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無奈的失蹤
想一想昨天晚上榆強著急的上火通紅的眼睛,三妹子就覺得自己隱瞞這事實是不對的,是殘酷的。可是,她要是將這個消息馬上告訴榆強,出現的結果是更加殘酷,更加可怕。
她不想做一個傳話者,又不想做一個隱瞞者。怎麼辦?思索了半天,她決定拖下去……保持沉默。
於是,她立刻關閉了自己的手機,接著,又拔掉了自己辦公室的電話線。
這下好了,與外界的聯系切斷了,不會有人打電話騷擾她了。可是,想一想自己的電話還要接收訂餐的信息,不由地又將電話線插上了。
插上之後,又擔心榆強會打來電話詢問,接著又將電話線拔掉。如此的反復幾次,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後,就叫來了一個機靈的服務員,讓她看守電話。
並囑咐她:凡是訂餐的,一律歡迎;凡是找我的,就說我不在,出去旅游了,半個月之後才回來。
榆強早晨沒接到三妹子的電話,來到單位依然沒有接到三妹子的任何信息。他覺得有點奇怪,主動撥了她的手機號碼,沒想到聲訊台卻提醒他“你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這就讓榆強迷惑不解了。三妹子是與自己是有約定的人,你不回電話也罷了,怎麼還來個關機呢?
想想不對頭,就撥打農家樂的辦公電話,沒想到那個接電話的人卻告訴他,三妹子出去旅游了,要半個月之後才回來呢!
榆強左想右想也想不通三妹子為什麼會這麼做?於是就下樓騎上摩托車,轟隆隆來到了農家樂。他想把三妹子堵在辦公室裡,質問她為什麼失約?
可是,他樓上樓下的找了半天,哪裡還有三妹子的蹤影?
媽的,別扭!榆強的嘴裡不干不淨地罵著,然後騎上摩托車返回了公司。
榆葉兒一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夠他著急的了。沒想到,昨天還信誓旦旦答應幫助他的三妹子竟然也會與他玩起了失蹤?
就在茫然不知所措之際,還是楊經理來安慰他了。
榆強說了事情的經過自己的擔心,楊經理仔細的分析起來。
她雖然與三妹子不是太熟悉,可是她知道,三妹子是一個講信義、辦事干練的女人。依她的風格,絕對不會將答應別人的事兒糊裡胡塗的忘記,更不會無緣無故地玩這種失蹤游戲。
但是,現在她確實是失蹤了,這怎麼解釋?楊經理突然想起了前夫在戰場上犧牲之後,鄉武裝部的人集體對她三緘其口的情況。
接著就斷定,三妹子一定是知道了什麼榆葉兒的什麼情況,不好開口,才采取了這種沉默不語的態度。也就是說,目前的榆葉兒,凶多吉少。
起碼,她的情況對榆強不是十分有利。不然,精明的三妹子怎麼會采取這種悄然無聲的態度呢?
此時此刻的榆強,就是借他八個腦袋,他也不可能想像出榆葉兒懷孕的事情來。聽到楊經理的分析,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葉兒得了重病。很不樂觀。
所以三妹子不敢告訴他。如果不不是這樣,那就是葉兒遇到了危險,三妹子不想告訴他真相。
不行。我不能消極等待了。我要問陶甲天真實的情況。榆強想著想著。就撥通了陶甲天家裡的電話。
電話鈴聲嘩啦啦響了半天,無人接聽。
怎麼了?他家的人都死絕了?榆強憤憤地罵了一句,就要報警。
“別這麼忙三迭四的。咱們確認了情況再報警不遲。”楊經理按下了電話鍵,說:“咱們到陶家親眼看看去。”
榆強就發動了摩托車,載了楊經理風馳電掣一般來到了天上白宮。
來到陶家門前,榆強顧不上按門鈴,咚咚咚地砸起了門。
屋子裡沒有任何反應。
“人家是沒下班吧?”楊經理就叮咚叮咚地按起了門鈴。
悅耳的門鈴聲音加上榆強野蠻的砸門聲,估計就是再有耐性的人也會忍不住這麼折騰的,可是,屋子裡一點動靜也沒有。看來好像確實是家裡沒人。
再敲打下去,就將小區的保安引來了。保安將榆強和楊經理盤查發一番,確信他們不是企圖入室盜竊,才走開,還勸他們早點離開,等主人下班後再聯系拜訪。
楊經理一邊點頭稱是,一邊就打聽這家保姆的情況。保安告訴她,這陶家有兩個保姆,一個是張媽,負責做飯,收拾衛生。還有一個年輕的姑娘,負責遛狗。
不過,這幾天他們沒看到那個姑娘出來遛狗,那個張媽也沒見到出來過。
“沒聽說他們家出什麼事吧?”楊經理擔心的問保安。
“沒有哇!今天早晨陶隊長正常上班,人家老婆還牽了斑點狗出來遛達了呢!”
看看不會問出什麼來了,楊經理就對榆強說:“咱們走吧,明天再來。”
“不!”榆強卻舍不得就這麼白白來一趟,他看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16:30,就說:“反正也快下班了,我再等一會兒。你先回去吧!”他知道楊經理著急回家做飯的。
“榆強,那你一定要冷靜一點,見到陶甲天,千萬不要……”
“楊經理,我不會衝動的。我學過法律,我知道衝動是魔鬼的道理。”
見榆強這麼說,楊經理才離開。
其實,榆強等也是白白浪費了時間。天黑了,一直到晚上八點鐘,小區也沒出現陶甲天家人和保姆的影子。
“也許是有應酬,又他媽的喝酒去了!”榆強狠狠地罵了一句,發動了摩托車,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一天毫無所獲,榆強沒心思吃飯,心想,如果明天一早去了陶家,再吃個閉門羹,這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兒?
越想心裡越焦躁,給楊經理打個招呼,榆強就用手機掛110,報了警。
“請問你有什麼情況?”接警的是一位女警察。
“我的女朋友做保姆,突然間找不到了。主人家也聯系不上。”榆強有些緊張,畢竟是第一次報警,他不知道如何才能把事情說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