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他有失眠症
“要不,讓她進來陪陪你吧。說不定你這些天睡不著就是因為身邊沒女人呢。”
秦言之這下子不說話了。
徐然只以為他是同意了,便走出去,准備去找一下她,卻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就在秦言之的門口。
顧疏桐連忙將他拉了出來。
“那個……請問,秦言之是生病了嗎?”
徐然眨了眨眼,看來她還是挺關心他的嘛,於是徐然立刻擺出了一副長輩的姿態,說著:“他有很嚴重的失眠症。你是他的妻子,難道平日都沒有發現嗎?”
顧疏桐愣了愣,“什麼時候開始的?”
“四個月了。”
四個月?那不正好是她離開的那一天嗎?
看著顧疏桐有些低落的情緒,徐然連忙說:“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陪著他一起睡覺,你們兩個人不是夫妻嗎?”
“……”顧疏桐有些難過的咬了咬唇:“可是,他很討厭我的。”
“怎麼會?”想起剛才秦言之提到她的時候那個表情,不該是討厭哎,“總之,她的失眠症如果再嚴重下去,估計壽命也會減少很多。所以你平時還是多陪陪他比較好。”
“好的。”
等徐然走後,顧疏桐猶豫著敲了敲他的房門。
聽見他說了那聲進來,顧疏桐才敢打開門走進去。
男人躺在床上,單手放在額頭上,眼底微黑,但是還是妖孽無比。
顧疏桐慢騰騰地走到了他的旁邊,坐下後輕輕說:“秦言之。”
“……你進來干什麼?”他的語氣不善。
被他這樣一問,顧疏桐也沒有了幾分底氣,只好說道:“他說你失眠症很重……”
“嗯。”毫不掩飾的回答。
場景頓時有些尷尬,顧疏桐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才發現他竟是如此的憔悴。
想起徐然的話,顧疏桐心裡忍不住發涼。
這時,男人輕啟薄唇:“沒事了?就滾吧,別打擾我。”
“……”果然,還是一樣惡劣的情緒。
顧疏桐卻有些走不動,但是要說出來留下來陪他睡覺的那種話她也是不敢的,畢竟說不定秦言之睡著睡著,就選擇了不是睡覺而是睡他。
“我可以留下來嗎?”半晌,她還是忍不住輕輕問。
秦言之的眸光閃了閃,突然勾了勾唇:“現在,給我滾!”
他厭惡的語氣頓時讓她愣了兩下,後又忍不住說道:“秦言之!”
“或者,你想要再讓我上一次?”
顧疏桐有些羞怒地咬了咬牙,本來對他的一點關心之情也完全消失了,憤憤地走出去了大門,關上門之後卻又忍不住擔心的看著房門,好像這樣就能看見他一般。
該不會真的出事吧?
第二天,等到秦言之走後,她特意出去找了找治療失眠的草藥。別墅後面是一大片的花園,在後面便是一片的大山,她找了大半天才找到了之前聽說對失眠很有用的草藥。
而等她回去了之後,剛剛准備推開門,門率先被某個男人打開,她一把便被男人抓住了手:“顧疏桐,你是不是不聽話?”
“我只是……”
“在我結婚之前,你都不許出去!”
宛如兜頭被灌了一盆冷水,顧疏桐有些發愣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手上的草藥也在不經意間丟了下去。
“你還是小孩嗎?這種垃圾也要拿回來?”秦言之蹙了蹙眉,“快點去洗手!”
等她洗完手回來,才發現顧明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了,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面氛圍好得不得了。顧疏桐輕輕垂下眸子,心裡一陣的鈍痛,悄悄走到了旁邊的窗戶旁邊。
直到吃完飯了之後,顧明月才和秦言之一起離開。
她不知道為什麼秦言之非要把她關起來,既然那麼討厭她的話,還不如把她丟出去就好了。
晚上的時候,她卻在夢裡看見了那個男人。
他和顧明月兩個人在一起即將踏入婚禮。她站在教堂外面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兩個人開始儀式,不經意之間已經淚流滿面,最後小聲委屈地說:“你不是說喜歡我的嗎?”
醒來時,她眼角一片濕潤,突然發現旁邊居然坐著一個男人,好整似暇地看著她。
“……果然,就算是睡覺的樣子也那麼醜。”他惡劣地評價。
她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唇,卻沒有說一句話,只是輕輕擦掉了眼淚。
從那之後顧明月幾乎每天都會來家裡,顧疏桐便不怎麼出門了,幾乎一整天都呆在臥室裡面,大晚上的時候,她的房門粗暴地被敲響了,她還沒來得及走過去開門,門便被一腳提開。
“顧疏桐,你是死人嗎?還不出來吃飯?”他粗暴地說了一句,便看見顧疏桐坐在床上看書,臉上是宛如受驚的小白兔一樣的表情。
秦言之的喉嚨緊了緊,走過去隨手脫掉了衣服,按住她便吻了上去。
顧疏桐愣了一愣,驚慌失措地伸出手推開他:“你……你干什麼?”
“雖然看著討厭……至少能解決生理需求,難道不是嗎?”他說著,不客氣地撕開她的衣服,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著。
顧疏桐驚了一驚,喉嚨仿佛突然被塞住了一般,全身上下都冰涼了起來。
“秦……秦言之……”
“嗯?”他把她撲倒在床上,便咬住了她的嘴唇,手指也不斷的揉捏她胸前的柔軟。
顧疏桐咬著下唇,眼眶發紅地,“別……別讓我恨你。”
身上的人動作頓了一下,緊接著便是更加凶猛的進攻。
秦言之笑著看她:“顧疏桐,你以為我還會害怕你的話嗎?就算是你恨我又怎麼樣?你不還是要留在我身邊?”
說完,他便狠狠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野獸般的掠奪,一點情面都不准備留。顧疏桐疼得一直在哭,而他的臉上卻是從始到終的冰冷。
……
翌日醒來的時候,她的身上一片的滾燙。
顧疏桐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才知道原來是發燒了,忍不住往被子裡面蜷縮得更緊了一些,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