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有情有義的男人

   攔河壩一打開缺口,水就順流而下,一發不可收拾。吳芳比榆葉兒更大膽開放,她在按摩室的按摩房裡,就和客人談妥價錢,下班後,她不回住處,直接和客人去開房。

   榆葉兒勸過她,要適可而止,不要那麼頻繁,對身體有傷害。沒想吳芳卻說:“有掙錢的機會,為什麼放過?趁著年輕,我要爭分奪秒賺錢,到老就沒人要了!”

   吳芳還買了台VCD機,津津有味地看起了三級片,還說:“外國人那才叫開放!”

   吳芳的按摩手藝,是榆葉兒教她的,本身榆葉兒懂得不多,只是些皮毛,但榆葉兒還是留了一手,徐姐說的“按摩心靈”的話,榆葉兒就沒說。

   無論做什麼,都需要一定的悟性,榆葉兒自認悟性還可以,能理解徐姐的一些心得,而吳芳不同,她是把按摩當成了賺錢的機器,在按摩房裡就和客人調情,所謂的按摩,不過是亂摸一通。

   吳芳的收入,眼見突飛猛進。在客人群中,大多數是來玩的,他們遇到了開門見山的吳芳,歡喜還來不及,於是,按摩成了他們尋歡作樂的借口,每次來,點名要吳芳服務,尋尋開心。

   如榆葉兒這樣,認認真真給人按摩的,只討得部分老實客人的喜愛。

   有一次,榆葉兒在上衛生間的時候,竟然發現吳芳和一個男人在裡面,尷尬的她慌不迭地退出來。打擾了他們,他們倒無所謂,難為情的是榆葉兒

   這天晚上,榆葉兒的心情很糟糕,下午去應酬的一個客人,讓榆葉兒惡心得晚飯也吃不下,後悔不已!他昨晚到按摩室來洗浴,是榆葉兒給他做的按摩,他十分滿意,問她願不願意出台?

   榆葉兒有十來天沒做外快,就答應第二天下午去見他。今天,榆葉兒如約到了一家賓館,他起先對榆葉兒還挺客氣,但到了床上,就不規矩起來,提一些她不喜歡的要求。

   雖然榆葉兒是按摩女,在別人眼裡很微賤,但也不會為了錢,什麼事都願意做的。

   榆葉兒不想繼續了,榆葉兒要離開房間,可他把房門鎖死了。

   一把將榆葉兒推倒在地,還把她捆綁起來。為了保護自己,榆葉兒放棄了掙扎,榆葉兒說:“你放開我,要我做什麼都行。”

   可是他不肯松綁,肆無忌憚地污辱她,她想叫喊,但害怕自己被警察抓起來,就皺著眉頭忍受。一個多小時後,他才給榆葉兒松了綁,塞給了榆葉兒1000元錢,惡狠狠地說:

   “你是賣的,裝什麼清高!要不是我今天心情好,你這張漂亮臉蛋就得留下點記號!”榆葉兒從噩夢中逃離出來,心有余悸。

   按摩女接私活,處境太危險,安全沒有保障,其實,就算不是干私活兒,就有安全保障麼?榆葉兒想來想去,覺得這一行不是人干的。就開始想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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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收手,卻又不知道改了行干什麼好?猶豫不決之際,營口的張總來了電話邀請她。

   來到了兩個人“第一次”的那個賓館。故地重游,榆葉兒說不清是啥滋味?

   但是,她不能騙自己,對這個中年男人,她有一種很自然的親切感,見到他,就像見到親人一樣。

   也許,是他的寬厚,讓榆葉兒改變了心裡的感受,並不把他當成是自己的客人,而是她在異地他鄉,可以信賴的長輩,或者是忘年交的朋友?

   張總見到榆葉兒,神情也非常高興。他輕輕把榆葉兒擁抱了一下,說道:“葉兒,想死我了!”榆葉兒給他潑了盆涼水,榆葉兒說:“真想死了,你就見不到我了。”

   他哈哈一笑,說道:“吃飯了嗎?一起去吃點?”榆葉兒說:“我在減肥,一天就吃兩頓,早飯和晚飯。”

   張總笑道:“你減什麼肥?不胖不瘦,剛好啊!陪我去下面吃點吧,我為了等你,還沒吃飯呢。”榆葉兒笑道:“陪您吃飯當然可以,只是,您不怕被熟人看見,向您老婆告密嗎?”

   張總笑道:“我和你一起吃頓飯,就是有人看見也沒什麼呀,如果有人問起,我就說,你是我的侄女兒。”

   榆葉兒笑了一下,說:“這可是您說的,我是您的侄女兒,您可不許對我胡思亂想喲!”

   賓館下面有餐廳,張總叫了一桌菜,還要了一瓶紅酒。

   榆葉兒說:“不要喝酒了吧?吃點飯就行了。”張總笑道:“酒能助興,男人喝酒更精神,女人喝酒更漂亮,稍微喝點沒事的。”

   榆葉兒就和他碰杯,小抿了一口,感覺味道挺好上口,有點酸,有點甜,有點辣,有點香,怪不得吳姐和小紅喜歡喝酒。

   榆葉兒和張總吃了半個小時,一結帳,要200多元,榆葉兒直咋舌:“這麼貴?”張總笑笑:“錢就是拿來用的,用了才能體現價值。”

   回到房間後,他們就躺在床上看電視,一邊聊天。榆葉兒說:“張總,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張總說:“想您了唄。”

   接下來又說道:“真是沒想到我們還能見面,我以為你不想再見我了。”榆葉兒說:“您人挺好的,我上班忙,也怕打擾你,就沒和您聯系。”

   張總說:“如果你願意,不要去上班了,到營口來吧。”榆葉兒笑道:“不上班我怎麼活?你養我嗎?”張總不好意思地說:“我可以給你安排個輕松一點的工作。”

   榆葉兒故意嚇唬他說:“我不想寄人籬下,也不想當情人,如果您真的對我有意思,那您就離婚,來娶我好了。”

   張總果然被鎮住了,尷尬地說:“我配不上你,我也離不了婚啊。”一個堂堂商場老總,會配不上一個小小的按摩小姐?榆葉兒知道他是借口,但榆葉兒沒有拆穿他。

   榆葉兒說:“您放心好了,我不會影響您生活的,我知道男人是以事業為重的,我呢,不過是您人生路上,采過的幾百朵花中的一小朵吧?”

   張總說:“偶爾有商場上的朋友請客,我就出去應酬一下,只有你,給我留下了非常美好的印像,自從你走後,我一直回味著,沒再碰過一個女人。”

   榆葉兒笑道:“您說謊了,您敢說,您沒有碰過您老婆嗎?”張總笑道:“那個不算的,都老夫老妻了,我是說,我沒有別的女人。”

   榆葉兒笑道:“小女子何德何能,讓您張總這麼牽腸掛肚呢?”張總嘆了口氣,說道:“要是我年輕二十歲,如果讓我遇到你,我會不顧一切追求你的。

   “可惜,現在是不可能了,現實有很多無奈,人活著是不能隨心所欲的,再說,我也不想委屈你,只要有空能再見見你,我就心滿意足了。”榆葉兒不知道,張總說的是真心話嗎?

   休息了一會,張總先去洗澡。榆葉兒心裡很矛盾,為了他高興,榆葉兒願意做一切事,但是,今天她不想和張總發生關系。

   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榆葉兒差不多已把他當成了自己的親人一樣,如果再和他那樣,會破壞和褻瀆榆葉兒心中對他的感覺,原先對他的尊敬和信賴,也會消失,變成庸俗的交易。

   可是,榆葉兒也明白,今天既然來了,他會輕易放過自己嗎?他會懂理解和尊重自己的感覺嗎?他和自己之間,除了“買賣關系”,還能有什麼關系呢?

   如果自己不同意,他還會對自己那麼好麼?如果有了困難,他會伸出援助之手嗎?張總洗完澡,榆葉兒說:“您先躺會兒,我給您按摩一下。”榆葉兒想好了一條計策,既要讓他滿意,又避免和自己發生關系。

   榆葉兒要給他推油,叫他在她的手下如痴如醉,從而讓自己逃過一劫。張總上次體驗過榆葉兒的按摩手藝,自然很樂意在吃正餐之前,來一道精美的點心。

   這裡沒有按摩的油膏,榆葉兒的動作特別輕柔,如春風掠過水面,激起他微微的漣漪。起手溫柔,有利於他進入狀態,對他的皮膚和心靈,是一種麻醉和慰藉。

   徐姐說過,按摩本身是不含色情的,只是工作場所從事按摩的人,改變了按摩的性質。她還說,異性相吸,這是自然現像,男人喜歡女人,也是生理本能。

   但從心理學的角度,穿衣服的女人,比裸體的女人,更能激起男人的興趣,男人可能會迷戀放蕩的女人,但他們的心裡,更喜歡那種羞澀的姑娘。

   榆葉兒把徐姐的理論,運用到了按摩實踐中,能不脫衣服,盡量不脫,保留一份神秘感。

   給客人做推油時,若一開始就直奔主題,盡管能使客人得到快感,但這種快感是粗糙的、短暫的,不如循序漸進,春風化雨,才能使人體會到妙不可言的感覺。

   榆葉兒的手時輕時重,忽急忽緩,張總的皮膚被她按摩得白裡透紅,泛著肉色的光澤。老總一般是缺少鍛煉的,榆葉兒就給他的關節處按摩得細致周到些,起到舒筋活血的作用。

   當榆葉兒的手移到他的關鍵部位時,榆葉兒想,一定要把它搞定,不讓它興風作浪。榆葉兒這樣做不是排斥他,而正是尊重他。

   盡管自己迫切需要他的幫助,但她不想成為交易的籌碼。外面是早春二月,春寒料峭,而房間裡暖氣充足,溫暖宜人。榆葉兒對男人的身體,也從好奇,轉而見多不怪了。

   張總在榆葉兒的撫摩下,有了明顯的反應。榆葉兒運用了揉搓、按撫和拔苗助長等幾個步驟,張總竟然忍不住發出了呻吟。榆葉兒暗自發笑,因為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雖然,榆葉兒的手藝還比不上徐姐那樣拿捏得當,爐火純青,但自認還是一把好手,張總在榆葉兒的逗引和折磨下,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榆葉兒吁了一口氣,大功告成!

   張總在床上躺了一會,坐了起來,榆葉兒看到他的臉色,既慚愧又有點懊惱。張總苦笑了一下說:“沒想到,我這麼不中用,就這麼交了差,真是便宜了你!”

   榆葉兒偷笑道:“只能怪您自己不爭氣,不能怪我的。”張總說:“我沒怪你。我就奇怪,你的手上功夫這麼厲害,我這麼快就投降了?那你今天豈不是白來了?”

   榆葉兒笑道:“只要您感覺舒服就行了,碰不碰我,結果不是一樣嗎?”張總瞧了她一眼,笑道:“怎麼能一樣?葉兒,是你故意糊弄我吧?”

   榆葉兒搖搖頭:“沒有,我是因為感覺您是好人,所以才來見您的。”張總盯著她,深深看了一眼,問道:“葉兒,你說吧,是不是遇到難題了?”榆葉兒沉默了,不知如何開口?

   呆了一陣子,榆葉兒覺著兩個人都彼此熟悉了,可以聊些正經事兒了。於是,平時對張總的那些問號就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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