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山寨版也有價
榆葉兒在走向衛生間時,瞥見了他看自己的神色,是那種滿意和欣賞。榆葉兒想,在外形上,這個男人是喜歡我的,但願他能對我溫柔些。
榆葉兒進了衛生間,水龍頭流出的水是恆溫的,榆葉兒用蓮蓬頭淋浴。
賓館裡的人比較雜,如果用浴缸洗澡,要是前面洗過的人有病,而賓館消毒不徹底的話,說不定會感染給後來洗澡的人,所以,女孩子一般還是選擇淋浴比較安全,水也不會進入身體。
榆葉兒洗了十分鐘左右,用浴巾擦干身子,穿上了褲衩,但沒戴乳罩。我想,給客人做推油按摩時,有時也要把衣服脫了,那麼做這個時,想必是一絲不掛的?
榆葉兒回到房間,感覺到了愜意的溫度,空調已把室溫調得恰到好處。榆葉兒看到張總靠在床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毛巾被,旁邊的沙發上,放著他脫下來的襯衫和長褲。
榆葉兒猶豫了幾秒鐘,還是走到了他的身邊,紅漲著臉,笑吟吟地上了床。榆葉兒故作鎮靜,上身依靠在他的身邊。
房間裡如春天一樣適意,榆葉兒感受到了張總身上的熱度。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很熟練地伸過手臂,把榆葉兒摟在他的懷裡。
榆葉兒聽到他的贊嘆:“你真可愛!”他對榆葉兒的贊美,激起了榆葉兒的微笑。
是啊,哪個女人不喜歡男人的恭維?他說:“你的皮膚光滑,就像我們江南的絲綢。”
他的目光中,飽含著欣賞和憐愛,和按摩房裡那些客人的淫邪完全不同,這使榆葉兒對他有了新的認識。
榆葉兒很慶幸,這個中年男人對自己不錯,他要是上來就像野獸一樣,榆葉兒會受到驚嚇的,也會感到恐懼的。他這樣溫文爾雅地進行,榆葉兒比較受用,也樂於接受和配合。
當時,為了顯示一下自己的按摩手藝,也為了不使自己完全陷於被動,以便彼此接下來的過程,榆葉兒說:“請您躺下吧。”
張總可能誤會了她的意思,說道:“現在開始嗎?”榆葉兒笑道:“您躺下吧,躺下就知道了。”
張總平躺在床上,榆葉兒把毛巾被掀開了,看到了他保養很好的身體,腹部沒有像有的老板那樣大腹便便。
如果客人是坐著的,榆葉兒一般先從頸部開始按摩,如果是躺著,榆葉兒就從腳部開始。腳的功能不僅是走路,它對人體的作用關聯很大。
很多風濕病,是從腳部寒氣入侵造成的,而當你睡覺前,用熱水泡腳,會讓你舒心安神,提高睡眠質量。外面那些生意紅火的足浴房,除了表裡不一和誇大其詞外,也有其存在的合理性,足浴確實對人的調養有幫助。
她們桑拿房裡,通常是從腳開始按摩的,然後依次往上,腿、股、腰、胸、脖等。因為腳距離心髒最遠,神經末梢和血液循環,不是很靈活,所以更需要以按摩來激活。
徐姐那天說過,有的給客人全身按摩時,是從上而下的,這和練武一個道理,門派不同,各有各的練法,只不過有的是武當少林,有的是旁門左道,效果大相徑庭罷了。
榆葉兒在張總的身上,時輕時重地按摩著。榆葉兒很細心,也很用心。想,他是我的客人,今天更是特殊的客人,他付出的價錢,遠遠高於按摩房裡“特服”的牌價,我為他提供更優質的服務,也是理所應當和心甘情願的。
榆葉兒說:“張總,您的工作一定很忙吧?”張總說:“是啊,天天忙得焦頭爛額,難得有空出來放松一下。”
榆葉兒只是和他閑聊,使他的心情放松,當然不會去考證他說的話是否真實?榆葉兒說:
“聽吳姐說,您管理的商場,在營口鼎鼎有名,張總,您的經營能力很好啊!”大約男人和孩子一樣,也是喜歡誇獎的,他的臉上蕩漾著笑意,說道:
“還行,在營口也算小有名氣吧。”榆葉兒接著說:“那您一定很辛苦了?”榆葉兒和張總隨意地聊天,手裡的按摩活,可一點也沒有含糊。
榆葉兒可以感覺,張總在自己的按摩下,完全是一副享受的表情,他一定很投入地感受著自己的按摩動作。
榆葉兒在他小腹按摩時,雙手的拇指與食指,在他的敏感部位,稍稍用力地揉壓著,榆葉兒感到了他的熱漲。
當榆葉兒俯在他的胸前,雙手在他的肩膀上推拿,榆葉兒看到了他熱烈的目光,榆葉兒了解到他內心的渴望。就輕輕問道:“您感到舒服嗎?”張總點著頭:“嗯,真舒服!”
要是在按摩房裡,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後,如果客人還有其它需求,接下來就順理成章做推油了。張總不只是想做推油,他是想實實在在地“侵犯”自己。
自己的第一次,就要拉開帷幕了,榆葉兒知道此時此刻,張總的欲望,已經如振翅欲飛的鳥兒,馬上會向自己發動進攻了。
榆葉兒的心裡,既隱隱懷著不安,又充盈著一些期待。要來的,總歸會來!雖說這樣的第一次,遠離了浪漫,甚至充斥著銅臭味,但榆葉兒還是會無怨無悔地面對。
榆葉兒知道,既然自己選擇了,就必須去面對現實。
果然,在榆葉兒快要按摩完畢起身時,張總張開雙臂,一把將她抱住,用力拉在了他的身上。
榆葉兒感受到了他粗重的喘息,他有些慌亂地吻著她的臉,他找到了她的嘴唇,用手掌撫著她的頭,在她的嘴唇上探索著。榆葉兒沒有抗拒,因為她不可能逃避。
只是想,他沾了大便宜了,我的第二初吻,我的第二初夜,今天都將被他掠奪了!
尤其可笑的是,我的初吻,簡直成了商場裡的“買一送一”,他買了我的初夜,同時也得到了我的初吻!天啊,怎麼會這樣?
張總一邊吻榆葉兒,一邊在榆葉兒光潔的背上滑動,榆葉兒並沒有小說中寫的那種過電的感覺,只是感覺很舒服,像一只小手被人捧在溫熱的手心裡,傳遞著一種父愛般的溫熙感覺。
榆葉兒偷偷瞅了一眼,想到了小紅的話,要“裝處女的樣子”。
還伸手摸到了床邊的小包,取出了一包安全套。說出來令人笑話,她雖然帶著那玩藝,可從來沒用過,榆葉兒根本不會使用,不知道是放在女人那裡,還是套在男人那裡?
張總看到榆葉兒手裡拿的東西,一把就把它拿走了,丟在了床的另一邊。榆葉兒聽到他用哀求似的口吻說:“小妹,今天不要戴,好嗎?”
他一個堂堂的商場老總,平時一定對手下吩咐慣了,而且他的年齡幾乎和榆葉兒父親差不多,現在居然用哀求的語氣和自己說話,榆葉兒實在不忍心拒絕他!
也許他要的就是那種真實的感受,而不是被那層薄膜阻隔著?榆葉兒默許了,盡量舒展肢體,等待他的靠近……
中年男人的細致溫和,在張總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他很小心翼翼,直到榆葉兒的心裡,放松了抗拒,慢慢適應了他。
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就像謎底將要被打開,榆葉兒難免有點緊張。一睜開眼睛,就可以看到他那張飽滿的臉。
榆葉兒能感受到他的力量和熱量,很想“開門迎闖王”般地容納他,可是,他幾次小火力偵察,都未能突破自己故意緊閉的防線。
他並沒有惱羞成怒,相反地,他很有耐心,在榆葉兒羞怯地閉上眼睛時,依然輕輕吻著榆葉兒的臉。其實,榆葉兒知道,今天自己是屬於他的,這是自己已經選擇的命運。
此時此刻,榆葉兒也想早點和他“勝利會師”,圓滿完成任務後,能早些回去上班。
自己不再是待價而沽的女孩,吳姐這個紅娘,以3000元的代價,讓自己出賣了羞恥,榆葉兒不知這是幸或不幸?福還是禍?
異性相吸,這是自然現像。榆葉兒的心理和身體,也萌生了原始的欲望,希望有人填充她的虛空。
一個曖昧的眼神過去,張總就像得令的將軍,向她發動了衝鋒,她感受到他在用力,榆葉兒欲拒還迎。張總低聲說:“放松點,不要緊張,每個女孩都要經歷第一次的。”
榆葉兒輕輕嗯了一下,突然感到他猛然發力,就像第一次榆強那樣,情不自禁地叫道:“哎喲!”
榆葉兒想,我是不是很下賤?但又想,男女之間的交融,為什麼是折磨呢?為什麼不去享受呢?男女之間這麼做,就為了生兒育女嗎?
榆葉兒終於理解了,神話中的亞當和夏娃,為什麼經不住禁果的誘惑了,原來這種感覺十分微妙,無法用語言形容。
過了一會兒,榆葉兒感覺快要飄起來了。面對他的進攻,榆葉兒不是後退,而有種糾纏的欲望。張總似乎理解榆葉兒的激動心情,他在緊追不舍,榆葉兒也毫不示弱。
榆葉兒一陣酥軟,雙手緊抓著床單,讓自己沸騰的心情,逐漸平靜下來。
張總躺在榆葉兒的身邊,他溫熱的手掌,撫摸著榆葉兒的臉,悄聲說:
“你真美!我不會忘了你的!”張總說。但是榆葉兒不糊塗,她記得吳姐說過,做這種事,只能是“一錘子買賣”,如果跟客人繼續保持聯系,結果反而不好,因為他們事先付出的多。
就會在以後的交往中,變本加厲地索回。而且,男人在床上說過的話,多半是靠不住的。榆葉兒想,不管他是否真的忘不了我?我是不會再和他見面了。
榆葉兒起身收拾,張總跟著坐了起來,他看到床單上有一小攤血跡模樣的紅點,開心地笑了。榆葉兒也看到了,伸手摸了一下,紅色的墨水已經干了。
那就是她剛才在衛生間放置於私處的紅墨塊,遇到液體便成了血色模樣,成了榆葉兒從少女變成女人的見證。
女人的這點紅色,讓天下無數男人著迷,在他們的眼裡,女人的所謂貞CAO,就是那層膜和幾滴血構成的。想想真是可笑,男人為什麼這麼笨啊?
這兩樣東西,根本是微不足道的,能代表什麼呢?放在天平上,難道它們比女人本身更重嗎?
完成了最深層次的接觸,榆葉兒和張總重新穿上了衣服,又是衣冠楚楚的模樣了,想想幾分鐘前,他們還在覆雨翻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