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任家姐弟

   對視了一眼的白月兮和陳穎都不由地白了一眼厲封爵,你這不說的廢話嘛。

  但是厲封爵卻對此熟視無睹,還反問她們兩個人,“對於任櫻和任歏的母親,你們腦海裡是個什麼印像?”

  “印像?貪財?勢利?不要臉?”陳穎很直接地說了幾點,白月兮卻是稍微愣了一下,稍微轉頭看著陳穎,略微遲疑地說道,“重男輕女嗎?”

  陳穎一聽,不由地愣了一下,稍微張了張嘴巴輕輕地點了點頭,“我好像知道了,那個壞女人,對我家玲玲和小凡就是這樣,對任櫻和任歏也是這樣的是吧?”

  “沒錯,任歏的母親一直都是有些極其嚴重的重男輕女思想的,任櫻小時候一直被嫌棄,沒少被打被罵。長大之後也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改變,所以才有了之後她被強行嫁出去的事情。”厲封爵說。

  白月兮恍然道,“我還真是沒想到,看來不只是因為任歏母親拆開了任櫻和她初戀的事啊,這是從小就給自己挖下的坑了。”

  厲封爵又接著說道,“其實小的時候,任歏和他姐姐感情還是很不錯的,有好東西都會私下裡分給她。其實任歏並不是直接上的醫科大學,知道任歏為什麼會是醫生嗎?”

  “誒?他不是醫科大學畢業的嗎?我記得還是博士呢。”白月兮和陳穎都詫異地看向厲封爵。

  厲封爵伸出一根手指,示意著“我沒說他不是醫科大學畢業的,是說他當初並不是直接考上的醫科大學。雖然他爸爸是醫生出身,但是他媽媽並不想讓他只當個醫生,所以讓他報了個金融學。”

  “那他後來怎麼會又去上了醫科大學了?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轉了學校的吧。”陳穎皺了皺眉頭,問出了白月兮心中同樣的疑問。

  再一聽厲封爵說,他們才知道,原來任歏其實早就跟著他爸爸接觸醫學了。因為任櫻那個時候,總是被當時脾氣暴躁的任母打得滿身是傷,任歏心疼她,跟爸爸學了去給她包扎,處理傷口。

  而他也原本就想著去考醫科大學的,大部分就是因為她姐姐,也有一部分想著繼承爸爸的衣缽。

  但是填報大學志願的時候,卻被任母干預了,居然被她私下裡改了志願。任歏知道後,非常氣憤,還和任母吵了一架,最終在任母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之下,還是妥協了。

  只不過任歏一直沒有把醫生夢丟下,勉強地去上了金融學,卻又在私下裡自考了醫科大學,在第二年被特地錄取。而後他直接偷偷地從原來的學校辦了退學,才跑去上了醫科大學。而任歏在學校的時候,又是跟家裡很少聯系,等到他家裡知道的時候,都考好研究生了。

  “你這麼一說……”陳穎突然皺著眉頭,沉沉地思索著什麼,白月兮奇怪地看著她問到,“怎麼了?你想到什麼了?”

  陳穎輕輕地點了點頭,“當時還不覺得,現在想想,當初他姐姐也來過一次。當時因為他媽媽的態度,所以對她也是沒什麼好氣。現在想想,她當時的態度就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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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怎麼奇怪了?”白月兮不解地問她,但是陳穎卻又搖了搖頭,“說不清楚,當時在氣頭上呢,記不清了,不過應該確實不像她媽一樣。”

  “那是對的,別的不知道,但是她肯定不會跟著她媽一樣,一起逼任歏的。”厲封爵點頭道,“你也看到了,她在把那些家產轉移之後,還分了一部分給任歏。”

  “沒想到,任歏這一家,還有這麼多的故事,他也是挺不容易的。”白月兮不由感慨地嘆了一口氣道。

  “我倒是覺得最不容易的還是樓下那個女人。”在白月兮詫異的眼神中,陳穎不屑又恨恨地道,“能把好好的一個家,給敗成現在這個模樣,也真的是不容易啊。”

  看著陳穎的眼神,白月兮上前輕輕地抱了抱陳穎,她這是想起當初自己的父母來了,他們也同時是把好好的一個家給硬生生敗掉了,只是更加徹底,更加惡劣。

  陳穎緩了一口氣之後,搖了搖頭,拍了拍白月兮的手,“放心吧,我沒事,那些我早就已經看開了,我沒辦法改變過去,但是我還可以選擇未來。”

  “沒錯,陳穎,咱們未來還有大把的美好時光呢。”白月兮用力地點了點頭,她即是說給陳穎聽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雖然之前經歷了那麼多苦難,磨難,但是今後還有更多的美好的日子在等著自己呢。

  “嗯,這一次,她休想再從我這邊落著好。她要鬧,我就陪她鬧到底好了,我倒要看看誰鬧得過誰!”陳穎略微有些激動地揮舞了一下拳頭,沒有絲毫的退縮和讓步。

  一旁的厲封爵不由地皺了皺眉頭,“你可要想清楚了,誰都知道,她最會不要臉的耍無賴。她現在可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真要鬧,肯定會越鬧越大。”

  “誰怕誰啊!鬧就鬧,我陳穎怕過誰嗎?想要鬧就讓她見識見識我的手段,打不了就是上法庭,讓法庭來判好了,我還就不信法庭能把我的判給了她了。”陳穎冷冷地哼了一聲,硬著脖子瞪了厲封爵一眼,很不滿他的態度,“你難不成還想要讓我跟那個無恥又無賴的老女人妥協不成?”

  白月兮見她這麼一臉強硬的模樣就知道,這回她是真的上了火氣了,她輕輕地拉了拉陳穎的胳膊,“陳穎,萬一鬧大了,那些媒體輿論什麼的肯定會在那兒瞎起哄的。她要是再在鏡頭前一胡說八道,那些只求熱鬧,不求真相的人肯定會不分青紅皂白地站在表面上的弱勢群體那邊的。”

  “還有任歏。”厲封爵在一旁輕聲提點了一句。

  白月兮點了點頭,“對,還有任歏,除非他真的說完全不認這個親媽了,不然他夾在你們中間,肯定會很為難的。”

  “有什麼為難的?”陳穎聽白月兮一說任歏,頓時就更加不樂意了,“他媽那個德行,他比誰都清楚,我之前已經夠給他面子了。結果呢?結果現在是反過來被人欺負好哇!現在是她來欺負我呢!”

  白月兮頓時有些無言,確實也是沒錯,正是因為陳穎很在乎任歏,所以之前幾次其實都已經算是比較客氣的了。

  她知道陳穎吃軟不吃硬,這會兒再怎麼勸她也是沒用的了,除非能夠讓任歏的母親老老實實一點,不然她也是不可能罷休的。

  陳穎也是真的被氣到了,在那兒不停地吐槽著任歏母親的那些無恥又無賴的行為。白月兮看著根本停不下來的陳穎,給厲封爵使了個眼色,讓他先出去,陳穎這會兒需要好好的發泄一下。

  就這樣,陳穎拉著白月兮在房間裡一直待到了下午,中午飯都是厲封爵送上來的,他也直接待在房間裡跟她們倆一塊兒吃的。

  因為讓白月兮有些無語的事,被陳穎拒絕之後的任歏母親並沒有離開,哪怕厲封爵擺出了要送客的姿態,她也還是厚著臉皮留下來蹭了個午飯。

  等到下午之後,陳穎總算是停歇了下來,一臉悶悶不樂地和白月兮一塊兒窩在被窩裡。

  白月兮拉著她的手安慰道,“沒事的,陳穎,都會過去的,你看我,我和阿爵都經歷了那麼多了,現在都挺好的。”

  “我現在寧願像你們一樣,去經歷那些東西,也不想面對她,煩都煩死了。”陳穎癟了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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