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中計了
蘇墨雲大聲呼號,“璟,別吸氣。”她用盡全力呼喊,最後的那三個字卻如何都不能發出聲,嗓子都嚎啞了卻又什麼都做不了。
疾步上前,想著去知會他,誰料沒有幾步就被一眾黑衣人攔下了。
她有些後怕的退了退,依舊大聲呼號著拓跋璟,卻沒有任何聲音,她的一舉一動都是那樣的無力。
拓跋璟專心於戰鬥,根本就沒有時間看向她,無奈不已,眼睜睜的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吸入毒粉。
很除了刺客以外的人都放慢了動作,拓跋璟強撐著上前要一劍賜死撒藥的人,卻被一旁的兩個刺客用長劍劃傷了手臂和膝蓋。
蘇墨雲心中惱怒,拿著匕首就要刺向擋在自己面前的兩個黑衣人,對方身子靈活躲過了,一旁的若雲若雅,見她身處險境,急忙上前保護。
刺客看著兩個丫鬟笑了笑,用劍各刺向了她們,她們盡全力躲閃避開了要害,卻還是受了重傷,癱軟的躺在地上。
看著鮮血湧出,蘇墨雲害怕的顫抖,抬手就要趁刺客不注意,一劍刺去,卻被另一個人擋開了。
手腕傳來的疼痛,讓她失去了感覺,匕首隨即飛到了遠處。
蹲下身看著若風若雅,想要為她們把脈,卻被暗衛抬著走了,兩個身受重傷的人不願妥協,抬手各抱住蘇墨雲的一條腿。
刺客想著直接帶走蘇墨雲,卻掙不開這兩個人。
一個男子不悅,抬腳就踢向若風,“賤人,快給我松開!”
蘇墨雲看著那個弱小的身軀,身體中流出鮮血,卻還是被刺客拳腳相向,心中難受。
努力掙扎想要逃離男子的鉗制,“你別打她了!快松開!”厲聲呼號,卻沒有絲毫的作用。
相反的若風和若雅抱得更緊了,無奈刺客只能連著他們兩個一起帶走。
她被一眾刺客駕著走,拓跋璟同對方搏鬥的時候瞥見,疾步上前卻忘記了躲開刺向自己的劍刃,感受到一瞬的疼痛。
他癱軟下了身子,用劍柄強撐著,想要解救蘇墨雲,卻無力的倒下,一旁的清風慌了神,一刀劃過與自己搏鬥人的脖頸,繼而衝向拓跋璟。
為他擋下即將刺來的劍,然後用暗器刺向他的眉心了結了他的性命,清風扶起拓跋璟,示意所有暗衛護住小翠和彩霞。
他現在沒有別的選擇,盡管皇後娘娘置身於危險之中,但絕不能讓拓跋璟有絲毫的危險,看著刺客帶走了蘇墨雲和若風若雅,他堅韌的轉過頭,扶著拓跋璟離開了。
蘇墨雲意識的最後隱約間看見了男子衣服上的暗紋,腦中閃過無數個畫面但終究抵不住藥性,閉上了雙眼。
她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很小很小的密室中,不見一點光,她害怕的蜷縮在角落裡,想要掙扎但是手腳都被緊緊的捆了起來。
隱約間她可以看見角落裡的蜘蛛網,夜裡草隙間有黑影移動的身影,不禁害怕的顫抖,想要再躲遠一些奈何身後根本就沒有退路。
她無奈的笑了笑,挪動著身子來到牆邊,用手四處敲了敲,看來抓自己的人是下了狠心了四處都是實心的牆面根本就沒有機會逃離。
腦中忽然閃現自己失去意識時最後所見的一幕,那用銀絲繡制的暗紋,自己曾在和拓跋璟一起殺害毒門的時候見過,看來這群人是毒門剩下的忠誠。
心中不禁嘲諷,真是一步錯步步錯,當時就不該摻和進來,打量著緊掩的牢門,是用鋼鐵以圓柱狀相排,又用了鐵鏈緊緊的鎖住,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當真是沒有一點生機。
隱約間她能聽見腳步聲,急忙縮回一開始的位子,閉上眼裝出一副昏過去的模樣,眼眸微睜,她看見一個黑衣男子走進,看不清容貌從黑暗中只能看見那一雙眼眸中透出的狠辣。
不由自主的顫抖,伸手悄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麻木自己的恐懼。
男人緩緩走近早已看透了一切,抬腳踢了踢蘇墨雲,“還要裝模做樣到幾時?”沉聲詢問,話語中聽不出任何意味,反倒叫人更加害怕。
她睜眼對上那一雙陰冷的眸子,朱唇微啟,“你來可是毒門的人要殺了我?”她鎮靜的望向那無邊的黑暗。
對方陰笑了幾聲,低身拿出一個很小的藥瓶,輕輕拂過蘇墨雲的面頰,有片刻柔情然後在下一瞬用手遏住她的下頜,強逼著她張開嘴,把藥瓶中的藥倒了下去。
蘇墨雲用舌頭想要把藥丸推出,但根本沒有一點機會,男子端起水倒了下去,有片刻窒息的感覺藥丸也跟著下去了。
男子轉身走了,蘇墨雲害怕的顫抖,拼命咳嗽想把藥丸嘔出,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困意席卷她靠在角落裡睡去。
接下來的幾日她都是這樣靠在角落裡睡去,不知是第幾次目送完男子離開,蘇墨雲猛咳了幾聲,隨即胸前憋悶,猛喘了一口氣。
她伸手為自己摸了摸脈搏,果然比之前更加虛弱了,毒門的藥接連三日未斷過,她已經連呼吸都要衰竭了。
現在倒好,她沒有一點威脅力,毒門的人收了身上所有的藥瓶,解了禁錮自己的繩索。
看著牆上用發釵劃出的劃痕,已經整整三日了,腦中忽然閃過一個有趣的念頭,毒門的藥,要用多少日才能徹底拖垮一個人?
隱約間她能聽見鐵鏈碰撞叮呤作響的聲音,睜開眼,光亮刺痛了她的雙眸,幾日未見光,這種苛求的溫暖,讓她忽然暖了心,顫抖著坐直身。
門外走進的那個人讓她慌了神,“楚天機!”想不到了原來從頭到尾策劃這一場劫難的人竟是他。
他淡然的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那眼眸盡是不屑,隱約還透漏出其他的情愫,蘇墨雲卻猜不透。
扶著牆強撐著站起身,抬頭看著他,“混蛋,你做這一切到底要干什麼?”揚手就要打向他的胸膛。
卻被對方伸手擋住,楚天機嘴角勾起輕蔑的笑意,另一只手攬過她的纖腰,貼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