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回去救人
站起身她疾步走向劉府的放下。
拓跋璟急忙上前攔住她,“你瘋了!你要回去!”。
“她會死的,她只是一顆棋子,一個背叛的棋子,我要回去救她。”她嘴裡喃喃念叨。
拓跋璟聽出了大概,“她是劉家二小姐,不會的,再過幾日等到劉家放下戒備,我陪你。”他拉住她的手。
安頓好了蘇墨雲。
拓跋璟陷入了沉思,從商量好來盜毒鼎,到劉冰雪被抓,這一切會不會太順理成章?。
為什麼她會把我引導著走進有陷阱的地段,然後引來侍衛,為什麼明明都已經到後門了,她還要拉著蘇墨雲躲閃侍衛,為什麼同樣走她能正巧的被繩索絆住。
最後她還大愛無私的對蘇墨雲說快走?試問人世間能做到這樣善良的人能有幾個?劉冰雪到底是真的單純?還是一切都只是權宜之計?。
過了幾日拓跋璟覺得時間差不多到了決心和蘇墨雲重回劉府救人。
府中眼線瞧見今日有些有異樣急忙通報。
劉冰雪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侍衛上前綁好繩索,拿著皮鞭開始鞭打。
一邊打一邊謾罵,“你個賤人,老爺花了數十年養你你卻背叛了劉家!”。
拓跋璟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再來到劉府,心中也大概知道了路線,拉著蘇墨雲小心行事。
來到天牢門口,他打量著其中的一切布置,找了許久才找到了劉冰雪被關押的地方,小心翼翼的避開幾處巡邏。
一路上他緊握著蘇墨雲的手生怕弄丟了她。
蘇墨雲隱約間聽見劉冰雪的呻吟聲,她拉了拉拓跋璟的衣袖。
無奈。
拓跋璟疾步走進天牢,中看見一名侍衛正在揮鞭。
侍衛焦急剛開口准備叫人,他用劍柄敲昏了他,看著男子倒在地上,他也松了口氣。
蘇墨雲走上前,看著被綁在柱子上鞭撻的人,她意識不清的半眯著眼,無力的張了張嘴,聲音干涸的嘶啞,什麼都未說出,就昏了過去。
她急忙解開緊緊束在她身上的鐵鏈,在嬌嫩的皮膚上留下深深的烙印,她心疼的抱住劉冰雪,然後下意識的看向拓跋璟。
他無奈上前背著劉冰雪,然後疾步出了天牢,剛出了天牢,就聽見裡面的牢頭呼喊,“全府搜查,務必抓回劉冰雪。”。
顧不得其他,背上背著一個人,手裡拉著一個人疾步走了。
一行三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蘇墨雲原本想著回宮但恐宮中還有劉家留下的其他的眼線也是不能了。
在荒山中尋了一處無人的宅院,他們推門而進,屋內一切應有盡有還有一處較小的花圃,屋門緊鎖,想來主人應該是出遠門了。
拓跋璟把背上的人放在床榻上,也就出了房間。
蘇墨雲留下,為其診治,緩緩解開她的衣襟,皮膚原本白皙細膩卻愣生生加了數道血淋淋傷疤,她心疼的看向劉冰雪的面某,原本稚氣俏秀的臉龐,現在蒼白,眉梢微蹙似是在隱忍傷口的疼痛。
“疼疼”劉冰雪意識不清間不禁喃喃念叨。
見此。
蘇墨雲不禁俯身摟住了她,“沒有人打你了,不怕了。”過了許久許久她才安靜下來。
蘇墨雲替她合上衣服,來到灶房燒水。
拓跋璟在一旁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復又細想了兩次潛入劉府的情況,心中更覺得不對勁,想要告訴蘇墨雲,但想著劉冰雪沒有傷害她便也作罷。
端著熱水來到床畔,她替她細心的擦去身上的血漬,並清理傷口,動作輕柔,生怕把她弄疼了。
不經意間她看見了劉冰雪手腕上的傷疤,覺得熟悉,腦中閃現過無數個畫面,記得上一次見這塊傷疤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眼淚彙聚,在看見劉冰雪臉龐的時候笑了起來,眼淚也瞬間滴落,“五妹妹。”她痴痴的呼喊,心中的喜悅又有幾人得知。
高興了好一陣,她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未給其上藥,急忙從衣袖中拿了傷藥粉給劉冰雪塗在傷口處。
其實這一刻。
劉冰雪還有最後的意識,她瞧著蘇墨雲把自己認成她的妹妹心中喜悅,然後再也撐不住睡了過去。
蘇墨雲心情激動又憂傷,失蹤數十年的妹妹好容易才找回來了,誰料卻是滿身是傷的躺在自己的面前,可謂造化弄人。
她衣不解帶的照顧劉冰雪接連兩日,終於她行醒了。
劉冰雪緩緩睜眼,看向守在床旁的蘇墨雲,意識到是她照顧自己,滿是感動“謝謝。”想說的話太多最後都化為一句道謝。
“我是你阿姐啊,雪兒。”她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動,伸手抱過她忽略了她身上的傷口。
劉冰雪疼痛的倒抽氣,“嘶”。
外出買藥回來的拓跋璟從剛剛開始就已經在屋內,看著劉冰雪心中還是覺得不安。
“五妹,姐姐沒有弄疼你吧?”她關切的詢問。
劉冰雪裝出一副更不解的模樣,“這是怎麼回事?”。
蘇墨雲拉過她的手,“你還記得這塊疤嗎?這是你五歲那年用火烤燙的,阿姐以前還總笑她醜來著。”。
她有些難以置信,眼框盈滿淚水,“你真的是我阿姐嗎?”她試探的詢問。
蘇墨雲肯定的點頭。
下一瞬劉冰雪就哭了,“阿姐!”一句久違的呼喚隔了好多年的時間,像是要哭盡這些年的委屈一般。
姐妹相認?拓跋璟看著兩人愈來愈堅信自己心中的想法。
接連著幾日劉冰雪都在靜候養傷。
蘇墨雲也是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不讓妹妹的身上留下一點傷疤。
這一日蘇墨雲去山上摘草藥做藥引,正午就回來了,不過一路上太過勞累早早的睡著了。
劉冰雪走進屋內,拿出一點藥粉放在她的鼻尖。
“姐姐好好休息吧。”劉府親制的迷藥無色無外,見光消散任你醫術再好也查不出蛛絲馬跡。
她端著下了藥的酒,來到另一個房間。
拓跋璟正坐在桌案邊賞月。
拓跋璟警覺地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姐夫,空賞月無酒其不辜負。”她笑著走上前坐下,倒了兩杯酒,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