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直接互懟
白月兮本以為陳穎也有些松氣了,不由地勸道,“干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給點錢把她打發了得了。”
陳穎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就她那胃口,不說得多少才能打發了她,你覺得能打發一輩子嗎?真要那樣,我那點家底早晚被她給掏空了。”
聽了陳穎的話,白月兮一想也是。任歏的母親現在既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那恐怕真的是沒那麼好打發的,總不能真的照著她說的那樣直接把陳穎四分之一的財產都給了她了。
就怕最嚴重的是,她會得寸進尺,這一次你滿足了她,她下次可能會再提出其他更加過分的要求來。
“但是你也還是要跟任歏溝通好啊,要清楚他的態度,不然就怕到時候傷到你們倆之間的感情。”
“切。”陳穎頓時不屑道,“傷到就傷到唄,要是真這麼容易就傷到了,那不要也罷。”
雖然陳穎嘴上這麼嘴硬地說道,但還是掏出了手機看了下,看了看短信,微信,電話,輕聲地嘀咕道,“有那麼忙嗎?也不知道打個電話來。”
白月兮聽了不由笑了一下,然後用肩膀輕輕地撞了她一下,“誒,我說,你們倆也都真的拖了那麼久了。我看不如等這次,把他媽媽的事兒給解決了之後,就跟他把婚結了吧。”
“得了吧,萬一人家要是向著他媽呢,到時候難道還要我求著他,然後再說著他媽?”陳穎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
略微沉默了一下之後,她又接著道,“就算萬一假如他向著我,到時候把他媽給解決了,再跟他結婚?這算什麼?給一個巴掌再給一個棗吃?”
“又沒要你去對他媽做什麼,只是駁回那些無理要求而已,那本來就是你的正當權益,任歏會是那種看不透的人嗎?你完了之後,你再給她安置一下,給一些你認為合適的條件,我覺得任歏只會認為你大度的。這也表明了你的態度不是嗎?你過分的要求我不可能答應,但我也不會對你過分。不管是對你自己,對任歏,還是對他媽,又或者對輿論,都是一個不錯的結果不是嗎?”白月兮在那兒掰著手指頭給陳穎出著主意。
陳穎卻用詫異地眼光看著白月兮,還伸出手來很輕輕地敲了一下她的額頭,被白月兮一把手給拍開了,“干什麼呢,等會兒給我敲傻了,你賠啊。”
“都說一孕傻三年,我看你這不但沒傻,腦瓜子還聰明了不少嘛。”陳穎不敲了,又輕輕地摸了一下。
白月兮無語地白了她一眼,“我本來就一直都很聰明好吧?只不過大多數時候有些太懶了,不想也不用動腦子而已。有什麼事兒,他都給我安排好了。”
“行了行了,你可就別跟我在這兒秀了,都一大把年紀了,還秀恩愛呢,惡不惡心。”陳穎假裝起了雞皮疙瘩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你才惡心呢,還說我秀恩愛,我們這些人當中,就數你們倆最能秀了好吧。”白月兮說著輕輕地撓了撓陳穎的癢癢。
陳穎好不容易躲開,剛想還手,又立馬停了下來,白月兮揚著下巴得意又挑釁地看著陳穎。陳穎瞪了她一眼之後,沒好氣地把手放了下來,“哼,你個死丫頭,你懷孕了,我不跟你計較。”
兩人正說著話呢,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兩人回頭一看,厲封爵一臉冷漠地走了進來,又一臉冷漠地坐回了窗台前。
看著厲封爵的表情,兩人不由地面面相覷,能讓厲封爵生氣的人可真不多。
“怎麼了這是,連你家男人都敢惹,真是活膩歪了。”陳穎卻是毫不忌諱地跟白月兮調侃起了厲封爵。
白月兮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但是也很奇怪地詢問般地看向了厲封爵。厲封爵卻直接看向了陳穎,眼中卻很平靜,“在你動手對付她之前,你最好搶先把握住輿論導向,要保證輿論不能倒向對方。”
“啊?”陳穎和白月兮都愣住了,陳穎眨了眨眼睛看著他,他這是在給自己出主意?在幫自己?
“她還在下面,一直沒走,在那兒說了半天了。”厲封爵面無表情地說道,其實他的內心已經是很不開心了。
不過這會兒白月兮和陳穎在意的並不是這個了,而是樓下的任歏母親,“她到現在都還沒走呢?”
厲封爵點了點頭,“在那哭著鬧著咒任櫻去死呢。”看起來厲封爵和任櫻的關系應該還是可以的,剛剛這麼說的時候,他的眼中略微地閃過了一道寒光。
陳穎聽了之後頓時就從床上跳了起來,伸手指著樓下氣憤地說道,“你聽聽,月兮,你聽聽,這還是親生的嗎?到底是有多麼冷血,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真的是太過分了,她這根本不配當一個母親!都不配當人!”白月兮也是略微有些激動地指責道。
厲封爵趕緊走上前來,輕輕地撫了撫白月兮的背,“好了好了,我們都知道,接下來就好好給她一個教訓,不氣不氣,寶寶不氣。”
“嗯,我沒事,只是實在想不明白,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種人的存在。看來真的是我把這個世界想的太美好了,真的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世界大了什麼人都有。”白月兮靠在厲封爵的身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厲封爵輕輕地摸了摸白月兮的腦袋,“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這些人從來都只是極少數的個例,在我們的身邊,從來基本都是好人。”
“但我們也不能因為身邊大多數都是好人,都忽視了那些惡人,好人再好可能都對你沒有什麼影響,但是一個惡人,哪怕稍微壞一點都能惡心到你。”陳穎站在床邊,突然冷冷地說道。
白月兮有些心疼地看著陳穎,從小到大,她遇到了太多的惡人,就是生活在水聲火熱之中。
當初白月兮跟陳穎提出要做朋友的時候,陳穎對她是滿臉的抗拒和排斥,壓根不想搭理她。
不過她們也算是從小在一個地方長大,雖然沒什麼接觸,但也都經常互相見到,就算這樣,白月兮也還是堅持不懈地找了她半年多,才慢慢地和她搭上了關系。
“我去把她趕走,不能讓她這樣在我干媽家裡胡鬧。”突然,陳穎說著往門口走去。白月兮抬頭看了一眼厲封爵,也從床上爬了起來,跟在陳穎後面一塊兒走下樓去。
走到樓下,白月兮就看到任歏母親拉著鄭秀芳在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鄭秀芳雖然強忍著厭惡,但還是沒有直接推開她。
身前陳穎率先下了樓,徑直地來到了任歏母親的面前,“你夠了,都一大把年紀了,知不知道害羞,啊?”
“陳穎!你這什麼態度!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任歏母親被突然衝到面前,直接就開懟的陳穎一下子給氣得不行,站起來指著陳穎就是一頓大聲指責。
陳穎直接瞪了她一眼,“什麼態度?我對什麼人就是什麼態度!像你!沒資格得到我的好態度。”
“你!你!你!”陳穎一陣直白的怒懟,讓任歏母親氣得都說不出來了,只能伸手指著陳穎,你個不停。
“你看看,秀芳,你看看這像個什麼樣子,真的是要氣死我了。”任歏母親拉著鄭秀芳痛心疾首道,又指了指站著樓梯口的白月兮,對著陳穎叫囂道,“你看看人家月兮,什麼時候會用這種態度跟她婆婆說話,你再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