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人小鬼大
接著,她又問他這樣,問他那樣,問他穿上這身衣服舒服不舒服,暖不暖和。當然羅,他覺得很舒服。穿什麼也比不上穿女人的睡衣暖和,如果可能的話,他要永遠穿著這身衣服。
穿著這身衣服,他感到高興的是,料子很細軟,衣服很寬松,而且有一股香味,他似乎從衣服裡找到了榆葉兒一點溫暖的生命似的。
這時候,張媽已經把濕衣服拿到樓下廚房裡去了,放在用液化氣罐生起的火前,以便盡快烤干。這時,帥帥往沙發裡一躺,壯著膽子說老實話了。
“喂,你今天晚上不吃飯了嗎?……我呢,我可餓得要命。我還沒有吃飯哩。”
葉兒聽了生氣了。真是個蠢孩子,空著肚子不告訴媽媽從家裡溜出來,還淋成這樣!
可是她自己也餓得慌。當然應該吃飯!不過,只能有什麼就吃什麼。於是,他們把獨腳小餐桌推到了餐廳,臨時湊合了一頓簡易可笑的晚飯。
張媽跑到園丁那裡,園丁已經在自己的廚房做好了白菜湯,准備給太太吃,如果她來這裡之前,在青陽沒有吃晚飯的話。太太在信裡忘記告訴他應該准備些什麼東西。
幸虧冰箱裡有不少東西。他們有了白菜湯,加上一塊肥肉。接著,榆葉兒又在她的包裡找出了不少東西,那是她在臨行前,陶甲天考慮周全而塞進去的食品:
一小聽番茄醬,一袋糖果,幾個橙子。他們兩人狼吞虎咽地吃起來,胃口好得像是二十歲的年輕人,像朋友那樣,無拘無束。榆葉兒叫帥帥:“親愛的小妞兒。”
她覺得這樣叫更親昵,更溫情。吃餐後點心時,為了不打擾張媽,兩人用同一把湯匙,輪流著吃,把在衣櫃上找到的一罐果醬吃得精光。
“啊!我親愛的小妞兒,”榆葉兒把獨腳小圓桌推開,“我已有十年沒有這樣的好胃口了。”
然而已經很晚了,她想讓孩子回去,免得她遭受別人的非難。
帥帥呢,連連說他有的是時間。另外,衣服還沒有干透。張媽說至少還要一個小時衣服才會干。因為旅途的勞累,張媽站在那裡打盹,他們便打發她去睡覺。
於是,在這寂靜的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這是一個暖烘烘的夜晚。電暖氣開了半天,熱氣已經籠罩了屋子。
在這間藍色的大房間內,竟然熱得有點叫人透不過氣來,張媽上樓前,就把床鋪好了。榆葉兒熱得受不了,她站起來,去把窗子打開一會兒。
她輕輕地叫了一聲:
“天哪!多美啊!……來看吧,我親愛的小妞兒。”
帥帥走過來。他似乎嫌窗欄太窄,他摟住榆葉兒的腰,把頭倚在她的肩膀上。天氣已經突然起了一番變化,深邃的夜空十分晴朗,一輪明月向原野灑下一大片金輝。
大地上萬籟無聲,山谷漸漸開闊,一直延伸向廣袤無垠的平原。平原上的一叢叢樹木宛如月光照射下那平靜湖上昏暗的小島。這時榆葉兒觸景生情,覺得自己又回到了童年時代。
可以肯定,她曾經夢想過這樣的月夜,但究竟是在她的一生中的哪個時期,她已回憶不起來了。
出租車進入到山莊,所看到的一切,這片廣袤無垠的原野,這些芬芳馥郁的野草,這座房屋,這些蔬菜,所有這一切都令她神魂顛倒。
她簡直以為自己離開農村的老家已有幾十年了,仿佛昨天的事也變得遙遠了。她感受到一些她過去不曾知道的事物。
這時候,帥帥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地親了幾個溫柔的吻,這使她更加精神恍惚了。她遲疑地用手推開他,好像推開一個親熱勁兒使她厭膩的孩子,她一再催他走。
他也不說不走,只說等一會兒,等一會兒就走。一只蟬兒鳴了幾聲後又停止了。那是一只東北少有的知了,棲息在窗戶下的一株接骨木上。
“再等一會兒,”帥帥喃喃說道,“燈光使蟬受驚了,我去把燈熄了。”
接著,他走回來,摟著榆葉兒的腰,說道:“等一會兒我們再點燈。”
帥帥緊緊貼在榆葉兒的身前。她一邊聽知了的啼鳴,一邊回憶起往事。是的,眼前的情景,她在一些抒情歌曲裡領略過。
過去,倘若有這樣的皎潔的月光,有這樣啼鳴的知了,有這樣滿腔愛情的小男孩兒,她早就戀愛上了。天哪!這一切對她來說是多麼美好,多麼可愛!她幾乎流下了眼淚。
毫無疑問,她天生是個正經女人,帥帥的動作越來越大膽,他的手不光是解開了她上衣的鈕扣,撫摸了她上邊的豐乳,竟然還要去解開她的褲帶,撫摸她的下邊。她就把他推開了。
“不,放開我,我不喜歡這樣子……在你這樣的年齡,這個樣子太壞了……聽我說,我的年齡足可以當你的小媽媽了。”
她害羞了,臉漲得通紅,盡管這時候誰也看不見她,在他們背後,房間裡黑洞洞的,前面原野上沒有一點聲音,一派寂靜。
她從未感到過這麼害臊,盡管她很難為情,並竭盡全力掙扎……
這個孩子,性成熟太早了!她深深的嘆息了一聲。
帥帥是陶甲天姐姐的孩子。自從榆葉兒來到家當保姆,這個男孩子對她說話就有一種挑逗的意味兒。言談話語,不像是個孩子的口氣,特別是談起性話題,顯得很是老道。
開始,榆葉兒以為他就像是農村的調皮男孩子,喜歡與女孩子做性游戲,玩“過家家”之類的游戲吧。
可是,有一天,她出去遛狗,發現他把小區一個扎蝴蝶結的小女孩兒壓在自己的身體下面,就覺得這孩子已經有了明顯的性要求。
大概,他以為自己是個小少爺,有權利對當僕人的女孩子實施性侵犯吧?常常對榆葉兒動手動腳的。榆葉兒本來想扇他一個耳光,可是想想這是主人的外甥,就不好意思了。
沒想到,自己來到山莊,他也跟著來了。難道說這是天意?
在帥帥大膽露骨的挑逗下,她漸漸地感到自己渾身酥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