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有事相求
看著李錦繡的眼神,幾乎是要將李錦繡給拆吞入腹,只不過臉上的神情卻還是保持著那種“其實我是一個好人,其實我很溫柔的樣子。”
冷笑著看著何母的表演,李錦繡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不明白李錦繡這樣是什麼意思呢?
但是還沒有等到李錦繡說話,一直以來都在邊上看著的江牧遠卻是皺了皺眉說道:“也許……你是誤解了什麼也不一定呢?”說完之後,江牧遠頓了頓,輕笑了著說道:“我怎麼就沒有聽說過你照顧過錦繡家什麼事情呢?”
眯了眯眼睛,何母看著江牧遠的樣子,忽然之間冷笑了一聲說道:“原來是這樣啊?”說完之後,往後退了一步:“李錦繡,怪不得你看不上我家小傑,原來是你在外面又多了一個野男人啊?還真的是想不到,你這樣的人,居然也會有這樣的瘋狂的時候?將野男人都帶回家裡住著了?你才多大啊?”
雖然不知道何母究竟是如何得出這樣的結論的,但是李錦繡卻是絲毫都不在意,至少冷笑著說道:“你說這個事情啊,我和牧遠之間的關系怎麼樣,和你有關系嗎?何小傑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我說什麼了嗎?”
不一樣了,這個女人和原本的李錦繡絕對是不一樣了。
在聽到李錦繡說出這話之後,何母整個人都愣住了,絲毫沒有想到,李錦繡居然會這樣說,甚至是想到了以前的李錦繡,那個懦弱膽怯的女子,根本就不會這樣對自己說話,她也根本就沒有這個膽量這樣說。
最開始李錦繡家有錢的時候,她確實是相中了李錦繡家的錢財,這樣她家有名氣,李錦繡家有錢,實在是一樁美事,更何況李錦繡的性子軟軟的,柔弱怯懦,以後她想要如何的擺弄就如何的擺弄。
後來李錦繡家沒有錢之後,她對於李錦繡膽怯的不行的這件事情也是很高興的,膽怯就代表了,以後她想要說李錦繡什麼,李錦繡是絕對不敢也沒有辦法反駁的,不是嗎?
這麼想著,何母又看了一眼李錦繡身邊站著的江牧遠,冷笑了一聲:“你的性格變化這麼大,該不會是被你身邊的這個野男人給帶的吧?還是說你這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便是就這樣無賴了下去?”
到現在為止,何母已經確定了,李錦繡根本就不會給予她幫助,也不會給何小傑透題什麼的,她巴結李錦繡也是沒有任何意義了,所以她便是這樣,對著李錦繡冷嘲熱諷的說著。
對於何母的嘲諷,李錦繡並不覺得如何的在意,一個李曹氏就已經夠潑婦了,她都沒有什麼躲避的心思,那麼現在又只不過是多一個何小傑的母親,又能有什麼?
冷笑著看著何母,李錦繡挑了挑眉,發現何母居然拿已經安靜了下來,嘆息了一聲說道:“就這樣安靜下來了啊?你是已經沒有什麼可說的了嗎?還是已經詞窮了啊?”
這樣子下來,李錦繡真的是讓何母沒有什麼話說了,算起來,何母已經將自己能夠想到的,所有的會讓人覺得難看的話都說出來了,但是李錦繡卻似乎是並沒有任何的影響,李錦繡看著何母的樣子,嗤笑了一聲說道:“你啊,真的是讓我有些無語了。”
江牧遠有些奇怪的看著李錦繡,頓了頓問道:“怎麼說?”
“沒什麼,就是覺得這個女人有些可悲而已,”說著,嘆息了一聲:“這女人這輩子都在算計自己的利益得失,卻是根本就沒有想到,她根本就沒有命去承擔那樣貴重的命啊。”
李錦繡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何母倒是不知道李錦繡說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頓了頓,狠狠地看著李錦繡,心中咬了咬牙,這種事情,實在是不可能發生的,她一定是在咒自己的兒子,沒有錯,就是這樣。
“你怎麼知道的?”看了看何母,又看了看李錦繡,江牧遠覺得有些奇怪,究竟是怎麼回事?錦繡怎麼會知道這樣的事情的?難道說錦繡還會看相?
雖然說江牧遠在心中覺得有些奇怪,但是這樣的事情,江牧遠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看了看李錦繡的樣子,根本就不會去拆了李錦繡的台。
李錦繡瞥了一眼何母,冷笑著說道:“天庭不飽滿,地格也不方圓,有什麼能夠承擔的了貴重的命運啊?家中一旦出現個貴人,三天之內,必定暴斃而亡。”
最後何母是從李錦繡的家中離開了,還滿滿的都是厭惡的情緒,看著李錦繡和江牧遠一起並肩站立的身影,冷笑了兩聲,恨恨的離開了。
等到何母悻悻地回到家的時候,還狠狠的發了一通脾氣,將自己手中拿著的手帕狠狠地甩了出去。
看著何母的樣子,何宰英有些驚訝的看著這樣一改往日溫柔和善的樣子的何母,頓了頓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在李錦繡那裡受了挫折?”
何母看著何宰英,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按照昨天晚上和你商量的做的,可是李錦繡卻是根本就不上當啊,不管我說什麼,那個賤丫頭根本就一直在說我們家之前對她不好的事情。”
安撫了一下何母,何宰英恨恨的說道:“我真的是想不明白,究竟是為什麼,那個賤丫頭會被羅縣令給賞識呢?為什麼我們的兒子比那個丫頭強上那麼多,羅縣令就是對我們的兒子一點點的想法都沒有?”
李錦繡的樣子在何宰英的心中浮現出來,原本因為營養不良,蠟黃的臉色變得紅潤了起來,皮膚也變的細膩了幾分,整個人看上去都漂亮的很的,可是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何宰英做為一個裡正,是有自己的渠道去知道一些事情的,李曹氏一家也是因為去羅縣令那裡,所以才會知道的這些事情,所以到目前為止,整個河西縣,出了李曹氏和何宰英一家之外,是沒有外人知道李錦繡被羅平歡一家收做了干女兒。
李錦繡的樣子在何宰英的腦海中一閃而過,頓了頓,何宰英嘆息了一聲,根本就不想要繼續說些什麼,然後卻又頓了頓,輕笑著說道:“也許我們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麼會讓她感覺到優勢的東西呢?”
說完之後,何母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後看著何宰英頓了頓,嗤笑了一聲說道:“還真的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現在居然有這樣的心性。”
說完這話之後,何母便是回想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冷笑了一聲說道:“原來李錦繡這個賤蹄子是看中了羅縣令的兒子啊,不過,呵,倒是不知道那個羅縣令的兒子能不能看中這樣的一個女人呢?”
“你說……我去敗壞一下她的名聲怎麼樣?看看還會不會有人願意和她在一起?”何母越說越是覺得解氣,越說越是覺得自己今天受的氣沒有白受。
搖了搖頭,何宰英並不是很同意何母的主意,對著何母說道:“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要讓我們來操手做的好,不然的話,我們這麼多年來經營的名聲就都已經毀了。”說完之後,冷笑了一聲,一雙小眼睛中滿滿的都是算計的神色,冷笑著說道:“也許我們可以將主意打到李日山他們一家人的身上。”
現在的李錦繡倒是不知道自己的身後居然有人這樣的算計自己,不過現在的李錦繡倒是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些人算計不算計的事情的。
李錦繡已經決定要教授羅平歡家的廚娘去做這個果醬,所以便是開始想著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夠將這個果醬的制作方法給教的明明白白的。
前世今生的,李錦繡除了教過李肅和江牧遠打拳之外倒是什麼都沒有教過,甚至都沒有想過應該要怎麼樣才可以,挑了挑眉,李錦繡決定要學著以前在晚上看到的那些美食視頻一樣,先是做一遍,然後告訴那個廚娘材料的配比,配重,這樣就足夠了。
這麼決定之後,李錦繡第二日便是帶著滿滿的信心去了縣城,羅平歡倒是沒有想到李錦繡居然會有這樣讓人覺得驚訝的決定,羅平歡的第一反應是和江牧遠是一樣的,但是隨後對著李錦繡的評價那簡直就是水漲船高一般的迅速上升,並且還准備要將這些事情都講述給別人知道,輕笑了一聲,羅平歡對著李錦繡笑了笑,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真的是讓你有些……”
後面的話羅平歡還沒有說出來,李錦繡就阻止了羅平歡的話,輕笑了一聲說道:“干爹,我也不能每天都往這個縣令府裡面跑,這樣的話算什麼呢?別人會怎麼看啊,所以還是將果醬的制作方法教給你這裡的廚娘更是穩妥一些。”
原本羅平歡還是很高興的,但是在聽到了廚娘這兩個字之後,羅平歡頓了頓,似乎是對與李錦繡的這兩個字很是有感觸一樣的說道:“嗯……也許可以將這個果醬的制作方法教給你干娘的。”
李錦繡的樣子倒是並不如何的勉強,只不過看著羅平歡的樣子,倒是有些遲疑的說道:“這樣可以嗎?干娘真的會學這樣的事情嗎?”
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要怎麼樣才好,雖然李錦繡也是很清楚,羅家的這個廚娘做東西總是有些一言難盡,點了點頭,李錦繡表情有些復雜的說道:“嗯,我也覺得其實不讓廚娘學才比較好,她已經這麼累了。”
“恩恩,我也這樣覺得。”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羅平歡也是這樣覺得的,甚至還對著李錦繡笑了笑說道:“這樣做確實是一個能夠雙贏的局面,只不過……”