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酒逢知己千杯少
“榆董,在這個酒桌,我是唯一讓你面熟的人,今天我很榮幸,能跟您在一塊喝酒。我給你端二杯,賞個面子吧!”
陳娣個子高挑,衣著亮麗性感,白淨瘦長的臉蛋,十分的招人喜歡,她說完了話,身體一扭,差不多要靠在了榆強的身上。
“一杯,就一杯。陳娣!酒喝多了傷身,是不是啊?!”榆強扭頭看著她,講著價錢。
“榆董,別看我們不熟,可是,我聽姐姐說了,說你是英雄海量,就著五香花生、火腿腸就能喝一斤多,兩杯酒太少了!”
陳娣不知道怎麼把話扯到了陳昭身上,一邊嫵媚地說著,一只手端著榆強的酒杯,恭敬地舉了起來。她的動作優雅,笑容可鞠,實在讓人拒絕不得。
“哈哈……這個陳昭,從來沒和我喝過酒,怎麼知道我的酒量?她呀,純粹是瞎掰。”榆強不知道這個陳娣說陳昭的話是真的,還是編的?只好盡力將陳昭與自己的關系淡化。
“陳娣,見著客人不要一味地敬,你讓客人喝,自己不喝,不行,他喝多少你也喝多少!”徐烈向陳娣說道。
“嗯,既然徐總這麼說,我就陪著喝!陪這麼大的老板喝酒是我的榮幸啊!”
陳娣說著拿起自己杯子,倒了和榆強的酒一樣多,舉起杯子意欲和他碰過再喝,“尊敬的榆董,我們碰一下,喝光好嗎?”
說完,陳娣一雙眼睛直直盯著榆強,像是要吃定他。他想,如果不是人多,她一定會倒在自己的懷裡,甚至會坐在大腿上。那動作,那腔調,對男人真是誘惑十足。
自己畢竟是個董事長,在女士面前,一點不喝也不好。榆強不便於多說什麼,舉杯喝了起來,不過沒喝完,留了一些。
陳娣想必也是見過大世面的,沒有對他提出過分要求。說了聲“謝謝”,就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和這種生疏的人喝這種酒,真是難受。
尤其是像徐烈這種有根基的人,你又得給他面子,又要猜測他的用意,太親熱了不行;太端起架子也不行。不過,今天,他既然奉自己為客人,自己就索性端起客人的架子來。
客人與主人喝酒有一些講究,水平相當的可以亂亂,開個玩笑。層次比較低的不能和客人亂的,玩笑也是不能隨便開的。而且客人可以隨意喝酒,主人不能強求強勸。
如果客人對主人說,你隨意,主人往往都會一飲而盡,客人往往表揚一下或變相表揚一下。
既然拿定了這個身份,榆強就沒再十分謙虛,也沒十分放肆,不緊不慢地與他們幾個人周旋起來。
見徐烈動員美女敬他酒,他也動員美女敬他酒,說著說著就打起了嘴仗,這種嘴仗不光是不想喝酒,而是通過打嘴仗,彰顯自己的身份,能力,調動氣氛,借機調侃調侃。
陳娣像是久經酒場的老將,輕言細語,動作頻頻,哥長哥短,硬是勸他和徐烈又喝了幾杯。
喝到一定程度,榆強覺得自己應該收場了,就贊揚起了這些個陪酒美女。
“徐總,我發現你手下個個都是高手,真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啊!”
“榆董真會說話,我們可不是什麼強將,只不過是一群弱小女人,咯咯……”
陳娣聽了他的話,急忙接過了話碴,貼近他身邊,又要倒酒。
榆強無意中觸到了陳娣溫軟曼妙的身材,心中猛地一熱,心想這女人就是糖衣炮彈,稍不注意就讓她打中了。
通常,她們會通過酒精把你喝暈,然後將自己妖冶的形像在你面前晃一會,身體故意的觸碰你,你心思一拋錨,就會想和她親熱,和她上床,甚至想和她做愛,有了亂七八糟的想法,不由你不順著她的意圖簽合同。
徐烈養這麼多美女攻關,一定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了。
榆強心裡想著,目光從酒杯移到了陳娣的臉上,沒想到此時的陳娣也正溫柔多情地看著他,而手裡正恭敬地端著敬他的酒杯。
“榆董,我的手都端疼了,你想累死妹妹呀。”
短短的幾十秒,讓陳娣說的可憐極了,榆強再不喝就不惜香憐玉了。盡管大家都知道這是勸酒,不可當真。可是他還是沒能逃過去,連連干了三杯。
幾個回合下來,榆強有些暈了。大家也像是都暈了。他只隱約聽徐烈說大家要照顧好榆董,喝多了的可以進房間休息一下。
說完,徐烈讓陳娣開了一個套房。當榆強從酒桌上撤下來,覺得自己處於了麻醉狀態,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都是糊裡糊塗。
這大概就是人們喝醉之後對醉中的言行無所記憶的典型狀況吧。
因為是他們請自己來赴宴,徐烈也得賣勁地喝,他今天沒有耍什麼花招,這時也喝暈了,進了房間就躺在了床上。
幾個陪酒女郎都裝作喝多的樣子進了房間。
“陳娣,你通知芳芳、鈴鈴她們。想回家就回家,不想回家就住這兒。別醉熏熏地出去發生什麼意外啊!”
徐烈微醉了,思路還清晰,人躺在床上。還吩咐陳娣照顧好那幾個姐妹。
“好,我這就去!”陳娣站起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論喝酒技術,榆強肯定是喝不過徐烈幾個人的,有准備有酒量有美女。但因為他是有事找自己,就要拿出喝酒的誠心。
事情大概就壞在這裡,如果相互不求人,大家平喝沒有事,有事求人家,那一定是要多喝的。也難怪徐烈和幾個美女會喝多。
“榆董,你喝多了嗎?不過,你的酒量不錯。”徐烈在床上半閉著眼睛,對榆強說。
“我酒量,酒量不行。沒有,沒有你厲害!”榆強醉的一塌湖塗,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你是大公司董事長,又懂法律。你說,現在蓋好的樓房怎麼這麼難賣呢?我的其它樓盤,銷售時都是很順利的,唯獨河景房這些樓盤卻一直賣不動,一天都要花費我數萬的財務費用。”徐烈郁悶地說。
很明顯,他今天找自己,是想通過自己解決他在河景樓盤銷售的困難。
“徐總,當初你在這兒搞……搞開發,你是怎麼考慮的,沒……沒想到銷售的難度嗎?”榆強的舌頭發直,說話還是有些結結巴巴。
“那時,我讓房產局搞了個普查,他們說那些沿河搭建的棚廈子都沒有地照,也沒有蓋房的批件,屬於非法建築。按照現行拆遷政策,完全可以不償還面積。
“由於這部分面積不用補償,我自己覺得可以掙上一大筆錢。沒想到,蓋樓成本很低,銷售卻是這麼困難,銷售困難,錢不能回籠。
“銀行那些王八蛋天天追我還貸款,讓我的資金周轉困難,下一步開發也邁不開步了。唉!”說到這裡,徐烈為自己的決策失誤後悔不已。
哼,當初你是想揀非法建築的便宜呀!榆強一聽這麼大的老板思想境界如此低劣,竟為銷售的事兒如此為難,一下子興奮起來,雖然自己拿不出好辦法,但是自己手裡有資金。
而且,倒買倒賣歷來是姚氏公司的拿手好戲,於是,他的思路開始活躍起來,連忙問徐烈:“徐總,你找我的意思是……”
“榆董,你看,能否動用一下你的實力,與我們聯合搞一下‘圈錢’?”徐烈大言不慚地說道。
“這……”聽他這一說,榆強一下子低下了頭。原來,這小子是想運用自己公司實力來炒他的房子,忽悠那些平民百姓掏出家底子購買他的房子呀!
這,我榆強豈不成了為虎作倀的狗強盜了?這種事兒,自己怎麼能去做?
“徐總,你想過沒有?河邊居住區的人家,大都是貧困到極點的弱勢群體。
“他們是買不起你那麼高檔的房子的。你又不能賒帳,能有什麼辦法讓他們買房子呢?”榆強開始盤算起來,心想,先看看這位市委書記大公子對民眾疾苦是怎麼考慮的?
“他們沒有錢,可以去銀行貸款。”
“要是將來他們還不上貸款呢?”
“那是中央政府考慮的事。與我無關!”徐烈立刻露出了一副猙獰相,毫無同情之心:
“我是商人,只知道掙錢。我不是慈善家。既然政府批准了我的開發計劃,他們就得想辦法讓老百姓買我的房子。”
徐烈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市委書記的大公子。他的爸爸天天在電視上講和諧,他卻在背後干這種坑害窮人的勾當。要是在一般場合,榆強早就把他們這些人罵得狗血噴頭了。
可是,俗話說,吃了人家的嘴短。自己剛剛喝了人家的酒,怎麼能與人家針鋒相對地對著干呢?於是,他不得不婉轉地問了一句:“徐總,遇到這個難題,你向市領導反映了嗎?”
“呵呵,我告訴了爸爸。”他不得不實話實說了,“爸爸打電話找了魏市長。讓他協調銀行出台優惠的房貸政策。可是,魏市長至今沒有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