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意想不到出現的人
對於江牧遠的擔憂,李錦繡倒是並不覺得這會是什麼問題,嘴角彎彎的說道:“這倒並沒有什麼,畢竟如果真的有什麼的話,也不可能會是現在遇到的,我們只要好好的給我們自己化化妝就可以了。”
不明白李錦繡要怎麼樣給自己畫妝,江牧遠頓了頓,有些不理解的看著李錦繡,眼中滿滿的都是奇怪的神色。
李錦繡倒是勾了勾唇角,先是折騰起了江牧遠,將江牧遠弄的自己都不覺得他是原本的那個人之後,又開始折騰自己,折騰完之後有從空間中拿出了兩件衣服說道:“先換上吧,然後我們就趕緊回家。”
有些驚訝於李錦繡居然連這些東西都已經准備好了,江牧遠看著李錦繡,眼中那一種莫名的光芒像是火光一樣的閃爍著,這倒是將李錦繡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看著江牧遠輕輕的頓了頓,隨後說道:“你這是什麼表情啊?難道我隨身准備男人的衣服很奇怪嗎?”
說完之後,便是覺得自己的話有些歧義,頓了頓,癟了癟嘴,不肯再說什麼了。
江牧遠原本實在是沒有注意到李錦繡會帶男人的衣服,而且還是隨身攜帶的事情,江牧遠原本注意的就是李錦繡究竟是為什麼會准備衣服,好吧,這樣下來,這也是沒有什麼區別的了。
李錦繡倒是不知道江牧遠的糾結,自顧自地將衣服套在了身上,對著江牧遠說道:“吶,你應該知道吧,有的時候,男子的身份可是比女子的身份要好用的多,只不過我是沒有想到過應該要怎麼樣去運用的,但是既然現在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了,那就用起來也是沒有什麼關系的。”
看到江牧遠一直都不動,李錦繡有些無奈的動手幫著江牧遠穿起衣服來:“你看,我們這一次,誰能夠想到,去賭場的時候,是一男一女,現在出去之後就變成了兩個大男人了?誰能夠想到我就是那個贏了豹子的人啊?”
說完之後,李錦繡又開始“嘿嘿”的奸笑了起來,真的是讓江牧遠有些不知道應該要說她什麼好了。
最終看到李錦繡高興的模樣,江牧遠只能投降一般的摸了摸李錦繡的腦袋,什麼都不說了。
李錦繡和江牧遠回到家之後,李錦繡並沒有直接將那些錢給拿出來,畢竟現在李家人多手雜的,誰知道就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只不過遠遠的,李錦繡竟然是看到了一個有些眼熟,但是自己卻似乎是根本就沒有見到過的人在熱情的招呼著那些工人們吃飯。
房子是按照李錦繡提供的圖紙建造的,說起來,李錦繡的夢想一直都是想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二樓,所以現在李錦繡便是打算要這樣建造出來,雖然說在看到這個房子的圖紙的時候,那些工人們每個都是很詫異的。
這其實也是要歸功於李錦繡的靈魂畫法,上天是公平的,給你打開一扇窗就一定會關上一道門,對於李錦繡來說,畫畫就是她被關上的那道門,李錦繡的畫技……實在是神乎其神,即使是一個蘋果別人也會覺得她畫的是一個梨子。
別的不說,李錦繡帶著江牧遠一起看著這個人對著這些工人熱情,不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殷切的做著這些事情。
頓了頓,李錦繡看了一眼江牧遠問道:“我為什麼會覺得有一點點不太想要過去呢?”隨後輕嗤了一聲說道:“那人為什麼會過來?”
李錦繡算是想起來了,這個人是何小傑的母親,也就是那個一直以來都是最為反對李錦繡和何小傑在一起的人,李錦繡冷笑了一聲,即使是何裡正嫌貧愛富,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即使是看到原主,哪怕是為了面子也一定會對原主表現的很和善。
但是這人不一樣,這人看到原主,不管是在什麼情況下,人多或者是人少都是沒有任何的好臉色,甚至還會對著原主做出一些有些瘋狂的事情。
就像是之前有一次,原主明明是無辜的,明明是李婷婷自己倒下的,但是原主即使是解釋了也根本沒有用處,何母還是讓原主給李婷婷道歉,原主不肯,何母最後居然還是硬逼著原主給李婷婷跪了下去。
李婷婷那個時候自然是對著何母刷了一波好感度,一副自己是一個弱不經風的小白花的形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抗的能力一樣對著何母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來,當時何母更加的生氣的不行,對著原主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從那之後,原主更是再也都沒有去理會過何母。
其實原主有的時候也是很清楚的,她是根本就不可能會和何小傑有結果的,不提李婷婷,光是說他們之間的差別,就知道,何裡正根本就不會同意他們之間的婚事,現在不說只不過是因為還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
所以,原主這是破罐子破摔嗎?
回想了一遍之後,李錦繡這樣的想著,隨後無奈的挑了挑眉,又輕笑了一聲,這種事情,和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什麼關系了,如果那兩個人一直都不出現在她的面前的話,她也許根本就想不到他們。
但是現在何母出現了,應該是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羅縣令的干女兒了吧?所以是來討要好處的咯?
這麼想著,李錦繡便是冷笑著帶著江牧遠一起朝著自己住的地方走了過去,那邊何母看到李錦繡和江牧遠一起走了過來,冷冷的瞥了江牧遠一眼,隨後便是有些殷勤的對著李錦繡笑了笑說道:“錦繡回來了呀,累不累啊?要不要伯母給你做點東西吃?”
李錦繡停住了腳步,根本就想像不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會有這樣厚顏無恥的人,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情現在這都是已經忘記了嗎?
頓了頓,李錦繡嗤笑了一聲倒是不想要去理會這個女人,不過……李錦繡對著何母輕笑了一聲,說道:“這樣啊?不過,伯母我怎麼覺得我們之間似乎是沒有熟悉到這種程度?我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無父無母的孤兒,怎麼值得讓裡正的妻子這樣對待呢?”
李錦繡的話可以說是一點情面都不留了,但是何母卻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李錦繡的話一樣,對著李錦繡還是那樣的殷切說道:“你這孩子,這話說的不就有些見外了嗎?我們都一個村子的,你父母生前我也照顧的多,你父母現在都離開了,照顧照顧你們兄弟幾個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嗎?”
“照顧?”李錦繡看著這個女人的樣子,倒是覺得有些惡心,原來原主每天要面對的都是一個這樣的女人,冷笑著,李錦繡說道:“可是我怎麼沒有感受到你有多照顧我呢?”
李錦繡的樣子實在是讓這個何母覺得有些很不是滋味,頓了頓,何母握緊了拳頭,冷笑著看著李錦繡還有和李錦繡站在一起的江牧遠,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是沒有想到自己還是應該要說些什麼,只能夠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李錦繡確實是根本就不在意何母說的話,也是不在意何母究竟是在想些什麼事情,冷笑著看著何母說道:“所以說,現在你來做什麼?”
“你……你……你……”雖然不是很清楚李錦繡究竟是有什麼樣子的底氣居然敢這樣說話,難道就不怕說的這樣的絕,讓羅縣令和她離了心?
頓了頓,李錦繡看著何母,眸光閃閃的,倒是有些不知道何母為什麼都已經這樣了,還是不肯離開?
何母既然是不肯離開,自然是有何母的道理,然而這種事情又怎麼是好和李錦繡說出來的呢?
何小傑和李寒霜一樣,都是童生,但是和李寒霜不同的是何小傑的心根本就不在讀書上,何小傑喜歡的是到處去晃蕩,到處去聽些有意思的事情。
所以何小傑是一個並沒有多少真材實料的,何小傑能夠考上童生完全是歪打正著,運氣而已,所以何母就很擔心,很擔心何小傑再繼續考,考取秀才的時候,會遇到一些困難,所以說,這才將主意打到了李錦繡的頭上,既然李錦繡是羅縣令的義女,那樣,不管怎麼看,下一次考試的題也是應該會有些著落的。
然而李錦繡卻是根本不想要理會何母,所以任憑何母如何用眼神看著她都是巍然不動。
何母也是不想要求這樣的一個女人,但是畢竟不管怎麼想,李錦繡都曾經對自己那樣的恐懼,自己現在想要對著李錦繡做些什麼事情,也應該是沒有什麼困難的吧?
想到這裡,何母便是眉眼都凌厲了起來,冷笑著看著李錦繡說道:“李錦繡,你這丫頭莫不是忘了之前我對著你們做的事情了嗎?你們家之前有困難,不是都是我幫著解決的嗎?”
“對哦,你不說我都有些忘了。”聽著何母的話,李錦繡突然之間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道:“也許……你和我想像中的,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不過……你說你究竟是為什麼會有這樣讓人覺得無奈的事情發生呢?”
何母頓了頓,眨巴著眼睛看著李錦繡,並不是很清楚李錦繡說的這個是什麼意思,李錦繡冷笑了兩聲:“不明白?沒有關系,你也不需要有多明白,這種事情,你這樣的人還是不需要了解的好。”
看著李錦繡的樣子,何母頓了頓,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隨後狀似疑惑的問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只不過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何母卻是拳頭握得死緊,看著李錦繡的,眼神中透露著深沉的恨意,想想何母這個人一直以來都是及其的受人尊崇,這一下子碰到了這樣的一個釘子,怎麼可能會冷靜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