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奇葩要求

   鄭秀芳和阿姨兩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去玩了,白月兮自己回到了房間裡,厲封爵正坐在窗戶旁的桌子上處理著工作。

  感覺到白月兮回來,厲封爵放下了筆記本,過來拉著白月兮躺了下來,“別人的事不好管,你還是先好好管管自己吧。”

  “我挺好的,寶寶也挺好的。”白月兮撇了撇嘴,這次懷孕,她都快要成了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了,不過雖然有些無聊,但她還是樂在其中的。

  什麼事都不用管,每天都很輕松,厲辰宇也在厲封爵的壓力下,變得老實了許多,讓她的耳根子清淨了不少。

  一時間,她又想起了懷厲辰宇的時候,那段日子裡,她都是自己一個人硬撐著。一邊要忍著厲封爵失蹤的悲痛,一邊要挺著個肚子努力地把公司撐下去。

  那段日子,想想就滿是心酸,每天早上起來,枕頭都已經被淚水打濕了。好在自己扛過了老天爺給自己的磨礪,熬過了那段苦難的日子,現在才能享受到如此美好的生活。

  厲封爵坐在床邊,伸著手指,輕輕地為白月兮按壓著腦袋。白月兮枕在厲封爵的大腿上,一臉的享受,“真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會這招呢,真別說,還挺舒服,就是這打豬蹄子有點太硬了,隔得我腦袋疼。”

  白月兮說完,厲封爵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還扶著白月兮坐了起來。白月兮回頭奇怪地看著他,“干嘛啊,這是,還生氣啦?這就生氣啦?”

  然後就看著厲封爵拿著一個枕頭放在了大腿上,然後看著白月兮拍了拍枕頭,“好了,這回軟了,不會擱到腦袋了。”

  白月兮頓時哭笑不得,然後美滋滋地又躺了下去,枕著軟軟地枕頭,繼續享受著厲封爵地服務。

  自從得知了懷孕之後,厲封爵就開始各種注意,不讓白月兮多玩手機啊,又學了各種胎教什麼的,還有就是這樣專門學習了一些給白月兮按摩的。

  甚至也還下廚學做各種營養的補品啊什麼的,不過他的手藝估計被老天爺限制在了當初的四菜一湯上了,一樣都沒做好。最後還是鄭秀芳看不下去了,把他趕出了廚房,帶著廚娘一起做,這才避免了白月兮喝到一些本該是補身體的黑暗料理。

  當初陳穎懷孕之後,任歏對她幾乎無微不至的照顧,讓白月兮看了還是很是羨慕的。當初他們一直想要個孩子,她也想要感受一下厲封爵那樣照顧她。可惜,天不遂人願。

  不過,現在也不晚。白月兮閉著眼睛,感受著腦袋上的手指,嘴角微微揚起。

  正享受著呢,房門突然打開了,陳穎板著一張臉,直接走了進來。白月兮睜開眼睛一看,立馬坐了起來。

  厲封爵停下手上的動作,皺起了眉頭,“懂不懂禮貌,這麼突然進入別人夫妻的房間,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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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不合適的,怎麼著,還怕被我撞到你們干壞事不成?”陳穎斜了他一眼,“別說這大白天的,月兮現在可是懷孕了,你真要是那樣,也太禽獸了一點吧。”

  白月兮聽出了陳穎的語氣中滿是不爽,簡直就像是要故意挑事一樣,想也不用想她就知道,肯定是又被任歏的母親給氣到了。

  她暗中拉了拉厲封爵,示意他不要再說了。厲封爵心領神會,也就直接無視了陳穎,下了床回到了窗戶邊坐了下來。

  拉著陳穎在床邊坐了下來,白月兮奇怪地問道,“你們這麼快就談好了嗎?還是又直接談崩了?”確實,從她剛剛上樓來,才過了沒多久呢,陳穎這就上來了。

  “還有什麼好談的,跟一個整天就知道白日做夢的瘋婆子,能談清楚什麼。”陳穎氣鼓鼓地說道。

  “好了好了,不氣不氣。”白月兮說了說陳穎的後背,安撫道,“怎麼了這是,是不是她有提什麼奇葩的要求了?”

  也估計只有任歏的母親這種奇葩的女人,本來應該是弱勢的那方,本來應該是主動的好言相說的,偏偏還是那副高人一等的樣子,還有臉提要求,提條件。

  “沒錯,她提了幾個條件,然後我一個都沒答應,就這樣。”陳穎聳了聳肩膀,好像真的很簡單的樣子。

  “她……提什麼要求了?”白月兮忍不住地看著陳穎問道,她總感覺,這回任歏母親提出的絕對不是一般的要求。

  陳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陳穎,“我當初不是提出了那個要他們家一半家產當彩禮的要求嗎?”

  白月兮點了點頭,不禁有些疑惑,可以說就是因為這個條件,直接導致了這次的事情,當然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任歏母親的態度問題。“不過她都已經這樣了,她還要怎麼樣啊?”

  “還沒怎麼樣?她剛剛告訴我,這個條件她答應了。”陳穎忍不住地翻了翻白眼。

  白月兮也是瞬間無語了,她答應了?她拿什麼答應?她都沒家產了,留給任歏的也就那一個醫院了,現在她答應了。而且之前她也已經說過一回了,居然還這麼說。

  陳穎制止了白月兮的想像,“先別急,還有呢。她說,我不是要彩禮嗎?既然我要了彩禮,那麼也應該給點嫁妝才對。”

  白月兮眨了眨眼睛,不用想,問題肯定就出在了這個嫁妝上了,她弱弱地問道,“她……要了多少?”

  “也沒多少,也就我資產的四分之一而已。”陳穎突然微微一笑說道。

  白月兮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隨即差點吼出來,“什麼,多少?四分之一!她瘋了吧她,別說她哪來這麼大的臉要這麼高的價碼,她現在還有臉要彩禮?”

  “有什麼沒臉的,人家可說了,我跟他兒子睡了那麼多年了,孩子都兩個了,已經是實際夫妻了。我的財產就有任歏的一半了,而她作為任歏的母親的,任歏的財產自然也就有她的一半。”陳穎冷冷地笑道,仿佛是已經無力生氣了。

  什麼?這也行?白月兮張了張嘴巴,她不由地感慨,任歏的母親真的是再一次地刷新了白月兮對她認知的下限。

  “她真要是還有這種想法的話,那確實真的沒什麼好談的了。自己的家產被女兒給拐走了,居然到兒子這邊來吃白食,這也真的是有夠不要臉的了。”白月兮也是不由地感慨,這世間怎麼還會有這樣的人啊。

  陳穎攤了攤手,“她倒是想從她女兒那邊把家產討回來,剛剛還要求我出錢給她打官司,讓任櫻把那些東西都拿回來呢。不過她不知道的是,任櫻早就聯系上了我們。”

  “任櫻,聯系了你們?”白月兮意外地看著陳穎,不解地問道,“這任櫻怎麼會聯系到你們啊,是有什麼目的嗎?”

  沒想到陳穎居然很直接地搖了搖頭,“好像沒什麼目的,反而,把她轉移出來的財產還分了三分之一給任歏。”

  “啊?她居然把財產分了給任歏?”這下白月兮是更加傻眼了,實在搞不懂這到底是什麼操作。

  突然,她扭頭看向了厲封爵,厲封爵跟任歏從小一塊兒長大,對任櫻肯定也早就認識了,應該會知道一些什麼才對。

  見白月兮扭頭看著自己,厲封爵回過頭去又對著筆記本,假裝著在工作。但是剛裝了幾秒就放棄了,看著兩人嘆了口氣道,“她是一個非常可憐的女人。”

  白月兮和陳穎對視了一眼,想反駁,但是想想好像又沒錯,知道了她一些過去的她們稍微一想確實挺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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