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可愛的兒子

   “榆董事長,對不起,因為這快件上寫著讓你親收。所以,我就等不及往辦公室送了。”就見人守衛室的人拿了那封快遞信件走過來解釋說道。

   “嗯。”榆強拿過信件,上面果然寫了“榆強董事長親啟”的字樣。另外,旁邊還注了一行字:內有照片,勿折。

   照片,誰的照片?榆強心裡猜測著,眼睛就尋找寄信人的名字,一看,是金穗賓館潘金艷寄來的。

   她怎麼想起和我聯系了?還有照片?這又是誰的照片呢?榆強來到辦公室裡,急忙將信封上的開啟標識線撕開,然後往外一倒,幾張照片啪啦啦掉在了桌子上……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可愛的小男孩兒的照片。

   小男孩子是海軍服裝打扮。照相的背景是藍天大海,孩子揚起小手衝鏡頭招呼著,一臉幸福的笑容。

   現在政府實行獨生子女政策,誰家的小寶寶都是當金疙瘩寵愛的。一個小男孩兒打扮成這樣很是正常的。

   可是,當榆強將目光仔細觀察了他那張可愛的眉眼,心裡不由地一震:這孩子,莫非是我的……

   那濃重的眉毛、圓圓的眼睛,笑容綻開時那淺淺的酒窩兒,還有,他那胖乎乎小手背上的黑痣,怎麼那麼像自己的幼小的形像呢?

   如果現在爸爸媽媽看到這個孩子,一定會認定這就是他們的孫子。

   再看看照片背面潘金艷的簽字:“榆強,這是我獻給你的最寶貴的禮物!”

   心裡什麼都明白了。不知道怎麼了,他來不及考慮什麼,伸手就抓起了桌子上的電話,等到對方一接電話,榆強就迫不急待地問道:“潘姐,我收到照片了。這孩子現在哪兒?”

   “哦,你是說明明,他在幼兒園。我們賓館附近的明星幼兒園。”潘金艷的聲音聽上去也很激動。她顧不上與榆強問候什麼,張口就說出了答案。

   “明明,明明……”榆強心裡激動的念叨著,心想,這名字真好!這名字是誰起的呢?是聊甲天還是潘金艷?孩子那麼酷像自己,陶甲天這個活王八難道就沒什麼察覺?

   但是,自己有兒子了!這終究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他在屋子裡張開雙手歡呼了一下,然後就情不自禁地下了樓……

   下午四點多,潘金艷開了寶馬車來到幼兒園門口,等候接兒子明明回家。這是一家老牌子的大型幼兒園,園裡分大班、中班、小班,有二百多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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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兒園每天下午五點半放園,潘金艷提前一個多鐘頭,就來到了幼兒園門口。她每天都是這樣,在接孩子的隊伍中,她差不多都是排在前幾位。

   幼兒園放園前,門口的兩扇大鐵門緊閉,任何人不得隨便進入。

   孩子的家長若是到幼兒園辦事,須到大鐵門一側的傳達室出示證件,進行登記,然後通過傳達室的後門,方可進入幼兒園。潘金艷不進幼兒園,只在大鐵門外耐心等著就是了。

   五點鐘左右,一輛警車閃著警燈開過來,停在幼兒園門口對面的路邊。一位手持警棍的警察從車上下來,目光“嗖嗖”的,像是在觀察幼兒園周邊有沒有可疑人員。

   前段時間,有個歹徒持刀闖進了一家幼兒園,對幼兒園的孩子和葉兒亂砍一氣,造成了可怕的嚴重後果。

   出事之後,為了在全市加強對“祖國花朵”的保衛工作,每到家長去幼兒園送孩子和接孩子期間,就會有警車和警察及時到幼兒園門前進行警戒。

   潘金艷對警察很感激,有警察在,她兒子的安全就有了保障。她對警察看了一眼,像是給警察行了一個注目禮。

   這時,別的接孩子的家長也陸陸續續來了,幼兒園門口站滿了人。說是家長,其實來接孩子的,多是爺爺奶奶、姥爺姥姥,還有一些保姆,像潘金艷這樣的孩子媽媽來得很少。

   這大概是因為,孩子的爸爸媽媽都還年輕,都在忙於工作,沒有時間接送孩子。潘金艷踮起腳尖,扭頭往人群外邊看了看,見她停在路邊的寶馬車還在,就放心了。

   她對明明說過,寶馬車就是明明的專車,而她是為明明開專車的司機。為了使“專車”保持良好的運行狀態,她每天都把“專車”擦得亮亮的。

   她還縫了一個小棉墊子,墊在副駕駛椅上,這樣明明坐上去會軟和一些。這天天氣不錯,天藍藍的,陽光暖暖的,是那種小陽春的氣候。

   接到明明後,潘金艷不打算馬上回家,也不准備帶兒子回賓館。她准備在外邊玩一會兒。到哪裡去玩呢?不去附近的公園,也不去展覽中心的廣場,而是去一塊稻田。

   潘金艷事先開車察看過了,從她們家住的小區門口往東,穿過高速路再往東,大約走兩三裡的樣子,那裡還有一個城中村,村邊還種有一塊稻田。

   黃黃的稻子已經成熟,整個稻田裡充盈的都是稻谷的香氣。潘金艷想好了,到稻田邊,她要向明明提一個問題,問問明明,他每天吃的大米是從哪裡來的?

   明明答不出,她就會指著沉甸甸的稻穗兒,把稻子的成長過程,再把稻谷變成大米的過程,仔仔細細講給明明聽。

   如果明明有興趣,她還打算扯著明明的小手,到稻田的田埂上走一走,看能不能捉到一只穿綠衣服的螞蚱給明明玩。

   幼兒園的大鐵門准時打開了,穿著藍大褂的葉兒把各個班的孩子按班次順序送了出來。

   阿姨本來要求孩子們排著隊走,不要跑。但家長一喊孩子的名字,孩子一看見家長,禁不住就跑起來。他們張著雙手,如同蝴蝶張開了翅膀,紛紛向前來接他們的“大人花”飛去。

   明明三歲半,今年剛入園,所在的班是小班。明明每次從幼兒園時出來時,都是當媽媽的潘金艷先看見明明,她叫著明明,明明,連連向明明招手,明明才看見她。

   明明一看見她,就喊著媽媽,媽媽,揚著小手向她跑過來。別看她才一天沒看見明明,但她覺得好像跟明明分別了很久似的,趕緊把明明抱起來,緊緊摟在懷裡。

   那是一種源自骨子裡的母子之親,血緣之親。那一刻,是潘金艷深感幸福的時刻,每次把從幼兒園跑出來的兒子抱在懷裡,她都幸福得幾乎落淚。

   按照幼兒園排定的順序,是小班的孩子先出來,接著是中班和大班的孩子出來。這天小班的孩子出來了,潘金艷沒看見明明。

   孩子剛吃過晚飯,有的孩子吃飯慢一些,有的孩子還要去一趟廁所,孩子出來晚一會兒的情況是有的。

   看不見明明出來,潘金艷雖然有些著急,眼睛瞪得雖然好像有些不夠使,但她還在等,相信明明遲早會出來。然而,大班的孩子也出來了,潘金艷還是沒看見明明。

   這是怎麼回事呢?潘金艷這才等不及了,她上前一步,問站在門裡邊的一個阿姨:明明呢?陶明明呢?怎麼不見陶明明出來?這樣問著,她聲音急切,眼睛幾乎有些濕。

   阿姨問她:陶明明是哪個班的?她說是小三班。阿姨喊過小三班的劉老師,讓劉老師幫助找孩子。劉老師對潘金艷說:陶明明早就走了,是他叔叔把他接走的。

   潘金艷問是什麼時候?劉葉兒說:下午兩點多,陶明明剛睡過午睡,他叔叔就把他接走了。他叔叔沒告訴您嗎?潘金艷說沒有。

   潘金艷還是不放心,問:真的是陶明明的叔叔把陶明明接走了嗎?劉老師說:沒錯兒,我認識陶明明的叔叔,她的名字叫榆強。

   然而,說到這裡,劉老師自己就像打了自己一個嘴巴,說話聲戛然而止了。陶明明姓陶,他的叔叔怎麼姓榆?分明是驢唇不對馬嘴的事兒啊!這要是讓家長質問起來,自己還不得挨耳光。

   可是,潘金艷卻沒就這個話題質問劉老師,卻又問:他說了把孩子接走干什麼嗎?劉老師搖頭,說:這個他沒說。

   這時,幼兒園的孩子都走完了,潘金艷還不舍似的往幼兒園的院子裡看。直到幼兒園的保安開始關大門,潘金艷才不得不退出來。

   摸到寶馬車的方向盤,潘金艷沒有馬上開車離開,在車上呆了一會兒。她像是要想一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其實她是走神兒了,什麼也沒想,腦子裡一片空虛。

   待她回過神兒來打開鑰匙發動車時,卻發現車檔還沒打開。她苦笑了一下,說自己真是糊塗了。

   猛然她就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剛剛給榆強寄去了明明的照片。她預計到榆強看到這些照片會震驚,會激動。甚至於會追問她這孩子到底是他手還是陶甲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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