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卷土重來

   蘇墨雲掙扎,“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嘛?混蛋,你松開我。”

  誰料卻被對方越摟越緊,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蘇墨雲無論如何你都逃不掉我的,我不會再給你機會從我身邊離開。”

  字字堅毅,讓她有一瞬感覺身處地獄的絕望,手臂擋在自己胸前,想要推開,對方卻忽然俯身作勢要吻她,轉而冰冷的瞥向一旁。

  楚天機摟著她,心中真的就想,能永遠抱著她活下去,不要有一刻失去,感受著她在自己懷裡的溫暖,這世間,於他而言就真的可以什麼都不要吧。

  “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誰也搶不走了。”他魔怔一般的在嘴邊喃喃念叨,蘇墨雲聽著心中更加害怕。

  轉過頭看著他,“你是不是瘋了?”

  對方聞言鬼魅的揚起一抹笑意,伏在她耳畔,放低聲音。

  “你可知道我為了得到你不惜和毒門大長老合謀,他要的是拓跋璟的性命,我要的就是你!”

  她害怕的顫抖,眼前的人到底是何般樣貌,這麼久以來他從未清晰透徹的看懂過他。

  掙扎,想要逃開他的懷抱,腦中閃現數百個刺客襲擊他們馬車時的畫面,拓跋璟,拓跋璟現在如何了?

  “你放開我,混蛋,你松開,楚天機,我恨你!”她厲聲謾罵,也不管現在自己是否受制於人。

  楚天機把她越抱越緊,“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在給你任何機會逃開我。”俯首吻在了她的脖頸上,用牙齒狠狠的撕咬,留下自己的印記,宣示自己的主權。

  蘇墨雲顧不得這些,眼眸看向牢門的方向,“拓跋璟,拓跋璟呢,你還會活著嗎?我要去找你。”她喃喃念叨。

  這一切落在他的耳中都變成了一種嘲諷,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在她脖頸間咬的更加放肆,疼痛逼出了蘇墨雲眼淚。

  她也越來越麻木,感受著周身經絡軟了下來,意識渙散,應時剛剛被逼著吃下的藥丸發揮作用了。

  帶著最後的倔強她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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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識到她昏了過去,楚天機回歸清醒,扶著她的頭,任她靠在自己的肩上,嘴角久違的勾起一抹笑意。

  “果然你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是最乖得,唯有你我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可能所以雲兒,你叫我如何不想殺了拓跋璟?”言盡把她打橫抱起回了左聚門。

  把她放在床榻上,坐在床畔看著她,伸手輕輕為其理好鬢間的亂發,眉宇間的柔情,哪裡還有半分剛剛的瘋癲樣子。

  等到蘇墨雲醒來,轉而看著楚天機趴在床邊睡去的模樣,抽出發間的發簪揚手就要扎下去,卻聽見原本睡著的人開口了。

  “我記得上一次你也上演過這樣的把戲。”話語中頗有著嘲諷挖苦的意味,轉眼間他就已經伸手攥住了蘇墨雲拿著發簪的手,一狠用力,疼痛就讓她松開了手。

  楚天機撿起地上的發簪,伸手把她摟在懷裡,手插進她披散的發絲中,拉至鼻尖輕嗅,那種沁人心脾的香味,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既然你不珍惜有發簪束發的機會,那就這樣吧,正所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言盡轉身走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蘇墨雲忽然想起了什麼,強撐著身體就要下床,剛剛走了幾步,雙腿癱軟的就倒在了地上。

  “楚天機,若風和若雅呢?”她詢問。

  對方卻沒有絲毫的回應,癱坐在地上,強撐著地要起身,奈何根本就沒有力氣,剛剛起來了一點,等待她的就是再一次摔倒的疼痛。

  蘇墨雲苦惱的敲了敲自己的雙腿,怪只怪毒門的毒藥,想來要等到藥效過去還要片刻了。

  殊不知她被人關押在房中的時刻,另一頭的毒門中,若風和若雅各被鐵鏈捆在木樁上,毒門的大長老,看著兩個人不同於常人的發色和眼眸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從桌案上拿出皮鞭,狠辣的抽在兩個人的身上,聽著她們的哀嚎,他心中也算是痛快了,見著人被打昏了,命人端來鹽水,潑在她們身上。

  瞬間那種火,辣灼痛的感覺席卷了全身,她們被疼痛吞噬,失去了自己,只會哀嚎,大長老走上前鉗住若風的下巴,“你說你這異於常人的眼眸和發色,到底有什麼不同的呢?”

  言盡他陰險的笑了,示意霄殞上前。

  霄殞手中端著一個木盤,上面擺放著的全部都是毒門研究的毒藥,大長老,沒有片刻遲疑,就拿起一個藥瓶,到了幾粒藥塞進了若風和若雅的嘴裡。

  “我們來玩個游戲看看你和她誰先死。”兩個人聞言都愣了。

  清風等一眾暗衛扶著拓跋璟疾步走著,想著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皇宮,但拓跋璟卻在這時忽然口吐鮮血。

  他瞧著有片刻倉皇,想著尋一個客棧為其尋了郎中為其診治也是好的,可轉念一想一眾黑衣人帶著一個身受重傷的人走在街上,未免太過引人注目。

  取下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風披在拓跋璟身上為他擋住身上血淋淋的衣襟。

  命人尋了一輛馬車,扶著拓跋璟上了馬車,他又在其中為其上了些止血藥,然後再顧不得其他,快馬回了皇宮。

  對看守宮門的示以出宮腰牌,繼而走進,扶著拓跋璟下了馬車,把他安置在床榻上,然後就去尋來太醫。

  太醫緩步走進看著躺在床榻上的拓跋璟,伸手為其把脈,復又看了看他的瞳孔,最後束手無策的對清風跪下。

  “恕臣醫術有限,皇上身上的這幾處劍傷都是已經有了時間,當時就該包扎止血,現在皇上的身體已經虛弱了身上更是一點活人的跡像都沒有了。”

  太醫話說到一半,復就叩首,不敢再說後面的結果。

  清風聞言默默攥緊了拳頭,走上前,提著太醫的衣領,讓他站起,眼眸中有著憤恨,“你說什麼!你膽敢再說一個犯上謀逆的字,我就殺了你。”

  說話的同時還伸手把劍抽出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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