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當著她的面殺人
接著,秦言之伸出手便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扛在肩膀上面上樓走到了二樓。
顧疏桐只感覺身上難受得仿佛要燃燒,忍不住緊緊地摟著他,一遍一遍地叫著他的名字,最後自己竟忍不住哭了起來。
只記得秦言之唇角帶著笑地按著她的嘴唇,輕輕吐出兩個字:“賤人。”
顧疏桐愣了一下,雙手突然被人拷住,身上的衣服三兩下便被褪去,男人咬著她的嘴唇,未做任何的潤滑便直接挺入……
……
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本以為男人應該已經離開,但是沒想到秦言之還在房間裡面,站在窗戶前看著外面,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醒了?”
他轉過身,靠著窗戶,帶著似有似無的笑:“穿好衣服,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背著陽光,他的輪廓帶著點陰暗的美麗。
顧疏桐抿了抿唇,渾身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低下頭便看見身上被種下了一個一個的小草莓。
她立刻拿起旁邊的衣服套了上去。
早餐也沒有吃,秦言之便開車帶著她離開了別墅。
她以為秦言之應該是帶她去參加婚禮。而沒想到,居然帶著她來到了監獄。
“秦少!”
看見秦言之,監獄門口的人們恭敬地鞠躬。
秦言之輕輕嗯了一聲。
看見監獄,她心裡立刻想起了上一次的事情。
顧疏桐心裡突然產生了想要退縮的想法,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想要逃離此地,但是秦言之卻拉住她的手不由分說地把她帶了進去,裡面一片的陰冷潮濕。
最裡面,是一個黑衣人,和一個被關住的男人。
秦言之走過去,黑衣人便把槍扔給了秦言之,對秦言之敬禮之後離開了。
監獄裡面的那個男人已經被打成了廢樣,身上遍布著滲人的鮮血。
顧疏桐看見他,忍不住地想要吐。
“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到底是說還是不說?”他將手槍上膛,調試,便問,聲音平淡的仿佛是在問今天中午吃什麼飯。
男人顯然連說一句話都很困難,聲音嘶啞:“不……我真的不知道……”
話音剛落,他的腦袋立刻被打穿了。
顧疏桐猛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男人頭上流下來的鮮血,她靠著鐵欄杆,雙腿不自覺地開始發抖,最後猛地滑落了下去,又看見秦言之接連開了好幾槍,直到把子彈用完。
男人早已經死了。
秦言之隨手扔掉了手槍,臉上依然是帶著似有似無的笑容,仿佛剛才只不過是拿著玩具槍打人而已。
看見顧疏桐臉上的害怕,秦言之輕輕勾起唇角,眼中冷漠無緒。
他走到她前面蹲下,看著她輕輕問:“害怕嗎?”
顧疏桐緊緊抿著唇,眼中的恐懼幾乎就要快溢出來。
“顧疏桐,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他突然抓住了她的領口,聲音也粗暴了起來,“你要知道,之前你可是比我殘忍多了,一句話都不說就判定了我的死亡!”
“秦言之……”顧疏桐睜大眼睛,害怕地只想要往後退。
“呵……”
他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嘴唇,然後突然把她拉起來。而顧疏桐的雙腳都已經開始發軟了,根本沒有辦法行走。秦言之蹙了蹙眉,一把將她摟在懷裡。
顧疏桐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胸口,害怕得幾乎說不出話。
他將她送回到了家裡。
“在這裡,以後,不許出門。”
秦言之下了命令:“如果你再敢逃跑,那麼,今天那個男人,就會是你的後果!”
顧疏桐雖然害怕,還是忍不住問:“為什麼?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秦言之懶懶的靠著牆壁:“如果真的要說有為什麼的話,那麼我討厭你這個理由算不算?”
“秦言之,你怎麼能……”
而回答她的卻是冰冷的關門聲,隨手鎖上門的聲音。
顧疏桐愣愣地看著大門,回過神之後連忙環顧四周。
別墅裡面是有窗戶的,可就算是她能夠出去,也不一定能夠掏出院子的大門。
而且……秦言之的話,並不是假的。
顧疏桐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到了沙發旁邊,突然注意到了之前她丟下的那個戒指。此刻正被放在桌子的一本書上。
她緊緊地抓住了那個戒指,突然感到了一陣胸悶。
……
秦言之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身後跟著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
“在這裡干什麼,現在給我去睡覺!”看見她還呆在沙發上面,秦言之輕輕蹙了蹙眉。
“……”
顧疏桐看見他身後似乎是醫生的人,心裡不由得有些意外。
秦言之生病了?
“發什麼呆呢?”他有些不耐煩地敲了敲她的腦袋。
顧疏桐吃痛了一聲,只好上了樓。
她的房間依然是和從從前一樣,顧疏桐在窗口吹了一會兒風,卻終究是安不下心來,一會兒後便離開了房間走到了秦言之的臥室旁。
門是關著的,顧疏桐心裡慢慢有些急。
室內,催眠師用盡了各種辦法,而秦言之卻依然是沒有入睡。
“這兩天的睡眠質量是不是太差了?”徐然終於放棄了,問道。
秦言之點了點頭。
徐然心裡不由得有一絲淡淡的著急。
自從四個月前,秦言之便常常失眠。有時候甚至一個星期都無法入睡,差點因此出事。徐然被成為最高超的催眠師,在秦言之面前卻仍然沒有任何作用。
“你這是心病啊。”徐然有些無奈地說,又問:“剛才的那個女孩是誰?”
“老婆。”他面不改色地回答。
徐然差點噴了出來。
他倒是不知道秦言之其實已經結婚了,只以為像他這樣冷漠的男子,雖然身後有一排的女人在跟著,但是似乎從來都沒有看上眼的,原因居然是他已經結婚了。
“我之前倒是沒見過……”
“以後也不許看她。”秦言之立刻回答。
徐然心裡頓時一陣草泥馬奔過,這也實在是太愛吃醋了吧,居然連看都不許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