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那個場景真的絕了

   “麥瑟爾的事兒就當是你不知者無罪好了,那你還記得韓東旭吧?”

   關卿卿越說越起勁,無數個慘烈失敗者的形像在腦中一一掠過。

   “這個我記得。”

   “人家當初追了你大半年,你還跟人家出去自習,我以為你倆要成了,結果,情人節人家在樓下擺了玫瑰蠟燭一表白,你直接給拒絕了,說你沒這個意思……我都驚了,你沒這個意思,那大半年你是在干嘛?”

   “韓東旭家裡就是開珠寶公司的,我找他研究我要發表的論文方向。”

   關卿卿連連搖頭,一臉咋舌,

   “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姑奶奶您拒絕人家之後干了什麼。”

   “我干什麼了?”

   “你拿滅火器噴了韓東旭一身,那個場景真的絕了。”

   那會兒已經讀大一了,韓東旭是顧傾城專業的博士生師兄,H國人,家裡開珠寶公司的,條件也算是萬裡挑一了,誰都看得出來他在追顧傾城,甚至情人節當晚的那場表白,關卿卿都是提前知情的。

   當她領著顧傾城下樓後,韓東旭抱著一大把玫瑰深情告白。

   顧傾城微微皺著眉,問了一句,

   “今天好像不是愚人節,師兄。”

   “我是認真的。”

   “那很抱歉,我沒這個意思。”

   “你站住。”

Advertising

   從韓東旭那句‘你站住’之後,事態就漸漸往不可逆的方向去發展了,顧傾城當時醉心於自己的珠寶設計發表,所以懶得糾纏,不顧眾人圍觀,半點不給韓東旭面子就要回宿舍樓。

   面子丟光了的情況下,韓東旭大概是覺得被玩了,所以追上去不依不饒。

   顧傾城習慣性的戒備,順手拿著宿舍門口的滅火器,在一眾圍觀者的尖叫聲中,直接將韓東旭這個倒霉蛋射出了三米開外,從頭噴到腳,最後成了一個可怖的雪人!

   當時還懷揣著一顆少女心的關卿卿已然看呆了。

   “你當時有多傲嬌冷酷你自己不知道麼?”關卿卿感慨萬千,

   “那件事之後,全校男的都被你震懾住了,再喜歡你的男的都不敢跟你多說幾句話,我聽說到現在都沒人敢在你住過的那棟樓下面表白,直接成了一不祥之地。”

   葉清歡也有些唏噓。

   關卿卿還在回憶中不可自拔,

   “你那種老娘天下唯我獨尊的霸氣哦,真的直接改變了學校那些國外的學生對東方女孩的印像,我真的服了你,我還以為你在國外注定要單身了呢,結果參加別人學校的畢業典禮,你還能釣到以白這種貴公子,所以說你身上桃花運真的是攔不住。”

   忽然話題落在溫以白的身上,葉清歡面色一滯。

   關卿卿卻是蓄謀已久,說什麼提起過去,不過是個引子,七拐八繞的,無非就是想問問她和溫以白的事情。

   “所以,你和以白現在是怎麼想的啊?”

   “沒怎麼想,他有他的生活,我也有我的。”

   “得了吧,真說的這麼輕松,人家何必這麼熱心的幫你鞍前馬後的,”關卿卿往她身邊湊了湊,“哎,你該不會是還在惦記著邵允琛吧?”

   “沒有,”葉清歡皺了皺眉,“就算是沒有別人,我跟以白也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就別再胡說八道,做些沒意義的事情了。”

   “怎麼就沒意義了?”

   關卿卿不依不饒的,“不是因為邵允琛,那是因為什麼?”

   她話鋒一轉,“你不會是還在為了五年前那事兒耿耿於懷吧,人家家庭條件好也不是人家的錯啊,他爸媽住城堡,他又不住,你看他不就是個普通醫生麼?”

   “你想的太簡單了。”

   葉清歡眉頭皺的更深,猶豫了一會兒,

   “雖然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但當年的事情我也一直沒跟你說過,你想聽麼?”

   “難道不是因為你自尊心受挫,被人家家顯赫的家世打擊到了才跑回來了?”

   “有這個原因,但也只是一部分,我只跟你說了他家裡的情況,但沒跟你說過我那天見以白的父母的事情吧。”

   關卿卿很是後知後覺,一下子反應過來,“是哦,你一直都沒跟我說過,那天你見他父母了呀。”

   “嗯,那天在那兒用餐,以白的母親告訴我說,因為以白不希望受到太多人關注,所以婚後他會繼續當他的醫生,但是家族的事務需要他的妻子打理,內務、社交甚至是外交活動,都將會讓我來完成。”

   “他們家的家庭情況特殊,這麼說倒也沒錯。”

   葉清歡白了她一眼,“沒聽出來嗎?這話的意思是婚後我不可以出去工作,一言一行都會代表著他們整個家族的形像,稍有差池就會被大肆報道,要是嚴重了,還會損害王室的形像。”

   ‘王室’兩個字在屋子裡回蕩,關卿卿縱然粗枝大葉的,也終於是抓住了問題的關鍵點了,“不是說沒那麼多規矩麼?他們家不是只是王室的旁支麼?”

   “是旁支,但你也看看是什麼家族的旁支啊。”

   說到這兒,誰也沒再說下去,但倆人都是心知肚明。

   溫以白已故的外婆身份十分特殊,當年曾經是王室的公主,雖然只是女王的遠房堂姐,但關系很好,當年他外婆嫁給一個華人畫家後,自願放棄了王室公主的身份,為的就是過普通人的生活,不給丈夫壓力。

   後來生了溫以白的母親,盡管跟王室的關系已經很遠了,但追根究底還是千絲萬縷割舍不斷,他們有心想遠離,可記者不會放過報道王室任何新聞的機會,溫以白能被家族藏這麼多年,已經是個奇跡了。

   “你說我心高氣傲也好,說我當時賭氣也行,但是當時繼續跟以白走下去真的不會是我想要的結果,盡管那座城堡真的很漂亮,但一旦真的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

   當時出逃,除了賭氣之外還有藏在那份表面驕傲之下的恐懼。

   “我唯一後悔的,就是當時沒能跟以白好好心平氣和的說清楚,可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挽回,何況退一萬步,卿卿,你覺得以我現在的情況,以白的家族能接受麼?”

   在關卿卿試圖替溫以白說話之前,她又說,

   “就算是接受了,我也不希望安安一輩子都在媒體的報道中長大,我現在不是孑然一身的人了,我也要為安安考慮的。”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