,不一樣的是,這一次的劍衝著的是自己已經受了上的肩膀。

   已經拿劍都拿不穩,自然是不敢讓對方對著自己的肩膀再次動手。

   宋知旋身飛起,但是對方的劍其實只是虛晃一下,在自己飛起來的那一瞬間,對方竟然一腳衝著自己的心口而來。

   宋知“砰”的一聲摔倒了地上,然後“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抬頭的瞬間,長劍已經指在了自己的眉心,而自己的胸口,已經被一直腳用力的按住。

   對方,高高在上,本來都是沒有父母的孩子,但是對方一步一步,已經站在了自己永遠不能企及的地方,居高臨下,何其可惡。

   宋知本來是滿是恨意的眸子,忽然之間出現了點點的星光。

   眼睛裡的淚水,蓄勢待發,看著郝黎,郝黎有些不忍。

   “原來你一直都在讓我?”

   一只手抓到了郝黎的劍刃,血水順著鋒利的劍尖,直接落到宋知的胸口上。

   “你殺了我啊,怎麼,現在你已經光明正大的將我給打敗了,現在還假惺惺的下不了手嗎?要是你不動手的話,我想你一定是會有機會體會到什麼是後悔的!”

   宋知握著劍刃,血水從宋知的右手的手心流出來,郝黎竟然感到了不忍。

   “來人,將他捆……”

   郝黎的話並沒有說完,一把長劍就已經從自己的胸前刺過去。

   就是自己回頭的這一個瞬間,對方左手用劍,刺穿了自己的胸膛。

   “你?”

   一口血水,瞬間噴湧都啊了宋知的臉上,宋知的臉上占著血水,是那麼的滑稽可笑,但是郝黎笑不出來,因為,自己的生命真的已經在消失了。

   “我,就是我,你以為我是你嗎?我的左手用劍比我的用手好多了,只不過是,你不知道罷了!”

   宋知得意的站了起來,看著馬上連站都已經站不住的郝黎。

   “就憑你可以私自隱藏自己的身後,我怎麼就不可以將自己左手可以用劍的事情瞞著你呢?”

   郝黎的臉變得越發的蒼白。

   是,左手,之前城中已經出現了幾次殺人時間,但是因為對方下手的時候,是用的左手,所以自己從來沒有將這件事情懷疑到宋知的身上,現在,看來,自己是多麼的識人不清。

   “你,輸了的時候,總是會不開心!”

   郝黎苦笑一聲,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一條命,因為自己的識人不清,但是自己多余的事情已經什麼管不了了,只是,可憐了自己的美嬌妻和已經三歲的兒子。

   郝黎倒了下去,似乎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但是時間其實只過了一會,這個時候的宋知,剛剛聽到了趕過來的士兵,和隱約可以見到的火把,然後寸步不停的,隱進了墨色之中。

   莫督感到了現場,只覺得自己的腦中嗡的一聲,自己已經變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眼前的情況真的十分的讓人心痛。

   郝黎已經失去了呼吸,還有郝黎的親信,一個都沒有幸免,究竟是誰所為,已經去了哪裡,糧草已經被搬空,這一瞬間,真的是讓人絕望。

   但是敵人就像是不知道怎麼進來的一樣又重新消失在了那片讓人畏懼的深林之中。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現在趕緊給我查!”

   莫督看著眼前的情況,怒火中燒,雖然說皇帝已經下了命令不要進攻南蠻,但是戰場的情況瞬息萬變,現在對方搶了自己這麼多的糧草,還是當著自己跌面,自己要是不給當今朝廷一個說法的話,就算是當今聖上,也不會輕易地放過自己的。

   莫督的眉頭一皺,已經下了一個決定。

   要是不將對方打得徹底投降,自己就不會回京。

   八百裡加急到了紀天玦的手中的時候,紀天玦憤怒的將自己 面前多有的奏折砸在了地上。

   第二天早朝,朝廷中的諸臣子,是口觀鼻,鼻觀心,一個一個少見的沉默。

   不是無話可說,而是不知道什麼話能說。

   整個魏羽國最善於作戰的就是當今的國母的父親,莫督。

   莫督和已經去世的齊府的老將軍重華是作戰最多,戰功最為顯赫的兩個人,當年兩個人子啊朝堂中也是沒有少過爭鬥,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齊府雖然依舊是得到了皇上的重用,但是齊重華的所有的孩子,都沒有人有過當年重華的風骨。

   同樣雖然說今天的莫督雖然依舊願意帶兵出征,但是年歲已經過了五十,就算是莫督不服老,紀天玦不覺得莫督老,但是這個事情一出,就不得不考慮一個問題,“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現在莫老將軍想要進攻對方的腹地,深入深山,不知道各位愛卿,是否有自己的想法?”

   紀天玦嘆口氣,眼睛輕輕地閉上,本來已經可以得勝而歸,但是離開的前一天,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不但是被敵軍搶了糧草,並且南疆名聲最大的將軍,竟然被敵軍在自己的軍營中殺死。

   要是不采取什麼行動的話,以後南疆是不是就永遠不得安寧了呢?但是,要是將南蠻徹底的剿滅,不知道要用多久,深山老林,得不償失。

   整個朝堂就陷進了一種詭秘的安靜。

   “華丞相,不知道你怎麼看待這件事情啊?”

   總有出頭的人,既然能夠當這麼大的官,就是要子啊別人都不敢出主意的時候,展出來為皇帝排憂解難。

   “回皇上,微臣以為,這件事情還需要商榷,畢竟要是攻打南蠻,費時費力,還不一定會得到什麼好處。雖然說耗子惱人,但是要是舉全國之力去抓一直耗子的話,其實,其實並不是一件十分明智的行為!”

   華錕說道。

   這個道理大家都能懂,但是現在的重點是,魏羽國已經吃了虧,要是這樣子都沒有什麼行動的話,怎麼威懾其他的鄰國?以後要是南蠻變本加厲怎麼辦?

   “愛卿說得有道理,但是已經出了這種事情,難道,我們要放任不行?”華錕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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