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有些愛可以重來

   2000年他妻子遇車禍死亡,從此就陷入了和妻子族人爭奪公司股權財產沒完沒了的官司之中,錢守仁因官司纏身,心力交瘁而無暇顧及自己的感情生活,更無論婚姻和性生活了。

   由於長時間精神壓力過大得不到釋放,錢守仁得了輕度的抑郁症和因為內分泌失調引發的“陰莖炎”,每當性欲發動起來之前那兒就會像抽扯似的疼痛。

   為這,他去了上海、北京很多大醫院求醫都無功而返,後經人介紹轉而去看中醫,遼寧中醫學院一個老教授給他診脈以後,又談了一會無關緊要的話題,微笑著安慰她:

   此病不算病,也不用吃藥打針,有規律、健康的性生活可治愈此病。

   病根找到了,藥方也有了,可抓“藥”就難了。

   對一般男人而言,無論有無婚姻關系,找一個性伴侶,分分秒秒就可以搞掂,何況錢守仁這樣一個富有的人,在女人看來是鑽石王老五一樣人呢?

   非也,正因為錢守仁是富翁,她經歷過太多的形形色色的女人為滿足那一點可憐的占有欲蒼蠅逐臭一般圍在他的身邊,無非獵色之後再發一筆小財,有情有義的女人太少了。

   今年春節前,錢守仁回青陽市看望生病住院的父親,不期在市立醫院干部病房和潘金艷邂逅,剎那間,他的心被撞擊了一下。

   將要分手的時候,潘金艷主動說:你怎麼落魄成這個樣子,不會四十多年的老朋友見面連喝茶你也請不起吧?錢守仁忙說:哪裡,哪裡,我晚上請你在上島咖啡喝茶。

   晚七時,錢守仁匆匆趕到上島咖啡要了一個包廂,然後來到門廳,剛想打電話,潘金艷翩然而至。

   雖然是寒冬腊月,潘金艷的穿著一點不顯臃腫,她的上身是一件深咖啡束腰短裘皮時裝,下身是一件裘皮短裙,連褲絲襪,一雙齊膝高跟皮靴,雙腿修長而挺拔,一個精致的拎包斜挎在小腹前。

   潘金艷的裝束在錢守仁看來不屬於華麗的一類,但是,她身上彌漫著一種華貴的氣質,吸引了身邊所有人的眼球,一種無形的氣場似乎壓迫的錢守仁有一點窒息的感覺。

   潘金艷隨同錢守仁進了包廂,眉頭略皺說:“三哥(錢守仁在大院排行老三),我是不是讓你感覺拎不上台面啊?你把我往這黑屋子裡帶。”

   錢守仁訕笑道:“哪裡,和你走在一起,自覺我這身行頭給你當僕人都差著級別呢,怎麼可能嫌棄你拎不上台面呢。”

   潘金艷狡黠地問:“那你把我帶進這黑屋子裡就是別有用心了?”

   錢守仁如同芒刺在背,連聲道:“如果你不喜歡在包廂喝茶,我們就換大廳的卡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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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了一個臨窗的卡座,錢守仁剛從殷勤的服務生手裡接過酒水單,殷勤推薦說:“這裡的西餐不錯,前段時間我帶兩個孩子來這裡品嘗過黑胡椒牛扒,味道中西合璧,要不要來一份?”

   潘金艷下意識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心裡說,這樣下裡巴人的地方會做什麼西餐,不過她沒有說那些掃興的話:“我晚上不吃主食,只喝酸奶和果汁,給我一杯熱檸檬汁吧。

   錢守仁給自己要了一杯*茶,自嘲道:“坦白地說,三十多年過去了,我和你在一起的感覺和過去一樣……”

   潘金艷微笑:“是嗎?那你告訴我,過去和我在一起是什麼樣的感覺?”錢守仁說:“你是頤指氣使的公主,我是你隨身侍衛或者馬夫。”

   潘金艷大悅,笑的燦若桃花:“三哥,你真會拍馬屁,我這會幸福的快要暈了。”

   在交談中,了解到錢守仁目前對性生活不滿意的時候,潘金艷不由得有些春情蕩漾,舉止便親昵許多,語言就少了一些矜持,多了些撒嬌任性。

   “三哥”潘金艷喊著兒時的稱謂:“小時候,你爬人家的樹偷棗偷柿子、到野外捉螞蚱、下河摸魚鳧水總帶著我,我現在還記得你鳧水上岸後,光屁股躲在玉米地裡曬濕褲頭的情景呢。”

   錢守仁被潘金艷說的不好意思:“女孩家家,看光屁股男生游泳也不嫌害臊。沒有女生在的時候,我們都是光屁股下河。

   “你在,我們就得穿褲頭游泳,褲頭一濕,回家就會被家長發現又下河游泳了,少不了挨一頓打,所以大家都不歡迎你。

   “你跟屁蟲似的老纏我,害的其他同齡的男孩都不和我玩,他們嫌你累贅。”

   潘金艷故意噘著嘴說:“說實話了吧,剛才還說我是公主,你是侍衛、馬夫,這會屁股還沒有離開椅子,你就說我是累贅。”

   錢守仁辯解說:“我心裡把你當公主,是我那群小伙伴把你當累贅。”

   “我知道,就你不嫌我,所以我才老纏著你。”潘金艷回想兒時的情景,依然感覺甜滋滋的。

   錢守仁吹動著漂浮在水面的貢菊,遐思無限:“因為你,我在小伙伴中成了孤家寡人;為了你,我沒有少挨打挨罵。

   “那一次在機關大院裡砸棗,棗沒有砸下來,磚頭落下來砸在你的眉骨上,害得你去醫院縫了四針,回家後不單挨了一頓打,還被罰半天不許吃飯。

   “挨打我記不住,挨餓我記得可清楚了。”錢守仁說的是實情,沒有邀功的意思。

   潘金艷不再矜持,少女的情懷點點滴滴浮現在眼前:

   “嘻嘻,我們家男孩愛靜,女孩好動,我兩個哥哥都煩我,那時就覺得你比我哥還親。還記得嗎,有一次你帶我在運糧河裡摸魚,河水雖然不深,但是有許多附近村民天旱時為取水挖的一、兩米深的土井子,我一腳踏空,就掉進了土井裡,咕嚕咕嚕喝了許多河水。

   “是你不顧一切從土井裡把我拉上岸的,我當時嚇壞了,死死抱住你的脖子不松手,那時我就想:長大了我一定要做你的老婆。”

   “好啊,我父母正在為我打光棍發愁呢,你現在嫁給我也不遲。”錢守仁不想說話太拘謹,就開了一句玩笑。

   “咱們一言為定,我今晚就跟你回家去做你的老婆。”潘金艷真真假假,眼睛醉咪咪地閃爍著期待的目光。

   “嘿嘿,也是我欠你的,你瞧你兩個哥哥現在都是國外大學的著名學者了,你大學也沒有機會上,都是因為被我帶的心玩野了。”錢守仁擔心玩笑開大了難以收場,馬上轉換了話題。

   “聽話聽音,你的意思,我沒有上過大學就比你們這些名牌大學畢業出來的矮了一截?”

   錢守仁忙解釋說:“如果你不是過早去趕時髦參軍,你也一定會考上大學的。”

   “三哥,你錯了,我從沒有羨慕過我哥他們,我喜歡像你小時候那樣,隨性地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

   “我贊成你這種瀟灑的生活態度,我希望我們的友誼地久天長。”錢守仁笑道。

   “真想不明白”潘金艷撲閃著長長的睫毛問:

   “三哥,你這樣的懂得疼女人的男人怎麼會被女人拋下了?”

   “唉,天災人禍,有什麼辦法……”錢守仁收攏思緒長嘆道。

   “既然如此,就抓緊找一個。”潘金艷說道。

   “艷艷”錢守仁喊出了潘金艷的小名,他一臉無辜地回答:

   “你怎麼也和其他人一樣亂猜測啊,不是我不找。是合適的人太少,或者是沒有。也有些熟悉的女人,見面就談我的財富。你說,面對這麼勢利的群體,我怎麼選擇?”

   潘金艷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語言和表情曖昧起來:

   “三哥,我知道你水性好,小時候我就喜歡讓你背著我在河裡游泳,摟著你的脖子,趴在你背上的感覺美極了,你現在身上不會像小時候那樣滑溜溜的像條黑泥鰍吧?讓我摸摸。”

   “嘿嘿……”錢守仁躲避著潘金艷撫摸自己臉頰的芊芊玉指,心旌蕩漾,他不敢告訴潘金艷,就是因為她不知道男女有別在河裡摟住自己不放。

   在她肢體的摩擦下,自己的小弟弟在水裡硬的像橛子,又慌張又興奮,潘金艷當時還傻乎乎地問:“三哥,你的小雞怎麼是硬的?

   當天晚上錢守仁有了第一次遺精,嚴格地說:潘金艷在蒙昧中扮演了性啟蒙者的角色。

   曖昧的氣息籠罩之下,聊天語言都有些辭不達意。

   錢守仁、潘金艷之間的心電感應愈加濃烈,彼此都已經開始通過無形的手去觸摸對方身體的私密之處,焦渴在迅速蔓延……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兩人一起來到青陽市友誼賓館,錢守仁要的是豪華套房。

   當錢守仁顫抖著為潘金艷寬衣解帶,最後脫去褻褲時,他無論如何想不到,潘金艷的酮體像二十歲的女孩一樣健美,他像十三歲性啟蒙時一樣心裡發慌,舉止輕柔極了。

   這一夜,錢守仁剛柔並濟,使出渾身解數,把潘金艷伺候的無數次飄飄欲仙。

   她一會哭一會笑,瘋了一樣折騰了整整一晚上,黎明時才睡眼迷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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