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擄人上山
這種欲求不滿,求不得的心態直接導致她們對蘇盛夏的態度惡劣,仗著自己本土的知名度,完全不將蘇盛夏放在眼裡。
助理看不下去,跟蘇盛夏抱怨,“蘇姐,那群死女人到底長不長心眼啊?連你也敢嫉妒,她們根本不知道你和總裁的關系,要是……”
“好了,這件事誰也不要說,更不要告訴歐奕澄,我不想讓他知道。”蘇盛夏冷言打斷了助理的絮叨,真是該死的歐奕澄,連蘇戀諾也被逼著跟自己分開。
結束完一個拍攝取景後,劇組裡一個同事匆匆過來,看到蘇盛夏有些敬畏,慢慢靠近,低聲說:“蘇姐,歐氏總裁在外面等你。”
蘇盛夏皺眉,他來干什麼?她淡淡回拒:“不見。”
劇組打雜的同事把她這兩個字轉述給歐奕澄時,歐奕澄按捺住衝進劇組拖她出來的衝動,這該死的女人,他都主動到這個地步了,她還在別扭?
坐在蘭博基尼裡,歐奕澄臉色有些扭曲,他覺得有點恨自己,來之前居然有點雀躍的少年情懷,還特意換上了一套休閑類西裝,遣走司機,獨自開車過來,打算在她完工之後,載她到山頂聊聊天,喝喝茶什麼的,以前蘇盛夏不止一次地跟他說過夜裡開車上山的美景和浪漫。
好了,他現在來滿足她了,她居然一副冷淡的樣子,居然不見他?
歐奕澄對著車窗後視鏡冷笑,不見他?蘇盛夏,你以為我會就這樣放任你?
猛地踩下油門,蘭博基尼呼嘯著離去,歐奕澄開著車,嘴角現出一絲笑意,蘇盛夏你等著瞧。
蘇盛夏沒來由得一陣寒意,回身一望,並未開風扇取風拍景,這股寒意怎麼回事?
“媽咪!”蘇戀諾手裡捧著掌上電腦,湊上前來,蘇盛夏一眼瞄過去,盡是一些復雜的程序圖像,她看得頭暈。
夏令令說有事要做要回酒店,蘇戀諾下午沒什麼戲份,就跟著她一起走了,於是戲完了之後,蘇盛夏獨自駕車回家。
本來想回徑直去酒店接蘇戀諾,突然臨時想起蘇戀諾的寶貝電腦包還在更衣室沒帶走,她想了想,重又調轉車頭回去。
夜色下,一輛蘭博基尼與她本來是一個方向,見她調轉車頭,也跟著調了過去。
歐奕澄中午去看蘇盛夏時,她拒之不見,當時有個重要會議需要去開,本想晚上再來約她去吃飯,沒想到等到會議結束,劇組早結束拍攝了。
他正欲驅車離開,卻發現蘇盛夏的車就在前面幾百米不遠處。
歐奕澄當然跟在了她後現,沒想到這個白痴女人又不知道為什麼事調轉車頭了,蘭博基尼當然二話不說跟在她後面。
蘇盛夏拿到電腦包後,正要離開,撞上了一堵肉牆,嚇出她一身冷汗,這麼晚了,這誰啊?
正想大聲呼叫,腰被來人摟住了,蘇盛夏大驚失色,緊接著來人吻住了自己的嘴唇,似輾轉廝磨,侵略得肆無忌憚,將蘇盛夏掙扎的唔唔聲全都吻進口中。
蘇盛夏被他抵在了牆角,溫柔的身軀極大的滿足了他的渴望,五年了,這個女人從上到下的觸感都沒有變,美好得讓他更加心跳。
蘇盛夏抬腿了幾次也沒踢到來人,心急之下,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了來人的腳背上,一聲隱忍的疼痛讓來人松開了手,蘇盛夏趁機退開,警惕地看著對方,手裡拿起手機,打算報警。
“蘇盛夏,你下腳可真狠啊你!”
蘇盛夏驚訝地發現竟然是歐奕澄跟蹤自己,嘴唇略痛,怒道:“你有毛病啊!跟蹤我?”
歐奕澄手撐著牆壁,瞥向她手中的電腦包,伸手過去,蘇盛夏急急後退,十分防備地問:“你想干什麼?”
歐奕澄一把搶過電腦包,一手攬過她,“走啊!”
柔軟的身軀被箍在自己懷裡,歐奕澄一臉得意,蘇盛夏掙扎不脫,樓梯上也沒辦法像剛才再踢他,漂亮的臉孔氣得快扭曲了,歐奕澄不管,見她一直不聽話,索性長臂一伸,將她抱了起來。
將蘇盛夏一連串的喝罵置之不理,吵得煩了,就冷哼一聲,“夜深人靜地叫什麼?叫得整個大樓都聽見了,人家會以為我怎麼你了呢?你一國際影星,你不怕狗仔隊拍著嗎?”
歐氏的影視基地哪個沒長膽子的狗仔隊敢隨便亂拍啊?蘇盛夏恨極,用手腕狠狠地撞向歐奕澄,歐奕澄騰出只手來將那只不聽話的纖細的胳膊扣在了身後。
於是蘇盛夏一路像是被綁架一樣被歐奕澄強行帶上了車。
“喂!你帶我去哪兒?我要回家!”
“你一會兒就知道去哪兒了!”
歐奕澄抱著蘇盛夏,將她放在副座駕上,用安全帶給她系好,然後關上車門,猛地踩下油門,拉風的蘭博基尼在夜色下馳騁,歐奕澄嘴角唚了抹得意的笑,蘇盛夏陰沉著臉,苦於受制於他,只是將頭扭向窗外,清涼的夜風從窗縫隙中透出,吹開她的長卷發。
“歐奕澄,拜托你,不要纏著我!”蘇盛夏雙手抱胸,語氣卻斬釘截鐵,大有別再跟著我,最好老死不相往來的堅決。
“盛夏,再給我個機會吧!”沉默了有半晌,歐奕澄竟然難得地說出這句話,蘇盛夏心尖上如同被人狠捏了一把,一種既酸澀又悲涼的感覺在頃刻間彌漫全身。
她甚至有點兒想哭,原來當年的傷口並未完全愈合,只是暗藏在那兒,一觸碰就會疼痛萬分。
“死了這條心吧!”她惡狠狠的回應,歐奕澄早已放慢了車速等她回應,見她冷漠地不動聲色坐穩了,眼神也不敢與她對視,唯一可以感覺到她言不由衷的是那雙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攥著,與她當年生氣時不理他的樣子一模一樣。
歐奕澄臉色由陰轉晴,一路飆車,只見窗外建築物越來越稀啦,漸漸地青山隱隱透出輪廓,蘭博基尼沿著山路上山,夜風好似也變得更涼了。
山頂清冷,樹木依稀,歐奕澄將蘭博基尼停下,從副座駕上抱下蘇盛夏,不顧她的掙扎,將她帶到了一顆郁郁蔥蔥的大樹前。
“看!”
“看什麼啊,烏漆抹黑的,什麼也沒有!”
“看這顆樹!”歐奕澄將她的臉扳向自己,正視著她,有些認真,“這株樹木是我小時親手裁種的,你看,這兒還有字。”
蘇盛夏沒形像地翻白眼,這麼晚了擄她上山就是為了看樹?
她沒好氣地回:“什麼字啊?”
歐奕澄抱起她,讓她夠得著離她還有些距離的刻文,如同戀愛中的毛頭小子一樣,跟她炫耀,“這字是我當時認識你時刻上去的……”
借著手機微弱的屏幕光亮,“吾沫永愛。”四個字躍入心頭。
蘇盛夏心裡一陣溫柔又一陣悲傷。
歐奕澄返身將車燈大亮,將有些軟化的盛夏抱在懷裡,兩人靜靜地坐著,良久,蘇盛夏冷淡地說:“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聊的。”心想:你帶我這兒,不過是想我回憶起以前的溫馨,從而原諒你的錯。”
歐奕澄望著星空,就枕著冰冷的岩石,卻溫柔地以手臂圈住蘇盛夏的細腰,不願意讓她的背部觸碰到石頭冷冷的表面。
“盛夏,我們重新開始吧,給我一個機會。嗯?”
蘇盛夏望進歐奕澄的眼裡,俊逸的臉上,目光認真,絲絲柔情自四周百骸蕩進心裡,歐奕澄見她不答,低頭吻住了她。
這是個纏綿而深刻的吻,舌間的緊密交纏,唇齒相依,歐奕澄的大手扶住她的腰肢,將她完全摟在自己懷裡,再度抱她入懷時,歐奕澄才知道這五年來自己一直內心忐忑不安的情緒來自哪裡?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就是此刻這樣吧?
蘇盛夏一時之間竟然化在了這種柔情裡,沒有想過要反抗,直到手碰上了歐奕澄西裝袋子,一個小小的硬物硌著了她的手。
順手掏出來一摸,登時臉色一變,將他一推,歐奕澄一見,臉色也是一沉,心裡直叫不好。
“這是什麼?你這個只用下半身思考的色狼!”蘇盛夏狠命地將東西摔到了他臉上,轉身就走。
歐奕澄哭笑不得,迅速拉她手,卻被她甩開,下半秒只聽見她慘叫一聲,原來高跟鞋的跟陷在了石縫裡拔不出來,腳卻掙脫了鞋子直直踩在了岩石上差點被一旁尖銳突起的石頭劃破。
幸好有歐奕澄眼疾手快再度抱到她,不然再摔了臉可不是鬧著玩的。
蘇盛夏臉氣得通紅,“你居然隨身攜帶那個東西?”
歐奕澄被冤枉本來很憤怒,但見蘇盛夏一臉嫌惡地指責自己,突然冒出個念頭:她這麼在乎這東西,說明她很在乎我有沒有跟她想像中一樣嘛!
蘇盛夏伸手扭他耳朵,歐奕澄一痛,脫口而出:“你這個笨女人,你不知道歐氏有一款產品是這個東西嗎?”
蘇盛夏的手松了下來,歐奕澄恨恨地吻了她頸脖一口,拿起那東西重新放進口袋,“今天開會的時候有新產品樣品發布,所以我帶了一個在身邊,打算回去看一下,跟設計師研究一下包裝問題。”
蘇盛夏有些尷尬,朝他手上那東西看去,小小的袋子上確實是簡裝,他可能真的沒有撒謊,她可不信他會用這種簡裝的避孕套。
歐奕澄見她尷尬,更加火上澆油,邪笑道:“要不我來試試性能?”
呸!蘇盛夏一巴掌就揮了上去,只聽到清脆的一聲響,歐奕澄的臉上多了個纖細的五指印。
她愕然,手也忘記放下來,本來以為他一定能躲開的,他怎麼不躲呢?
“你……你為什麼不躲開?”她有些懊惱,想伸臂去撫摸一下他的臉,又有些不願意就此妥協,再度對他溫柔,只是將手生硬地放下,還強作冷靜地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