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吃醋
要是自己像是自己剛剛醒過來一樣的只是單獨的報仇或者是報恩的話,那麼就不會有後來的這些事情,自己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怎麼就會輕易地動了情,人一旦是動了情,有時候就注定了會一敗塗地。
自己不應該奢望一份自己命中不應該有的感情的的。
華青彤現在正在嘗試的就是將自己的情感全部的抽離。
自己以為自己已經變得聰明了,其實還是一樣的傻。
怎麼會覺得自己和紀安昀會有一個好結局呢?
就算是沒有齊仙兒,就是紀安昀的身份,身邊還是會有別人,就算是在紀安昀當王爺的時候可以和自己一心一意,但是到了後來當了皇上呢?
從古至今,就算是在專情的皇上,也沒有哪一個是一輩子只有一個女人的,所以自己還是會受傷,自己和紀安昀之間的開始就不好,所以不會有一個好的結局。
經歷了上一世,自己竟然還想要嫁一個可能會成為皇上的人,自己一定是著呢的傻掉了。
華青彤之前感覺一定是被感情衝昏了頭腦,現在就徹底的明白了過來,自己和紀安昀在一起,其實就是飲鴆止渴,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還是趕緊戒掉的好。
華青彤之所以會離開京都,就是忽然之間就意識到了自己和紀安昀之間的那種鴻溝。
“可是,現在紀安昀的記憶已經漸漸的恢復了,你難道還不原諒紀安昀嗎?我能看出來你對於紀安昀的感情,你們之間既然有感情,為什麼要因為這些意外而傷害到了最真摯的感情呢?”
賀朝寧雖然說是之前對於紀安昀心中一肚子氣,但是現在看到紀安昀那副可憐巴巴,並且顯然已經漸漸想起了華青彤的樣子,也更希望華青彤和紀安昀可以有一個好的結局。
“是,你想的是好的,但是你以後不用白費心思了!”
華青彤不能說自己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這種感情吧?
現在就算是一個富裕的家庭,一般都會多娶小妾,因為只有多了女人,才能多生孩子,魏羽國的傳統就是多子多福,所以要想讓皇上一輩子只娶一個女人,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就算是皇上自己願意一輩子只娶一個女人,下面的臣子也不會答應的。
賀朝寧看著這麼堅定的華青彤,覺得紀安昀的追妻之路,大概是會有想不到的艱難險阻。
紀安昀自從發現華青彤已經不再丞相府的事情之後,就派出了很多的人馬在暗中查找,但是華青彤的離開就像是蓄謀已久一樣,自己竟然是連一點的線索都找不到。
紀安昀看著還是那座朱門宅院,和之前相比其實並沒有任何的差別,要說是差別的話,最大的差別大概就是,自己無論是等多久,都不會遇見自己想要遇見的那個人了。
後悔嗎?
後悔死了。
紀安昀看著大家的調查結果,一條又一條,但是就是沒有華青彤的消息。
華青彤真的消失了,自己找不到了,這個認知時時刻刻都在擊打著紀安昀的靈魂,讓紀安昀感到了萬分的痛苦,但是無能為力,這種感覺,真的是可以讓人絕望。
“韻之哥哥!”
已經是深夜,但是書房中額度燭火依舊明亮,這已經不知道是紀安昀多少晚要在書房中休息了。
整個王府中的氣氛,都十分的壓抑。
大家一開始以為自己的家的王爺是喜歡齊仙兒,所以將比齊仙兒更早進門的華青彤休掉了,但是當華青彤離開之後,大家發現好像王爺也不喜歡齊仙兒,因為紀安昀對待齊仙兒雖然是相當的縱容,但是,卻不怎麼親密。
大家都可以看到齊仙兒是怎麼的纏著紀安昀,但是紀安昀的回應真的是太少了,幾乎就不會說什麼話,說話的時候,也是給人一種很冷淡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大家覺得這個齊仙兒應該也不是想像中的那麼受王爺的喜愛。
這一晚,紀安昀照常沒有回到臥房,齊仙兒拿著燭火,已經適應了一樣的去了書房。
不管是紀安昀對自己是怎麼樣的態度,既然已經選擇了自己當王妃,現在自己已經有了這個機會,那麼以後紀安昀就不要想這麼輕易地把自己擺脫。
紀安昀聽到了房間外面的叩門的聲音,還有那一句“韻之哥哥”。
紀安昀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上顯現出來幾分無奈。
隨手將自己正在看著的東西卷了起來,然後才出聲說道,“進來吧,仙兒!”
齊仙兒現在已經知道了進紀安昀的書房是一定要敲門的,之前自己曾經不敲門進來,當時紀安昀就衝著自己發了火。
齊仙兒現在知道自己應該以柔克剛,不能用自己的強硬去對待紀安昀,所以火候拿捏不錯。
“韻之哥哥,你怎麼到了現在還不休息啊?這朝中的事情那麼多,就算是韻之哥哥永遠都不休息,也是永遠都處理不完的,所以還是要注意身體。”
齊仙兒說著,就將自己准備的滋補的湯放在了紀安昀的面前。
紀安昀早就已經吃了很多次的湯,自己什麼都給不了齊仙兒,所以對待齊仙兒的時候,難得很有耐心。
紀安昀將湯藥喝下,然後看著齊仙兒,這就是要趕人的意思。
齊仙兒之前一直都十分的會拿捏,所以每次只要是看到了紀安昀的這種送客的目光,一定是會趕緊離開,不希望因為自己的行為,讓紀安昀對於自己有什麼不滿。
但是這一次,齊仙兒並沒有離開,而是走到了紀安昀的身後,輕輕地給紀安昀按摩起來。
齊仙兒十指纖細,對於身體的穴位也十分清楚,所以幾乎是每一下,都是落在紀安昀已經有些酸痛的關節和穴位上,讓人覺得很舒服,懶洋洋的就只想要睡覺的感覺。
“韻之哥哥,我們已經成親了,昨天我回了齊府,老夫人問我,什麼時候可以添一個重孫呢!王爺,您看,雖然我們之前都是用兄妹相稱,但是夫妻畢竟是夫妻,所以很多的事情,都是自然的事情,所以,請問王爺,現在您考慮好了嗎?是不是,應該早點給仙兒一個孩子啊!”
齊仙兒的手輕柔的在紀安昀的身上動作,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似乎像是一根羽毛,就在紀安昀的心上撓啊撓。
紀安昀要是再懂一些詩情畫意,大概是就能情不得已,但是,紀安昀的腦海中最清醒的就是華青彤的樣貌,就算是軟香如玉,也同樣是勾不起紀安昀的一點的興趣。
紀安昀的右手往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的手上一搭。
本來心不在焉的給紀安昀按摩著的手一下子就停了下來,而身後蛾齊仙兒的臉上瞬間就出現了紅暈,而耳垂也已經紅到了滴血的地步。
“韻之,哥哥!”
雖然是已經想好了要勾引紀安昀,但是齊仙兒畢竟是一個十分單純的姑娘,所以自然是緊張的,就是這麼一個身體接觸,齊仙兒的臉就已經紅的不像樣子。
“仙兒,現在我公務繁忙,你不知道現在的朝廷中是有多麼的亂,我每天都是如臨深淵如履薄冰,戰戰兢兢,所以實在是沒有時間!”
紀安昀開口的時候,分外的艱澀。
齊仙兒心中的熱氣一下子被紀安昀的這句像是帶回則冰雹的話給打了回去。
竟然又說這樣的話。
齊仙兒的牙恨恨的咬在了一起。
自己已經嫁給了紀安昀幾個月了,但是紀安昀竟然對自己這麼的冷淡,每次都是用這樣的原因,但是,但是呢?根本就沒有什麼公務是會忙到這個時候的。
齊仙兒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充滿了委屈,站在紀安昀的身後的位置,剛還可以看到紀安昀剛剛隨手卷了一下子的畫卷,那畫卷之上,赫然就是華青彤。
齊仙兒本來是沒有看清楚的,但是自己逼著紀安昀給自己畫的那幾張畫,早就已經被自己珍藏起來了,所以這肯定不是當初紀安昀給自己畫的那幾幅。
倒是像是當時紀安昀在書房中曾經一個人偷看的那些。
齊仙兒的怒火一下子就控制不住,用力的將畫卷打開,原來真的是華青彤,就是自己最早看到的,已經讓紀安昀放起來的那些畫像。
夜深人靜,不去休息,用忙碌的原因,在這裡看另一個女人的畫像。
這個時候,齊仙兒的心情可想而知。
明明自己已經將那個女人從自己的面前趕了出去,明明自己已經後來居上,將華青彤徹底的驅離了紀安昀的身邊,難道現在華青彤又再一次用了自己的妖法,馬上就要再次的卷土重來嗎?
齊仙兒胸膛上下起伏。
自己好不容易已經將那個妖怪從自己的身邊,紀安昀的身邊趕走了,華青彤用了什麼手段,難道是要卷土重來,把自己好不容易已經緊緊攥在了自己手中的東西搶走嗎?
齊仙兒的腦子好像是看到了那幅畫像是華青彤的那一瞬間就炸開了一個大的煙霧彈,腦子裡面是一片的混沌。
這個時候,身體似乎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掌控。
齊仙兒的手從紀安昀的身後直接探過去,從紀安昀的面前,將那副已經半卷的畫給打開了。
華青彤。
自己的猜測沒錯,這就是曾經紀安昀已經看過,並且在自己發現之後,已經束置高閣的畫。
齊仙兒說話的時候幾乎已經是顫抖的。
“韻之,哥哥,你,為什麼要看華青彤的畫像啊?”
齊仙兒並沒有撒火,而是顫抖的問道。
“怎麼?你很擔心我看華青彤的畫像嗎?你難道是擔心我會想起什麼事情嗎?但是你不是說過,我和華青彤什麼關系都沒有,那麼你是在擔心我想起什麼呢?”
紀安昀看著從自己的肩膀上探過來的手打開了畫卷,並沒有大驚小怪,而是平靜的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