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打印的情書

   他打了一輛出租車來到公司,大院的人們已經有人進進出出的啦。

   剛到傳達室門口,守衛室的老劉便熱情地招呼他:“榆董事長,有你一封信,本想給你送到辦公室,昨天下午沒有看見你!”

   “謝謝!”榆強接過信,走了。

   怪了,這封信竟然沒有落款,“榆強親收”幾個字寫的娟秀小巧,好像是女人的字。

   榆強警惕地把信塞進口袋,心想昨天的夢已經比較蹊蹺了,今天又收到一封信,得小心一點,萬一弄個漏子,就成了人盡皆知的花心大蘿蔔了。

   進到辦公室,榆強拿出信,用小剪刀剪去封口,一頁紙抖了出來。

   折疊的信紙上有一個好看的“艷”字。榆強明白,這是潘金艷的信。

   奇怪,現在的資訊傳遞這麼方便,人們有事就打電話,發短信,除了郵寄協議書、合同書,哪兒還有使用郵寄手段的?莫不是潘金艷有什麼事兒了?

   他打開信封,裡面是一張A4規格的復印紙,上面用大字號打印了一首詩:

   只見詩中寫道:

   有一種光亮,小小的,卻能為人指引方向。

   有一種力量,微微的,卻能讓人變得堅強。

   有一種歌唱,輕輕的,卻能使人打開心房。

   有一種愛啊,淡淡的,卻能給人無限希望。

   我的心是一盞燭光,

   雖然只能微微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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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能為迷失的人指引方向,讓脆弱的人不再迷惘。

   我的心是一片海洋,

   雖然溫柔卻有力量,

   讓魚兒可以隨波逐浪,使船帆可以順利歸航。

   呵呵,這不是葉向華寫的那首《我心是海洋》的歌詞嗎?

   潘金艷怎麼了?一向放蕩不羈的她,怎麼突然變了另一種模樣,用這種方式向他抒發起情感來了呢?

   說起他們的關系,現在只能是朋友,事業上的朋友。或者她是曾經為他生育了兒子的特殊的異性朋友。從心裡講,他對她一直是敬佩的,感恩的。

   他現在已經有了榆葉兒這個同居一屋的未婚妻,他與她不或能再有那方面的關系,對此,他們都是心照不宣的。

   他們也喜歡彼此之間的這種嚴肅性,雖然兩個人喝過幾次酒,吃過幾頓飯,甚至於做愛生了孩子,但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誰也沒有責問誰的意思。

   可是,潘金艷為什麼突然間用了這種方式來聯系他呢?昨天晚上一個娣娣,讓他夠匪夷所思的了,今天潘金艷怎麼也這麼煽情?難道說,自己當了董事長,就來了這不明不白的桃花運?

   胡扯胡扯,簡直是胡扯!想到這兒,他不由地罵起了自己。什麼桃花運?潘金艷可是個一位正宗的政府官員之妻,商界女精英,自己怎麼能沒完沒了地對她胡思亂想呢?

   念著紙上的這首歌詞,他像是看到了潘金艷憂郁和哀怨的神色。是的,自己這些日子只考慮應付王副總和8增長率的事兒,他有點冷淡了潘金艷。

   他應該多打幾個電話,向她通報情況,順便把自己的想法也告訴她。也許是她老公陶甲天正與高副市長密謀著如何整治他呢,在她這兒打聽不到消息,埋怨她也不一定?

   想來想去,他覺得自己得找個時間,好好去看看潘金艷,順便把徐烈找他的事情也告訴她。當然,自己不能說出娣娣的事情來。

   看過了信,他隨手塞進了抽屜,鎖好了。

   又處理了幾件執法的公務,辦公室主任來電話,說劉副總請他到辦公室。

   “老弟,聽說你昨天去見徐烈了,把他灌了個大醉?”一進去,劉副總笑著問他。

   “呵呵,論喝酒,我哪兒是他的對手。我也喝多了,進了房間倒床上就睡,後來就什麼也沒有印像了。”榆強有一說一。

   “不會吧,剛才徐烈給我打電話,說我們公司有了年輕的董事長。今後必然會越做越大。我問他怎麼褒揚的這麼高。

   “他說你昨天一席話,讓他重新認識了在棚戶區搞房地產開發的巨大價值,還說你的意見價值很高,還說如果這次銷售順利,他要與我們公司好好的聯合,呵呵。

   “看來,你去他那兒吃飯是對了!”劉副總對徐大公子的話很在意,更在意的是榆強這個人才是他一直就看好的,心裡格外高興。

   如果榆強受到了市委書記大公子的賞識,認定他是一個大人才,他今後在社會上豈不是有了一座鐵打的政治靠山!

   榆強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他醉的一塌糊塗,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一絲半點印像也沒有了。

   與娣娣共度chun宵,都是如同做夢,何況與徐烈說的那些什麼話,他哪兒記得清楚?

   “這些日子,徐烈一直纏著我,想讓我們公司購買他那些河景樓盤。我怕那些樓盤將來銷售不出去積壓在我們手裡,一直不敢答應他,後來將消息透露給了王副總,他心裡想的就是高副市長銀河大酒店的事,也沒同意。

   這一下,你給他出了主意,就把我解脫了。呵呵,榆強,徐烈是個具有特殊身份的老板,以後,你要常常與他聯系啊。必要時,搞點兒感情投資也是必要的。”劉副總充滿希冀地看著榆強。

   “好,我盡量幫他的忙就是了!”榆強爽快地答應了。

   與徐烈酒席宴上相見,酒喝的很高興,聊天兒也聊得很投機。榆強回來,就開始進行具體運作了。炒房的事,說說容易。一旦進入了運作程序,他就犯難了。

   他是個大公司董事長,而炒房通常是私人來運作的。他總不能自己親自出馬,去干這種事兒吧?於是,榆強又讓榆葉兒向營口的張總請教。

   一聽事情到了這個程度,張總來了一趟青陽,手把手地培訓了榆葉兒半天,一直把她教會了為止。

   榆強每天正常上班,幾天後,他接到榆葉兒的電話,她與張總成立了一個綠葉房地產公司,榆葉兒為總經理,張總為公司顧問,股東就他們二人,為了注冊公司,需要榆強公司借款兩千萬元。

   榆強一聽是正式借款炒房,想了想購房的需要,索性將四千萬全部劃給了他們。省得錢不夠了再來麻煩他。

   一聽說借款利率是50,榆葉兒驚訝的伸了一下舌頭。連財務部的經理也問榆強,“這麼高的利率她也敢借,她們是做什麼買賣的?軍火?販毒?還是炒股?”

   榆強瞪了一眼,財務部經理就不吱聲了。張總就告訴榆葉兒,這類借款,50的利率並不高。榆葉兒才簽字同意了。然後,他們在堯舜公司擔保下又貸了些款,綠葉公司就擁有了近億元資產了。

   有了綠葉公司這個載體,榆強決定正式開始運作炒房業務。

   他給徐烈打了個電話,問他們什麼時候見面正式簽約?徐烈卻告訴他:我是董事長,不具體運作這事兒,你讓辦事人員找我們房地產公司的趙老四吧!

   既然徐烈董事長不具體運作,那麼他榆強也不能具體運作。他就告訴榆葉兒,以綠葉房地產公司的名義去找烈火公司下屬房地產公司的趙老四經理。

   聽到榆強的指示,榆葉兒就要前往烈火公司去找的房地產公司的趙老四。張總卻勸她別急,等摸清了趙老四的情況再說。

   張總在外面轉悠了幾天,通過朋友摸清了趙老四的來歷。趙老四是青蘭農村人,30年前就來了青陽市,從雞販子做起,最後成了一個大型農貿市場的老總,人熟地熟。

   趙老四看著有老鄉做房地產發了,眼紅,決定改行干這一行暴發一次。作為老江湖,趙老四注冊房地產公司簡直手到擒來。

   收了趙老四28萬的費用後,代辦工商注冊的中介公司15天就把注冊資本金3000萬元的營業執照送到了趙老四手裡。然後趙老四東拼西借,存折上積攢了1200多萬。

   趙老四憑借這點兒資金,第一次參加土地競拍,交了600萬保證金,拍得了9000萬的一塊地,在後面的6個月裡又借又貸,3000萬交給了市國土資源局。

   趙老四做房地產買賣本來做風生水起,前景看好,但是一到政府部門辦事,總是遇到門難進、臉難看、事難辦的糟心事兒。

   為這,他來到人才市場,想招聘一名有官場背景的人當自己的公關助理,沒想到,剛剛下海的徐烈正發愁沒機會、沒項目。兩個人都是相互需要,一見面就談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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