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虛偽的假面
蘇墨雲回到鐘粹宮收拾東西,想著到底是去制毒世家怎麼樣也要准備齊全,帶了很多解藥。
這一夜正准備出發,他們在暗道門口遇見了拓跋璟。
“你們去哪裡也不能忘了我。”他言盡打開暗道門,因為走的是暗道,所有劉冰雪的眼睛被步蒙著。
蘇墨雲扶著她。
劉冰雪帶路,他們先是上了馬車,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劉家宅院門口。
恐驚了人,一眾人翻牆而過。
劉冰雪從未做過這種事,所以格外費力,好半天才下了高牆。
走進庭院中四處房內的燃燈都已經熄滅了想來這個市時辰都已然入睡。
走了沒有幾步。
蘇墨雲就聞見了軟筋散的氣味,想來是夜間防止有人前來偷盜,果然制毒世家的確不同。
拿出藥丸各遞給劉冰雪和拓跋璟,因為不熟悉,他們兩個人都跟在劉冰雪身後。
誰料其中不知是誰不慎猜到了地上的機關,一塊被繩索緊捆的木樁,從天空砸向他們的放下,一行人蹲下,好容易奪過,誰料木樁就砸在了後面的銅鼓!。
一聲巨響,周圍就是腳步聲迭起。
劉冰雪害怕的拉著蘇墨雲跑向後院。
拓跋璟緊隨其後,拿著手裡的長劍。
不料後院也有幾個人阻擋。
劉冰雪緊急停下了腳步。
拓跋璟走上前揮劍同幾人搏鬥。
劉冰雪則拉著蘇墨雲躲閃。
誰知劉冰雪被地上的繩索絆到,似乎是歪著了腿,恐連累蘇墨雲掙開了她的手,“你快點走。”。
蘇墨雲不願松手。
拓跋璟最後一劍刺死了守衛後門的侍衛,看著侍衛越來越多,顧不得其他拉著蘇墨雲就走了。
遠遠的她回頭看了一眼,摔倒在地上的劉冰雪被侍衛團團圍住,她掙扎,不願離開,狠命呼喚冰雪。
從劉家府邸中也衝出一眾侍衛追捕他們。
拓跋璟見蘇墨雲掙扎,俯身扛著她加快了腳步。
直到走了很遠很遠。
蘇墨雲都沒有回過神,她嘴裡喃喃的喊著劉冰雪的名字。
拓跋璟看著她的模樣,心痛的摟過,“沒事的,一切都會好的。”。
“我當時不該松手的,是我拋棄了她。”一瞬間失去妹妹的自責感再一次重現。
另一頭的劉府中。
劉冰雪癱坐在地上,一臉柔弱的低下頭,瞧著人走遠後,鬼魅的笑了,一位侍衛走上前,“二小姐。”恭敬的伸手扶起她。
她緩緩站起身,得意的看向圍著她,揮劍相向的侍衛,“如何?可叫人看的出破綻?”她眼中再不復所謂的清澈,隱隱的散出灰色的光芒,其中藏盡了計謀和心機。
“二小姐的演繹一向都是完美的。”侍衛上前奉承。
她聞言嬌俏的笑了,轉而看向一旁的侍衛,“瞧瞧你,我是說的讓你莫要抓住他們,可未免包圍他們的速度也太慢了。”。
“謝二小姐指教。”領頭侍衛顫抖著跪下身,下一瞬劉冰雪抬手就打上了他的臉龐,沒有絲毫紅痕,但是卻又疼痛徹骨,這種章法她可是苦練許久。
她瞧著四周覺得無趣,“你們都散了吧。”。
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自己一身狼狽的模樣,不屑的笑了笑,這一身明黃色的衣衫,她最不喜歡了,還有著頭上的珠釵流蘇。
憤怒的抽出,向地下砸去,但忽然反應過來,急忙撿起,插回去,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妖嬈的笑了,“蘇墨雲,你會來救我的,對嗎?我的還姐姐。”。
轉身來到牢中,她派了眼線在府中各處觀察,一旦有蘇墨雲和拓跋璟的影子她就要讓侍衛把自己捆在木柱子上。
再尋一個信得過的人,喬裝打扮一番成劉府的幕後之人。
做完這一切,她還覺得差了些什麼,來到陳舊的桌案前,拿起一條皮鞭,凝神看了很久。
大姐你完不成的讓我來,我才是劉家那個最優秀的女兒,言盡她咬住自己的衣袖,抬手揮下了皮鞭。
疼痛席卷了全身,但好像又讓她更加興奮,接連著幾鞭下來,身上的衣服已經鮮血淋漓。
示意侍衛把自己捆在柱子上,讓他拿起皮鞭,侍衛害怕的顫抖,“二小姐,一定要做的這麼狠嗎?”。
她笑了,“若不做狠些皇帝小兒怎麼會信我?快!”她催促同樣也是再給侍衛打起。
侍衛顫抖著抬手揮鞭,剛打了一鞭就松開皮鞭跪在地上,“二小姐,屬下不敢!”。
她瞧著只能謾罵,“廢物!”看向另一個的侍衛。
侍衛走上前,拿起皮鞭,揮手打了起來,她咬牙強忍,等到結束她已經滿頭虛汗。
松了綁,她癱軟的坐在地上,侍衛扶起她讓她坐在座椅上,她感覺自己每動一下傷口就會痙攣一次。
不知是誰拿出一盒傷藥擺在她面前,“二小姐,你把藥擦些吧。”。
她抬手拂下,“糊塗!我劉府對待犯人幾時還要為其擦藥了?”藥粉灑在地面。
一個人呆救了她覺得有些無趣腦中忽然閃現蘇墨雲那一日莫名和自己相擁的畫面,深思總覺得她眼中的情愫好像是透過自己看到了旁人。
“來人去給我查蘇墨雲身邊的人,尤其是那些死了的走丟的。”。
夜裡就有人來稟報,“二小姐,蘇家有一位五小姐,幼時失蹤,如今在世的話應該同小姐一樣的年歲。”。
想來蘇墨雲那一日摟著自己應該是把自己當成她的妹妹,既然如此,不如將計就計,再拉近兩個人的關系。
聽稟報的人說五小姐手上有一塊火烤燙出的傷疤,自此也就留下了疤痕,顫抖著來到火烤的一旁,她沒有片刻猶豫,手臂就按到了火烤上。
一瞬手臂上就有白煙,她痛的青筋鼓起,但依舊堅持著,確認會留下疤痕後才後知後覺的撤回手。
“二小姐,你其實不用對自己這麼狠的。”侍衛見著不忍,關切的說道。
她卻沒有任何言語。
在樹林中的蘇墨雲,已經整整兩日了依舊走不出那一夜的驚險,腦中又再一次閃現劉冰雪同自己說的那些話語,一個棋子,一個用來造反的借口,一個背叛劉家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