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氣憤

   “什麼?韻之哥哥,是你自己閑著沒事不睡覺跑到書房裡盯著一幅畫發呆,現在你是字指責我嗎?王爺,您不覺得您的這種行為是十分的過分的嗎?你是不是在指責我之前,先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齊仙兒看著紀安昀,滿臉的受傷。

   但是心裡想的卻是,紀安昀不是已經將華青彤的事情記起來了吧?

   雖然說自己並沒有作什麼壞事,但是依照之前紀安昀對待華青彤的感情的話,要是紀安昀可以想起來的話,一定是會毫不猶豫的和華青彤在一起的,那麼自己這麼長時間算什麼?

   到了現在自己和紀安昀之間都是清清白白,但是自己卻是已經結過婚的人了,相信一定是不會有更好的人喜歡自己了,自己的命運就這麼快就要走向終結了嗎?

   自己為了這些東西已經付出了這麼惡多,但是對於紀安昀的影響,竟然還比不過一幅畫像。

   齊仙兒的心中從來沒有像是現在這麼的痛苦,自己費盡心思,終於得到的一切,難道也是鏡花水月嗎?

   齊仙兒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眼前的畫像好像是有一把刀子,將自己的心髒已經扎的是四分五裂。

   但是自己現在沒有辦法反駁,沒有能力說其他的話,自己的心裡真的是太痛苦了,怎麼可以這樣呢?

   “仙兒!”

   紀安昀已經感知到了身後的齊仙兒的情緒的異常。

   心中的柔軟的地方也被波動,齊仙兒其實是無辜的!

   紀安昀的心中出現了這個念頭。

   “韻之,韻之哥哥!你不要想了好不好,現在我們的生活多麼穩定踏實啊,以後我們就好好的生活就好了,不要去考慮那些其他的事情好不好,我們不要去想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青彤姑娘都已經離開了王府,心在你看這些東西的時候,我的心中十分難過,以後不熬看這些東西好不好?”

   齊仙兒的眼淚不停地低落,一邊流著眼淚,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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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安昀看到了齊仙兒的眼淚,但是心中竟然不是那麼心疼,只是更加的清楚的知道自己犯了錯誤,自己已經將無辜的人連累了進來,就算是齊仙兒在任性刁蠻,自己也不應該利用了對方對於自己的感情去把華青彤趕走。

   明明是自己的錯誤,但是在看到齊仙兒淚流不止的時候,紀安昀竟然比不覺得難過,反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以前華青彤也為了自己哭泣過,而另一個主角就是齊仙兒。

   齊仙兒並不是無辜的,她是自己的幫凶,自己難過,齊仙兒難過這都是正常的,這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最不應該難過的就是華青彤,所有的事情之中,最無辜的就是華青彤。

   紀安昀清醒的明白了這一點,但是還是有點無動於衷。

   華青彤是無辜的,所以華青彤離開了,現在自己要接受報應了,包括齊仙兒。

   紀安昀將這種罪惡的想法用力的壓了下去,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睛中是一片清明。

   “你不用擔心,我什麼都沒有想起來,只不過是有點好奇我和華青彤的事情而已,畢竟我連畫像都這麼認真的保存的!”

   紀安昀站起來。

   “既然是時間已經不早了,那麼我們就去休息吧!”

   紀安昀得到視線不知道是落在了哪裡,但是總之齊仙兒可以明確的感受到對方的視線不知道是落在了某個地方,就是不在自己的身上的這種感覺,真的是相當的讓人難過。

   “好!”

   齊仙兒現在心總關於和紀安昀的那些旖旎的東西已經消失的干干淨淨,自己現在一點都不想和紀安昀發生點什麼了,只要是可以保證紀安昀是一定不把華青彤想起來就行了,畢竟現在紀安昀要是把華青彤想起來的話,說不定做得第一件事情就是和自己和離。

   比起和紀安昀變成陌生人,對於齊仙兒來說,就是這種有形無神的婚姻,也已經是上天所贈賜的財富。

   紀安昀看不懂齊仙兒的眼底的情緒的流轉,因為紀安昀出了華青彤,任何一個女人都沒有放在心上,所以自然是不會在意齊仙兒一個十分微妙的舉動的。

   齊仙兒和紀安昀再次倒在了一張床上,但是兩個人的心中有著完全不同的想法、同床異夢,大概就是這種樣子吧。

   紀安昀現在已經到了對於華青彤思念成狂的境地,只有當那個人真正的從自己的面前消失的時候,自己才明白自己需要的究竟是什麼。

   紀安昀想起了自己和華青彤之間的聯系,雖然自己已經沒有辦法見到華青彤或者是明君天機,但是現在還有一個唯一的機會,那就是按照華青彤的話將紀北城拉下馬來。

   雖然是已經將所有的事情准備停當,但是紀安昀因為最近華青彤的事情,已經有很久沒有去關注這件事情的進展。

   現在既然是已經找不到華青彤了,那麼就用盡所有的心力,將華青彤安排的安歇命令都認真的去執行好了。

   說干就干,已經想明白這是和華青彤之間最大的聯系,所以紀安昀對待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格外的用心。

   紀安昀首先先找了朝廷中一個十分正直的大臣,私下將紀北城可能在訓練私兵的事情告訴了紀天玦,涉及到了紀天玦的的皇位的事情,紀天玦果然是十分的上心,不久就開始調查。

   紀天玦作為皇上,調查這些東西光明正大,所以不久紀北城訓練私兵的事情就找到了大量的證據。

   但是紀北城不肯認罪,始終堅持自己並沒有訓練過私兵。

   因為發現的時機較早,所以紀北城培養的私兵的人數並不多。

   紀天玦對於紀北城的行為十分的失望。

   “北城,你現在是等不到祖父死了嗎?”

   紀天玦在書房中,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痛心疾首的問道。

   紀北城跪在地上,心中萬分的惶恐,訓練私兵,這可是意圖冒犯的罪證,自己的小命,這一次真的是懸了。

   “祖父,我不知道,那些事情可能是我的部下在做,他們沒有告訴我訓練私兵的事情這麼嚴重,要是我早就知道的話,我是一定不會糊塗,做這種事情的,還請祖父明察,饒了城兒這一次。”

   紀北城不知道究竟是從哪裡走漏了消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紀北城一向是特別的小心和謹慎,但是沒想到,還是會遇見這種事情,還是被紀天玦發現了。

   老而不死是為賊。

   紀北城在心中忽然想起了這句話,既然已經一把年紀,為什麼不能早早的去死,將皇位早一點讓出來呢?

   紀北城一邊跪在地上為了自己的性命擔憂,一邊對於紀天玦的憎惡更加多了幾分。

   紀天玦看著自己最喜歡的皇孫跪在自己的面前,新舊軟了下來,就算是訓練私兵,但是古往今來,所有的皇上,哪裡有一個不做一些錯事的呢?自己一直不下聖旨立太子,才會讓這些皇子皇孫心中擔憂吧!

   紀天玦一下子想起來自己的第一個大皇子,大皇子的生母的身份並不高貴,並且生下大皇子的時候就死了。

   大皇子是和自己在一起時間最多的皇子,孝敬,恭謹,正直。

   其實當時自己最看好的太子的人選就是自己的大兒子。

   但是大皇子的生命永遠停留在了二十六歲那一年。

   紀天玦看著自己的皇孫的眼中出現了憐惜。幼年喪父,平時就算是教導的再好,難免會有一些不到位的地方,自己作為祖父,不能時刻的和自己的孩子計較,而是應該用一顆寬容的心去對待。

   “紀北城,你私自練兵,就算是你不知道這件事情就的嚴重性,但是你這個意圖謀反的罪名是洗不掉的,念在你是初犯,並且並不是特別的嚴重,我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別人,但是你就好好的在你的王府中閉門思過好了!”

   紀天玦最後用嚴厲的語調說到。

   紀北城趕緊領旨謝恩。

   但是眼睛中閃過一絲不甘,並沒有因為紀天玦的寬恕而心存感激。反而是特別的怨恨。

   現在自己和紀安赫的處境都變得這麼尷尬,處境最好的就是紀安昀了,想到自己最討厭的紀安昀竟然現在是在皇上面前最受寵的人,心中就難免變得憤憤不平。

   “已經一把年紀,現在還不立太子,不就是想要看我們怎麼鬥嗎?老而不死是為賊,我看,是他活得時間太長了!”

   紀北城子啊自己的謀士之前,終於可已將自己這段時間的怒火都發泄出來了。

   已經那麼多年了,自己還沒有那麼狼狽過,不就是訓練了幾個士兵嗎?就是皇上怎麼了?權利應該掌管在有能力的手中,現在得紀天玦,已經一把年紀,走啊都已經不是賢明的君主了。

   下面的謀士,互相對視一眼,看著面前發怒的紀北城,似乎是找到了突破口。

   “王爺,您說得對極了,就算是紀天玦嗎,當年為了當上皇上,也沒有少用一些手段,所以王爺您沒有錯,錯的是那些人,活得時間太長了。自古成大事的,不拘小節,要是能夠成為一代的賢明的郡主,就是做了一些錯事,史官有哪一個敢寫呢?所以我們不用這麼謹慎,必要的時候,可以盡全力一試。”

   謀士在旁邊蠱惑道。

   這些人一般都是那些自認為有些能力,但是沒有被朝廷所用的人,所以成了紀北城的謀士之後,自然是想要讓紀北城早早的當上皇上,然後就能夠有一個從龍之功。

   到時候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之前那些看不上自己的人,就都要對自己刮目相看,可以將以前高高在上的眾人,踩到腳下。

   所以一直以來,在他們的眼中,紀北城都太過小心謹慎了,現在最想要做得,就是趕緊幫著紀北城奪得皇位,因此看到一點這個苗頭,自然是煽風點火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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