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留下名片的張總

   他們靠在床上休息,床對面的那台電視機裡,新聞播音員的眼睛正對著他們,可她什麼也沒有看見。張總說:“小妹,你是哪裡人?聽你的口音,好像是縣裡來的吧?”

   榆葉兒說:“我是郊區的。”張總笑道:“哦,是菜妹子,可是你一點也不土,和我們城市的姑娘一樣溫柔。”榆葉兒笑著說:“我們女人,在你們男人眼裡,還不都是一樣的嗎?”

   張總笑著搖頭:“不一樣,絕對不一樣!”榆葉兒想,他是不是有很多女人,才能做出比較?他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以後,自己會不會也拿他和別的男人相比?

   張總繼續問榆葉兒:“你叫什麼名字?家裡情況還好嗎?”盡管吳姐和小紅提醒過她,不要對客人說出真名實姓和家庭地址,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但榆葉兒並不想對他隱瞞,榆葉兒的潛意識裡,想到他是商場老總,說不定能發發慈悲,聽了自己的話,能幫幫自己呢?

   榆葉兒說:“我叫葉兒,家裡有爸爸弟弟,家裡情況一般,要是好,我也不會出來打工了。”張總點點頭,說道:“現實生活裡,沒有錢真是不行,我能理解你的處境和心情。”

   休息了一會,榆葉兒看到電視熒屏上顯示的時間,已是下午三點三刻了,也就是說,自己在這個房間裡,和張總共處了二個多小時。榆葉兒想,是否該回去了?

   回去路上還要花費時間,要在五點鐘之前趕回市裡,和吳姐要去上夜班。榆葉兒說:“張總,我想回去了。”

   張總說:“我也有事,也要回去了。今天下午,我也是抽出時間來見你的,很高興認識你,謝謝你帶給我的美好!”

   榆葉兒的臉紅了。雖然此時他們已兩清了,但榆葉兒對這個房間,還真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榆葉兒穿好衣服,又是一個漂亮女孩的形像,在別人眼裡還是個溫柔可愛的接待員,又有幾人知曉。

   榆葉兒在今天下午,在這個房間,丟失了一點東西,或許是貞CAO,或許是廉恥,或者是純潔?

   張總走到榆葉兒面前,微笑地對她說:“葉兒,我還有一點東西要送給你。”還有什麼禮物?榆葉兒看到他從皮包裡,拿出了一疊百元的鈔票,遞給了榆葉兒,說道:“這是給你的,3000元。”

   榆葉兒困惑地說:“吳姐說,您已經付過了。”張總笑道:“我是付過了,這是給你的小費,就當是你給我按摩的勞務費吧。”榆葉兒慌忙說道:“不用的,那是我應該做的。”

   張總笑微微地說:“我知道你生活不容易,這點錢,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就收下吧。”榆葉兒猶豫著說:“這,這太多了,我拿100元就夠了。”

   榆葉兒抽了一張,把其余的還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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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總沒有堅持,他接過錢,放回了包裡,接著又掏出一張名片,遞到榆葉兒手裡。

   誠懇地說道:“這是我的名片,你要遇到什麼困難,隨時可以來找我,相信我會幫你的。”榆葉兒接過名片,看了一下,調皮地說:

   “這上面有您單位和家庭的電話,您就不怕我向您妻子告密?”張總呵呵笑道:“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何況,你告訴了我你的真實身份,禮尚往來,我也應該向你坦白啊。”

   榆葉兒准備告辭了,榆葉兒說:“張總,我先走了。”張總指了指床上沾有她“血跡”的床單說:“可惜啊,我不能把這張床單帶走,留作永恆的紀念。葉兒,我還能見到你嗎?”

   榆葉兒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除了今天,以後的事情,誰知道怎麼發展呢?營口和青陽距離不遠,誰能保證以後他們不會遇見呢?

   離開賓館,來到大街上,榆葉兒給吳姐打了個電話,一會兒功夫,她就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來到榆葉兒的身旁。吳姐說:“怎麼樣?順利嗎?”榆葉兒笑了笑,沒說話。

   吳姐接著說:“沒什麼大不了的,有了第一次,以後就不用再有顧慮啦。”她們叫了輛出租車,很快就回到了市裡。

   榆葉兒和吳姐回到住處,吳姐從包裡拿出3000元,交給榆葉兒說:“這是你的,收好吧。”

   榆葉兒接過錢,點了1000元,遞給吳姐說:“吳姐,這1000元,是我的一點謝意。”

   吳姐推開了錢,說道:“咱們誰跟誰呀?你跟我客氣干啥?我們是姐妹,我幫你是應該的,不要錢不錢的,太見外了!”

   吳姐堅決不要榆葉兒給的1000元,榆葉兒就把這3000元的“賣身錢”,藏到了床席下的一個信封裡,准備明天去買部手機,剩下的錢,就彙給家裡。

   吳姐對榆葉兒說:“葉兒,你的防護工作做了嗎?”榆葉兒知道,吳姐問的是安全套和避孕藥的事,榆葉兒說:“他不願意,就沒戴,吳姐,我需要吃藥嗎?”

   吳姐說:“以防萬一,你還是吃一粒吧!不小心中獎了,那就傷身體了,搞不好連工作都會丟了!”

   榆葉兒特意去了趟藥店,當她離開藥店,才忽然想起,自己正處於安全期,根本不用防護措施。哎,第一次沒經驗,難免自己嚇自己。藥買了總是有用的,有備無患嘛。

   榆葉兒不知別人發生第一次後,心情會怎麼樣?只記得小說和電影中,女主人公是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不過榆葉兒並不感到痛苦,相反,她感到很輕松,仿佛解下枷鎖,心頭一松。

   榆葉兒春風滿面,心情如蝴蝶一樣輕盈。

   榆葉兒對客人的服務熱望周到,說話也輕聲細語。

   阿蘭盡量照顧著榆葉兒的生意,榆葉兒已經有了回頭客。上次她服務過的那位高先生,果然沒有食言,帶了他的一幫朋友來,指名要榆葉兒按摩。

   榆葉兒一個人來不及為他們服務,就推薦小姐妹一起上陣。榆葉兒至今記得,自己接待的第一位客人,就是那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她給他踩過背的,後來沒有來過。

   榆葉兒對他的印像頗深,並非他給自己小費,或者他長得有派頭,當時,榆葉兒對按摩一竅不通,瞎踩一氣,但他居然沒有責怪自己,還給了自己小費,他的那種寬容,使榆葉兒深為感激。

   今夜,榆葉兒第一次做了xiong推,感覺有點累。由於她心情不錯,按摩時很賣力,不但客人滿意,榆葉兒自己也很得意。

   金穗賓館裡的按摩,很多服務項目,是打色情的擦邊球,xiong推就是這樣,雖是赤裸上身的特殊按摩,但法律上並無明文禁止,這就不算是違法,使一些經營者鑽了空子。

   xiong推飽含挑逗,但沒有實質的性接觸,這有點偏離了按摩的範疇,似乎是尋求刺激了。

   小姐妹中有句順口溜,叫“玉不琢不成器,刀不磨不鋒利,胸不摸不美麗。”

   這是針對xiong推的戲謔之詞。今夜榆葉兒接待的客人,是個將近四十歲的男人,是一家私營企業的老板,身體很健壯,估計體重有180斤。

   也許是他較胖的原因,皮膚很有彈性,榆葉兒的胸在他的身上磨蹭,輕盈而流暢,就像在彈鋼琴一樣,榆葉兒的心情也跟著跌宕起伏。

   他那個年齡的男人,相信對女人已熟視無睹了,但他看到榆葉兒的身體時,不禁說道:“你的身材真好,真是天生尤物啊!”

   榆葉兒當時還不懂“尤物”是什麼?後來才明白,這是男人對女人美麗性感的形容詞。

   榆葉兒對自己的身材是自信的,胸部的秀挺,尤其讓小姐妹們眼熱。

   晚上睡覺時,榆葉兒喜歡撫摸自己的rufang,以促進海綿體的血液循環。當榆葉兒用溫暖的胸部,給客人做xiong推動作時,客人會很滿意。

   洗澡時用毛巾搓擦身體,會感覺一身輕松,如果用rufang摩擦肌膚,當然比毛巾舒服多了。

   榆葉兒的速度和力度,掌握得恰到好處,一如對皮膚的挑逗,如草葉在皮膚上劃過,癢癢的傳感到心裡,使人快樂得想唱歌。

   榆葉兒起先認為,自己是金穗賓館的按摩女,自己的工作就是為別人服務,說透明點,就是為男客人服務,覺得自己是被動的,是被男人當成玩物的,但當她全身心地投入,她才發覺,當自己為別人服務的同時,也能得到快樂和成就感。

   客人滿意了,是對她工作的一種肯定。當然,更高的境界,是徐姐說的“心理按摩”,這種類似於心理醫生的境界,榆葉兒還達不到,但她會努力的。

   xiong推的關鍵部分,如同是畫龍點睛的那一筆,就是接待員用胸部,想方設法引出他的“奶油”。

   榆葉兒對這項按摩還很生疏,很是費了一番功夫,累得身上汗浸浸,花了將近半個小時,他在她的左右夾攻下,終於忍耐不住,殺豬似地大喊一聲,宣告了榆葉兒的勝利完工。

   由於xiong推也是肌膚相親,盡管是上半身,但在按摩過程中,女人既要克制自己的心理波動,還要制止客人的心猿意馬。

   合格的按摩技師,不論是在何種情況下,都要做到盡心盡職,同時還要心平氣和,這是職業素養。

   榆葉兒和這位客人聊天中,得知他是沈陽人,開著一家箱包廠,生意做得很紅火。

   沈陽榆葉兒雖沒去過,但知道這個地方,客人說他姓顧,每個星期會到娛樂場所消遣一下,但從沒找過小姐,他嫌她們髒,寧願到桑拿房裡接受按摩,讓身心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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