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情人的境界
和潘金艷在一起,錢守仁沒有任何道德、利益、生理羈絆,純粹是單純的性需求,潘金艷秉性也是如此。
自從與榆強在公園草坪上野合之後,她認為性不應該帶有任何功利目的,她認為性的最高境界就是給予性伴侶帶來真正持久的快樂。
如果不是自己性開放,就不能獲得陶甲天的摯愛,讓他殘酷的甩掉前女友與她結婚。
一個干涸的沙漠下了一場雨,結果會怎麼樣?答案也許有很多,但絕對不會在沉醉中變得悄無聲息,沙漠會冒著煙,會用自己的語言吶喊著呼喚著雨水不要停下來。
它需要的是幾場雨、十場雨,哪怕雨永遠下著,直至把沙漠淹沒變成一個湖泊……潘金艷和錢守仁都是一樣的心情:用瘋狂的做愛彌補自己迷失的初戀和以往所有對性的缺憾。
第二天上午,錢守仁趔趄下了樓,剛走出酒店大堂,生平第一次感覺初冬的陽光炫目刺眼,腳下輕飄飄的,下台階時,右腿一軟,整個身體重重地滾了下去。
醒來後,他發現自己躺在市立醫院門診正在打點滴,潘金艷守在他身邊,眼睛腫的像兩只水蜜桃,她哽咽說:“大夫說你的身體太虛弱了,是我太不知道檢點了。”
錢守仁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左右掃描,沒有看到熟人,噓一口氣安慰說:“這怎麼能怪你呢,要怪只能怪我自己太貪得無厭。”
潘金艷破涕為笑,撫摸著他的臉頰說:“我今後再也不讓你累著。”
會有“今後”嗎?聽潘金艷的口氣,她是想把這樣的*關系保持下去。
錢守仁沒考慮這麼多,他也意識到自己太瘋狂了,他默默地把潘金艷的手握在手心裡,突然就想到四句話:天地玄黃,雲水迷茫,床幃至上,淫雨之殤。
如此美事,怎麼可能沒有“今後”?一周以後,潘金艷一個電話,錢守仁放下手裡所有的大事小事,五個小時後就出現在他的面前……二人之間恢復了昔日的戀人關系。
這一天,潘金艷是下午三點半離開青陽市的,在路上開了約四個小時,不到八點鐘車子已經進了沈陽的“天泓山莊”。
她把車直接開進了車庫,從車庫角門進入客廳,華麗的水晶吊燈柔和溫馨,錢守仁看到潘金艷輕挽發髻面頰紅撲撲的穿著小碎花的純棉休閑服剛巧從外面進來,錢守仁差不多要懷疑,這飛來艷福怎麼就會落在自己頭上。
潘金艷走過來,兩米外就張開雙臂,錢守仁稍稍彎下腰,雙手摟著她的臀部,整個人都抱了起來。潘金艷緊張喊道:“不要轉圈,我怕暈。”
她的話晚了半拍,錢守仁已經抱著她在原地轉圈,嚇的她死死摟著他的脖子不敢松手。
轉了五六圈,錢守仁頭也暈了,潘金艷下來,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四處打量著問道:“陳媽回家了?”
錢守仁說:“她知道你今天回來,下午走的。”等她從洗手間洗手出來,看到餐桌上已經擺上了一盤酸菜粉排骨,一盤紫甘蘭和一碗蟲草狗鞭羹,外加一杯用茅台泡制的鹿茸酒。
潘金艷就坐在錢守仁身邊,邊削蘋果邊陪他說話,看著他幾分鐘就風卷殘雲一般把酒和飯菜一掃而光,愉悅道:
“看到你狼吞虎咽的樣子,我就想起小時候我們在一起瘋的時光,每次你做了錯事不敢回家,都是我從家裡偷饅頭給你吃,你小時就這副模樣,在我的記憶裡好美、好美。”
錢守仁沒顧上搭話,又吃了兩小塊蘋果,抽了一張餐巾紙擦干淨嘴唇,便把潘金艷從椅子上抱起來,不由分說向樓上走去,心想:
如果潘金艷定格在小婦人的一瞬間,一定是迷倒眾生,都是她稅務稽查隊長惹的禍,讓男人想愛也不敢愛。
潘金艷輕輕扭動身體說:“別累壞了啊,放我下來,拿睡衣。”兩只手臂卻緊緊抱住錢守仁的頸項不松開。
潘金艷被錢守仁抱上二樓的主臥室,這於她已經是熟門熟路了,他把她重重地扔在兩米寬的臥床上,自顧自進了洗手間刷牙、衝涼。
待他洗漱完畢,從洗手間出來,潘金艷已經脫下棉質休閑裝換上了淡綠的薄似蟬羽的絲織睡裙,rufang和兩腿間幽森森的草原若隱若現,她一手端杯,一手拿著兩粒“金牡蠣”膠囊,臉上充滿期待。
錢守仁覺得兩個人見面就做這事難免有些不近人情,先是上前把潘金艷摟在身上,一只手在她身上摩挲著,自然的問她:“你的賓館買賣怎麼樣啊?”
潘金艷積極回應著扭動屁股道:“你別說,剛剛開始,陶甲天好好的當官,我自己管理賓館,干著還挺有意思的。那個高副市長真有本事,他一動自己的關系,我們賓館想掙錢就掙錢。
“可是,這半年,我發現陶甲天跟高副市長跟得太緊了。他讓他干什麼他就干什麼。他讓他害人,他也去。
“想到這些,我就覺得經營這賓館就像是給政府干活兒,萬一將來政府官員們職務有了變化,我這賓館能不能干下去,不好說呢。”
錢守仁道:“金艷,你真的這麼想?”
潘金艷道:“是啊。這些日子,我心裡特別不托底。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潘金艷的問話,錢守仁沒有及時回答,因為他下面又興奮起來了。媽的,離剛才射精還不到半小時呢。他心裡明白,是那藥在起作用了。
潘金艷伸手在錢守仁胯下摸了摸,驚喜地問:“這麼快又起來了啊?”於是興奮地翻身爬起來,騎在錢守仁的身上。
和潘金艷在一起,錢守仁內心也存在著張不開口訴說的陰影,一如她在工作中的風格一樣,在床上她不喜歡只扮演一個被動、從屬的角色。
“三哥,你不要丟下我……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潘金艷的夢囈斷斷續續,讓錢守仁憐愛不已,勾起他一連串回憶:
錢守仁打小就自戀,非常在乎自己的名聲。
既然成不了聖人,結婚回歸家庭是錢守仁解決性需求的唯一選擇,他極其渴過上普通人的家庭生活,和潘金艷重逢,做愛不再是困擾他的難題。
但是,欲望是無止境的,生理上的問題解決了,他強烈需要一種精神的和諧,潘金艷的自我、專制讓他裹足不前。
在這樣一棟富麗堂皇的別墅裡,懷裡摟著人見人愛的漂亮女人,錢守仁找不到自己需要的感情婚姻生活模式,他一片茫然,那種尋覓答案的感覺很累很累。
“守仁,你想什麼呢?”潘金艷見錢守仁眼睜睜地在那兒想心事,不知道他的腦袋裡轉悠著什麼事,故意發問。
“呵呵……”錢守仁尷尬的笑了笑,當然不能告訴她自己心裡想的事情,但是,兩個人剛剛恩愛過了,都在無比興奮之中,這時候不說點兒知心話也覺得不妥。
於是乎,他的心裡突然間想起了那件對她、對他,無比重要的事情,他認真的看看潘金艷的臉色,然後冷不丁就問道:“艷艷,你是真心實意要與陶甲天過一輩子了麼?”
“咦?”聽到錢守仁問這話,潘金艷不由地心裡一楞。她不知道錢守仁為什麼猛然就提出這個問題?其實,這件事兒她也已經考慮了很久了。
剛剛與錢守仁親密接觸之後,她曾經想到過離開陶甲天,與錢守仁結婚。但是錢守仁在這個問題上似乎是猶豫不決,沒有下決心。
雖然她對他這種把自己單純當作性伙伴的關系感到不滿意,但是,真要是讓她馬上離開陶甲天,她也難以做到。
陶甲天雖然出身不如錢守仁高貴,而且是靠著打打殺殺的流氓手段進入的官場,但是,自己畢竟與他是原配夫妻,而且也平安無事地過了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