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別人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後來他就離開了,取了那個女人。”
……
痴男怨女的故事我沒少聽,當真的發生在身邊,發生在我丈夫身上的時候,我的心裡是一片悲哀。
但也很慶幸,有時候愛情終究抵不上所謂門當戶對,而我和孟擎天這麼門不當戶不對的兩個人,最後通過了層層的阻礙,在了一起,或許是命運好的安排吧。
……
原本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也都淡忘了。
可知道白天的時候,我派去調查的私人偵探給我發了一份文件,看看文件上面的內容,我就有些不淡定了。
所有的事情和孟擎天親口告訴我的都不一樣,就好像兩個人的故事兩個版本一樣。
我很清楚,孟擎天既然選擇要告訴我了,就不會編一個瞎話來告訴我。
我也相信,我請的私人偵探很靠譜,只有在十足的證據之下才會跟我說。
一時間我有些奇怪,兩邊人都不會騙我,可他們告訴我的事情為什麼又是兩種?
看著郵箱裡發來的文件,我就得出了一個結論,私人偵探給我的東西都是真的,而孟擎天知道的並不一定是真的。
或者換句話來說,當初的真相對於一個十歲的孩子來說太過於殘忍,所以江清嵐告訴他的,都是比較好的一面。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說的請進,視線就又一次都放到了電腦上。
這道身影靠近,良久沒有說話,我才抬起了頭。
在看到來人是孟擎天的時候,我頓時愣住了,呆呆的看著他好久都沒有歲馬虎一句話來,還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很快我就知道自己的感覺從何而來,因為我清楚的看到,他的視線中直直的落在了電腦的屏幕上,眉頭微微蹙起。
匆忙之中,我就想要將電腦關上,握著鼠標的時候,卻被一雙大手攔住。
“這些東西是之前我之前拜托私人偵探調查的,很有可能都是不真實的。”在他的目光當中,我覺得硬著頭皮說道,“這些私人偵探你也是知道的,總是喜歡總有一些不存在的東西,這些很有可能是假的。”
“很有可能,那是不是也有一部分的可能是真的?”將文件從頭翻到了底端,他才收回了視線,緩緩的看向了我,語氣輕輕聽不出喜怒。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話,總覺得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太過於殘忍。
好長時間都沒有說話,是他先開了口,“其實我早就可以猜想到,事情並不像我母親說的那樣,或許從一開始我調查的方向就不對,所以調查過去的事情時查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他拿著凳子坐到了我旁邊,“其實很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根本就不會清楚當初的事。”
在他的身上可以感受到一股濃重的悲傷,我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安慰他。
他也沒有等待我的話,只是自顧自的說著,“原來當初我母親和他根本就不是兩情相悅,是他強迫的。”
在私人偵探查到的東西裡,就有幾張照片,是江清嵐和一個男人的。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孟正國。
仔細的看著照片,我也想了起來,這個男人正是當時我在江清嵐家中的時候,在外面的桌子上看到的一幅畫卷裡面的那個人。
溫文爾雅,和孟正國就是兩個人。
當初江清嵐和這個男人才是真正的兩情相悅,兩個人甚至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那就是因為孟正國的出現,活生生的拆散了這兩人。
在私人偵探給出的調查文件上面,並沒有說江清嵐因為什麼原因只得和孟正國在一起,只是說了她是被他逼迫的。
“而且在後來的時候,你母親的死和你父親沒有關系。”
得知這一點,我不知道自己是慶幸,還是覺得同情他。
親生父親逼死了他的親生母親,如果真相真的是這樣的,未免也太過於殘忍了。
可是所謂的真相雖然不是如此,但如果不是孟父拋棄了江清嵐,也就不會造成她幾度抑郁,最後跳河而死的後果。
可以說,是孟父間接的害死了江清嵐。
孟擎天一句話都沒有說,他握著鼠標的手緊緊縮緊,因為用力過大,關節處泛白。
在他的臉上,太陽穴處的青筋暴露,他的憤怒毫無掩飾的就這樣暴露了出來。
如果不是怒到了一定程度,他斷然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他保持這個樣子,一動不動的許久,我盯著他,說了許多安撫的話,
可我的話也沒有給他暴躁的情緒帶來絲毫的緩解,很久後,他忽然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動作過於突然,是我始料未及的。
但很快我也起身追了出去。
此刻的他距離情緒失控的邊緣,就這樣離開不知道他會去哪?我會做出什麼樣的事?
“擎天。”
“擎天。”
他的速度很快,我就算是小跑著也追不上他,只能在他的身後喊著他。
他好像聽到我話一般,徑直的朝前走著,最後到了地下停車場。
看著他上了車,我也急忙打開了車門坐的副駕駛的位置上。
系好了安全帶,車子就開出去了,我扭頭看著他,“擎天,你要去哪裡?”
他沒有說話,我的心也有些慌,小心翼翼的又問了句,“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每個人心中都有不堪回首的過往,而江清嵐就是孟擎天的過往,他的憤怒生氣我都能夠承受,就是害怕他不願意理我。
車子最後停到了一片墓地,他下了車我緊跟其後,被她帶著,徑直來到了一個墓碑前。
上面的照片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是江清嵐。
墓地一片荒蕪,周圍的墓碑上面都布滿了灰塵,還有蜘蛛網,唯獨只有江清嵐的墓碑保持整潔干淨,應該是孟擎天經常來看她的緣故吧。
和他一起走到墓碑前,我的心情也變得沉重了起來。
他低頭看著墓碑上的照片,依舊是一言不發,而我就這樣靜靜的站在他身邊,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